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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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軒仿佛喜歡上了陳心怡,他特意給家人要錢買了一臺相機。這臺相機是用來給陳心怡拍照片用的。

何芷婧看著張一軒每天帶著相機和陳心怡在校園的各個地方拍照片,心中不由得生了一股股怒火,但是這怪不得張一軒,因為何芷婧根本就不知道在張一軒眼裏,陳心怡不過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而她看到的暧昧的場面也不過是張一軒估計制造出來的烘托環境的。

張一軒在中國攝影網上找到了一個攝影大賽的項目,並準備參加攝影大賽,為此,他在圖書館帶了整整一個星期鉆研單反相機的使用方法。

一個星期以來,何芷婧找證都找不到他,每天宿舍裏也看不到張一軒的影子。

餘文秋發短信告訴我說張一軒變了,變得不知道在幹什麽,每天看上去過得很充實,但是卻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麽事情。

一個星期過後,張一軒重新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不過身邊時時刻刻帶著那臺相機。並時不時的拍攝照片,仿佛著了魔般的癡迷。

我看著餘文秋的短信輕輕地笑了,不要管張一軒做了什麽,你要看看你們自己做了什麽;不要看我做了什麽,要看看你們自己做了什麽。

餘文秋看到我的短信一臉的茫然,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怎麽稀裏糊塗的,怎麽麽解釋都解釋不通。

其實我的話很簡單,我們不要看身邊的人在做什麽,要看看自己做了什麽,張一軒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要不然他不會費這麽大的力氣去做這件事。

餘正輝,你還是不是兄弟?

我輕輕的笑了笑,我覺得在一個星期前張一軒肯定鉆進了圖書館,而現在卻頻繁地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帶著相機和陳心怡邊走邊拍。

餘文秋對我的話很吃驚,你到底是在空軍學院還是濱江大學。

我沒有說什麽,只是說你等著吧,張一軒肯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空軍學院的生活也很無聊,每天的學習、訓練就沒與其他的了,索性我們同學還可以自己打發時間出去游玩,我不定時的拍兩張照片寄給在江濱大學的朋友,告訴他們我在空軍學院過得很好。

這天,周六,天氣晴,萬裏無雲,涼風習習。

張一軒和陳心怡騎著單車向濱河公園出發,張一軒依然背著自己的相機,穿著身下穿著牛仔褲,上面一件見白色的短袖,而陳心怡則在張一軒的要求下披著散發,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和高跟鞋出門。

陳心怡坐上了張一軒的自行車,一路上,飄逸的長發,加上那嬌美的容貌,成為濱江大學位、為數不多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張一軒一身陽光的打扮,和陳心怡清純的妝容,令周圍的情侶汗顏,不忍直視。

女生宿舍樓裏的何芷婧看著單車前行的張一軒和陳心怡,一顆滾燙的心仿佛掉進萬丈冰窟,周圍是那樣的寒冷,左小魚和常婉玉看著一臉冰冷的何芷婧,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何芷婧雙眼死死地盯著張一軒身後的那道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何芷婧仿佛突然醒悟過來,我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看到張一軒跟何芷婧呆在一起會這麽的憤怒,我告訴過他我不喜歡他,為什麽還這麽的憤怒。

其實何芷婧不知道,在上高中的時候,張一軒就喜歡自己,而且到現在依然喜歡自己,張一軒現在是天天和陳心怡在一起,,但是心中喜歡的那個人並沒有改變。

但是,這一切何芷婧並不知道,何芷婧看到的是陳心怡的手摟著張一軒的腰,頭伏在張一軒的背上,兩人很是親密的騎車從自己眼前經過。

陳心怡坐在張一軒的身後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是,陳心怡的電話響了,聽聲音來電是一個男的,而且喊陳心怡寶貝。

張一軒之前聽何芷婧說過陳心怡的一些事情,但是他不信。陳心怡說了句我有事就掛掉了電話。這是張一軒內心變得不再平靜,他以為這樣的一個女孩不應該被這樣作踐,但是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樣。

