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看戲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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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瑞爾曾有幸一睹為快,那裏的各種飾品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呢,而那些都是安夫人的創意呢,父皇說,安夫人是不是才算得上奇女子呢?”副瑞爾誇獎了一番。

“聽瑞爾所說,這安夫人還真是個奇女子了!”皇上來了興趣,“安夫人可在?”

聽到皇帝的喚聲安子怡上了前:“子怡見過皇上。”

“你就是安夫人?既然瑞爾說你是個奇女子,那定不假了。你可能給真證明你是個奇女子呢?”

“皇上,子怡不敢自居奇女子,子怡也不過是個普通女子罷了。”安子怡說到這裏,明顯看到了皇帝臉上的不悅,馬上又說,“既然皇上想要看子怡表演,那子怡就獻醜了。”

“好,那安夫人就開始吧。”皇後在一旁幫了腔。他們明顯是想看她的笑話的。從安子怡從座位上站出來,那些看好戲的眼神就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九十三

安子怡站在中間的空地上,花宇昊的眼睛一直沒有從她身上移開,他在想的和那些人不一樣:他該怎麽幫她解圍?明顯,那些人是想看她的笑話的。

此時花宇昊開了口:“子怡不是不舒服嗎?你還能表演嗎?”

安子怡驚訝於花宇昊會想辦法為她解圍,看著他,臉上露出一道發自內心的欣慰的笑。他依舊關心著她的。如果她不想表演可以借此說身體不適,可是安子怡有了另一個決定。

安子怡對視著花宇昊,微笑著用自己最好聽的聲音說:“子怡可以表演。”而且是為你而演。這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卻喊在了心裏。

安子怡站在中間,開始唱起了歌:

“歲月難得沈默,秋風厭倦漂泊,

夕陽賴著不走,掛在墻頭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邊話,已和潮聲向東流,

再回首,往事也隨楓葉一片片落。

愛已走到盡頭,恨也放棄承諾,

命運自認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

壯志淩雲幾分愁,知己難逢幾人留,

再回首,卻聞笑傳醉夢中。

笑談詞窮古癡今狂終成空,

刀鈍刃乏恩斷義絕夢方破,

路荒遺嘆飽覽足跡沒人懂,

多年望眼欲穿過紅塵滾滾我沒看透。

詞嘲墨盡千情萬怨英傑愁,

曲終人散發花鬢白紅顏歿,

燭殘未覺與日爭輝徒消瘦,

當淚幹血隱狂湧白雪紛飛都成空。”

《逍遙嘆》

聽著安子怡的歌,所有人都驚呆了,也沈醉在了其中。

這樣的歌曲還是第一次聽到,溫婉動聽,再加上那獨特的嗓音,讓人不知不覺著了迷。

副碧蓉滿臉的欣喜,她的好姐妹居然唱得這麽好;副瑞爾驚異的看著安子怡,這個女子還真不簡單;齊玉林的手從安子怡站出來就攥成了拳頭,沒有松開,她羨慕她能與皇上對話,嫉妒她有如此的才藝,痛恨她就不該存在這個世上,所有的光芒都是她的。

花宇昊的眼神裏依舊冷峻,或許有驚喜但又似憂心,子怡的心裏就像歌詞一樣嗎?這些話是說給他聽的嗎?“昔日伊人耳邊話,已和潮聲向東流,再回首,往事也隨楓葉一片片落。愛已走到盡頭。”子怡以為他不再愛她了嗎?不,他多想大聲的告訴她,不是那樣的,他一直愛她從沒停過。可是這樣的時候,他不能說,此刻“心痛的無法呼吸”。

子怡的才華不知是福是禍。

太子驚訝於這個和他頂過嘴的女人居然還有這麽深情的一面;花永寧則完全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再說安子怡在現代時總是參加校園裏的歌曲大賽,每次都會毫無懸念的獲得第一,朋友們去k歌都不許她碰話筒了,只因為她一唱起來就成了她的個人演唱會,原因不是她霸占著話筒,而是朋友們自愧不如,不好意思再去唱了。

