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看戲 (15)

關燈
新太子和太子妃共同逃跑,留下一封退賢書(辭職信)。

皇帝不斷反思,難道自己這個皇帝做的如此失敗,以至於兩個兒子都不願做太子而選擇逃離。

158

大好河山,風景如畫,碧樹倉山,道路蜿蜒,一輛不大卻精致的馬車在道路上行駛著,馬車裏不時傳出嬉笑聲。

“昊,你會不會後悔?”安子怡問。

“你會不會後悔?”花宇昊反問。

“不會,能和你一起,去哪裏都一樣。”安子怡堅定的說。

花宇昊攬著安子怡,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一吻:“我最後悔的是那一年的時間沒有好好的將你留在身邊。”

“呵,那以後你要好好補償我!”安子怡看著花宇昊調皮的道。

花宇昊寵溺的捏捏她的鼻子:“任你差遣。”

“這可是你說的。”

“恩!”

“我要你一生一世都陪在我的身邊。”

“好!”花宇昊不假思索的道。

“昊,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麽時候嗎?”安子怡隨口道。那個時候,她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從大樹上墜了下來,結果好巧不巧,跌在了……“呵呵”安子怡想著想著笑出了聲。

花宇昊卻皺起了眉頭,第一次見面,那是什麽時候?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了?現在腦海裏只有安子怡在玉蘭樹下的樣子,可是記憶告訴自己,那不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昊,你怎麽了?”安子怡看著楞在那裏的花宇昊,關切的問。

回過神的花宇昊尷尬的笑了笑:“沒什麽。”

安子怡看著花宇昊的笑臉,這才放下心來。

“昊,你還記得嗎?那時候,我有多尷尬,同時……心裏也很害怕。”安子怡繼續。

“你遇到不好的是了嗎?”花宇昊知道,自己忘記了一些東西,試探的問著。為什麽這種情況來的這麽早。

“嗯?你忘了嗎?那次我從樹上摔下來……”安子怡心裏有些忐忑,昊這是怎麽了,他不可能不記得這些的,當初他們經常會聊到這件事,每一次,花宇昊都會嘲笑她一番。

“樹上?沒摔著吧?”聽到這樣的疑問,安子怡更加疑惑,昊不會是出了什麽狀況吧。

“昊,你不記得了嗎?那一次我摔下來正好砸中了一個人。你知道我砸中了誰嗎?”安子怡試探性的問。

花宇昊怎麽可能記得,“是我認識的人。”

“是。”說這句的時候,安子怡已經開始心痛。

“呵,我當然知道,是六弟。”聽到前半句的時候她有那麽一點開心,花宇昊在逗她玩,可是最後那三個字,讓她肯定了,在花宇昊身上定然發生了什麽。

安子怡不動聲色的回答:“是,你還記得啊!”同時心裏已經有了主意,她要馬上回蘭諾,請教蘭洛言,花宇昊到底怎麽了。

“昊,我好想小蘭和小梅她們,我們去看她們吧。”安子怡道。自那次分別後,小蘭和小梅便被帶回了蘭諾。

“好。”正好他也想找蘭洛言問問,怎麽發作的這麽早。

當他們的馬車到達蘭諾後才知道,蘭洛言去了蘭諾還沒回來。

“這個蘭洛言,居然樂不思蜀了。”安子怡抱怨。

159

小梅和小蘭見了安子怡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硬要安子怡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拋下她們。

“對了,怎麽不見曉亞和阿離?”安子怡總覺得少了個人,這才想起,自己真是太疏忽了。

“曉亞回了那什麽山莊。”小蘭道。

安子怡這才放下心來,想必曉亞是有事回去了,那次丟下她們,真有些過意不去。

在蘭諾皇宮呆了幾天,見蘭洛言沒有回來的趨勢,安子怡便又提議去文桑看望文雅如。雖然夫妻二人各懷心事,卻也為的同一件事,一拍即合。

再一日便出發了。這一次出發卻是三輛馬車。因為就在他們出發之時,藍若天不知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非要一起去,說是要探望故人。什麽探望故人,明明就是去湊熱鬧,因為他發現只要安子怡去的地方肯定有熱鬧看。

說著這熱鬧就來了。

就在眾人到達文桑境內之時,一隊不知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黑衣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什麽話也沒說,黑衣人便齊刷刷的向馬車襲來。馬的嘶鳴聲立刻引起了他們的警惕,一只只冷箭沖著安子怡和花宇昊的馬車射去。

