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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看戲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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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太好了。”安子怡一個興奮給了花宇昊一個大大的kiss。卻忘了旁邊還站著一個花永寧,那臉色有多麽的難看。

“那六弟先告辭了,明日恭候二位。”花永寧客氣的說完便離開了。

而還處在興奮與幸福之中的兩人誰也沒有註意到那失落的背影。

第二日花宇昊下了朝就早早回了府然後陪著安子怡便又出了府去看那來宜閣。

哇,人真多。只見這來宜閣門口人潮湧動,門前打著告示:今日開張,有買有贈。安子怡看著這些廣告語,心裏樂開了花,沒想到這管事還真不賴,辦事效率真高。

“走,進去看看。”

這來宜閣有兩層,一層為展示賣場,二層還有專門接待貴客的包間。

到了二樓便看到了花永寧和副碧蓉他們。

“子怡,你可來了,瞧瞧這可是你的功勞呢。”副碧蓉見了安子怡馬上挽著她說著說那掩飾不住興奮與驚訝。

一旁的花宇昊卻看到了旁邊另一個人。

四十七

“瑞王爺。”那人上前見禮。

“太子妃也來了!”花宇昊回禮。

正在被副碧蓉纏著的安子怡也聽到了花宇昊的稱呼不禁望向了那個剛剛沒有註意到的女子。這就是碧蓉的姐姐副瑞爾嗎?那個高貴典雅與太子十分恩愛的太子妃?長相很是秀麗,難怪有京城第一美人之稱,再細看:柳葉彎眉,大大的眼睛,那眼睫毛又濃又密,還向上翹著,趁得眼睛更加迷人,那是真的睫毛嗎?安子怡都忍不住想要去驗證驗證。於是鬼使神差的居然問出了口:“你的睫毛是真的嗎?真好看。”

眾人聽到這樣的話頓時睜大眼睛驚訝的看著安子怡。

那副瑞爾也是用驚訝的眼神看向她。

這時的安子怡發現自己問出了這樣的話,那叫個悔啊。

“對不起,我就是覺得它太漂亮了。……”安子怡尷尬的不知怎麽說是好。

一旁的副瑞爾還是先緩過神來微微一笑:“是真的。”

周圍的幾人也緩過神來陪著笑。

安子怡這才放下心來,尷尬的再笑笑,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奧,子怡,今天姐姐回來省親。我說要來這裏,她聽說你們也來,很好奇便也來看看。剛才見到你太興奮都忘記介紹呢。”副碧蓉抱歉的說。

“沒關系的。既然太子妃來了那就把我們的珍藏品拿些出來讓她帶回去玩耍吧。”安子怡對花永寧說。

“恩,我叫人去準備。”

“那就多謝安夫人了。”副瑞爾和藹的說著,讓安子怡突然發現這副瑞爾倒也挺隨和,最起碼表面上看是個挺不錯的人呢!

“太子妃客氣了,我們還指望著您將來給我們宣傳宣傳呢。要是那些貴婦人都來挑幾樣那我們不就生意更好嗎?”安子怡大著膽子和太子妃說笑著。

“那我可要好處費的。”副瑞爾也打趣道。

頓時幾人笑成一片。

安子怡再看向那女子。這副瑞爾還真是一個奇女子啊。眉宇之間透著一種高貴,只是那眼神裏卻似有一種與她的身份不相稱的東西,那是什麽呢?算了不想了。又將疑惑拋之腦後。

幾個女人有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著,倒也如同相見恨晚。

正聊得起興,有人來報副瑞爾,不知說了什麽,她便先行離開了。只是安子怡還是看到了她臉上的一樣?發生什麽事了嗎?安子怡搖搖頭,這似乎不是自己能關心的事情啊!

忽然又想到什麽便對副碧蓉說:“你姐姐可這是一個獨特的女子啊!”

“恩,姐姐從小便聰慧過人,長相出眾,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可是當時首屈一指的才女呢。父親有意將她許給一位皇子做王妃,正好太子看中了姐姐便求了皇上,於是皇上下了旨賜了婚,姐姐便嫁給了太子。”副碧蓉說著,如同在講一個美麗的童話。

“原來這樣啊,看來這太子對她倒也用心。”安子怡讚同。

“是呀,不過……”副碧蓉突然想起了那天在父親書房外偷聽到的那些話。

“不過什麽?”安子怡好奇。

“哦,沒什麽,姐姐現在過得很好就是了。”副碧蓉沒有再說下去。

安子怡突然了然,那副瑞爾臉上的異樣神情,源於那些不為人知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就讓她尊重她的秘密吧!