安子怡有一副天生的好嗓音,那是上天給她的恩賜,也或許是為了從小奪去了她的爸爸而給她的補償吧。

忽然想起了她現代的媽媽,不知道她還好嗎?想到這裏眼框濕潤了。

九十四

之後安子怡可想而知受到了皇帝、皇後的嘉獎,賞了她不少好東西。羨煞了一幫嬪妃、女眷。各個府裏的妻妾也都紛紛請纓上前表演,以期龍顏大悅。

安子怡再坐了一會,這裏濃濃的火藥味實在讓她不喜歡,便去花園裏透透氣。

天色已經朦朧,各處升起了華燈,朦朧中透著光亮,點點燈光並不耀眼。天邊升起一彎明月,月光灑在皇宮的琉璃瓦屋頂上,閃著明亮的光。周圍的景物在這月光與燈光的交相映襯下更加滲透著宮廷特有的莊嚴和威武。這就是皇宮的夜晚了啊!

“安夫人剛剛的歌唱的真是動聽,真有繞梁三日之勢。”一個聲音從背後響起。

安子怡回過頭,看清來人,行了禮:“五皇子安好。”

“安夫人不必多禮,嚴格來說你應算是本皇子的嫂嫂呢!”

這五皇子花明羽可不簡單,六皇子花永寧都已經封了王了,而他雖已到了封王的年紀,卻沒有另開府封王,而是還留在皇宮,可見這五皇子與皇貴妃的心思。卻無人敢多言,畢竟他們並沒有對太子有所行動。

“子怡不敢當。”安子怡繼續道,“不知五皇子在此,子怡唐突了,這就告退了。”

說著便欲退下。

“安夫人何必如此匆忙?”花明羽背對著安子怡道。

“五皇子還有何吩咐?”安子怡頓住腳步,轉回身望著花明羽的背影問道。

“也沒什麽,只是請安夫人今後不要做出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罷了。”花明羽轉過身望向安子怡。

“此話怎講?”安子怡迷糊了,自己能做什麽威脅到他的事?

“安夫人是聰明人,到時候就會知道的,希望安夫人能記得本皇子所說。”再轉過身去背對著安子怡,“既然安夫人有事那就去忙吧。”

安子怡淺淺一禮,退了出去。

他這是什麽意思?似乎他的話裏有話。安子怡想不通。

夜深後宴會才散了,眾人紛紛離去。

而在禦花園的一個涼亭裏並排立著兩個人,同時望向涼亭外的花草樹木,以及那淺淺的一湖碧水。

“皇兄近日開始行動了吧。”一個聲音說。

“這與你何幹。”另一個開了口。

“皇兄不覺得這樣有些殘忍嗎?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那是多麽痛苦。”開口的這個人便是五皇子花明羽。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太子花景炎也再次開口。

“皇兄這話就過了,五弟只是想證實一句話而已。”花明羽的聲音懶懶的說。

“什麽話?”花景炎望向他。

“強者為王。”花明羽沒有看他,只是堅毅的目光望向夜空那一彎明月。

“你……,那就走著瞧!”太子花景炎甩袖離去。

卻聽見背後的一句話:“你的太子妃可真是個不錯的女人。”

花景炎轉身厲聲對花明羽道:“你休想打她主意。”

“哈哈……”花明羽沒有再說什麽飄然而去,在前面的湖面上踩出一圈圈的漣漪。

而那朦朧的夜空中依然回蕩著那笑聲,讓人聽了毛骨悚然。

九十五

安子怡與花宇昊一行人回到瑞王府,這一路上沒有說一句話。今日的安子怡可謂大顯風采,令花宇昊驚訝不已,欣賞異常,可是,還是不能再說什麽?

第二日一早,小蘭來報說郭敏來了。這郭敏怎麽會一大早跑來找她?

“請吧。”安子怡帶著疑惑的說。

不一會郭敏便進來了。

“安夫人早啊!”郭敏開口。

“郭小姐這麽早來找子怡有什麽事嗎?”安子怡道。

“這個給你。”郭敏遞給安子怡一塊玉佩。

安子怡接過玉佩,只見玉佩雪白無暇,雕刻精致,圖案是一朵盛開的玉蘭花,玉佩的背面刻著玲瓏二字。安子怡被這精美的玉佩深深的吸引了。

“這是?”安子怡詫異道。

“這是我爹娘昨日走的時候讓我交給你的。說是你爹托他們帶給你的東西。還說好像是你娘的遺物呢。”郭敏自顧自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哦。”安子怡了然,朱氏的遺物?