察覺到危險的花宇昊緊緊護著安子怡,不過越來越多的冷箭,劈劈啪啪的射在馬車壁上,警示著車裏的人即使馬車再堅固,敵人沖過來,那也是時間問題。

外邊開始響起了打鬥聲,應該是藍若天。

同時傳開了呼喊聲。

“我們要殺的只是車裏的人,和你們沒關系,最好不要多管閑事。”

“這你可說錯了,我這人呢,沒什麽愛好,就喜歡多管閑事。”

“好,那就休怪刀槍無眼了。”

打鬥聲愈烈。

“昊,我們出去吧。不能讓他們小瞧了咱們。”安子怡道。

花宇昊點點頭,“恩。”

一個轉身帶著安子怡飛出了馬車。

戰鬥愈演愈烈,黑衣人居然越來越多,倒下一批再來一批,真不知這麽多黑衣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三個人縱然有兩個高手,可以以一敵十,安子怡好說一次打三兩個也不是問題,可是畢竟黑衣人人數眾多,雙手難敵四拳,沒多久便稍顯吃力。

敵人看到安子怡這邊弱勢一些,便猛烈的攻向了她,花宇昊和藍若天看出了敵人的狡猾忙過去支援,三人背靠背被黑衣人團團圍住。

一邊小梅和小蘭躲在樹後,看到這樣的情景著急不已。

“小梅,你想幹什麽?”看見欲沖出去的小梅,小蘭忙出聲。

“我去幫小姐,你沒看到小姐被困住了嗎?”

“可是,我們不會武功,怎麽幫?這樣去只會給小姐添亂,讓小姐分心。”小蘭現在也很後悔,為什麽這兩年自己不好好找個師傅學學武藝呢?小姐都能學,自己要保護小姐,卻什麽都不會。

小梅也無比悔恨,武功,為什麽不行。

正在眾人進退兩難之時,又有幾個人加入了戰鬥。

說來還真是巧啊!每次最危險的時候都會有人來幫忙,可是有時候那真的只是湊巧,大多數卻是事在人為。

160

是的,真巧!

來人正是花宇昊的三大暗衛,流風、流雲、流影還有好久沒見的冥訣宮二當家魏源。

這些人的加入讓這場戰鬥很快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原來這些人一直跟在附近,只是主子沒發話,他們便不得現身。直到此刻,黑衣人全體出動之時,他們才出現將黑衣人全部殲滅。

當安子怡了解到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只給了他們兩個字:“狡猾!”

“流風、流雲這裏交給你們。流影去和小蘭她們乘一輛馬車。”花宇昊吩咐。

“是!”幾人領命。

再次啟程,魏源鉆進了藍若天的馬車。

“怎麽樣?”藍若天慵懶的躺在車廂裏,問道。

魏源對於藍若天這幅模樣已經見怪不怪了,回稟:“訣主,正如您的猜測,那人真的會武功,雖然不高,但確實隱藏的很好。”

“能隱藏的這麽好只有兩種可能,要麽武功極好,要麽就是……使用了江湖上已經失傳的閉功散。”藍若天依舊慵懶的說道。

“是,可見此人深藏不漏。只是不知是敵是友。”魏源分析著。

“就目前的情形看,是友亦敵。”藍若天轉了個身,繼續道,“接連幾種失傳奇藥出現,不知是福是禍。看來,最近有好戲看了。”

另一輛馬車裏,幾個丫頭也聊得起勁。

“流影姐姐,你的武功好厲害啊!”

小蘭奉承的道。

“是呀是呀,剛才打那些黑衣人,一掌就將一個拍飛了。好厲害。”小梅也應和,手上還還擺出了流影當時出招的姿勢。

“哪裏,我也是進我的職責。”流影是暗衛,她不像流風,幾乎沒太出現在人前,更別提與人交流,碰到這家丫頭的奉承,有點應接不暇,不過沒吃過豬肉還沒聽過豬哼哼嗎?她知道,這家丫頭肯定還有後話。這不馬上就來了。

“流影姐姐,你能不能也教教我們武功啊。”小蘭鼓起勇氣開口。

見流影遲疑小梅馬上也幫腔:“是呀流影姐姐,你就教教我們吧,我們想要保護小姐,可是我們沒有武功,只能一次又一次看著小姐身處險境而無能為力。”

