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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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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翔澤獲得了美國三大廣播電視網中的CBS學習的機會,芯愛跑到紐約去看他,被尹翔澤介紹甄善美給她認識。尹翔澤和甄善美的結識很有戲劇性,他在開車的時候不小心刮到了心神恍惚的甄善美,從而認識了她,而後在紐約街頭兩人又有幾次偶遇,頗有緣分,從而來往起來。

尹翔澤在紐約有一家常去的餐館,餐館老板是韓裔,把尹翔澤當作自家子侄一般看待,而這家餐館的老板竟然是甄善美的阿姨,本就因為在異國他鄉都是韓國人而生出的親切感因為這一層關系更加親密。對樂觀向上的甄善美,尹翔澤心生好感,因此處處提點初來乍到的甄善美。甄善美對此非常感激,把尹翔澤當作“知心大哥哥”一般存在,忍不住她和迎美、金佑振之間的事向尹翔澤傾吐。

芯愛雖然意外竟然會在美國見到甄善美,但是她和甄善美沒什麽糾葛,不過就是在金佑振的工作室裏見過一面而已,因此笑著和見到她非常驚訝,驚呼出聲的甄善美打招呼。因為尹翔澤把甄善美介紹給芯愛,知道兩個人以前曾經見過面後,很高興,覺得曾經認識的人再見面,相處起來沒有陌生感,就在尹翔澤打算帶著芯愛和甄善美好好游覽一下紐約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CBS有事,需要他趕快回去,尹翔澤向甄善美致歉,把導游的工作交到了芯愛的手上,匆匆離去。

在金佑振的工作室,迎美和甄善美不過匆匆一見而別,而後她雖然從迎美口裏聽說了甄善美的種種,對甄善美的個性有個大概的認識,但是到底不如親自接觸得到的印象真實。經過一天的接觸,芯愛不得不說,在她目前所認識的女孩子中,性子最好的就是甄善美了,而且甄善美的面向非常討喜,看上去非常喜興,親和力非常高。而且從言談舉止中可以看出,雖然因為年紀和是被嬌寵著長大,涉世不深,人情世故不是很通透,但是行事有一定的準則,談吐有致,心性不錯。

結束了導游工作,芯愛和甄善美告別後,來到了CBS找尹翔澤。等尹翔澤忙完後,芯愛跟著尹翔澤往停車場走去,她帶著點試探意味的說:“哥,你對甄善美那麽好,是不是心動了?這個甄善美是不是我未來的嫂子呀?”

尹翔澤對著正在往身上扣安全帶的芯愛腦袋一呼嚕,笑道:“你胡猜什麽,什麽嫂子不嫂子的,那是沒影的事。我不過是看著她一個女孩子剛來美國,什麽都不懂,兩眼一摸黑,看在同是韓國人的份上,力所能及的幫幫忙罷了,我和她還扯不上那種關系。”

“只是幫忙嗎?”芯愛拉長了聲音,明擺著不相信。“可是哥,你對她的態度實在是太好了,好的讓人懷疑。如果僅是幫忙,用不著全程陪同,並且專門給她做導游吧?還特地把介紹我認識她,不是我瞎猜,實在是哥,你的行事很有貓膩,不由得人胡亂猜疑。”

“甄善美‘示人以誠,待人以真’,君當以國士待我,我當以國士報之。”尹翔澤目視前方,一心二用,一面開車,一面解釋他對甄善美好的理由。“我和她真的沒什麽,你別瞎操心了。倒是你,你對未來的另一半是什麽想法?學校裏有沒有遇到合適的?……”

本來說的是尹翔澤,誰知話題竟然轉到了自己身上,想到具俊表,芯愛臉色一黯,趕忙叫停。“哥,我現在還不想去想這些事,我的年紀又不大,而且我現在也沒時間,學業上的事情還忙不過來呢,況且學校裏的同學哪個國家的都有,將來大家怎麽樣都不好說,這事暫不考慮。”