“好了,我走了。”郭敏喝了一杯茶便起了身,準備離去,剛邁出兩步就有轉身對安子怡說,“對了,今日我就要離開了。我挺喜歡你的,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到你。”

“走?你要離開瑞王府嗎?”安子怡詫異。

“是呀。”沒有多說什麽,微微一笑便轉身離去。

安子怡的心再一次狂跳不已。什麽意思?她要走了?難道她不是要住這裏嗎?不是要做昊的妾嗎?那麽他們應該沒什麽的吧。那麽他們是不是做戲的,為什麽要做戲給她看?無數個疑問在心裏開了花。

或許真該去問問他吧!

安子怡終於鼓起勇氣到了花宇昊的書房問他怎麽回事。

花宇昊此時正在喝齊玉林送來的雞湯。

“這玉林是皇上所賜,不能總冷落在那裏吧。更何況她還是蠻溫柔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你不要大驚小敝。好好在怡芳苑呆著,本王有空了會過去看你的。沒事可以繼續種種花養養草,什麽的,別沒事來質問本王這些人之常情的小事。”

這一席話,將安子怡澆了個透心涼。

木木的再沒能說出一句話。

在一日早上,齊玉林便來安子怡這裏炫耀了。

“表姐,以後玉林會勸著王爺來怡芳苑的。”齊玉林拍了拍自己的袖子,繼續說,“我還要給王爺送雞湯去呢,回頭再來看表姐。”

呵呵笑著離去,小蘭小梅氣得牙癢癢,恨不得過去抽那“欺負人”幾巴掌。

安子怡只是坐在那裏發楞,沒有任何表情。

後來,小梅打聽到齊玉林給花宇昊送雞湯,而花宇昊居然還留齊玉林在書房磨墨。

傍晚,小蘭端著一盅不知什麽東西來到安子怡的房中。香味頓時吸引了一天沒吃飯的安子怡。

“這是?”

“夫人,這是燕窩,那‘欺負人’能去討好王爺,您也不能落後,適當的示好也是必要的。”小蘭將燕窩遞給了安子怡,推著她出了院子,要她將燕窩送去給王爺。

安子怡沒辦法硬著頭皮去了,這樣去討好別人的事他可從沒有做過,更何況是這樣委屈求全的事,可是,她還想給自己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他能回心轉意,安子怡期待著。

九十六

好不容易安子怡到了花宇昊的書房推門進去,卻沒有看到他的人影,帶著一絲慶幸,一絲失望回了怡芳苑。

小蘭和小梅去精靈的去打聽王爺去了哪兒。

沒一會小梅便回來了,她從流風那裏得知:王爺去了風雨苑。

“什麽?”小蘭驚訝。

“‘欺負人’去給她送了雞湯,還邀王爺晚上過去用餐。王爺竟然答應了,而且剛剛便去了風雨苑。”小梅說著。

安子怡聽到二人的談話癱坐在椅子上。這到底怎麽回事啊。

第二日一早,帶著不安,安子怡**沒有睡好。

而且一大早又聽見了小梅的來的消息。猶如一個晴天霹靂。

“夫人,王爺,王爺昨晚,昨晚……”小梅結結巴巴的不知如何開口。

“到底怎麽了你說啊?”小蘭急了。

小梅看著安子怡,臉色異常的難看。

“你說吧。”安子怡還是開了口。

“王爺昨晚,昨晚留宿風雨苑。”小梅終於說了出來。

“什麽?”小蘭驚訝不已。

安子怡的心跌入了谷底,該來的還是來了。

正在此時,齊玉林也出現在了門口。

“表姐,可還好?玉林來給表姐請安了。”齊玉林悻悻的說,“想必表姐已經知道了昨夜王爺留宿風雨苑的事。”

安子怡沒有出聲,只是握著的手顯示著自己此刻的掙紮。

齊玉林看此時的安子怡表情異常的難看,心裏很是高興,達到了目的,便撤退了。

齊玉林走後,安子怡依舊那副表情,看的小蘭小梅心疼不已。

“小姐。小蘭知道你心裏難過,你就就哭出來吧,別這樣憋著。”小蘭拉著安子怡的胳膊說。

安子怡聽到這些話更是難過,眼淚一股腦的湧了出來,抱著小蘭大哭起來,心裏的痛痛徹心扉。

真的忘了,他真的忘了那些誓言,觀雲閣的一幕幕,一聲聲,難道都是一場夢?