流影看著這兩個丫頭,那真誠的眼睛,只得妥協:“先要主子答應才可以。”

“好!”兩個丫頭頓時喜笑顏開,要讓花宇昊答應那還不容易,小姐一句話就搞定。

兩個丫頭的算盤那是打的杠杠的。

再往前,那輛有些破損的馬車裏。

“昊,你說咱們這馬車,會不會隨時塌掉?”安子怡問。

“不會。它的外表雖然很普通,但是裏層是加了一層玄鐵的,雖然很薄,但是卻能擋風遮雨,還能防冷箭。”花宇昊解釋。

“哦,難怪剛才難怪那麽多冷箭射來都沒事。高科技的啊!”安子怡驚嘆,她可沒有從這馬車上看到一點鐵的影子。

“高科技?”

“就是工藝好。”

“嗯!”花宇昊笑笑,拉過安子怡的手,“我不想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卻一次又一次讓你身處險境。”

“有你在我身邊,什麽都好!”安子怡靠在花宇昊懷裏道。

161

眾人到達文桑皇都。

找了住宿之地後,稍作休息,第二日花宇昊便派人去找蘭洛言,然後陪著安子怡去見了文雅如他們。

傍晚時分,眾人才回了客棧,本來文雅如要他們一同住在她那裏的,可是大家人數眾多,不便打攪便婉拒了。

回到客棧,便看到蘭洛言已經等候在那裏了。

“丫頭,怎麽來這裏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蘭洛言沖著安子怡一陣抱怨。

“你這什麽話?你是蘭諾的皇子,又不是文桑的什麽,怎麽就好像去你家似的還要跟你打招呼呢?”安子怡不客氣的駁回。

“你,你個丫頭,幾日不見,怎麽就變得目無尊長了,好歹我也是你小舅,你怎麽這樣調侃我?”蘭洛言指著安子怡的手都抖啊抖。

“哎呀,在蘭諾你是小舅,在這裏,嘿嘿,你只是個出門在外的異客。”安子怡還是不客氣。

“臭丫頭,反了你了,小心我,我……”蘭洛言四處看看,周圍有什麽能幫到自己的。

“怎樣?”安子怡繼續。

“我用寶葫蘆收了你。”這話是從安子怡那裏學來的,現在用給她了。

“哈哈……”眾人聽到這樣的威脅頓時笑做一團。

晚飯後,安子怡去找了蘭洛言。

“小舅,最近的進展怎麽樣啊?”安子怡開口就是沒頭沒腦的一句話。

可是蘭洛言似乎能聽懂,扭過臉哼道:“不明白你說什麽。”

“真不明白?哎,那算了,本來還想告訴你你有個情敵來著。”安子怡狡猾的說。

“什麽?情敵?是誰?”蘭洛言忙問。

“想知道嗎?那你可得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安子怡提議。

“什麽?”蘭洛言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了,小舅,不開玩笑了,我有事想請教你。”安子怡直視著蘭洛言。

“怎麽突然這麽嚴肅啊,快說,我還真不習慣你這樣。”蘭洛言雖然嘴裏沒表現出來,可是心裏卻已經毛毛的了。

“小舅,昊他,是不是中了什麽毒?”

蘭洛言有預感安子怡會這麽問,只是當聽到,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她。不告訴她吧,這樣下去讓她擔心,遲早還是會知道。告訴吧,當初答應花宇昊保密的。

難啊!

“我答應過他,不告訴任何人的。”蘭洛言堅定的說。

“也包括我?”安子怡低下頭問。

蘭洛言點點頭。

安子怡想了想對蘭洛言道:“小舅只需對我所說點頭或者搖頭即可,這樣就不算違諾。”

蘭洛言想了想點了點頭。

安子怡開始詢問:“昊他中毒了嗎?”

蘭洛言點點頭。

“他中的毒有生命危險?”

蘭洛言趕忙搖頭。

安子怡松了口氣。

“他中的毒可有解藥?”

