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毓……”知道男人的低喃想起，才緩過神看來看到眼前抱著自己的男子，皺眉，想要掙開來。

而男子似乎因為這樣而受到了刺激，猶如被激怒的獅子怒吼開來：“你要幹什麽去？是不是想要離開我去找你所謂的哥哥？你個賤女人！”

他壓著蒙蒙撕碎了蒙蒙的衣衫，沒有神力的蒙蒙無法抗拒。

一夜，只剩下一地破碎的衣衫，暧昧的氣息，還有著那些無法消逝的悔恨。

“父親說，他欠的最多的便是你。”蒙蒙知道，他已經醒了，或許兩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男子，上了他最愛女人的女兒。

“他說你和那個女人兩廂情義，卻被他拆散，那個女人為了神界與責任生了我。”她感覺到身邊男子的身軀微微一震，然後有些僵硬。

“卻在我懂事的時候，她不顧父親的挽留來了魔界，墜落成了墜神。”

“真是可惜，你沒有把握機會，一次次的傷害她，使得父親無法忍受。”

“父親將她強行帶走，那時候，她已經心灰意冷了，而身為墜神的她在神界也是無法存活的。”

“父親無法忍受她一直這樣受苦，於是偏激的藥與她同歸於盡，手無可戀的她同意了，兩人在火中想要得到寬恕。”

“可是，你看，你還在恨著，怨著，真可悲。”

男子無法忍受的做起，看著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上面的蒙蒙，搖晃著蒙蒙的肩膀說道：“不，不可能，她明明說，愛的是她的哥哥啊！”

“呵……呵呵……呵呵……”仿若受不了的笑了起來，笑到最後眼淚都笑了出來，沒有任何動作的繼續說道：“兩個同樣性格的人，相互吸引，卻也傷害最深。”

“什麽意思？什麽意思？究竟是什麽意思？”男子也有些瘋狂，他怒吼的問道。

“你以為是她變心，在她面前不斷與女人交好刺激她，而她以為你變心，在你面前否認著愛你的事實，兩個人就這樣不斷的傷害著，彼此得不到救贖。可是都沒有想過，若不是為了你她怎麽會變為墜神。而你若不是為了她，怎麽會放棄魔尊之位。”

“哈哈……真是好可笑。”

男子無法承受著呆滯著，不斷的搖著頭說，不可能不可能，一直以來的堅持就這樣被摧毀，真的無法承擔。

“可是現在，怎麽做，都晚了，你也知道，神是沒有轉世的。而且，你上了她唯一的女兒！哈哈……還怎麽繼續下去！”仿若說的不是自己，蒙蒙聲聲問道，犀利而尖銳，句句刺到了男子的心。

‘噗……’他吐出一口血，眼神呆滯的看了看身邊的蒙蒙，終於充滿了愧疚：“對不起。”

“哈哈……”她笑著看到男子愧疚的表情，想著來還債，卻將身體賠了上去，一直不想說出的秘密，終於說了出來，將自己的傷疤也在空氣裏暴露，不在著一絲的感情。

“啊啊啊啊啊……”仿若無法再聽下去蒙蒙的笑聲，男子終於沖了出去。

只留下呆呆的躺在床上的蒙蒙。

終於，她有了反應，起身，看著身上的痕跡，套了一件不算破碎的衣服，抱著被子，蜷在屋裏的角落，怔了怔的看著前方，沒有了半點焦距、

不是應該沒有任何感情的嗎？即使身體被占了又如何？記得以前和浮塵在一起的時候，即使是清洗睡覺也沒有避嫌過，現在怎麽會這樣在意，她的腦袋一片空白，想不出所以然來。難道，只是在人間久了，才會這樣嘛。

“你對他說了什麽？尊蒙蒙，你對他說了什麽？”蒙蒙看著眼前急切的臉龐，聽著耳邊的轟轟聲，皺著眉頭，感到頭疼的好像要爆裂。原來，沒有神力會這樣的難受。

“說，了，什麽？”呆呆的重覆著這句話，仿若沒有理解到什麽意思。

卻忽的一笑：“我說，她愛他。她的死因為他。”

急切的臉龐有一瞬間的呆滯，‘啪’一聲清脆的聲響，在這個寂靜的空間回蕩。

“你明知道這樣他會愧疚死的！”

“不好嘛？終於那些陳年的糾纏理清了……”

黑衣男子臉上青筋暴露，憤怒的眼眸仿若要噴火，卻在回頭看到床上一小片血跡的一瞬間，有些恍惚，似是不敢相信，終究，只是深深地看了蒙蒙一眼說道：“他死了，死在母親的雕塑前。”

“真好，終於都清凈了……”她的聲音還在說道，嘴角是一抹安寧的笑。

男子離去，這個屋子又靜了起來，蒙蒙的開始將頭顱放在腿間，蜷縮著身子，抑制不住的顫抖著。

忽然發現寂靜的聲音那樣可怕，可怕的好像要吞噬了全部一樣，陰冷的空氣不斷的擴散，於是，萬年沒有下雨的魔界竟然也開始留下了悲傷的淚水，是悔恨，也是愧疚？

“哎……”聽到一聲嘆息，蒙蒙身體有些僵硬，她沒法忍受自己的脆弱被人探看了去，會感覺到自己是那樣的弱小。

被抱了起來，鼻尖是熟悉的清香荷花的問道。才有些放松，抱離了那個屋子，在走廊上聽到了淅瀝的雨聲，才知道，原來，魔界也有雨的。

沒有眼淚的眼眶有些酸澀，終於順從著將頭顱放在了他的胸膛，仔細的聞著那清新的味道。

“對不起……”她聽到一聲愧疚的抱歉，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抱歉，只是在心底裏搖頭，浮塵不會做傷害自己的事情，她一直這樣固執也堅持的認定著。

她安寧的坐在他的身邊，聽著他心臟跳動的規律，冰冷的軀體被逐漸的溫暖，不再僵硬，漸漸柔軟。

“知道嗎？我是來還債的、”

“恩，我知道、”少年一貫安靜平和的聲音。

“父親欠他的，我用這具身軀償還了。”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臂鎖緊而僵硬，沒有在意，繼續說著。

“萬年前，欠洛哥哥的傷痛今日也還了。”他的手臂撫上了她的臉龐，勾畫著那些青紫。

“那日刺你一劍，卻留你一魂一魄，無法償還了。”她淡淡的語氣使得他聽著帶著不安。

“我還欠你一顆心。”她說道，指了指他的胸膛，掙開了她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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