小蘭和小梅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安慰。

許久之後,安子怡才平靜下來,說了一句讓小蘭小梅震驚的話。

“小蘭,小梅,我想離開這裏。”

小蘭頓了一下說:“小姐去哪,小蘭就去哪。”這話裏沒有再說夫人,也表明了她永遠是自家小姐。

小梅也說:“是夫人,小梅也跟著你。”

再有兩日,安子怡便讓小蘭秘密準備離開的事宜,她不打算帶走小梅,因為她早已發現小梅對流風有意。

“小梅,你就留下吧。”安子怡開了口。

“夫人,你不要小梅了嗎?”小梅哭喪的問。

“不是,小梅,其實我和小姐早就看出來你和流風有意。小姐怕這一走,你們的因緣也丟沒了,所以,想成全你們。”小蘭忙解釋。

“可是小姐,我……”小梅還想說什麽。

“好了別說了,就這麽定了。”安子怡止住了她,如果天下有**終成眷屬那是多麽美的事啊。

“你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呢。”為了安慰她,小蘭繼續說,“你要負責引開流風。”

她們知道,流風總在附近,如果想離開的悄無聲息,那麽必須支開流風。

九十七

安子怡特意選了一個早上,花宇昊去早朝,讓小梅引開了流風,故意說是需要將花園的那些勿忘我全部收割制成幹花,流風也沒有懷疑,畢竟那是夫人身邊的小梅所說之事,他很樂意效勞。

另一邊安子怡便和小蘭出了府,租了一輛馬車離開了。

“小蘭,我們先去一趟觀雲閣吧。”那裏有她最美的回憶。

“是,小姐。”小蘭也不多說,小姐說去那就去哪。

這觀雲閣,雲依舊,山依舊,風吹雲動,雲海翻湧,可是此次來的心情卻大不同。

安子怡望著窗外那雲海,看著那山,沖著遠處大喊:“花宇昊,你是大混蛋。”遠處回蕩著那幾個字。眼眶不自覺的又一次濕潤了。

這樣的安子怡還是她嗎?她不能這樣下去,她要做回原來的自己。

許久。

安子怡揮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淚,沖著雲海再次高呼:“我安子怡發誓,不再為男人掉眼淚,我要過得開心。”

下了觀雲閣,繼續前行,開拓新紀元。

“小姐,我們去那裏啊?”小蘭詢問。

“去同城吧,現在是秋天了,聽說那裏有一大片楓葉林,現在那裏楓葉正紅,美不勝收,我們去看看吧。”其實她也不知該去哪,或許游遍天下也不錯。

“是,那我們就去同城。”小蘭欣喜。

瑞王府裏。

花宇昊從皇宮裏處理完事務回來已經過了申時。流風還傻傻的在花園裏忙活著。

花宇昊依舊偷偷來看安子怡,卻發現怡芳苑裏已經人去樓空。

他沒有想到她會不辭而別,而且還支開了流風,偷偷離開。心裏充滿了焦慮和心痛,她要怎樣難過才會做這樣的決定啊!她會去哪裏呢?

她可知道自己的心裏也同樣的難過啊,他只想冷落她,讓她在怡芳苑好好呆著,等到一切風平浪靜之後,他就會帶她遠離這是非之地,給她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可是……

她可知道,他和齊玉林接近只是為了能夠查出那個背後監視瑞王府一舉一動的人;她可知道,那天夜裏他在齊玉林那裏假裝醉酒,只不過呆了一晚上,什麽事都沒有發生;她可知道,他故意疏遠她只是為了她的安全,因為那個背後的人不想看到他們在一起……

可是這些安子怡要到什麽時候才能知道啊?

“王爺,屬下失職,甘願受罰。”流風跪下請罪。

“自己去領罰。”花宇昊冷聲道。

“是。”流風退下。一旁的小梅不敢擡頭看向花宇昊。

只聽她冷冷的對她道:“你下去,守在怡芳苑,不得踏出一步。”

“是。”小梅納悶花宇昊居然沒有責罰她。

可她哪知,安子怡早有準備,已經留信給花宇昊:不得傷害小梅一根汗毛,否則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她對一個奴婢都能如此重視,為何不能再為他忍忍呢?

