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課,婉姐姐,那天的事情你別放在心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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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傅小姐!”

她看著噙著狡詐壞笑的卓銳揚,瞧瞧,不過幾十多天未見,眼前的這個男人變得多麽生疏與客套,真是個壞家夥!

“你是怎麽進來的?”秦文娜走上前來看著傅婉語氣不客氣的質問起來。

“娜娜,是我讓傅婉過來的。”何東走過來伸手搭在秦文娜的肩膀上看著她解釋,“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過來玩玩嘛。”

“朋友?”秦文娜不可思議的眼神對向何東的雙眸。

何東做東請大家吃了日本料理,四個人難得的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飯,雖然各懷心思,但是整頓飯看起來還算是‘祥和’。

“東子,你什麽時候和傅婉變得這麽熟絡了?”秦文娜看著坐在對面的兩人,忍不住的開口好奇的旁敲側擊,當然這番話也包含了她內心的不滿,她不願意傅婉去接近自己身邊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何東看了一眼秦文娜,隨即轉頭看向傅婉笑問道:“我們什麽時候變成好朋友的?”

“這個嘛,我得好好想想。”她故作冥思狀態,然後笑說道:“應該要從那晚的雞尾酒會。”

“這個我記得,那次你不會跳舞把我一個人扔在了舞臺上,害得我好沒面子。”

“對不起嘛。”她笑著夾了塊生魚片放進何東的盤子裏。

看著對面說笑的兩人,秦文娜一張臉怒氣沖沖,她是真的見不得傅婉對何東笑,因為她知道傅婉的笑太不簡單,她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緒,倒是再次看向傅婉的時候說了句:“傅婉,我覺得你跟東子挺配的,要不你倆就在一起吧,這樣以後咱們四個人一起出來玩就更好了,銳揚,你說是吧?”

秦文娜這話使對面說笑的兩人驚訝的看過來,倒是一旁的卓銳揚依然沈默不語,津津有味的吃著盤中的食物,見秦文娜看著自己,卓銳揚只好放下食物朝眾人看去,這才緩緩開口道:“若是東子願意的話,我覺得挺好的。”

傅婉的心在卓銳揚的這句話中緩緩沈落下去,她看著卓銳揚和秦文娜笑了笑卻也不回答。

夜幕降臨四個人從店裏走出來,秦文娜說她的車壞了要讓卓銳揚送她回去,卓銳揚站在那裏依然只是笑了笑眼光卻朝傅婉看來。

傅婉趁勢推了一下身旁的何東,對著秦文娜開口說道:“娜姐姐,何東正好和你順路,而且他還有話對你說。”

“東子,你要和娜娜說什麽悄悄話呢,好吧,今晚就讓你送娜娜回去,一定要‘安全’的送回家啊。”

秦文娜看著卓銳揚將自己推給了何東,臉色頓時就僵住了,怨恨的眼神朝傅婉瞪過去。

看著何東載著心不甘的秦文娜離開,傅婉的嘴角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見何東的車子消失在遠方,傅婉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翹首以待的卓銳揚。

“卓二少開車來了嗎?”

“當然。”

“巧了,我的車沒壞,那改天見了。”她說著轉過身,噙著勝利的笑容朝自己的車走去。

卓銳揚呆滯的站在原地,他以為這女人支開何東和秦文娜會向自己投懷送抱,結果她演了這出戲壓根就是在向自己挑釁,想到這裏,他不由的好笑又好氣的笑出聲。

車子行駛在黑夜的車流中,手機響起上面顯示著卓銳揚三個字,握著方向盤的手指伴著節奏輕輕敲了敲,等著鈴聲響到了一半她才伸手去接起。

“卓二少還有何指示?”

“我就是想問問,我出國的時候你有打過電話給我,找我什麽事?”

