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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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麽大的一筆數字能救多少黎民百姓,你知道麽?可惜,這些災銀被那個想強娶你的寶貝女兒的小小福州知府全數貪了去。他哪知道小螞蟻焉敢啃食大象的道理?東窗事發後,為了保命,就去找姜文傑幫忙脫罪,姜文傑是個好東西麽?黃霖無輒、只得將這五千萬兩白銀拱手送人,以保全賤命。更可惜的是:災銀還未轉運到姜文傑的府上就被人劫走了。這算不算是為民除害呢?”

“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

“沒有人會嫌錢多的,本王也不例外。如今、本王手中的錢糧、馬匹、將士遠比朝廷多得多!”

“你想造反!”

“當今皇上乳臭未幹,任用奸佞小人,若沒有我這個皇叔,他能穩坐江山?”

“我恨啊,竟然沒看出來你的狼子野心!”

“你沒看出來?我也沒看出來!但是就是做出來了!”楚湘王得意的笑著,“安遠國事變之後福州巨賈莊飛被抄家滅族,古三哥死了,莊巧兒也絕跡江湖,你想知道安遠山是什麽結果麽?安遠山也被抄家滅族了,不過跟你一樣也留下一個孤女。不同的是安遠山的女兒與他的徒弟葉雲翔一起歸隱了山林,自此逍遙自在了!而安遠國也被我帶兵剿滅了,如果你看見滿城的屍體,滿地的鮮血,滿耳的哭聲,你一定會覺得當今皇上殘暴不仁,是誰都會想推翻這個腐敗的朝廷!而本王只不過是順應民意罷了。”

“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安遠國是你一手創立的,你怎麽忍心毀了它!那裏的百姓都把你當做救世主、當做英雄,你怎麽能忍心殺死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莊飛痛心疾首、但卻無可奈何。

“安遠國不過是我的一步棋而已,利用完了,就不用留著了。怎麽樣,這些消息是不是很振奮人心呢?”

莊飛搖著頭坐在地上,閉上了雙眼。

“你想不想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情?會不會又有人無辜死去?”

莊飛依舊沒有說話、沒有任何回答,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楚湘王搖搖頭,笑著走了。猙獰的笑聲狠狠的刺在莊飛的心頭。

安若水收拾好一切,便又重新回到茶棚,繼續經營她謀生的生意。

可惜、諸事不順。剛開張的第一天便遇上了流寇打劫。安若水看著兇惡的流寇們向茶棚走來,便笑著迎了上去。

“各位客官遠道而來,一定渴了吧?我這就去給幾位爺倒茶。”安若水為了不惹事、不得不忍讓求全。

“喝茶?喝什麽茶?大爺們要的是錢!”

“錢?幾位爺可真是風趣,你們喝我的茶,不給錢也就罷了,難不成還要管我要錢?我這是小本生意、可招待不起各位爺啊。”

“廢話那麽多幹什麽!想要茶鋪還是要錢?”

“那就要看她願意賞你們什麽了!”一白衣男子不知何時做到了旁邊空置的桌椅上,插話道,順手將一包銀兩放在桌上。

白衣男子

眾人看見滿滿的一包,伸手想去拿。

白衣男子一掌拍在桌子上,震起桌上擺放整齊的筷子,白衣男子、抄起筷子,打的那個人趕忙收回了手。見勢、一群人圍著白衣男子動起手來,可惜都敗下陣來。

安若水見這群壯漢被一個斯斯文文的白衣男子用筷子打得還不了手,不禁笑了出來。

白衣男子聞聲回頭看了看安若水,看著她笑了笑。安若水微微點頭示意。

眾人見拿不到錢,又不是這個不速之客的對手,想逃離這裏。白衣男子隨手一扔,筷子直直的紮在幾人的跟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眾人連忙轉過身跪在地上求饒。白衣男子將桌上的錢扔到眾人面前。

“你們嚇到了這位姑娘,道了歉再走不遲。”

“姑娘饒命,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請姑奶奶高擡貴手、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的們吧。”眾人跪在地上依依呀呀的求著繞。

“喲!大爺,你們這是做什麽啊?小女子可擔待不起啊。”安若水笑著說道。

“姑奶奶饒命啊。”

“幾位大爺口還渴麽?你們稍等我馬上給你們上茶。”

“我的小姑奶奶啊,我們幾個瞎了狗眼了,你就放了我們吧。”

“大爺,你這是說哪的話啊,莫不是小店的茶不合各位爺的口味?”安若水站直了身體,“滾!再敢來鬧事、我要了你們的命!”