“流影,”花宇昊大喚,“去查安夫人的下落。”

“是。”流影領命離去。

花宇昊一個人呆在怡芳苑的院子裏,望著那些葉子已經開始變黃的玉蘭樹,陷入了無盡的思念。

九十八

離開京城已有幾日,安子怡和小蘭成長馬車一路游山玩水倒也自在。小蘭發現安子怡算是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快樂的小姐,除了有時候晚上會對著天上的月亮發呆。

“小姐,聽客棧的小二說,明日就到重城了,那裏這幾天正在舉行風雅會,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小蘭看到又站在客棧窗口望著月亮發呆的安子怡問道。

“哦,”安子怡回過神來,“那是個什麽樣的會呢?”

“聽說,那是聚集了很多才子佳人的一次盛會。很多大戶人間的小姐、公子都會去參加,借此評出重城第一才子和第一才女呢。”小蘭興高采烈的介紹著。

“才子佳人,倒是有趣,我倒也想見識見識這第一才子和第一才女是怎麽評出來的。”到了這個世界她一定要賞盡天下風景,吃遍天下美食,經遍天下奇事,要是不把沒見識過的都見識見識那不虧大了。還好自己有這些個月轉來的銀兩做資本,憑借她現代人的智慧,一路行來一路賺來,哈哈,她一定要走遍天下。

在想這風雅會大概就跟那香港小姐,世界小姐選舉差不多吧,呵呵,有意思。

安子怡想著想著又扭過頭看向窗外的明月,今日又是十五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起我?會不會還在齊玉林那裏快活呢?想到這,臉上閃過一抹心酸。

一旁的小蘭看到了安子怡的所有的行動和表情,小姐還是忘不了王爺啊,無奈的搖搖頭,坐在一旁繼續繡她的花。

第二日,安子怡和小蘭進了重城,一路上人群攢動,還真熱鬧。

問了一旁的攤販那風雅會在和舉行,那人只說,順著人群走就沒問題了。於是安子怡帶著小蘭便順著人群一直向前。小蘭死死的拽著安子怡的袖子,就怕被擠散了。街道兩旁到處彩旗招展,張燈結彩,頗有過年的氣勢。,

走了大概有一刻鐘,便遠遠看到前方有一個高臺,高臺上空點綴著許多的用綢緞完成的大花,各種顏色,繽紛艷麗,讓這高臺更顯氣勢和喜慶。

這讓安子怡突然想到了那什麽拋繡球招親。不禁笑出了聲。

“小姐,你笑什麽啊?”一旁的小蘭好奇的問。

“呵呵,也沒什麽,就是看著風雅會的陣仗倒像是比武招聘似的。”安子怡笑道。

“小姐說的是。小蘭也覺得太過花哨了點。”小蘭雖然沒覺得怎麽特別,但還是應了。

好容易被擠到了高臺附近,找了個稍微舒服點的地方停了下來。

再看臺上,左側擺放著兩張桌子,桌子後面端坐著兩個人,約麽都四十來歲,其一文質彬彬,器宇不凡,另一面目冷峻,一撮山羊胡子卻也嚴肅威武。

再看右側也同樣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簡單的說就是男的俊女的靚。

“各位大人,各位老爺、夫人、公子、小姐,各位父老鄉親,昨日第一回合的比試我們共有十二位公子和十二位小姐勝出,今日的風雅會到了第二回合,將決出五位公子和五位小姐進行第三回合的比試。……那麽廢話少說,今日的考題由本城知府吳大人宣布。”

九十九

這時那個“山羊胡子”站了起來。原來他是重城吳知府啊,難怪如此有氣勢。

吳知府站了起來,走到臺子中間將一個卷軸打開,像宣讀聖旨似的說:“今日的比試題目是——”還真是大喘氣呢,“做菜。”

聽到這個考題頓時讓安子怡她們莫名其妙。

“聽過比試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針織女紅,騎射武藝,卻沒聽過比試做菜的,也不知是誰出的這樣的考題,倒是新鮮。”安子怡不禁對旁邊的小蘭說。

“是呀小姐,真是新鮮呢。”小蘭也說。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一旁的一個女孩聽到了她們的談話開了口,“我們重城最出名的就是酒菜,所以才子、佳人也應會做上一兩道拿手菜式,不求多,只求精,這是傳統。所以風雅會出這樣的考題也不算太出乎意料。”

安子怡看向說話的女孩,大概十四五歲的年紀,頭上紮兩個揪揪,各系一根紅色的飄帶,頗有點哪咤頭的樣式,顯得格外機靈。

“原來如此。”安子怡了然的點點頭,“多謝小妹妹相告。”

“你們客氣了。”小女孩微微一笑,露出了兩個甜甜的酒窩,煞是可愛,“我叫魔靈,你們叫什麽?”

