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看戲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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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便如同去了趟鬼門關。好在大家都安全出了水。齊玉林因為嗆了很多水,所以暈了過去,安子怡幫她進行了緊急救助,確保她無礙,才稍稍放松下來。這裏環境看起來不錯,有花有草,有山有水,有樹有鳥。如果說杉樹林像是地獄般陰森,那麽這裏便像天堂般溫馨。黃昏將近,升起火堆,先將濕透的衣服烤幹,雖然是初秋的天氣,可是寒意還是隨著夜幕的降臨,侵襲而來。烤幹了衣服,便開始烤魚,這水潭中的魚又肥又大,想必一定很美味。

圍著火堆這樣愜意的場景裏,自然少不了說說笑笑,魔靈是個很會說笑話的丫頭。逗得大家合不攏嘴,包括冷酷的花宇昊偶爾也會嘴角抽搐。安子怡看著花宇昊的小舉動,感覺特別可愛。“昊,你的鞋子要不要也烤一烤,剛才捉魚的時候弄濕了,穿著會不會很不舒服?”安子怡關心的問。

“沒關系。”花宇昊說得簡單。對於安子怡,他總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心裏有時開心有時隱隱作痛,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所以總是躲著她。“昊,我給你講個故事吧!”安子怡提議。花宇昊沒有出聲,是默許了,安子怡是這麽認為的。

“從前,有個男孩,他很酷,可以說不茍言笑。有一天,他見到了一個女孩,女孩的笨拙和活潑,感染了他,而男孩的瀟灑也吸引了女孩,兩人相愛了。他們共同經歷了猜忌,成長,經歷了生死,愛更深,情更切。就在他們覺得幸福來臨的時候,男孩卻忘記了女孩,原因是男孩中了一種罕見的毒,會讓他慢慢忘記今生摯愛。男孩怕自己忘了女孩,在自己的心口上紋上了女孩的名字,女孩看著傻傻的男孩心疼不已。可是後來男孩還是因為毒發忘記了女孩。女孩並沒有離開男孩,不管他記不記得她,她都會一直待在他身邊,她曾對男孩說過,如果男孩不再記得她,她會讓男孩再次愛上她。她會等這一天,她會努力去實現。”安子怡講著,淚水不經意的滑落。

花宇昊聽著這樣的故事,心裏不知怎的莫名的痛苦異常,這種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齊玉林醒了,沒頭沒腦的就想找個依靠,水下的無助此刻一股腦的迸發出來,她一下子撲進了毫無防備的花宇昊的懷裏,眾人皆是一楞,安子怡一股酷意襲來,便去徑直去拉齊玉林,齊玉林卻將花宇昊抱的更緊了。

反應過來的花宇昊嫌棄的想要推開她,可是又不知從何下手,此刻的齊玉林衣著單薄,男女授受不親,怎麽是好,此刻他居然也寄希望於想要拉開齊玉林的安子怡。

可齊玉林卻覺得王爺沒有推開自己,看來自己有機會了,於是乎,抱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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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開!”安子怡怒吼。眾人這是第一次發現安子怡居然也有河東獅吼的功夫。“不,王爺都沒有推開我,可見王爺還是憐惜我的。”齊玉林不要臉的猜測。

“你……”安子怡一剎那也楞住了,可是擡眼對上花宇昊那委屈的眼神,她知道,他沒拿意思。“你胡說什麽,快放開。”魔靈也過來拉她。另外兩個男人卻看起了熱鬧。就在眾人僵持不下之時一聲動物的吼叫,頓時止住了所有人的動作。那聲音,聽起來不是什麽小動物,分明就是一只猛獸的聲音,那是怒吼的聲音,最關鍵的是,那聲音極近,近到聽著就在身邊。趁著齊玉林驚楞的一瞬,花宇昊不動聲色的逃離了她的束縛,來到了藍若天他們跟前。“這是什麽聲音,好恐怖!”魔靈輕呼。“不知道,感覺應該不小。”安子怡回應。“王爺,我們該怎麽辦?”齊玉林那嬌滴滴的聲音剛一出來,立馬那吼聲更近了一些。“大家聽好了,一會發生什麽事情,各自看情形分開行動,明日午時再在這裏匯合。”花宇昊的領導才能充分發揮了一次。

“好。”眾人讚同。一起行動畢竟目標太大。“吼……”隨著一聲吼叫,一個龐然大物從高大的灌木叢中一躍而出。

雖然光線很暗,但是可以肯定,那東西,分明就是一只獅子,一只超大號的獅子,比安子怡在動物園見過的最大的獅子還要大一倍,感覺只要獅子張開口就可以將一個人活吞。可是,這還僅僅是個開始,緊接著獅子後面又躍出三只其他動物,個頭比獅子小,可是卻小不到哪裏去,安子怡驚訝,這麽多些猛獸,怎麽都比見過的大這麽多,該不是變異了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可是,頁頭,這時候哪裏是想它的時候呀!