“哦,因為我聽何東說你去了美國,所以友好的關心一下,別多想。”她聽著卓銳揚這拐了十八彎的問話,原來上次自己打電話給他,他是故意沒接,傅婉眼光瞟了一眼後視鏡,只見卓銳揚那輛拉風的跑車正跟在自己的車後面。

“看來,你跟東子的關系在我出國的這段時間真是突飛猛進的增長,要不你考慮下娜娜的建議,你以前不是讓我給你牽個紅線嘛,我覺得東子就挺適合你。”

“其實我和東子能不能成這是其次,倒是卓二少你和秦文娜的緋聞炒得挺熱的,你看海天的股市今天就漲上了幾個點,要不你倆乘熱打鐵下把這婚事也定了,我保證海天的股市能一下子漲破幾十個點。”

電話另一頭沈默了片刻,隨即止不住的輕狂笑聲傳來:“傅婉,我突然發現你對我真是越來越關心了。”

她聽著卓銳揚這話整個身體頓住,一看前面的交通指示燈轉變成紅燈,她驚嚇的急忙踩下剎車。

“被我猜中心事了?傅婉,這一局欲擒故縱的游戲結束了。”

她氣得咬牙切齒,對著手機不甘心的回答:“誰說這一局游戲結束了!”

她緊緊握著方向盤,隨即在馬路中間推開車門,大步朝後面那輛跑車走去,敲了敲車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卓銳揚側臉笑看過來,翹首以待等著下文。

“你還想怎麽繼續?”

她捧過卓銳揚的臉,擡起臉便吻了上去,夾雜著心有不甘的撕咬,那晚通明的大街上,車後鳴笛聲不斷響起,而車裏這個囂張的女人強吻了卓二少。

☆、chapter 23

趙航離開了,傅莎莎將這份破碎的暗戀埋藏在心底,她比以前更加的努力去工作,在傅莎莎看來,只有自己成功的那一天,她才有資格配得上趙航,當然別人是無從知道她的這種內心變化,陳申導演對她的態度開始有所改觀。

傅莎莎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等在門外的悅月已經不在了,代替悅月的竟然是秦浩歌,他要死不活的作死樣倚靠在墻邊,一雙眼睛笑盈盈的朝傅莎莎看去。

“秦浩歌,你一個大男人站在女衛生間門口,你丟不丟人。”

“我只是站在門口而已,又沒進去偷窺。”他說著嘴角噙著一絲壞笑的又說道:“剛剛陳導說了,將咱倆明天的感情戲提前拉過來,就是那場吻戲。”

傅莎莎蹙著眉看著壞笑中的秦浩歌,她知道難免會有這種戲份,可是若要真和眼前這家夥拍吻戲的話,傅莎莎心裏只覺得一絲怪異。

秦浩歌突然傾身過來,雙手撐在墻上將傅莎莎圈在懷裏,看著難得驚慌失措的傅莎莎笑說道:“要不咱倆提前預演下?”

傅莎莎看著突然欺近而來的秦浩歌,尷尬的紅著臉瞪著眼前這家夥,伸手推了推沒成功。

“傅莎莎,你別裝的矯情了,是不是想著要跟我接吻連臉都紅了,心動了?”

“呸,你小時候被扒下褲子被我看個精光我都臉不紅心不跳,跟你接個吻算什麽。”

“傅莎莎,我不準你提那件事!”秦浩歌笑意的臉上頓時黑了全程。

傅莎莎看著輕易被激怒的秦浩歌,心裏暗爽到不行,她一腳踩上秦浩歌順勢將他推開,很有大姐的氣勢拍了拍秦浩歌的肩膀說道:“一會記得刷牙啊,我最討厭和滿嘴口氣的男人接吻,那樣我會做惡夢好多天。”

秦浩歌看著瀟灑而去的傅莎莎,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那場吻戲開機的時候,原本氣勢囂張的傅莎莎瞬間偃旗息鼓,秦浩歌一靠近自己,傅莎莎腦海裏就回想起小時候秦浩歌被扒光的那一幕,雖然她已經很努力的不去回想,可是秦浩歌那張臉一靠近自己,傅莎莎的大腦就不受主了,忍不住憋著笑。