“我叫安子怡。”安子怡道。

“小蘭。”小蘭也說。

這個女孩真的很招人喜歡,不由自主想和她親近。

“我們可以做朋友嗎?”魔靈睜著兩只明亮的眼睛詢問。

“當然可以。”安子怡肯定的說。

“是呀,當然可以呢。”小蘭也笑嘻嘻的說。

“呵呵,那以後,我可以找你們玩嗎?”魔靈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當然可以。”兩人說。

三人會意的笑了起來。

“對了魔靈,那個文質彬彬的人是誰呀?”安子怡詢問。

“那個呀,聽說是吳大人的一個客人而且是從遠方而來,非富即貴,所以邀他做評委呢。”魔靈鬼靈精的道。

“那另外兩個年輕的男女呢?”小蘭也忍不住問。

“那兩個就是上一屆的才子才女啊。這一屆最後勝出的要與他們再決勝負呢。”魔靈解釋著。

“原來如此啊。”

就在幾人相談甚歡時,魔靈看到了遠處的一道目光,立馬對安子怡的她們說:“我還有事先走了,回頭找你們玩。”說完一溜煙消失在人群中。

那道目光正好安子怡也感覺到了,可待仔細尋找時卻怎麽也沒找著。

管他呢,想不通的丟到一邊吧。

好不容易安子怡和小蘭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棧,準備住下,明日看看這第三關到底考什麽。

再說這客棧還真是爆滿啊,要不是她們運氣好,剛好有一個房客因家裏有事要離開剛好退了房,否則她們還不知要找多久才能找到客棧住呢。現在想想,要是那人沒有退房,她們興許還會住大街也說不定呢。

安子怡在心裏將老天感謝了一百八十遍。

忙碌了一天,還真是累啊!就在二人準備舒舒服服的休息時,門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會是誰呢?

一百

“誰?”

“店小二。”外面的人回答。

“有什麽事嗎?”小蘭問。

“有封信要給安小姐。”

“信?”

小蘭開了門,小二果真遞上一封信。

安子怡將信打開,看到上面的內容頓時呆住了。

“小姐,怎麽了?”小蘭看到安子怡的表情,忙問。

“你看。”

只見信上寫著:要想知道你娘是怎麽死的,明日申時到城外碧竹林。

“小蘭,娘親的死因你可有耳聞?”安子怡問道。

“小姐,小蘭來到安府的前一年安夫人便去了,子聽說是突然病逝的,三天人就沒了,至於其他並未有所聽聞的。”小蘭也詫異。

“難道娘親的去逝另有隱情?”安子怡思索著。可是這些跟她似乎也可以沒什麽關系的。可是??????

安子怡摸出懷裏那塊玲瓏玉佩,提著吊繩,透著月光,那玉佩格外的翠亮,也不知是被這玉佩吸引還是被這玉佩的主人的神秘所吸引,她決定一探究竟。

第二日,一大早,小蘭便拖著安子怡起了床,因為今天要去看那風雅會的比試呢。

擠到臺下,兩人依舊看到那臺上坐著的四個人,和昨日一樣端坐著。

“下面有請我們昨日勝出的才子佳人。”隨著主持人的話音落下,從一旁走上來五男五女,臺下一片歡騰。

“今天的第三題由主評委,文先生來宣布。”

只見那個吳知府旁邊的人站了起來,將考題打開,讀了起來。那聲音中帶著渾厚的底氣,讓人聽著不禁敬畏起來。

“今日的第三考題是:對花意。”

宣布完眾人便開始議論起來:“什麽是對花意啊。”

“眾位稍安勿躁,”主持人忙開口穩定現場情緒,“這‘對花意’就是用一些詞來準確形容各種花草可以表現的人的感情和情緒。”

“倒像是花語。”安子怡回。

“那是什麽?”小蘭問道。

“就是花所代表的人性化的象征意義啦。”安子怡解釋。

“???”小蘭還是一知半解,不禁皺起了眉。

臺上的主持繼續道:“下面請各位抽題。”

臺上十人每人抽到一個信封,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不同的花名。然後將自己的答案寫在一張紙上。

只見那臺上的幾人表情各異,有的喜上眉梢,有的愁眉苦臉,有的左顧右盼,有的奮筆疾馳??????