四十八

自那日來宜閣開業又過了近十日,這些日子安子怡的生活規律的要命,每天兩點一線,怡芳苑,花園,花園,怡芳苑,日子消停的不得了。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每天在涼亭乘涼時齊玉林就會準時來報到,也不多說什麽,就是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什麽的,再無聊就是向安子怡說說那幾個丫頭的不是,或者幹脆只是喝茶。安子怡總是應付的一笑了之。她心裏很清楚這齊玉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瑞王也,但也不多說什麽。

而那瑞王也很是奇怪,每次齊玉林在的時候他保準不會出現,可當安子怡回到怡芳苑時都能看到花宇昊在她的房裏看書。再三追問才聽他說,流風會向他匯報,他不想看到那個讓人厭惡的女人。安子怡只好無奈的搖頭笑笑,這冷酷睿智的男人,居然還會有這樣小男人的一面。

這兩日,安子怡讓小蘭和小梅在花園裏靠近怡芳苑的地方開墾了一小片空地,用矮籬笆圍成了個小園子,在那裏種起了花,要問種的什麽花,那當然是她精挑細選的品種了。

安子怡還在那小園子裏忙碌著,小蘭被安子怡派去將前幾日閑來繪制的新的飾品樣式圖紙送去來宜閣,而小梅則幫著安子怡這兒刨刨,那兒翻翻,再就是提提水,打打下手。

“夫人,您歇著吧,讓小梅來吧。”小梅很是崇拜這個主子,主子不讓她們自稱奴婢,於是她像小蘭那樣自稱名字,以前也在別的府裏呆過,可沒有誰把他們當人看的,只有夫人,心裏對這個主子更加感激。

“沒關系的,我要親手來種這些花。”安子怡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對小梅說,“你去歇著吧。”

“可是夫人,……”小梅還想說什麽卻被安子怡止住了。

“要不你去幫我倒杯水來吧。”安子怡知道小梅又要長篇大論的說什麽哪有主子幹活丫頭休息的道理之類,於是趕緊找借口。

“是,夫人。”小梅知道安子怡是故意的可是她的心裏暖暖的滿是感動。

小梅去倒水,安子怡繼續忙碌。這樣瓜田李下的日子也不錯。

“子怡在做什麽?”身後響起了花宇昊的聲音。

安子怡一個驚顫,他總是這樣神出鬼沒,武功高就了不起啊,安子怡鄙視他一眼。

“種花。”簡單的回答。

“種什麽花?”花宇昊好奇。

“等到時候就知道了。”安子怡神秘的說。

“這麽神秘,透露一點吧。”花宇昊不放棄的追問,甚至耍起了無賴,“子怡你也不忍心看著我為這個茶不思飯不想吧。”

“呵呵……你說的是你嗎?”安子怡好笑,這家夥最近越來越會耍賴了。

“怎麽不是。”花宇昊可憐兮兮的看著安子怡說。

此時小梅倒了水過來,安子怡也有些累了,便出了園子。二人相攜去了怡芳苑。

這一切到了遠處的那從風雨苑出來的人的眼裏卻紅了眼。

齊玉林在恨,她一定要盡快想出辦法來改變這一切。忽然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影,頓時臉上笑意漸濃。

四十九

這日午後,齊玉林從王府後門偷偷溜了出去,來到了這京城裏有名的望都樓。

在一個包廂裏,一個頭戴面紗的女子立在窗前。

“你找我何事?”那人開了口。那女子的聲音動聽清脆,可想而知那面紗底下是一張怎樣明艷動人的臉龐啊。

“夫人,你一定有辦法幫我對付那安子怡的。”齊玉林開門見山的說。

“對付她?還不是時候。”面紗女子說道。

“不是時候?那什麽時候才算是時候?我已經等不及了。”齊玉林焦急的問。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等到時機成熟,自會有人通知你,到時你再見機行事。”面紗女子說道。

“可是夫人……”

“你別忘了你是怎麽怎麽進的瑞王府,當初你答應過我什麽?”面紗女子怒視著齊玉林,令齊玉林一時膽寒。

“我……”齊玉林語塞,最後還是沮喪的妥協了,“是,夫人。玉林聽夫人的安排。”