“傅莎莎,這種戲有這麽好笑嗎?”陳申導演拿著劇本朝著傅莎莎不滿的喊道,他拍戲這麽久還真沒見過女演員拍吻戲還能不停的笑NG的,當然他更不懂傅莎莎為什麽而笑。

坐在一旁看著劇本等著下一場戲的Julie朝傅莎莎看去,然後對著陳申嬌笑著開口說道:“陳導,你也別怒氣,畢竟她還是個小女生,見到秦浩歌這樣的帥氣男人難免是要激動得心花怒放的,只不過這一連NG多遍,耽誤行程不說,只怕是這演戲的功底實在讓人有些懷疑,當然了,新人嘛也能理解。”

陳申聽著Julie這話裏的弦外之音卻也沒接話,可是傅莎莎這急躁的脾氣可是按耐不住了,你說我不行,那我就偏做給你看,她不由分說的就拉過站在自己身前一直黑臉的秦浩歌,踮起腳尖吻了上去,她發燙的臉頰擦著秦浩歌的側臉,閉著眼睛不敢看面前的人,只感受到自己吻著的家夥僵硬得如一塊屹立不倒的石頭。

秦浩歌睜著一雙不可思議的大眼睛看著強吻自己的女人,她的吻生澀的不敢來回蠕動,秦浩歌的腦袋空白了一片,可是心臟的某個角落卻失去控制的跳躍不止。

去醫院看望王秋雲的那天,林醫生正帶著和王秋雲一樣的患者站在草坪上做著心理游戲,傅婉站在不遠處觀望,雖然經歷了上次那件事,但是王秋雲的病情還是和以前一樣,時而清醒,時而糊塗,她看著自己的眼神多半會傻笑,不會再像從前那樣拼命的拽著自己的頭發撒潑,但這意味著王秋雲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

傅樂山還在世的時候王秋雲對自己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偶爾還是會像所有的母親一樣疼愛自己,雖然她還是會偏袒傅莎莎,比如分糖果的時候她會偷偷多分給傅莎莎幾顆,但是那個時候王秋雲從來沒有打過自己一巴掌。

回憶像是被放飛在空中的風箏,你手中的線拉回一點,它就會靠近一些,你適當的松開它就會越飛越遠,只要它不被扯斷,它就永遠在你的掌控之中,可是傅婉說,她曾經想把它給扯斷卻發現它堅固得牢不可催。

“傅小姐,你又來看你媽媽了。”護士從身後走來,走到傅婉旁邊微笑著開口問道。

“是啊,這裏有一種親情的牽掛,扯都扯不掉。”她苦澀一笑,擡眼看向遠處的王秋雲。

“這裏很多病人被送到這裏來,他們的家人就很少再來看過了,其實在我看來他們都是正常人,只是比正常人多了幾分慘痛的經歷,所以他們又是被上帝遺棄的,對了,上次你媽媽的事情真的很抱歉,確實是我們的工作失誤。”

“其實我並沒有怪你們,這裏這麽多病人要照看,你們的工作壓力已經很大了。”

“那天我看到趙太太過來看望你們,你們是早就認識的嗎?”

“為什麽突然想問這個?不過我們傅家之前確實是和趙家有過交情。”

“那可糟了,之前趙太太有來看過你媽媽,但是卻被我攔在了門外,我當時真不知道你們是熟人,現在想來,趙太太會不會要恨死我了。”

傅婉牟然一驚,她看著護士急切的追問道:“你說卓江蓉之前有來看過我媽媽?是什麽時候?”

“我記得好像就是你媽媽跑出去的那天早上,她有來過,因為我當時要去送藥正好看見趙太太她站在病房門口。”

傅婉震驚的站在原地,難怪王秋雲出事後卓江蓉會那麽及時的到來,原來她想要帶走王秋雲早就事先預謀了這一切,若不是方啟涼最後幫了自己一把,恐怕真要被卓江蓉得逞了,魏雪說得沒錯,卓江蓉是不可能這麽輕易放過傅家的。

屋子裏只開著一盞昏暗的桌燈,身材壯實的男人紋絲不動的透過望遠鏡瞄著對面那棟大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紋絲不動的男人終於抱怨開來。

“婉姐,卓江蓉是不是不會來了?都這麽長時間了連個人影都沒有!”