蘭洛言點頭。

“想必你也沒有解藥,否則不會這麽為難,不肯告訴與我。”安子怡有些失望。

蘭洛言點頭,投射來被理解的眼神。

“毒藥的後遺癥是失憶嗎?”安子怡繼續問。

蘭洛言為難的不知該如何回答。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驚動了兩人。

“二皇子就告訴她吧。”

162

“二皇子就告訴子怡吧。”

花宇昊從黑暗裏走了過來。

“昊,你真傻,為什麽要一個人承受這麽多?”安子怡看著走過來的花宇昊心裏百感交集。

“我只是怕你擔心,沒想到你發現的這麽早。”花宇昊看著安子怡擔心的面容,心裏也不是滋味。

“好了,你們兩個也別悲天憫人,這不是還沒到最後那,更何況,他又不會死,大不了就是不記得你了。”蘭洛言半天沒開口了,好容易逮到機會,一下就噴了一堆。

“小舅!”安子怡喝道。

“如果不能記得子怡,我還不如死去。”花宇昊也說。

“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安子怡肯定。

“啊,好了好了,是我不對。”蘭洛言知道剛才自己口不擇言了,連忙道歉。

“請二皇子將知道的如實相告。”花宇昊趁機道。

“嗯,前不久我翻閱大量醫書,最後終於讓我找到了這種毒。據書上所述,此毒出自隱士一族。”蘭洛言講著。

“又是隱士一族。”安子怡驚訝。

“你們知道?”蘭洛言疑惑。

“只是聽過。請繼續。”花宇昊說。

蘭洛言繼續:“你的毒毒發應該還有三個月,提前發作主要是與你心中的摯愛有關,但究竟是什麽關系,書上並未詳述,只說這種毒又叫忘情。雖會影響記憶,但卻好在它會讓你忘了的只會是你最愛的人和物。”

“解藥怎麽配?”安子怡直接詢問。

“其他的藥我已經尋到,只差……”蘭洛言有些為難。

“什麽?”安子怡問。

“請二皇子直言。”花宇昊也很想知道。

“缺少隱士部落的聖樹果實。”蘭洛言直言。

“看來,必須找到隱士一族才可以。”安子怡感嘆。

“是呀!”蘭洛言讚同。

“我會多派些人手去打聽的。”藍若天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註意。

“你怎麽在這?”安子怡問。

“我來之前,他已經在了。”花宇昊解釋。

“那你都聽到了?”安子怡詫異。

“我不想聽也難啊,誰讓你們偏偏挑在我睡覺看星星的地方討論這些事。”藍若天懶洋洋的躺在房頂說。

安子怡無語。

“那就先謝過藍公子了。”花宇昊道。

“別客氣!”藍若天道。

眾人散去,蘭洛言才想起一事,沖著安子怡大叫:“你還沒告訴我那人是誰呢!”

聽到的只有花宇昊的聲音:“明日他會來,到時你自己看。”

“說了等於沒說,騙子。”蘭洛言氣的直跺腳。當然是故意誇張的。

“流風他們回來了嗎?”安子怡問。

“恩,流風他們回來說那些黑衣人都自殺了。”花宇昊道。

“哦,好毒啊。”安子怡感嘆。

“恩,還有,六弟他們明日會到。”

“奧,碧蓉也回來吧?”

“恩!”

“哎!”

“他們之間的情緣,讓他們自己去理吧。”

“我只是想他們每個都幸福。”

安子怡躺在床上,想啊想,怎樣才能幫他們呢?一頭霧水,想不通,算了不想了,丟之腦後,他們或許會水到渠成也說不定。

這日夜裏也註定有幾個人徹夜無眠。

163

第二日午飯時候客棧裏熱鬧了起來。

朋友們全都聚攏了來。

圍坐一個大圓桌,眾人有說有笑。

這座位在安排的時候也挺有意思。

安子怡的的左邊是花宇昊,副碧蓉坐在了另一邊。文雅如本來想搶了花宇昊的位置可卻被花宇昊一計冷眼硬生生凍退,最後坐在了文雲莫的旁邊,蘭洛言眼急腳快搶在了文雅如的另一邊,林墨寶見勢本想擠在他們中間,但沒能擠得過蘭洛言,便走跑去了文雅如的另一邊,擠在了她和文雲莫的中間。文雲莫順勢向副碧榮這邊移了一點。花宇昊自然的坐在了花宇昊的旁邊,而副碧榮的眼裏閃過一絲失落。

吃飯的過程中,可想而知,文雅如的眼裏飯菜高高壘起,文雅如那叫一個氣悶,將碗推向一邊,起身,走到了安子怡和副碧蓉這邊,搬來一個板凳擠在了她們中間,兩邊的人也蠻同情她的。另外兩個也互看一眼各自吃起了飯。

下午,安子怡去探望了文玉涵,文玉涵很開心,非要留下安子怡他們吃晚飯,所以安子怡他們很晚才回客棧。臨別時文玉涵送給花宇昊一個盒子。

回到客棧,花宇昊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那另外一塊玲瓏玉佩。

“看來他對你很滿意。”安子怡調侃。

花宇昊也笑著說:“你不滿意嗎?”