“快走!”藍若天一聲高呼,眾人紛紛一躍而起,分頭逃散。“啊!”那是?齊玉林的聲音!他們怎麽將齊玉林不會武功的事給忘記了。可是此刻的他們也是腹背受敵。猛獸們尋著他們的方向追了過去。而其中一只,再看到齊玉林還在原地,便向著齊玉林走了過去。齊玉林嚇得跌坐在地,連連後退。這齊玉林管還是不管?安子怡糾結了。最終還是沒能戰勝良知,“你們先走!”安子怡又折了回去。安子怡一個飛身,躍到了猛獸身後,一塊石子作為武器投了過去。猛獸轉過身來,撲向安子怡,安子怡一個閃身躲開,並向一邊跑去,想要引開猛獸。可是狡猾的猛獸並沒有上當,它撲安子怡也只是為了嚇唬她,待安子怡逃開遠一點,它就又向著齊玉林撲去。安子怡只好再次返回,來不及尋找武器一腳踹在了猛獸身上。

這次猛獸真的怒了。對安子怡窮追不舍。引開一段距離,安子怡連忙折回將癱軟在地的齊玉林扶起,若將她丟在這裏,遲早會成為猛獸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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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剛走了沒多遠,猛獸又折回來了。

看著猛獸一步步逼近,安子怡心慌了,剛才耗費了不少力氣,帶著齊玉林逃跑,最後只能同歸於盡。安子怡看了看周圍的大樹,心生一計。

“我去將猛獸引開,你就趁機向最大的那棵樹跑去。”安子怡吩咐。“可是表姐……”齊玉林還想說什麽,卻被安子怡打斷。“想活命就聽我的。”安子怡怒喝。

沒等齊玉林反應,安子怡便向著猛獸攻去。猛獸躲開,反撲一下,正好一爪抓在了安子怡的背上,安子怡頓時被拍出十多米。安子怡受的這一下不輕,一時趴在那裏,無法動彈,看著已經來到她跟前的猛獸,心想,這次完了,猛獸的一直前爪高高擡起,這一爪下去,安子怡恐怕也就……安子怡輕輕的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的臨近,如果死去之後能回到現代,那該多好啊!她的親人朋友們,有沒有將她忘記……

預期的痛苦並未來到,換來的是一個熟悉的懷抱,他不是在做夢吧。安子怡笑了,他來了,真好,接下來便陷入了昏迷。

待安子怡醒來,已是第二天一早,發現自己躺在一堆鋪的厚厚的雜草上。離她不遠處的樹下靠著閉著雙眼的花宇昊。

背上雖然還隱隱作痛,可是明顯已經不是那麽嚴重了,身體裏還有一股暖流在流淌。安子怡一下子就明白了,一定是花宇昊為她療傷了。難道他恢覆記憶了?安子怡抱著僥幸,深深的期待。

“你醒了?”花宇昊睜開眼便看見了咧著嘴傻笑的安子怡。這不禁讓他懷疑昨晚猛獸是不是還傷了她的大腦,而自己不知道。

“恩。”花宇昊仍舊懶懶地說。安子怡看著面無表情以及那帶著嫌棄的眼神回答自己的花宇昊頓時再也笑不出來了,他還是那樣。

“昨晚謝謝你救了我。”安子怡客氣的道謝。“舉手之勞。”花宇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啊!對了,齊玉林,我居然忘了!”安子怡忽然想起。

“她應該沒事,我將她留在了你選的那棵樹上,只要她不從樹上掉下來,應該不會有事。”花宇昊道。

安子怡松了口氣,不管齊玉林是個什麽樣的人,目的是什麽,她始終是個人,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送死。“對了,你怎麽會沒走,還救了我?”安子怡問。