傅婉坐在沙發上正吃著蘋果,雙腿敲在茶幾上,聽到胖子這麽說不由的蹙了蹙眉說道:“不可能,李阿姨跟我說,她偷偷看到卓江蓉確實有約秦鶴今晚在這裏見面,消息不可能有錯的。”

趙家的管家李珍一直和傅婉的關系不錯,小時候她和傅莎莎常去趙家玩,李阿姨總是把好吃的留給她們,雖然傅樂山去世後傅家經歷了變故,可是李阿姨依然時常會偷偷去傅家看望她們,所以趙家的很多事情傅婉很多是從李阿姨的口中得知的,卓江蓉對自家的下人管教特別嚴,但她怎麽都不會想到李珍會是傅婉埋在趙家的隱患。

“可是就算她來了,我們也不一定能拍到什麽,這段日子我都跟蹤卓江蓉好久了,她去見秦鶴的時候很少表現得太過親密,更別說兩人開房過夜了,壓根拍不到他們有爆點的照片,我看他們這麽多年沒被發現,足見卓江蓉這女人絕對得精明。”

傅婉依然蹙著眉冷笑一聲,若不是那日親眼所見,或許自己也不會相信卓江蓉和秦鶴會有染,她看著胖子吩咐道:“想偷腥的貓我就不信她留不下爪印,你繼續給我瞄著,憑我對卓江蓉的了解,她今晚一定會來的。”

胖子點了點頭轉身繼續,不一會那抹熟悉的身影果然出現在鏡頭裏,他朝傅婉笑著招了招手道:“婉姐,果然被你說中了,卓江蓉真的來赴約了。”

卓江蓉有些謹慎的進了酒店,她讓司機留在車裏替她守著,酒店的大堂經理走上前來,兩人細說了幾句話,卓江蓉便乘著電梯去了七樓,秦鶴開了門看到站在門外的卓江蓉,進了屋兩人便抱在了一起,也許是因為有了熟悉的大堂經理人的掩護,兩人完全沒有了避嫌的需要。

“我靠,真是門外矜持,屋內風騷,早知道要這樣,那我之前的那段日子不是白跟蹤了。”胖子氣憤不平的戳罵了句,“婉姐,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這麽遠也不好拍啊。”

傅婉搖了搖頭否決道:“今晚咱不拍。”她拿出手機翻到趙大鵬的電話,“趙叔叔,你現在有空嗎?我有些話想單獨跟你說,好,那我在威爾頓酒店等你,702號房,不用去找前臺了直接上來就好。”

她掛了電話嘴角翹起好看的弧度,她就不信這一次被捉奸在床的卓江蓉,在趙大鵬面前得要怎麽解釋,這些年卓江蓉精心維護的趙太太形象,傅婉要親手將它徹底摧毀!

“婉姐,你快來看,這是拍戲還是上演黑社會啊。”

她看著胖子興奮的又一次朝自己招手,傅婉走過去一看,頓時背脊僵住,糟了,金炳居然帶著一群人來了,也不知道金炳來的目的是什麽,還是說今晚卓江蓉約得不止是秦鶴一個人?可是不管如何,金炳絕不能現在上去,否則自己精心設計的這一切在趙大鵬還沒來之前豈不是白白泡湯了。

“胖子,你在這邊守著,我出去一趟。”

“都這個時候了,你要去哪啊?”