尹翔澤想了想,覺得芯愛言之有理,因此也就沒繼續說下去,這個話題就到這裏為止。芯愛跟著尹翔澤回到了他在紐約的住處,尹翔澤的別墅和尹家的相鄰,既然芯愛都到這了,她怎麽也要往尹家走一趟,因此芯愛在尹翔澤的陪同下去了尹家。

尹家尹父尹母和尹俊熙都在,而且申家一家四口還有韓泰錫都在。盡管芯愛和尹家分割開來,但是尹父和尹母並沒有把這事往外傳,在尹家召開的宴會的說辭是芯愛在寄宿學校上學,因為功課忙,所以不能回來參加宴會。

這番說辭糊弄住大部分和尹家來往的人家,不過和尹家來往密切的申家對此卻心有懷疑,實在是芯愛雖然在寄宿學校上學,回來的次數少,但是偶爾還是能遇到她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不見身影,不過申父申母覺察到這其中可能涉及到尹家不為人說的*,所以裝作不知道,沒有出言動問。因此申父申母兩個見到芯愛,很是意外。尹母想到自家關於芯愛對外公布的說法,不想在未來親家申家這邊暴露家醜,因此對芯愛的態度出奇的和藹,溫言細語的讓芯愛都覺得有點受寵若驚。

在尹父的熱情挽留下,芯愛在尹家留宿一晚才離開尹家。從尹家出來後,芯愛和具俊表偷偷見了一面,得知具俊表已經升任室長,離目標進了一步,心中歡喜。依依不舍的和具俊表分手,芯愛回到了波士頓。

在回波士頓的飛機上,芯愛看到一則新聞,讓她大為吃驚,下了飛機後,她急急忙忙的趕回哈佛大學,從同學裏那裏證實了消息的確實。

李書仁在假期去PUB玩的時候,遇到一名昏迷的病人,對其實行了緊急救治,因為沒有行醫執照,被病人家屬告上了法庭。病人家屬不僅對李書仁提起了控訴,而且連帶哈佛醫學院也成了起訴對象,因為病人家屬覺得哈佛醫學院至少要付起教導不力的責任。如今消息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學校裏的同學對此議論紛紛。

芯愛急忙回到公寓,想著安慰李書仁,沒想到李書仁對自己的處境並沒有像大家所想的那麽焦躁不安,她很想的開,覺得就算被取消將來行醫資格,她還可以去教書,而且她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她只是對把哈佛大學牽連進來,很是自責。

曾經有人說,在美國,如果你能有足夠的錢,請到知名的律師為你辯護,他們能夠把黑的說成白的,因此芯愛並沒有像金賢宇和洪政民一樣關心則亂,對李書仁的處境並不是很擔心,而且不是還有哈佛醫學院嘛,作為全世界知名的大學,這種起訴對它來說,不過“小菜一碟”,真當哈佛法學院是吃素的。

雖然起訴的是哈佛醫學院,看似和法學院沒聯系,但是醫學院和法學院是一個整體,都是哈佛大學的一部分。在內部,怎麽爭都沒問題,誰沒有個舌頭拌到牙齒的時候,但是對外,兩個學院的利益是一致的。法學院對此絕不會袖手旁觀。

只是沒想的是,法學院出手的第一步,就是把李書仁和醫學院分割開來,從而在法庭上,李書仁的事情和起訴哈佛醫學院變成了兩個案子。而且芯愛還漏算了一點,那就是李書仁根本沒錢去請律師,而且病人那邊也不是富裕人家,因此不存在著贏了官司,從起訴方那裏贏得賠償付律師費的問題。

作為李書仁的男朋友,金賢宇急得上了火,滿嘴燎泡,因為他還沒有獲得律師執照,無法作為律師為李書仁上庭辯護,只能選擇作為李書仁的代理人幫李書仁發言自辯。對於李書仁的遭遇,同樣學醫的柳俊河很是同情,因此主動幫忙,在醫學範疇內盡可能的幫出李書仁找她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因為病人就住在柳俊河實習的醫院裏,所以柳俊河違反規定,給金賢宇和李書仁開方便之門,讓他倆試圖在病人禁止探訪的情況下去見病人。