“碰巧路過。”這是花宇昊的回答。

誰會想到,昨晚看著安子怡折回去救齊玉林,他便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心裏還是有幾絲擔憂,當看到她一次又一次為了救齊玉林以身試險,他的心揪在了一起,他知道他是擔心她,可是隨後又將這種擔心歸為了好奇,可是就在猛獸高舉獸爪之時,他想都沒想,就撲了過去,一腳踹在了猛獸身上,居然用了全力,將猛獸踹到在地,當看到奄奄一息的安子怡時,他的心又疼了起來,他又一次想都沒想便用了真氣去救安子怡,直到自己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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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怡雖然還疑惑怎麽路過會折回來,可是仔細一想,一股喜悅喜上心來。他是關心自己的縱使他不記得,還是關心自己的。

白天的樹林鳥語花香,似乎那夜裏發生的一切全是做一場夢,根本不曾出現過。

當安子怡找到齊玉林時,齊玉林還停留在樹上,一動也不敢動,甚至大氣都不敢出,直到安子怡告訴她安全了,才將手松開,被帶了下來。索性其他人也很快找來了。

“我們得快些找黃金河,這個地方非常邪門,晚上簡直是地獄,我們還是早些離開的好。”蘭洛言建議。眾人不約而同的點頭。

“不是說山洞的盡頭就是黃金河嗎?我想這瀑布上方或許就是黃金河的所在吧。”安子怡看著瀑布說。

“很有可能。不管怎樣我們先上去再說。”藍若天讚同。

“真的要爬上去嗎?有沒有路呀坡呀,我們繞道也行啊。”齊玉林望著那崖壁睜大了眼睛。“是呀,這個真不好爬呀。”安子怡也說。

“我探過了,周圍幾裏皆如此。”藍若天說。安子怡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看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這個瀑布看似不高,卻也足足有二三百米,且非常陡峭。商量之下決定先由武功最好的藍若天和花宇昊互相協助運用輕功采取車輪戰術攀上瀑布,固定繩索,其他人再借助繩索攀上。

雖然費了些周折,但是最後還是爬了上去。而齊玉林直接是被吊上去的,誰讓她一點武功也不會,又不能將她一個人丟在林子裏。

瀑布之上,是怎樣一番場景啊!

一座雪山屹立前方,是的,一座,僅僅一座,孤零零的一座。可能是周圍沒有參照,雪山看似不是特別高。可是再往周圍看去,周圍的一切又全部變得異常矮小。雪山周圍光禿禿的,居然沒有一草一木,有的只是平整的石臺。透著陽光雪山之上反射著點點亮光,越往山下,亮光越強,那應該是條條細流匯集在了一起吧。

看似近在咫尺的雪山,卻足足走了一個時辰,還是離那麽遠。“看來,那雪山是不容靠近的。”花宇昊下了結論。

“那我們繞著它走吧,反正我們的目的是斷流的黃金河,又不是雪山。”魔靈一語中的。眾人改變了路線。

沒多久眾人便發現這裏河流共有四條,分東南西北,前邊已經經過了兩條,現在是第三條,均一切正常,看來出問題的是第四條河了,眾人越來越興奮,這就表示著離目標越來越近。可是齊玉林卻越來越失落,她費了千辛萬苦,吃了那麽多苦,受了那麽多罪,哥哥也死了,就是為了傳說中黃金河的黃金,可是,這三條黃金河裏。什麽都沒有。除了石頭,連條魚都沒見。可是內心深處還是抱著那麽最後一絲希望,這最後一條,說不定就是那條產黃金的河,不,一定就在最後這條河裏。抱著最後一絲期望,齊玉林加快了腳步。

“快看,在那裏。”,魔靈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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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臉上均露出喜色,齊玉林更是奔了過去。第一個跑到河邊的齊玉林大吼一聲跌坐在地。待眾人趕到時,只聽她嘴裏一直念叨:“沒有,什麽都沒有。”

“子怡姐姐,她怎麽了?不就是河裏沒水嗎?她怎麽成這樣了?”魔靈有些害怕這個樣子的齊玉林,拉著安子怡的手問。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安子怡若有所思。