“哦,還行吧。”安子怡道。

“真的嗎?”花宇昊看向安子怡。

“不是,是,非常滿意!”看著花宇昊危險的眼神,安子怡那你改口。

“那麽,我就要更加疼愛娘子了!”說著向安子怡撲來。

“啊!不要!”

……

某一日。

“昊,我們來這裏已經一個月了,怎麽還沒有隱士一族的消息。”安子怡看著花宇昊詢問。

“前日藍兄說,這兩日便會有消息。”花宇昊寵溺的摸摸她的頭發說。

“哦。”安子怡嘆。

“對不起,本想一切塵埃落定後給無憂無慮的生活,到頭來還是讓你擔心了。”花宇昊心裏滿是自責。

“傻瓜,說什麽呢?如今我已經很幸福了,更何況,這件事又不是我們能預料的。”安子怡安慰著。

“子怡,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的。”花宇昊見定的說,“你看!”

說著花宇昊拉開衣服,在心臟的部位,赫然刺著“愛妻子怡”四個小字。

“你,怎麽這麽傻,難道你不疼嗎?”安子怡心疼的說。

“忘記你才會更疼。”花宇昊說。

“傻瓜,傻瓜,傻瓜。”安子怡說著,緊緊的抱住花宇昊,眼淚也不聽話的落了下來。

“別哭,我做這些可不是想將你惹哭的。”花宇昊安慰著,心疼不已。

“恩,我不哭,答應我,以後別再做這樣的傻事了。”安子怡擦幹眼淚道。

“好,不會了。”花宇昊答應。

兩人相視一笑,有甜蜜,有幸福。

(有時候在想,相愛的人為什麽總要經歷那麽多風風雨雨?後來才知道,原來那些都是為了考驗愛有多深,愛有堅固。)

164 下午時分小梅來敲門,說是藍若天有請。

到了藍若天那裏,藍若天的桌子上擺著很大一張地圖,花永寧,林墨寶他們已經圍在了旁邊,正在說些什麽。

“你們來了,過來看。”藍若天招呼花宇昊他們過來,“這是我們這片大陸,三國各占一邊,呈三角形,中間的雲汀山脈我們都已經探過,沒有什麽特別的,花騎國外接赤壁,蘭諾國外接大海,只有文桑外接山脈,這些山脈非常奇特,終年焦熱似火。沒有什麽人對其進行過探究,一直非常神秘。而據我們得到的情報,隱士一族住在山澗之間。”

“所以你覺得隱士一族應該藏身那裏?”安子怡問。

“恩。只有那裏有可能,另外那裏附近的百姓曾見過有馬車曾向那火山方向駛去,卻未見再出來。”藍若天道。

“不管是不是,去看看也好。”花宇昊道。

眾人點頭。

準備了一天,第三天眾人便出發了,瞧那陣仗完全一副外出旅游的架勢。

就在出發後的第二天,路上又遇到了一輛追來的馬車,誰呢?呵呵,就是幾年不見的春陽雙怪和他們的女兒郭敏。

“臭小子,有好玩的事都不叫我。”郭陽喝道。

“師傅,您來無影去無蹤,我就是找也找不著你呀,怎麽通知你。更何況,這又不是什麽好玩的事。”花宇昊撇撇嘴。

“臭小子,翅膀硬了,居然敢調侃我老頭子了。”郭陽雙手叉腰,吹著胡子說。

“哪有。”花宇昊不以為然。

“哼!”郭陽假裝生氣。

“你個老家夥,居然在後輩面前胡攪蠻纏,真丟我的人。”春姑揪著郭陽的耳朵責怪。

“沒有,沒有,我錯了,我道歉還不行嗎?”郭陽趕忙道歉。

眾人笑作一團。

“婆婆,叔公,請受子怡一拜!”安子怡說著便要跪下。

郭敏趕忙去扶:“你這是做什麽。”

“子怡前不久才知道,婆婆居然是子怡母親的師傅,那也是子怡的長輩,所以子怡一定要拜。”安子怡說。

“好,念你的孝心,到只此一次,以後不要再行如此大禮。”春姑點頭。

“是!”