“這就對了。”面紗女子又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不出一月,定能讓你如願。”

齊玉林聽了頓時開心許多:“多謝夫人。”

“恩,你回去吧,別讓人發現什麽。”

“是,玉林告退。”齊玉林便退出了包廂。

齊玉林走後,那女子明媚的眼睛頓時瞇了起來,口中喃喃道:“笨蛋。”轉身又面向窗外,“安子怡,呵呵,我們就鬥一鬥吧。”

在怡芳苑裏,安子怡正在畫圖,突然感到一陣寒意,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一旁磨墨的小蘭忙噓寒問暖,生怕安子怡病著。

“傻丫頭別大驚小敝,什麽事都沒有。”安子怡笑笑。

“可是小姐剛剛打了好幾個噴嚏呢。”小蘭一臉擔憂的說。

“沒事,我保證,絕對沒事。”安子怡說著舉起一只手保證。

“好好,小蘭信。”

安子怡無奈:“真不知我是小姐,還是你是小姐。”

“小姐!”小蘭嘟起了嘴。

“好,好,我不說了,行了吧,小蘭小姐。”安子怡繼續打趣。

“小姐!”小蘭的嘴撅得更高。

一旁端著白開水進來的小梅頓時笑彎了腰。

其實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對話,還真不是第一次呢。

或許幸福就是這麽簡單,情誼的加深也就這麽簡單。

“對了小姐,剛才流風來說王爺讓人送了一些荔枝來,就在外間放著呢。”小梅邊將水遞給安子怡邊說。

“哦?”安子怡驚訝。

這個世界裏,這荔枝產於郁城,算是她的“家鄉”的特產了。想來這花宇昊是顧念她想家,於是送來了家鄉的特產,來緩她的思鄉之情。

看著紅紅的荔枝撥開一枚放入嘴裏甜在心裏,他一定費了好些心思才能保持這荔枝新鮮送到吧。

以前聽到過某人為博美人一笑用冰塊保存荔枝並快馬加鞭送至美人手中。

如今自己也體會了一把,這樣的待遇不感動都難。

“來,小梅、小蘭你們也嘗嘗。”安子怡說著塞了幾個給她們。

兩人忙拒絕卻抵不過安子怡的命令。

“小姐每次都來這招。”小蘭抱怨。

“呵呵,那你們就乖乖聽話。”安子怡悻悻的說。

五十

三個人吃著荔枝,安子怡給她們講起了關於荔枝的故事。

“這荔枝止渴,益人顏色,提神健腦。可治頭暈心胸煩躁不安,背膊不適等。但也不宜多食,李時珍說,荔枝氣味純陽,新鮮荔枝食入過多會出現牙齦腫痛口痛或鼻出血。”

“小姐,李時珍是誰?”小蘭問。

“哦,是一個大夫。”安子怡簡單的解釋,又繼續說,“有位詩人曾說:‘此果若離開樹幹,一日則色變,二日則香變,三日則味變,四五日後,色、香、味都已沒有存,所以又名離枝。’”

“夫人知道的真多!”小梅崇拜。

“還有個荔枝的小筆事呢,說給你們聽聽。”安子怡便開始改編楊貴妃的故事,“從前有一個大王,他有一個妃子非常喜歡吃荔枝,大王為了博取妃子一笑便讓人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運送荔枝來,為了保證荔枝的新鮮口感,那些運送荔枝的人跋山涉水跑起了接力,最後那些荔枝送到妃子口中時仍然新鮮欲滴。”只是苦了那些送荔枝的人,不知流了多少汗。

安子怡突然有些自責了,這裏離郁城雖只有三日路程,可是要想保持著荔枝的新鮮那也得快馬加鞭不是。安子怡陷入了不安。

小蘭又想起了什麽,說:“夫人這些荔枝聽說是王爺讓人用冰塊保鮮從郁城送來的呢。”

“真的?”安子怡突然心情轉好,還好他夠聰明,自己才不想成了那楊貴妃。

剛走進來的花宇昊看見這一幕,嘴角勾起:“傻瓜。”她的子怡就是那麽與眾不同。

“我……”安子怡沒有底氣的說,聲音越來越小。

“子怡可喜歡?”花宇昊詢問。

“恩,謝謝你,昊。”安子怡笑笑。

小蘭小梅識趣的退了下去。

“你我何談謝呢?”花宇昊有些不高興的樣子說。

“好好,不謝你還不行嗎?真是孩子氣。”安子怡也假裝不悅。

“你說什麽?”