傅婉拼命追了過去,眼看著金炳走進電梯,她早已顧不得那麽多,冒死伸手擋住了即將關閉的電梯門,朝著金炳喊了句:“等等,七爺。”

☆、chapter 24

此刻包廂內清一色的黑衣保鏢們將傅婉團團圍住,她坐在座椅上雙手局促不安,擡眼瞧了瞧周圍這架勢,雖然她膽子也算不小吧,雖然她也經歷過老九的陣勢吧,可是相形之下對面這爺爺輩的男人看起來才叫人心驚膽寒。

“你是怎麽知道我叫七爺?這裏的人知道我名號的人並不多。”

她知道金炳這人現在對自己是非常得懷疑,若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估計今晚連這大門都出不去,她眸子迅速的轉了轉,倒是開口解釋道:“七爺的名號雖然這個城市裏的人知道的並不多,可是若是想跟你做買賣的話,知道七爺你的名號也就不足為奇。”

金炳看著坐在對面的女人,她說話的語氣倒是鏗鏘有力,絲毫沒有想把內心的慌張表現出來,他知道這個年紀輕輕的女人在強裝鎮定。

“買賣?”金炳好笑出聲,“我倒想聽聽,你想和我談什麽買賣。”

“我知道七爺對投資一向比較感興趣,在金三角也是赫赫有名,這次不遠萬裏親自跑到N市來自然是想談一筆大的生意,我知道卓江蓉和秦鶴是你長期的合作夥伴,這次也是由這兩人來接應你,既然是做生意,那麽無非就是利益兩字當先,七爺想要的說不定我也能給。”

金炳的眸子閃著淩厲的寒光,他定定的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女人,訝異這個女人竟對自己來N市的行蹤了解得這麽清楚,有備而來。

傅婉沈著的看著七爺,但她絲毫沒有感受到危險正在一步步臨近自己,下一刻身後的人便將槍口抵在了她的腦門上。

“你是第一個敢這麽和我談生意的人!”

她的心緊張得懸在半空中,身體微微顫抖,傅婉心裏清楚,只要對面這老人再稍有半點不滿,抵在腦門上的這支槍就會扣動扳機。

“七爺是堂堂有名望的人,想殺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可是我是真心實意想跟七爺你做買賣。”

金炳的眸子死死盯著傅婉,突然大笑出聲,看著傅婉搖著頭不屑的笑說道:“你雖然有一定的過人膽識,但是想跟我合作,你還不夠資格。”金炳說完隨即站起身,他來這裏可不想惹什麽事端,剛剛自己確實是有意想試探嚇唬她,但事實證明,她確實是個不怕死的女人。

傅婉看著金炳要走出門,放在腿上的雙手微微握拳,掙紮了一番看著這群人的背影開口說道:“傅樂山這個名字夠不夠資格?”

走到門口的金炳應聲停住了腳步,他轉身震驚的目光看著傅婉追問道:“傅樂山是你什麽人?”

“他是我父親,我知道你跟我父親生前相識過,就像卓江蓉和秦鶴一樣,所以七爺,這買賣你還願不願意和我做?”

“你想要什麽?”

“卓江蓉和秦鶴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

傅婉從包廂裏出來,整個人都快虛脫的靠在墻面上,她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原來經歷生死的感覺竟是這般,然而從此刻起自己和卓江蓉之間的戰爭正式的拉開,她隱忍了這麽多年只為了傅樂山三個字。

趙大鵬匆匆趕來,雖然他不清楚這麽晚傅婉約自己來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在電話裏傅婉猶豫不決的語氣還是令他心裏不安,他在心裏想,或許傅婉約自己來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王秋雲的事情。

傅婉是躲在一旁一直等著趙大鵬而來的,所以當趙大鵬走進來時,她看了看時間,掐得剛剛好,心中懸而未決的大石頭才算落了一半,可是她看到趙大鵬竟然朝著前臺走去,難道他是不放心的要去問?想到這裏傅婉急忙給趙大鵬打了電話。

“婉婉,我已經到了。”

“趙叔叔,那你直接上來吧,我剛接了電話可能要馬上回去。”

趙大鵬的腳步停在了前臺三米處,隨即改變了腳的方向朝著電梯走去,正當傅婉以為再次能夠松下石頭的時候,她竟然看到了大堂經理的身影,傅婉心中大叫不好,要是被他看到了趙大鵬豈不是要向卓江蓉偷偷報信,於是她急忙朝著大堂經理跑去,走到他身前用身體微微擋住了電梯處的趙大鵬。