安子怡的母親~蘭珠是春姑唯一的弟子,由於蘭珠的聰慧,春姑特別喜歡她,待她的好甚至超過了一切,就是因為對蘭珠的愛,在蘭珠出嫁那年,年齡已經不適合生育的她,尋來秘方,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了郭敏。

安子怡三拜師祖,同時也寄托了母親對師傅的愧疚。

眾人再次上路,由於隊伍的龐大,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也引來了一些麻煩,最後不得已,他們決定分開行動,三日後在火山下匯合。

在他們散開不久,又一輛小型馬車徐徐駛來。

165

在他們散開不久,又一輛小型馬車徐徐駛來。

車裏坐著的居然是齊玉坤、齊玉林兩兄妹。

“妹妹,你說他們去的方向能找到隱士一族嗎?那裏真的有黃金河嗎?”齊玉坤再次詢問。

這是這兩天在上路後他問的最多的問題。

“你若不信,便就此回去。”齊玉林瞪了他一眼到,懶得再跟他解釋什麽。

“妹妹你別這樣,我不問了還不行嗎?”齊玉坤立馬打住,這個妹妹,自從家裏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便似變了個人,有時候他真有些害怕。

“對了妹妹,他們將你安排在來宜閣工作那麽久,你一定撈到不少好處吧。”齊玉坤換了個話題道。

“沒有。”齊玉林道。

“什麽?你真是暴殄天物,那麽好的機會都沒撈到什麽?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齊玉坤又道。

“你長不長腦子?你還是我哥呢,那日就該讓那些人把你打死,就不該救你。”齊玉林繼續罵著,想來那齊玉坤當初被滅家之時正好去了花街柳巷,好巧不巧找了侍童冒充自己躺在床上漫過父母,結果因此僥幸逃過一劫。後來身上銀錢花光無家可歸,四處坑蒙拐騙,被人打的半死扔在街上,幸得齊玉林看到救了回來,“逃過一劫不知長進,還是那麽沒頭沒腦。”

“妹妹,你別說了。”齊玉坤怕了,想起當初的自己,差點死了,那種恐懼感就油然而生。

“這次真不該帶你來,一點長遠之計都沒有,說不定會壞了我的事。”齊玉林怒了,“爹娘的仇還沒報,來宜閣那點油水,怎麽夠我們給爹娘報仇的資本,這次去只有找到黃金河,我們才能建立勢力,才能找到皇後,才能給爹娘報仇,後半生才能無憂。”

“妹妹別生氣,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看著這樣的齊玉林,齊玉坤趕忙回話,她太可怕了。

再說這齊玉林,當初告訴安子怡他們皇後的情況,僅僅是為了利用他們殺了皇後,給死去的家人報仇,但卻沒想到,狡猾的皇後居然逃跑了。那時她被安子怡安排在來宜閣工作,雖然衣食無憂,可是來宜閣的管理非常有序,她幾乎撈不到什麽好處。她想要建立一支黑暗組織的目標如何才能實現?有一天她忽然聽說安子怡他們來了,便想去見見她,或許能在她那裏打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皇天不負有心人,她正好聽見了安子怡與蘭洛言的談話,知道花宇昊中了毒,他們要找隱士一族,去找解藥。以前她就聽說過隱士一族的黃金河裏全是黃金的傳說,如果那個傳說是真的,那麽她就能能得到大量黃金,那麽自己為家人報仇的願望就有可能實現了。於是她找來了齊玉坤,準備了馬車,待他們出發時尾隨其後。

“好了,以後機靈點,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問的事不問。”齊玉林吩咐。

“是,是,妹妹,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一定照辦。”齊玉坤陪著笑,這會他覺得只要齊玉林不生氣了,他就安全了。

166

這次出行本想只有安子怡、花宇昊、和林墨寶三人去的,可是大家都找了借口非要跟著去。比如文雅如想要去開闊眼界,見識見識隱士一族。再比如文雲莫要護著妹妹,再比如藍若天“我知道的多。”再比如花永寧要幫助四哥。……就連小梅小蘭也有說法,照顧主子。

反正各有各的理由。

最後只留下了小蘭,小梅和流風、流雲他們幾個。(不會武功的和傳遞消息的。)