“哦,沒說什麽啊。”安子怡狡辯。

“真的沒說什麽?”

“沒有,真的。”

“可我怎麽聽見你剛剛說什麽孩子。”花宇昊故意將孩子這兩個字加重。

“沒有的事,你一定聽錯了!”安子怡趕忙轉過身,不敢看他的眼睛。

花宇昊卻不慌不忙,走到安子怡身後,從背後抱住她,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子怡,我們要個孩子吧。”

“哦?”安子怡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孩子,他們可以有孩子嗎?那孩子一定非常可愛吧。不知道他會長得像他多一點呢?還是像自己多一點。突然有了一點期待。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被花宇昊壓在了床上。

安子怡突然醒悟:“哦,那個……現在還是白天。”

“沒關系,白天也不會影響我們要孩子。”花宇昊耍起了無賴。

“可是,這樣不好吧,會被人取笑的。”

“誰會取笑?”

“那個……小蘭啊,小梅……唔……”

花宇昊不想再聽她找借口,用唇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巴。沒一會本還欲“誓死抵抗”的安子怡在花宇昊的唇舌的引誘下,軟了下來,開始回應那激烈的吻。頓時唇齒間流竄著那濃濃的荔枝香,那房間裏的溫度也驟然上升,暧mei充斥一室。

五十一

安子怡在她的小花園裏種上了花,至於種的什麽花?只有她知道。而且她還非要等花開了才會告訴眾一眾好奇之人。

這天安子怡正在奇怪怎麽沒見到花宇昊的身影時,小蘭來報:“太子到訪,正與王爺在書房裏談話呢!”

“哦,這太子以前常來嗎?”安子怡問小梅。

“不常來的,自小梅來府裏三年了,從沒見過太子到訪呢!”小梅說。

“哦。”安子怡若有所思。不知為什麽總覺得這太子的突然到訪定不尋常。卻也不去多想了,回頭問問花宇昊不就知道了嗎?

午後,花宇昊來看安子怡了,依舊那副酷酷的摸樣以及只有在面對安子怡時才有的溫柔的眼神。

“你過來了。最近可忙?”安子怡給他倒了杯茶。

“還好。”花宇昊坐下來喝著茶答道。

“今日太子到訪了嗎?”安子怡試探性的問著。

“恩。”花宇昊本身就深邃的眼睛更添一抹深意。

“可有什麽事嗎?”安子怡隨意的問。

“也沒什麽事,閑來無事到府裏坐坐。”可是冷峻的臉上卻沒有了平日裏的灑脫。

“哦。”安子怡看出了他異樣的眼神,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如果他不願說定有他的道理。轉身要去再為他添一杯茶。

“子怡!”花宇昊忽然叫住了安子怡,“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這是什麽話?安子怡有些摸不著頭腦。難不成她會遇到什麽危險嗎?

“嗯,我相信你。”安子怡肯定的說,“我也會好好保護自己的。”雖然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麽事,可是她知道,她會對他不離不棄,“我不會讓你為我擔心的。”

安子怡回過身,靠在花宇昊的懷裏:“謝謝你,昊。”

花宇昊摟上安子怡,下巴抵上她的頭頂,輕輕的說:“子怡!即便得罪天下人,我也會護你周全。”

這日,安子怡依舊在怡芳苑等著花宇昊的歸來,可是左等右等也沒見,平日裏,如果他有事遲回來都會讓流風傳話的,可今日卻始終沒有。

安子怡有些不安了,花宇昊從來沒有這樣的。

安子怡帶著小蘭,小梅順著走廊向著花宇昊的書房走去。

安子怡忽然發現自己來王府這麽久了,居然只去過花宇昊的書房兩次。一次是初來那幾日花宇昊帶她參觀王府的大大小小的院落,熟悉環境;另一次是她的紙用完了恰好沒有備用的了,便來取了幾張,而那次花宇昊並不在書房。

平時都是在自己的怡芳苑,花宇昊就會準時送上門來,她也就沒有找他的必要了。主要是花宇昊太過細心,什麽都為安子怡準備了,臥室、會客廳、書房、廚房、餐廳、浴室等等應有盡有。

安子怡想著,那些讓她心暖的細節,心裏的焦慮卻更添了幾分,可表情上還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來到書房門前,卻發現書房門緊閉,難道他沒回來?那麽他在哪兒?正在安子怡思考之時,卻突然聽見了書房內的說話聲。

他在啊,安子怡放下心來,正準備敲門卻聽到了令她驚訝的一句話。

五十二

“那你就等著收屍吧!”