“大家看那裏!”這是蘭洛言指著前邊一處河道內呼喚其他人。

“無底洞?!”只見河道中央,一個直徑大約只有三十厘米的洞,河水像是著了魔似的全部向洞內湧入,或者說,那是洞將河水全部抽了進去更合適。

“這樣一個洞,居然讓整條河的水都吸了進去,難怪河會幹枯。”眾人了然。

“我們用石頭堵住就好。”魔靈開心的說。

可是,那些石頭哪裏能堵住這個洞呀,那洞就像一張大嘴,能收能縮,不管石頭多大,全部被吸了進去。

“這可如何是好?”眾人面露愁容。忽然,花宇昊想到了什麽,在身上摸出一個錦囊來。“昊哥哥,那是什麽?”魔靈好奇。

“這是族長在我們離開時交給我的,說是找到黃金河才能打開。”花宇昊直說。

“爹爹給的,快看看是什麽?!”魔靈興奮的催促,爹爹給的肯定是好東西。花宇昊在大家期待的眼神中,打開了錦囊,裏面是一張紙條,紙條上的內容讓所有人皺起了眉頭。“黃金河乃聖河,之所以稱為黃金河,源於河水之珍貴,之靈性,滋潤萬物,四河合水,供養聖樹。族譜雲‘河中現無底,隱族災禍至,唯以聖血祭。’”

“前幾句還明了,可這最後一句什麽意思呀?”蘭洛言疑惑。

“這個我知道,”魔靈開口,“就是說黃金河裏出現了無底洞,隱族的災難就會來臨,唯有以聖女或者聖女後人的鮮血祭祀黃金河才可以。”

“聖女?可是我們又沒有將聖女帶來,難道再回去請一回嗎?”蘭洛言反問。

“我想,沒那麽簡單,既然族長在我們出發前就將錦囊給了我,還要我到了黃金河才可打開,那麽就應該另有所指。”花宇昊望著無底洞沈沈的說。

“對,”藍若天讚同,“只是這聖女……”

“你們別看著我,我可不是。”魔靈看著眾人投來的目光立馬開口,“聖女可是我族最尊貴的人,她是住在聖殿裏的,那是無限的光榮和驕傲,我也想象過,可惜,我不是。” “魔靈可見過聖女?”安子怡好奇這麽一個神秘的人究竟什麽樣?

“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聖女,聖山除了聖女和祭司大人還有族長,任何人是不能進去的,我也從沒看到聖女走出聖殿,就連三年一度的祭祀大典,聖女也不曾露過面,祭司大人說,聖女在聖殿俯瞰眾生。不過爹爹說他也只是七歲那年的祭祀大典見過一次,聖女很美很和藹,之後的祭祀聖女再沒出席過。”魔靈回憶著一些往事,一直以來,聖山都是那麽神秘。

“那聖女應該年齡很大了吧?”安子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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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子怡姐姐,算來,應該也有近六十歲了吧。”魔靈手指點著臉算著。

“那聖女是怎麽選出的?”安子怡好奇。

“聖女一般都是世襲的,因為聖女也可以成親,生子的,聖女的女兒作為下一任聖女的首選,如果沒有女兒可以選孫女,如果都沒有那麽就可以讓兒子接替,成為聖靈,直到下一任聖女降生。”魔靈侃侃而談,“不過直到目前還沒有出現過聖靈。”

“那如果聖女沒有子嗣再怎麽辦?”蘭洛言插話。

“呵呵,言哥哥,你怎麽知道這一任聖女沒有成親啊?!”魔靈跑到蘭洛言跟前,“沒有子嗣,待便由聖女在族中選德才兼備之女子繼承。不過歷史上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眾人聽著魔靈將關於隱族的一些習俗,天也漸漸暗了下來。齊玉林終於不再發楞,聽了其他人的談話,有了新的想法。這裏的氣溫到了晚上還真是冷的可怕,可是靠近黃金河卻能暖和一些,也不知是誰,疑問那幹涸的河道會不會更暖一些,於是大家真的紛紛下到河道,別說果真溫暖舒適,這倒也算愜意,夜臥“暖床”,仰望星空,恍然如夢,一覺到天亮。

“我想到了!”一大早,眾人便被蘭洛言的叫聲喚醒。

“小舅,你想到什麽了?”安子怡揉著眼詢問。

“族長不是讓昊到了這裏才打開錦囊嗎?”蘭洛言說。“沒錯!”花宇昊點頭。

“那就是說,我們中有下一任的聖女繼承人。”此言一出立馬讓所有人瞪大了眼,可是想想,很有可能,目前只有這一點可以解釋族長的行為。那麽會是誰?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掃向魔靈。