本來一切安排的好好的,沒想到因為金賢宇看到洪政民和劉珍雅也來探望病人,因為劉珍雅就是鼓動病人家屬起訴李書仁的幕後主使,所以金賢宇看到劉珍雅非常生氣,對劉珍雅冷嘲熱諷。洪政民跟著劉珍雅來到醫院探視病人,就是準備找機會勸說病人,撤銷對李書仁的控訴,看到金賢宇對劉珍雅不依不饒,擔心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被他破壞,因此攔在裏面,從而和金賢宇大打出手,因而驚動了醫院的醫生。

四人不僅沒有看到病人全被攆了出來,而且差點連累到柳俊河。若非韓彩拉父親和醫院的主任認識,有點交情,柳俊河不僅會失去實習機會,而且還會在檔案裏記下重重的一筆。韓彩拉費勁巴力的保住了柳俊河,他能夠在醫院繼續實習,但是卻要求柳俊河不許再插手李書仁的事。

韓彩拉從一開始就不讚成柳俊河涉入到此事之中,只是因為柳俊河堅持,她反對無效,才勉強同意。如今出了紕漏,而且是靠她,柳俊河才得以脫身,所以她態度強硬的對柳俊河提出,和李書仁他們劃清界限,並威脅柳俊河,如果柳俊河不答應,那麽她將會讓他嘗到不聽她話的“苦果”。柳俊河雖心有不甘,卻無奈的屈服於現實。

柳俊河雖然和芯愛住在同一幢公寓,而且兩個人在韓國熟識,並且芯愛曾經放心的托付他辦事,但是在美國,交集並不多,不僅僅是兩個人為課業忙碌的原因所在,其中也有柳俊河躲著芯愛的緣故。是的,柳俊河除了把錢還給芯愛的那一次,他以後對芯愛的態度很冷漠,擺出一副不想和你接觸的態度。本來想和柳俊河處好關系的芯愛在碰了幾次壁後,只能把打算撂在一邊,隨著柳俊河的步伐走。

柳俊河和韓彩拉可以說是整棟公寓裏最不像情侶的情侶了,芯愛在柳俊河的眼裏看不到他對韓彩拉的愛意。韓彩拉對柳俊河喜歡應該是喜歡的,但是這種喜歡不像是情人之間的喜歡,而是像一名收藏家,對一件非常精美的藏品的感情,因為拿得出手,而且很值錢,能用來炫耀,配得上她的身份,……芯愛不相信柳俊河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會看不出這一點,他看的出來,卻甘願承受這一切,忍受著韓彩拉對他的呼呼喝喝,如同一個操線木偶一般,被韓彩拉操控。

從柳俊河和韓彩拉交往後,芯愛就想著柳俊河談談,但是猶豫再三,到底沒有開口。畢竟這是柳俊河的私事,她和柳俊河什麽關系都沒有,只是因為曾經認識,就這樣貿貿然的插手他感情上的事情,非常不妥。不過經過這次李書仁的事,芯愛到底忍不住了,於是找到柳俊河。“柳學長,為什麽你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像原來的你了?為什麽什麽事都聽從韓彩拉小姐的安排,她到底是你的上司、長輩還是你的女朋友?你真的愛韓彩拉小姐嗎?你什麽時候變成這副樣子,原來那個看上去冷淡,但是卻善良,樂於助人的柳俊河哪裏去了?”

“死了。”柳俊河幹凈利落非常冷酷的回答道。他瞪著芯愛,冷笑道:“原來的我是什麽樣子,我都記不清了,你竟然還記得,記得那個懦弱無能,沒有力量的男人做什麽?作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相愛的愛人都無法保護,面對威脅,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只能眼睜睜和戀人分開,和家人分離,遠走異國,連吭一聲都不敢,這樣的男人有什麽好?不去改變難道等著被人欺負死嗎?”