然後門被打開了,由於太過迅速以至於還在驚楞那句話的安子怡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而就在此時小蘭剛忙飛身上前擋在了安子怡身前,而小蘭便被撞了個正著,摔倒在地。

從門裏出來的人正是太子。

太子花景炎也沒想到開門後會撞到“一堵墻”,被撞得向後退了一步。再看向剛剛撞到的人倒坐在地上,而正對著自己的確是另一個女人。

反應過來的小梅趕緊去扶小蘭。

當太子花景炎對上安子怡的眼時,心裏莫名的有了一種錯愕。而安子怡頓時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這種寒意卻不知不覺激發了安子怡的鬥志。

“本太子才發現,這瑞王府上的人還真是沒有規矩啊,本太子看該好好教訓才是。”花景炎開了口。

“太子說笑了。”安子怡行禮。原來他就是太子,就是他讓花宇昊不安的,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她居然可以做到從容不迫的說。

“哦?”這女人還真是大膽,“本太子怎麽沒覺得在說笑?”

“太子您是客人,這瑞王府的上上下下對您無不恭敬,如有不是,瑞王爺這家主定會嚴加管束。”這話的意思就是主人會處理,你個客人還是算了吧。

“你……”太子一時語塞,轉身對從裏面走出來的花宇昊說,“四弟還是好好想想,不要到時後悔莫及。”

“本王會的。”花宇昊只是冷淡的說了這麽一句。

花景炎“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安子怡忙去看剛剛被撞到的小蘭的情況。

“小姐,小蘭沒事的,你看。”小蘭笑笑,為了證明自己真的沒事便開始走兩步跳兩下,可剛動腳便忍不住輕叫了一聲,“啊。”

“怎麽了?”

“好像……扭到腳了。”小蘭沮喪的說,自己真是沒用,跌倒居然就扭了腳。

“都是我不好,害你為了我受了傷。”安子怡無比自責。

花宇昊也知道安子怡疼愛她這兩個丫鬟,同時也被這主仆情深的一幕感動了,“流風,去請大夫。”

大夫來看過小蘭,確定只是扭了腳,安子怡這才放心,又是叮囑這,又是囑咐那,聽到眾人都有點頭大。

“小姐,沒關系的,只是扭到腳了,過兩天就好了。”小蘭忙解釋,心裏滿是感動,小姐對她們真好。

回到怡芳苑已經到了傍晚,一起吃過晚飯,安子怡便倒了杯白開水喝了起來。

花宇昊也學著她的樣子倒了杯白水。

“你能喝的慣嗎?”安子怡好奇。

“你可以我就可以,你不是說這樣最健康嗎?”花宇昊好笑的說。

“那倒也是。”安子怡沖著花宇昊一陣傻笑。

花宇昊寵溺的遞給她一顆剝好的葡萄,安子怡那叫一個感動,一個堂堂王爺居然會為她剝葡萄皮,要是在現代那要羨慕死她的那些死黨了。

突然有些想念他們了,安子怡望著窗外升起的一輪明月,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麽樣?聽說所有世界的月亮和太陽都是相同的,不知道他們現在有沒有也在看月亮?有沒有想起她?

只是安子怡卻不知,在那現代的世界裏她的那些“沒良心”的死黨正在和那個安子怡一起賞月狂歡呢!當然這都是另一部作品的內容了,呵呵。

五十三

花宇昊看到安子怡呆呆的望著窗外的那輪明月,可以感覺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濃濃的思念之情。

“想家了嗎?”花宇昊問道。

“恩。”安子怡也不隱瞞。

“那改日回去看看。”花宇昊從背後樓上她,用自己的體溫告訴她,這裏還有他。

安子怡沒有說什麽,只是笑笑,依舊看向那天邊的一輪明月。卻在心裏問了無數遍:回得去嗎?回去嗎?