劫匪們一聽安若水肯放他們走,抓起錢包,連滾帶爬的跑了。

安若水見狀,捧腹大笑。

白衣男子看著這個笑的咯咯的女子,不自覺的也笑了起來。

安若水感覺有人在看著她,這才反應過來,轉過身看著這個幫她解圍的白衣男子。

“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路見不平罷了。”白衣男子笑笑。

“想必公子是路過吧?一定渴了吧,公子請先坐下休息,我這就去給公子端些茶水過來。”

“姑娘且慢,莫忙,我不是路過求水的。”白衣男子稍頓,“我是想向姑娘打聽個地方。”

“地方?什麽地方?”

“這條路是通往京城的路吧?”

“公子不是本地人?”

“邊陲之地的粗野之人罷了。”

“公子過謙了,公子談吐儒雅、怎麽會是山野村夫呢?莫不是公子嘲笑小女子不懂禮數?”

“對了,姑娘,你對這一帶是否熟悉?”

“知道的不多。平日裏除了這間茶棚和舍下,一般不去別的地方。不過、在這裏山南水北的商客見過不少、耳濡目染的也知道一些地方。”

“那…清風閣…姑娘可聽說過?”白衣男子盯著安若水問道。

“清風閣!”安若水驚問。

“姑娘何以如此驚訝?”

“不,不是。只是看公子一表人才、謙謙有禮,怎麽會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樣、流連風煙之地?”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聽聞清風閣有一女子名為清荷,美艷絕倫、傾國傾城,所以、慕名而來,只為一睹伊人風采。”

“不過是風塵女子罷了,能有什麽?公子所言不過是以訛傳訛、誇大其詞罷了。”

“聽起來姑娘好像認識清荷姑娘?”

“不認識。我只是覺得青樓女子不過是依仗年輕的時候有些姿色罷了,等年華一過,人老珠黃的命運終究是改變不了的。”

“呵呵。”白衣男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安若水,“為什麽她不承認她就是清荷呢?她為什麽要冒充安若水?她到底是什麽人?究竟有什麽目的……”

“公子——”安若水打斷了白衣男子的思緒。

“恩?”白衣男子疑惑的看著安若水。

“清風閣在京城大有名氣,到了京城,隨便找個人問一問便知道了。”

“好的,多謝姑娘指引。”

“公子如果沒有什麽事,請自便吧。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

“姑娘好像很介意我提到清風閣?”

“不會,公子多心了。”

“呵呵,對了,還不知道姑娘芳名呢。”

“來往客商都叫我老板娘。”

“老板娘?姑娘已經許了人家?”

“沒有。”

“姑娘打算也讓我叫你老板娘?我可不是普通的過客。”

“那就隨便公子稱呼吧。”安若水走了。

“你逃不掉的!”白衣男子嘴角露出一抹頑劣的笑意。

第二天,安若水像往常一樣來到茶棚做生意,剛走到竈臺邊就看見昨日的白衣男子躺在草垛上睡的正香。

“你來了?”白衣男子睜開睡眼、躺在那裏笑問。

“吵醒你了?”

“不是。本來睡得就不熟。”

“天氣這麽冷,公子怎麽還在這裏?”

“姑娘還沒告訴我你的芳名呢。”

“都是山裏的野丫頭,沒有名字的。”安若水淡淡一笑。

“看來姑娘是執意隱瞞咯!”白衣男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也罷,不過、昨日為了幫助姑娘解圍,身上的銀兩都給了那些人,如今已是身無長物、寸步難行啊!”

“可是,你明明可以不給的。”

“可是,我給錢的時候,姑娘並沒有反對啊。”

“你想怎樣?”

“我就想知道姑娘的芳名。”

“你還真是持之以恒、堅持不懈啊。”

“姑娘過獎了。”

“我沒有名字,公子若是願意,就賜個名字吧。”

“既然姑娘執意不說,我也不再問了,強人所難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不過,昨日為了幫姑娘解圍散盡錢財也是事實。”

“我最值錢的就是這間茶棚,公子難道想要這間茶棚?”

“那倒不是,我還沒想過要做這間茶棚的男主人。”白衣男子笑說。

“公子說笑了吧?”安若水一聽便對這個言辭輕浮的男子萌生了厭惡的情緒。

“不過,我家有良田多畝、大宅數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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