“別看我!”魔靈心慌了,怎麽可能。“試試吧!”安子怡拍拍她的肩,鼓勵道。

“好吧,我試試。”魔靈點頭。魔靈來到河岸,咬著牙,用小刀兩手指劃過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瞬間湧出,滴入河水,……“瞧,我說不是吧!”魔靈望著如初的河水,一邊包紮手指一邊說。

“我來試試。”說話的是齊玉林。“你?不可能的,你和隱族一點關系也沒有。”蘭洛言撇了撇嘴。

“哼!”齊玉林不信邪的將手指劃破,血液立馬滴進了河水,河水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哈哈!”蘭洛言大笑起來。一旁的其他人也勾起了嘴角。

“看來,只有我一試了。”花宇昊開口,“既然族長將錦囊交給我,應該是有所指的,更何況,外婆來自隱族。”眾人點頭。可是要讓花宇昊流血,安子怡的心裏還是非常的心疼的。只見花宇昊的血從指尖緩緩滴落,融入河水,河水立馬有了反應,原本平靜的水面開始隨著汨汨的水聲湧動起來。眾人驚呆了。再看那無底洞,隨著血液的滴入,居然神奇的抽動。

“看來血不夠多。”藍若天開口。

花宇昊收起手指,直接用刀在手腕處一劃,血液便大滴大滴的流進了河水。河水更加的洶湧澎湃,像是吃到了甘甜乳汁的孩子,歡呼雀躍,無底洞也在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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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開始出現了浪,周圍的的場景瞬間變化,如同處身海灘,一個又一個的浪花襲打著他們的身體。眾人聚在一起。安子怡死死的拽著花宇昊的衣服。這一次,花宇昊沒有躲開,原本冰冷的眸子透出了絲絲溫柔,一只手緊緊的拉上了安子怡的手,安子怡的心裏頓時一驚,再看向花宇昊,那含笑的眸子裏透著的是溫柔,是心疼,是自責,是懊惱,是愧疚,是深深的愛戀。安子怡笑了,他想起來了。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低落,有開心,有心疼,有幸福,還有深深的愛戀。隨著淚水低落,神奇的無底洞瞬間愈合,緊接著一個大浪襲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將所有人卷了進去。

再次醒來,安子怡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這是哪裏?”不禁疑惑。撐著身子坐輕輕起來,眼裏是無盡的幸福和喜悅。只見花宇昊此刻正伏在床邊睡著了,他一定很累吧!

安子怡不想吵醒他,就那麽靜靜地望著花宇昊。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梁,他的唇,他勾起的唇角……等等,他在笑?“娘子是覺得為夫很好看?”花宇昊忽然睜開了眼睛。“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安子怡像是被抓住的**的貓,瞬間紅到了耳根,撇過頭不去看他。花宇昊站起來坐在床頭,將安子怡攬在懷裏,溫熱的氣息在安子怡的頭頂徘徊。

“子怡,對不起!”抱歉的聲音傳來。安子怡一怔,隨即疼惜的說:“不要再說這樣的話,這本不是你的本意。”四目相對,款款深情,花宇昊的一吻,深深地落在了安子怡的額頭。

“咳咳,那個,我先在外邊等?”林墨寶不合時宜的闖了進來,順利的贏得了花宇昊的一計冷眼。

安子怡只在一旁輕笑:“進來吧。”

“呵呵,子怡醒了啊!來這裏有剛出爐的稀飯,趁熱喝吧!”林墨寶奉上熱粥。

花宇昊接過來,舀上一勺,放在嘴邊輕輕的吹著,待感覺溫度適中,才送到安子怡的嘴邊。

安子怡萬一感動的稀裏嘩啦,她覺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一滴幸福的眼淚,悄悄滑下。

“傻瓜!”花宇昊擡手抹點那滴眼淚,心疼的道,“以後別輕易掉眼淚,我也不會再讓你落淚。”是在安慰,也是在承諾。

“子怡姐姐,你醒了!”魔靈跑了進來。

其他人也跟了進來。

“大家都來了!”