再過兩日,小蘭的腳傷好多了,安子怡很是開心。

這日,安子怡在她的小園子裏修剪花枝,讓小梅去給小蘭送些點心。以前聽小蘭說,這個世界的花的花期都很短。可沒想到花苗會長的這麽快,原本兩個月才會開的花,居然半個多月就開始結了小小的花苞。雖然只有幾個,卻也令人興奮不已,那小小的花苞含苞待放的樣子煞是可愛,看得安子怡頓時心花怒放,最主要的是這些可是她勞動的成果呢。而這些花啊,看樣子沒幾天就要開了,想到那一園的絢爛,安子怡喜上眉梢,在園子裏不知疲憊的忙碌著。

“表姐這花倒是種的甚是不錯啊!”一邊傳來了齊玉林的嬌聲細語。

“恩,還好,過兩天就會開了。”安子怡看也沒看她,仍舊忙著手裏的事情,只客套的說,“表妹今日怎麽有空來這呢?”

“閑來無事,想想也好些日子沒來看表姐了,便來瞧瞧表姐還好不好。沒想到表姐仍舊怡然自得。看來表妹我是多慮了。”齊玉林陰陽怪氣的說。

“那就多謝表妹關心了。”安子怡道。

“唉,”齊玉林一臉的難言樣子,“表姐,最近你有沒有聽說什麽?”

“什麽?”安子怡不屑的說。

“好像說,咱們這府裏又要多一個女主人了呢!”齊玉林故意擡高了嗓音。

安子怡聽到這些,微微一頓,該來的還是會來的。上一次齊玉林的到來已經讓她知道很多事身不由己,而現在……

安子怡只是淡淡的說:“該來的總會來的。”

“表姐都不擔心嗎?我倒無所謂,反正王爺從沒有正眼看過我,可是表姐你呢?就不擔心王爺移情別戀嗎?畢竟那可是正妃呢!”齊玉林挑釁。

安子怡不再說什麽,繼續整理著她的花草。希望這些花快點開,希望還能看到它們盛開的樣子。

齊玉林見安子怡沒什麽反應,頓時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她就不信,她居然會不為所動。她的淡然定然是裝出來的。

轉而又不死心的繼續說:“對了,你知道那未來的瑞王妃是誰嗎?”

見她沒有理會她,上前一步繼續說:“你也認識的。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副碧蓉,聽說皇上準備下旨賜婚呢。”

是她?這怎麽可以,她喜歡的可是寧王,這皇帝老兒不是棒打鴛鴦嗎?不過心裏卻多了一絲慶幸。

齊玉林一個人說了半天,安子怡一句也沒有再理她。再看她依舊悠然的剪著花枝,心裏頓覺氣憤。

“看你能忍多久。”齊玉林沒好氣的丟下一句離開了。

五十四

次日一早,花宇昊去早朝,安子怡便如往常般準備睡到日上三竿,反正花宇昊回來也都過午時了。正夢到和死黨們一起去爬山,便被碧蓉從被窩裏拉了起來。

只見她一臉焦急樣:“子怡姐姐,你還睡呢,你告訴我怎麽辦啊?”

“什麽事呀?看你急成這樣。”安子怡打了個哈欠問道。

“你真的沒聽說嗎?是我爹求了皇上要將我許給瑞王呢!”副碧蓉嚷嚷。

安子怡瞇上了眼,躺回被窩,“我以為什麽事呢,等我睡醒了再說。”

“你……我都愁死了,你還睡得著啊,這事和你也有關系的!”副碧蓉急得又去拉安子怡,直到把她從床上拉起來。

看著洗漱時依舊瞇著眼的安子怡,副碧蓉天真的問:“唉,你昨晚幹嗎去了,怎麽累成這樣啊?”安子怡卻頓時睡意全無,想到昨晚的**,臉頰泛起了紅暈。

“沒幹什麽啊,我不是都起來了。”安子怡生怕副碧蓉再瞎說,立馬睜大了眼。不過還是累得要命。真不知那些男人怎麽那麽好的精神,起的那麽早還要去“上班”也不嫌累。

安子怡發現自己想一邊去了,趕忙搖了搖頭,鄙視自己。

“子怡姐姐,你知道我中意的是誰,可是爹卻讓我嫁瑞王,這皇上要是下了旨,君無戲言,那就沒有反悔的機會了。”副碧蓉一逮到安子怡馬上又說。

沒想到一向沈著、聰慧、機智的副碧蓉在遇到自己的終身大事時就慌了陣腳。

“放心吧,我已經想好辦法了。”安子怡喝著白水說道。

“真的?快告訴我,怎麽做?”副碧蓉迫不及待的追問。

於是安子怡將自己昨天下午想到的告訴了副碧蓉。

“只是要看你有沒有這個信心了。”安子怡問道。

副碧蓉在聽了安子怡的想法後也陷入了沈思,這的確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可是她能行嗎?