“說是留學,名好聽,實際上我是被驅逐出韓國的。因為我曾經的女朋友宥熙是有錢人家的女兒,所以她爸爸看不上我這個窮小子,不允許我們在一起,為了分開我們,他拿媽媽和我的前途威脅我,因為要杜絕我和宥熙藕斷絲連,所以我不能繼續留在國內,只能遠走國外。給了我一筆錢說是補償,其實我知道,這是為了讓宥熙對我死心的一個手段罷了,但是這錢我無法拒絕,因為媽媽還留在韓國,所以我只能放棄自尊,接受這筆飽含侮辱的錢財。這一切是因為什麽?因為我的弱小,如果我強大,又怎麽會發生這種事。……”

“所以你為了強大,不惜和不愛的韓彩拉交往,是因為韓彩拉家裏在韓國是開醫院的嗎?”芯愛神色平靜的打斷他,反問道。

柳俊河翹起嘴角,眼角眉梢全是譏諷,說:“是又怎樣?我無法通過奮鬥,讓自己變得立刻強大起來,那麽選擇‘捷徑’有什麽問題嗎?我和韓彩拉結婚,至少可以少奮鬥二十年,最重要的是我能夠站在馬忠彪面前,和他面對面的平等的對話。這樣的話,就算一時之間對韓彩拉俯首帖耳,卑躬屈膝我心甘情願。”

芯愛冷哼一聲,忍不住反駁道:“可是你不怕你這輩子在韓彩拉小姐跟前都直不起腰來了嗎?馬忠彪不管怎麽說,都是前輩,在他面前低頭其實並不算什麽,可是韓彩拉小姐將來會是你的妻子,而且是個女人,你在她面前低頭真的沒問題嗎?”韓國可是男權社會。

話不投機半句多,對於想法偏激的柳俊河,芯愛和他沒什麽好說的了,沒有理會柳俊河臉上的神色,離開了。芯愛心中對柳俊河很是惋惜,但是她沒那個能力勸他回頭。

柳俊河想要借助韓彩拉家裏的力量,如果韓彩拉是愛他的,那麽他大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尹相勳,但是事實上,韓彩拉並不愛他,一旦將來韓彩拉對他失去興趣,柳俊河這樣執拗的走下去,……如果他吃了虧,幡然醒悟,這個人還有的救,不然碰的頭破血流,一無所有,屆時身敗名裂皆有可能。

因為忙著李書仁的事,芯愛對尹翔澤那裏少了關註,因而不知道,甄善美在尹翔澤的介紹下,進了加州大學進行游學。等芯愛結束了這邊的事,甄善美已經結束了為其一個半月的語言類游學,回韓國去了。

因為李書仁的案子是由金賢宇找到的一條法律條文贏了下來的,慶祝會上,大家向最大的功臣金賢宇致敬,金賢宇不敢領功,告訴大家,如果沒有法學院KAINZ教授的幫助,他不可能找到這條法律條文,學校只是表面上對李書仁的事情置之不理,所以功勞並不屬於他。經此一事,李書仁和金賢宇的感情越發的好了起來。慶功宴上,大家都興奮非常,唯獨洪政民黯然神傷。

因為衷心的為李書仁逃過一劫而高興,不知不覺多喝了幾杯,覺得有些熏熏然的芯愛離開屋子,走到外面吹風醒酒。結果無意中聽到洪政民和劉珍雅的電話,進而知道,不同於金賢宇有教書幫助,洪政民自己發現了那條幫助李書仁脫罪的法律條文,本來他想去法庭幫助李書仁的,卻慢了金賢宇一步。被金賢宇搶了先,成了功臣。

當芯愛得知洪政民因為幫助李書仁而錯過了聯邦法院辦公秘書的面試機會時,芯愛很是驚訝,沒想到洪政民到現在還沒隊李書仁死心。只是正如劉珍雅所說,洪政民為李書仁所做的一切,李書仁都不知道,那麽她怎麽領情?這種默默地,不為人知的愛戀,對上勇於大聲表白,將自己為李書仁所做的一切全都展現在李書仁面前的金賢宇,只有輸的份。……