眾人列隊出發,的確是一個長隊。

由於太顯眼所以只得決定分頭前往火山。

文雲莫,文雅如兄妹一組,結果林墨寶,蘭洛言非要跟著,便他們四人。

花永寧和副碧蓉一組。

花宇昊和安子怡一組,還有隱衛流影。(流影幾乎不出現在眾人面前,所以往往被忽略。)

藍若天和魏源一組。

半路加入的春陽雙怪一家一組。

這三天,安子怡他們雖在趕路,卻也**山水。

文桑邊境這裏有許多的小部族,感受這裏風土人情,別有一番風味。而且這些小部族像極了現代的少數民族,他們熱情好客,民風淳樸。安子怡很喜歡這裏,因為有家的感覺。可是還有要事要辦,只得繼續趕路。

這幾日,花宇昊的記憶中與安子怡在一起的回憶越來越少,這是他很不安,他需要快點找到隱士一族,得到聖樹之果,配置解藥。

三日後,安子怡他們如期趕到了火山。

文雅如及她的兩個跟屁蟲居然先到。

“子怡,你們怎麽才到啊,我們都等了很久了。”文雅如抱怨。

“我們這不是到了嗎?”安子怡笑笑道,“咦,怎麽沒見你哥?”

“他呀剛出發就消失了,不管他了,我們下來怎麽辦啊?這裏什麽都沒有,連吃的住的都沒有,今晚我們怎麽過夜啊?”文雅如抱怨著。

這文雲莫八成是跟著花永寧他們了,冤孽呀!

這時安子怡他們才註意到,這裏名為火山,自然是有火的,有火自然不會有樹,更不會有水,眺望四周,只有一座接一座的光禿禿的火山,火山上還冒著不知是熱氣,還是什麽東西燒著的煙霧。

離這裏最近的寨子有近兩個時辰的路程,馬車裏的東西也不是特別多,勉強撐個兩天。

過夜吧,馬車裏將就將就或許成吧,不過,還是蠻艱苦的。

“晚上恐怕要露宿荒野了。”安子怡故意說。

“啊?不要,我害怕。”文雅如可是嬌慣的公主,怎麽受得了這樣的苦啊!

“瞧瞧,當初不讓你來,此次探尋既辛苦又危險,你非要來不可,後悔了吧。”林墨寶不客氣的說。

“我就來了,要你管。”文雅如反駁。

“就是,雅如她想來就來,有我護著,你就不用操心了。”蘭洛言順便劃分起關系來。

“我就管了,那個笨女人也就只有我能忍得了她。”林墨寶也不客氣。

……

“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滾遠點。”文雅如生氣了。

167

晚上沒有等到其他人,他們將現有的馬車分了分。

文雅如吵著害怕硬要跟安子怡一起,哪怕花宇昊那殺人的眼神投來無數次,她也當沒看見,畢竟這荒野比他更可怕。

花宇昊只得獨自回了馬車。

剩下三個人,流影是女的,肯定得一個人了,也沒客氣徑自上了一輛馬車。

“怎麽辦?你可以不和我住,去找昊,他說不定會將你扔到山溝裏去,或者你去跟流影住,我也無所謂。”搶先上了最後一輛馬車的林墨寶沖蘭洛言眨眨眼道,然後轉身鉆進了馬車。

“可惡!”蘭洛言那叫一個恨呀。

好巧不巧,這時天空開始下起了小雨,蘭洛言無奈,只得鉆進了馬車。

雨水澆在火山上,偶爾發出滋滋的聲音,還真的蠻恐怖的。

躺在馬車裏,安子怡和文雅如聊起了天。

“子怡,好羨慕你們那麽恩愛!”文雅如說著自己的感受。

“呵呵,其實你應該也不錯啊,整天跟前圍著兩個帥哥,多養眼。”安子怡調侃。

“子怡,你怎麽變壞了?”文雅如故作不解道。

“呵呵……”兩個人都笑了。

“雅如,說實話,你覺得林墨寶和我小舅哪個更和你旳意?”安子怡直接的問。

“什麽意思?”文雅如疑惑。

“呵呵,難道你看不出他們兩個都喜歡你嗎?”安子怡問。

“我,我,我是有感覺的,可是……”文雅如不是傻瓜,這兩個人待自己的不同,怎麽可能看不出,雖然經常鬥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