“恩,子怡姐姐,你已經昏迷了五天了,可嚇死我們了。”魔靈說。

安子怡只是覺得自己睡了一覺,沒想到已經五天了。

“這裏是?”安子怡這才反應過來。

“這裏是我家呀!”原來已經回了隱村了。

“那黃金河怎麽樣?”

“已經沒事了!”花宇昊道。

“對了子怡姐姐,我還沒恭喜你呢。”魔靈又搶在了前頭,引來其他人的不滿。

“恭喜我?”安子怡疑惑,是說昊的毒解了嗎?安子怡看向花宇昊,只見花宇昊但笑不語。

“子怡還不知道那,你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這一次文雅如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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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安子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她懷孕了,她有孩子了,是她和昊的孩子,她要做母親了!

“昊,我們有孩子了?”

“恩,子怡,謝謝你!”花宇昊將安子怡摟的更緊。

之後的幾日,安子怡恢覆很快,完全沈浸在喜悅之中。

林墨寶成功俘獲了文雅如的芳心。

蘭洛言發現隱族的毒與藥都非常神奇,整天追著族裏的藥師也就是大夫,想要學習,可是那藥師哪能教他,族藥不外傳啊。後來魔靈去求她爹,跪了整整兩個時辰,族長才勉強答應。蘭洛言感動的稀裏嘩啦,對魔靈的好感與日俱增。

這些天安子怡也了解了很多的事情。

花宇昊的外婆的確是隱族聖女,一次外出時遇險,一位公子救了她,之後兩人相愛了,聖女便隱姓埋名嫁給了他,後來又了花宇昊的母親。可是就在這時,隱族找來了。作為聖女,不能不顧隱族存亡,便在無奈之下回到了隱族。只是,由於思念丈夫和孩子,郁郁寡歡,沒兩年便去了。當時的族長,也就是魔靈的爺爺,暗戀者聖女,聖女臨終前求他,不到隱族生死存亡之時,不要將隱族之事告訴聖女後人,不要將他們帶回隱族,心痛之餘他便答應了聖女的請求,祭司大人是他們的好朋友,也便和族長合謀,將聖女去世的消息一直瞞著所有族人。直到黃金河水流變小,才去找聖女後人。哪知那時花宇昊的母親已經過世,而他又是王爺,怎可能拋下一切成為聖靈,便設計給他下了毒,將他們引來了隱族並去往黃金河修覆。

“那現在?”

“放心,族長已經將解藥給我服用了。”花宇昊說。

“那就好。”安子怡放下心來。

“那文皇貴妃可找到?”

“還沒有找到,隱族雖然不大,但有心之人包庇,所以一直沒有找到,但種種跡象都指向了族長的哥哥隱鶴。”花宇昊說。

這日陽光明媚,安子怡來到聖湖邊散步,文雅如和魔靈在湖邊玩起了水,嘻嘻哈哈打打鬧鬧,要不是因為她懷孕,她也想加入呢!

周圍的族人對她們投來友善的眼神,一來他們是族長請來的,二來他們也在這裏呆了半個月了,並無惡意,三來是他們修覆了黃金河,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樣做到的,但是善良的族人已經認定他們是恩人。

不遠處一個眼神始終盯著安子怡,憑什麽你就可以這麽幸運?而自己居然一無所有,一股怒氣充上心頭,不,她要毀了她,眼睛變得越來越紅。緊接著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安子怡,此時的安子怡正在暢想著美好的未來,哪裏知道危險的來臨。

當她感覺到之時,目紅圓睜,滿身怒氣的齊玉林已經近在咫尺,躲無可躲。

安子怡只懊惱自己太過大意,雙手只來得及掩上肚子。

一邊玩鬧的文雅如和魔靈也頓時楞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最後一剎,一個身影閃過,齊玉林便被踹到在地,暈了過去。在看那匆匆離去的身影,安子怡的心緊繃了起來,怎麽是她,隨即大喊:“站住!”

那人頓時立在原地。

194

這時三人向著那人走去,那個名字在安子怡的喉嚨裏徘徊了很久,最終破口而出。

“小梅?!”