對此,芯愛大表讚同。因為無意中聽到這種隱秘的事情,芯愛怕被洪政民發現,從而惱羞成怒,“殺人滅口”,進而“毀屍滅跡”,趕忙躡手躡腳的離開。走遠後,芯愛望著那邊洪政民的身影,趕緊松了一口氣。恰在此時,她的電話鈴聲響起,在寂靜的夜裏,刺耳的鈴聲引來了洪政民的註意,他把目光投過來後,見芯愛站得足夠遠,應該聽不清他的電話聲,這才放下心來。

剛剛“脫離險境”的芯愛被電話鈴聲嚇了一跳,跟著註意到洪政民的目光,心虛的她明知道沒事,但是心依舊擔心的砰砰直跳。直到洪政民收回目光,芯愛才手忙腳亂的把電話接起來,聽到迎美的哭訴,才回過心神。

聽到迎美在電話裏哭訴,哭訴她在學校的廣播站主持人的選撥比賽中輸給了甄善美。芯愛聽了迎美和甄善美的兩篇文章,從專業性角度上來講,迎美更勝一籌,但是甄善美的話題更在貼近生活。對由學校的學生投票決定勝利的結果來說,迎美會輸毫不奇怪。畢竟首爾大學的學生什麽專業的都有,在這方面所知寥寥,對他們來說,能夠引起他們共鳴的話題才是好的,他們不會去考慮其專業性。不過這種話題,又不是新聞聯播,在正規性,嚴肅性上要求不高,正是甄善美所擅長的,迎美和甄善美的比賽,完全是以己之短,攻其之長,輸了很正常。

輸了就是輸了,芯愛雖然分析出迎美輸的理由,但是並不會就此認為迎美輸的不公平,甄善美的專業能力也是不能否認的,能夠走到和迎美最終決賽的地步,她的實力不容小覷。迎美哭訴完畢,芯愛長吸一口氣,問道:“迎美,你向我哭訴是因為不甘心輸掉了比賽,還是因為輸給了甄善美?”

“呃。”因為太傷心,哭的太厲害,迎美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哭嗝。她被芯愛問住了,半晌才遲疑的回答道:“這有什麽不同嗎?這不是一樣,我輸了比賽,只得了第二名,甄善美是第一名。”

“當然不一樣。”芯愛冷笑道:“在你們學校,你們這一屆,可能你和甄善美是最出色的兩個,但是在學校的大傳系,你們又是怎麽樣的一個水平?在首爾呢?整個韓國呢?如果你的目光只定在甄善美身上,只要贏得甄善美就足夠了,那麽我就什麽都不說了,但是作為一名新聞人員,你對普利茲獎就沒有一點想法嗎?”

“普利茲?”迎美深吸了一口涼氣,作為新聞人員最高的榮譽要說她對這一獎項一點想法都沒有是瞎話,但是……迎美忽然明白芯愛和她說這個的用意了。“謝謝你,芯愛,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其實,我也不僅僅是因為輸給甄善美而傷心,如果這次比賽贏得了學校廣播站主持人,就可以獲得學校的獎學金,我對這個是志在必得的,沒想到它竟然從我的手邊溜走了,這可是一大筆錢呀,所以我有些肉痛。”迎美不想被芯愛小瞧,又給自己輸了比賽之所以痛哭找了個籍口。

迎美這話半真半假,想得到這筆獎學金的心思是真。雖然她住在芯愛的房子裏,不用掏房租,但是隨著房產而來的賬單她還是要繳納的,還有學費,生活費,雖然經芯愛介紹,有一份維持生計,滿足生活所需的工作,但是她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撐得好辛苦。獎學金,多好的經濟來源。如果能夠拿到的話,她也能輕松一點了。

作者有話要說: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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