“怎麽,有事?要不你先去忙吧”張一軒停下車看著陳心怡說。

“啊,哦,沒事,沒什麽事,我們走吧。”陳心怡急促而說到。

“真的,我沒事,你先去忙吧。”張一軒說道。

“走吧,馬上就到了”陳心怡說著拉著張一軒向前走去。不過現在的張一軒已經不想去了,但是還是去了。

濱河公園的一個小亭子裏,張一軒拿出相機要求拍照片,陳心怡也樂得這樣做。這個時候的張一軒仿佛忘了剛才的事情,心裏很是輕松,那心中的藝術品還是那樣的精致。

好好,不錯,來我們換個地方再拍幾張。張一軒的心開始活躍起來,這個時候什麽事情都無法打擾到自己,攝影就是他的一切。

濱河河邊有很多的人在玩耍,張一軒看著眼前來來往的孩子,大人,忽然間陷入了沈默。

怎麽了,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莫名的傷心難受,是誰要離開我嗎?

空軍學院的我已經是定時定量的訓練,學習,偶爾後會有一場小的理論考試。有時我們也會結伴到機場去看飛機。

“餘正輝,你要去哪?能不能帶著我?”我班的一名女同學陳蕓喊道。

我回過頭看著陳玉,笑著說:“我要去一個只能男人去,女人不能去的地方。”

“你 ”陳玉很是憤怒,上前要打我。“我去廁所,然後去停機坪,怎麽你也要去?”

去,為什麽不去陳玉氣呼呼的說。

好,你先等會,我先去解決一下,廁所走起。 我說完向廁所跑去。

“喲,小玉,沒看出來呀,愛上這個灰不溜就的笨魚了?”林菲打趣的說道。

“你瞎說什麽?對了,你帶相機了嗎?等會要和那條魚和張照片。”

“還說沒有愛上他,沒愛上他為什麽要和他合照。你呀,好沒羞。”

兩人鬧騰一會,我從廁所回來便去了停機坪。其實停機坪也沒什麽好看的,不過是看那些學長們聯系駕駛教練機。

便將大學的朋友們還是一如既往的生活著,何芷婧在看到張一軒和陳心怡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會那樣的生氣。

一個月後...

“哈哈哈哈,不枉我這一個月來不知晝夜的篩選,拍攝,你的名字就叫做《青春獨白》,你將會是我人生起點的第一步。”張一軒突然站起來笑著說。

還好現在宿舍的人都出去玩了,只有張一軒一個人在宿舍,所以大家並不知道張一軒這麽久到底做了什麽。這次大家竟然都不在,難道是張一軒故意躲著我們?

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空軍學院的那條笨魚說的一點也不錯,其實真正的笨魚不是輝子,而是我餘文秋,張一軒壓根就不會愛上陳心怡,這個時候的陳心怡在張一軒的眼裏不過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何芷婧啊何芷婧,你怎麽那樣的小心眼,你難道不知道張一軒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嗎?這次你怕是真正的失去了張一軒。

餘文秋自己嘀嘀咕咕的再說著,旁邊的蘇文潔沒聽清楚,就問到底說的是什麽。但是餘文秋

不想解釋,因為蘇文潔一旦知道肯定會給何芷婧說的,所以幹脆說:“我說這個餘正輝什麽時候回來,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了呢。”

‘就知道喝酒,最好喝死你。”蘇文潔滿臉的醋意。

“我說,你不至於吃男人的醋吧,那你這醋壇子也太大了。”餘文秋說道。

“才不會,你們男人都是大壞蛋,就知道欺負女孩子。哼”蘇文潔又開始發起小孩子脾氣。

但是天邊的夕陽馬上就要落下,你知道我在夕陽下看著你的背影,是那麽的美,你在我的心裏從此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餘文秋伸出胳膊環抱住蘇文潔,看著天邊的夕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夕陽下拉長的影子是那樣的悠長、悠長。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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