那人緩緩回頭,臉上滿是歉意。

“姐姐!”魔靈開口。

是的,她是小梅,一直跟在安子怡身邊的小梅。同時也是族長的大女兒,魔靈的姐姐,隱梅靈。

“玉林是怎麽了?”藥師診過之後安子怡詢問。

“這位姑娘是中了毒,詢。”藥師開口。

“那是何毒?”蘭洛言馬上詢問,他了不想錯過任何學習的機會。

“此毒會讓人產生幻覺,激發內心最陰暗的一面,做出違背常理的舉動。”藥師解釋。

“可有解藥?有什麽後遺癥?”蘭洛言詢問,這隱族的藥很多都太過神奇,尤其是有好些毒都有後遺癥,比如說花宇昊先閃前中的毒,就讓他差點忘了安子怡。

“此毒服用解藥後,雖不會再妄想,但是解藥卻對對大腦的損傷比較嚴重,智商會一天小一歲,直到返回三歲,方止。”藥師道。

“或許這樣對她更好。”花宇昊拍拍安子怡的肩膀輕聲說。

安子怡點點頭。

“小姐,我……”小梅撲通跪在地上。

從魔靈喚那一句姐姐,她已經猜出了大概。

“別說了,不管你是誰,不管以前怎樣,你都是我的小梅。”安子怡拉起小梅說道。

“小姐!”小梅本以為小姐不會原諒自己,一直偷偷躲著,要不是今天在湖邊情況緊急,她可能會一直躲下去。沒想到小姐一點都不怪自己,畢竟給王爺下藥,讓小姐痛苦的就是她。所以他一直讓爹爹瞞著他們,不要說出是誰下的毒。沒想到……小梅抱著安子怡,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

這日午後,眾人聚在了一起。

“各位,如若家兄真的做出此等惡事,我定會還各位一個公道。”族長抱拳鄭重的說。

“族長嚴重了。”蘭洛言道。

“我們已經探到,文皇貴妃就在隱鶴家中,今晚就行動。”花宇昊開口。

當晚花宇昊和藍若天一起行動,到了隱鶴家中,找了半天,卻沒發現一個人,正在此時庭院裏傳來鑼鼓聲,吶喊聲,二人相視一眼,“中計了”!

庭院中的都是隱族無辜族人,不宜動手,帶頭的便是隱鶴。

“各位族人,你們可親眼瞧見了,這些外來人私闖民宅,意圖加害於我,還好我發現的早,逃了出來。”

藍若天一氣之下前身上前捏住了隱鶴的脖子。

“眾位,可,可看見了,他,這是要殺人滅口。”隱鶴繼續說著,雖然心裏已經很害怕了,但是她說過,他們不會殺他的。

“在胡說八道我捏死你。”藍若天真的生氣了,“讓開!”

隱鶴感覺自己快窒息了,若然她說的不會殺了他,可是萬一呢?先保命要緊。

“我,我胡說的,大,大俠,饒命,讓開,讓,讓開。”隱鶴忙求饒。

族人還搞不清楚狀況,但隱鶴說讓,他們就讓開一條小道。

花宇昊和藍若天才離開。

族長得知整個過程,微微皺眉:“此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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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眾人便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

“發生什麽事了?”安子怡簡單梳洗從房裏出來。

“小姐,我也不知道。”小梅道。

“姐姐,子怡姐姐,族人聚集在門外,爹爹讓你們不要出去。”魔靈跑過來道。

其他人這時也聚集過來。

“此事因我們而起,我們怎能躲著?!”花宇昊說。

“恩,必須出去看看。”藍若天讚同。

“子怡,你在此等候。”花宇昊轉身對安子怡說。

“不。我要和你一起面對。”安子怡堅定的說。

花宇昊看著安子怡,妥協道:“好!”

大門外,幾乎所有的族人都聚集來了。

“二弟,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那些外來人,差點殺了我,這是族人親眼看到的。”隱鶴開口。

“對對,我們親眼看到了。”幾個族人起哄。

“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族長解釋。

“什麽誤會,大家親眼看到的還能有假?二弟你作為族長,包庇外人,有違族規,你不配做族長。”隱鶴越說越來勁。

其他人也三三兩兩的開始議論,然後不知是誰喊出了族長退位,結果一呼百應,吶喊不斷。

“二弟,聽見了嗎?族人已經不信任你了,你還是早日交出族長信物,退位吧。”隱鶴說著伸出了手。

“你?!”族長氣悶無比,卻也不知說什麽好。

“二弟,別說我們不給你機會,三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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