真是有趣。

沒一會便交了“試卷”。

主持開始展示,並請評委裁決,還選了五名大眾評委呢。安子怡也被請上了臺做起了大眾評委。其實,這是安子怡對這花語很感興趣,別的不會,在現代,她就愛搞估這些東西,於是便使勁舉手,最後終於如了願。

站在臺上,一行人看著各式各樣的答案,安子怡樂開了花。

只見那上面寫著:百合:清香宜人;玫瑰:帶刺的美麗;郁金香;金貴;水仙:夢中的她??????

眾人看著她的表情,不禁投來異樣的眼光。

選手中的一位公子忍不住問:“不知這位小姐有何高見?”

一百零一

“高見不敢當,就是我從小便喜歡研究花花草草,所以對此頗感興趣,便多了解了一些。”安子怡開始說道:“比如這水仙吧,有個傳說:從前有個年輕公子,他受到很多女子的傾慕,可是他卻不愛任何一個人,有個女巫她也愛上了這個公子可是得不到公子的愛便詛咒公子只能愛上自己。有一天,公子到河邊洗手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便真的愛上了自己的影子,從此以後便帶河邊一直望影興嘆,最後郁郁而終。傾慕她的女子們為了紀念這個他們愛慕的公子便給這花取名水仙,所以,這水仙也就象征:愛自己。”

安子怡改編了水仙的傳說,並且避重就輕的揭示了它的花語。

“小姐見解獨特,不知這其他花怎麽個說法?”一旁的文質彬彬的文先生開了口。

安子怡看向這個人,不知為什麽,這人跟人一種油然而生的尊貴氣質。

“你想聽什麽?”

“那就玉蘭吧。”

“玉蘭?”安子怡詫異,為什麽獨獨選擇玉蘭呢?那可是她最愛的花了。

安子怡還是講了起來,依舊換湯不換藥的改編:“這裏面也有個故事:相傳在一座大山上住著三姐妹。一天,她們下山來玩,卻發現山下的村莊裏死寂一片,經過詢問,才知道,因為那裏的大王得罪了海裏的龍王,龍王一氣之下封鎖了鹽倉,沒有鹽,人們食之無味,後來還爆發了瘟疫。三姐妹同情村民們的遭遇,便制了香料,迷倒了守鹽倉的蝦兵蟹將,開倉放鹽,將鹽倒入了大海,海水變鹹了,龍王再也無法將鹽收回,一氣之下,將三姐妹變成了三棵花樹,那就是玉蘭樹,那樹上的香味格外香濃,那就是她們釀制的香料。後來那玉蘭花的花語就是:報恩。”

安子怡的故事聽的眾人一陣唏噓,感動之餘,又是驚訝,於這個女子的才華橫溢。

安子怡也是無比驕傲,給他們講了很多的花的故事的改編版。轉眼就將比試拋到了腦後,成了安子怡的個人故事大會。旁邊的文先生也聽得直點頭。

“小姐,敢問芳名?”文先生問起了安子怡。

“小女子安子怡。不知先生如何稱呼?”安子怡道。

“文成戊,你就叫我文伯伯吧。”文成戊道。

“是,文伯伯。”真是相談甚歡。

轉眼就到了午時,比賽的結果該宣布了,可是眾人都有了新的主意。

吳知府與文成戊會意的點點頭,叫來了主持人耳語一番,主持人點頭稱是,便來到了臺中。

“現在經過評委的一致推薦,今日獲得頭彩的是??????安子怡,安小姐。”

眾人一片掌聲。

“什麽?我?”安子怡詫異,她是來做評委的怎麽倒成了選手呢?

“安小姐不必推辭了,我等心服口服。”一名選手說。

“是呀,安小姐。”另一名也說。

安子怡還真為他們的大方而驚嘆,再三推脫不下便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這一場的風雅會便也就此結束,約在三日後,比試歌舞。天哪!拌舞!老天還真會湊熱鬧。

忽然想到下午的事,安子怡微微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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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申時,安子怡帶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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