想了好一會,副碧蓉終於下定了決心:“好,我要試試,不管怎樣,這都是個機會,總比一直等著強。即使失敗了我也不會有遺憾了。”、

“嗯。你一定可以的。”安子怡鼓勵道。

三日後,花宇昊早朝回來帶回了消息,“皇上下旨將丞相府二小姐副碧蓉賜予寧王花永寧為妃。”

這時,花宇昊也回想起了三日前他早朝歸來,欲將賜婚一事告訴她時,她卻告訴他自己的計劃。他驚訝於她居然知道了這件事,而且還有了解決之法,早知道就早點告訴她了。不過這法子,真有點……

那日將花永寧請來,二人在花永寧面前一番訴苦,說皇上預賜婚之事,然後求他幫忙。

待到聽了如何幫時,花永寧楞了好久。不幫,子怡會很傷心,他不想看到這個;幫,難道要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子?思想鬥爭了好久,內心的矛盾久未平息。

但是最終還是做了決定:“我娶。”

安子怡知道自己是利用了花永寧對她的情。而花宇昊卻只是驚訝於寧王答應的如此快。

第二日他便向皇上求了親事,丞相也沒有反對,畢竟他要的只是一個皇子女婿,至於是四皇子還是六皇子都無關緊要了。而皇上在次日早朝便下了旨賜了婚。

五十五

當齊玉林聽說了皇上將副碧蓉賜婚給寧王的事後,氣得將屋子裏的茶具摔了一地。

傍晚又出了府去找那面紗女子。

“夫人,這一計沒成,該怎麽辦?”齊玉林一見面紗女子便說,“看到安子怡那得意的樣子我恨不得掐死她。”

面紗女子卻未動聲色。

“夫人你再想想辦法吧。不能讓她再這麽得意了。”

“吵什麽吵。如此沈不住氣,如何與安子怡鬥?”面紗女子終於雲淡風輕的開了口,“你回去以後這麽辦。”

然後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一番。

齊玉林聽了喜笑顏開,立馬告退。

次日,安子怡被副碧蓉約著去了來宜閣。花宇昊在書房裏辦公事。

齊玉林便來到了花宇昊的書房求見,沒等她說完,便聽見流風的話:“王爺說了不見。請夫人回風雨苑。”

“我有要事要與王爺說。”齊玉林不死心。

“我也說了。不見。”流風重覆。

齊玉林見說不通便離開了,只是她並沒有走遠,而是就在不遠處,等到花宇昊走出書房再上前訴說,今日她定要將那件事說與他聽。

真是功夫不負苦心人,這瑞王還真讓她等到了。

“王爺,賤妾有事稟告的。”

花宇昊沒有理睬大步向前。

“王爺,是關於表姐的。你不聽會後悔的。”齊玉林又道,“表姐另有相好。”

花宇昊頓住了腳。

齊玉林見花宇昊停下來,馬上追上幾步說:“以前在郁城之時,表姐就有相好的人,那人經常來找表姐的,賤妾親眼看到的。”

花宇昊頓時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不會的,子怡不會有別人的,他應該相信她的。可是還是不由自主的上了心。

齊玉林頓了一下,又展現出優雅的一面繼續說:“有一次我們去法清寺進香,表姐被幾個登徒子**還是那人救了她的。”

一旁的流風聽到這兒頓時皺起了眉,還好當時回去就向花宇昊稟報了當時的情況,要不然他可就有口難辯了。

再看花宇昊,同樣皺起了眉。花宇昊鄙視自己了,他怎麽可以懷疑她。

“還有一天晚上,賤妾親眼看到表姐和那個男子在院子裏的玉蘭樹下摟抱在一起呢。”

聽到這,花宇昊的嘴角頓時揚了起來,那一次是他情不自禁了,她那宛如仙子的姿態,深刻於心。

齊玉林詫異,聽到自己的女人和別人摟抱在一起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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