“對不起,請問下洗手間怎麽走,這地方太大了我都快繞糊塗了。”她故作尷尬的笑了笑。

“從這邊一直走,向左拐就可以看見了。”

“謝謝啊。”她說完轉頭看了看,電梯門已經關閉。

電梯到達七樓,趙大鵬很快找到了傅婉所說的702號房間,他謹慎的看了看周圍,猶豫了下伸手敲了敲門,房門被打開露出站在門內的卓江蓉,她一時間沒看清來人,只以為是叫的客房服務。

“怎麽這麽慢。”她劈頭說了一句,再看清站在門外的趙大鵬時整個人都懵了,“大鵬?”

若說此刻的卓江蓉面色如見了鬼一般煞白,那麽趙大鵬的震驚絕不亞於屋內的任何人,他看著出現在房間內自己的太太,難以置信的開口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婉婉也約了你?”

“阿蓉,你怎麽還站在門口,快讓他進來啊。”

秦鶴的聲音像電擊般刺激著趙大鵬的全身,趙大鵬猛的一把推開堵在門口的卓江蓉,快步走進來一看,秦鶴似乎剛從浴室裏出來,裹著浴巾站在客廳裏。

趙大鵬睜著怒不可揭的眸子轉身看著面色蒼白的卓江蓉大聲質問道:“你們倆背著我做了什麽?”

“大鵬,大鵬你聽我解釋,不是像你想的那樣的,我和秦鶴只是······只是······”卓江蓉早已不覆往日裏的沈著與鎮定,她顫抖的口吻朝趙大鵬走來,腦海裏卻在快速的尋找適合的謊言。

“只是什麽?”趙大鵬怒斥的大聲喊問道,突然伸手狠狠的掐住卓江蓉的脖子,“你今天若是不給我想要的答案,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趙大鵬,你給我住手!”秦鶴的聲音從背後沈聲而怒氣的傳來,“這件事不關你太太的事情。”

傅婉躲在門口聽著裏面的對話,她想,若是自己再不進去指不定秦鶴和卓江蓉又將形勢如何逆轉,於是她整理了下思緒這才走了進去。

“趙叔叔,你怎麽在這?我說的是703房間呀。”她說完轉眼看向被趙大鵬死死扼住的卓江蓉,故作一臉驚嚇的表情開口問道:“卓阿姨?趙叔叔這是怎麽回事?還有秦叔叔,你這是······”

卓江蓉看到突然進來的傅婉,那眸光裏的火焰恨不得要將傅婉完全吞噬,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親手撕碎,是的,卓江蓉看到傅婉的這一刻她心裏早已清楚,這一切都是傅婉設的局。

秦鶴看到傅婉眸光裏雖然有恨,但他絕不會像卓江蓉那般表現得如此的震驚,他看著傅婉冷聲說道:“婉婉,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裝下去嗎?”

傅婉收回那震驚的眸色,轉而輕笑著開口道:“其實我也沒想著要裝下去,只是我看到趙叔叔被蒙在鼓裏實在是太可憐了,秦叔叔,你這樣對不起視你如手足的兄弟嗎?人們可都說,朋友妻不可欺啊。”

“傅婉,你個賤人!”卓江蓉掙紮著厲聲罵道,她不甘心就這樣被傅婉毀於一旦,“大鵬你看清楚了,這一切都是傅婉使得詐,你可別被她騙了,是她故意約你到這兒來的,我和秦鶴也被她給騙了,這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傅婉她一直都恨我,所以她是故意想要害我,想要拆散我們。”

“卓阿姨,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欺騙趙叔叔嗎?沒錯我是恨你,也是我故意約趙叔叔來這裏的,那是因為我看到你和秦叔叔兩人親密的走進酒店開了房,瞞著趙叔叔是不想在電話裏就將如此不堪的真相告訴他,我這麽做只是考慮到趙叔叔的名譽。”

“傅婉,你胡說!”

“我就是想設計,那也得要你們如此默契的配合啊,難不成你們這個樣子也是我綁著你們進行沐浴的?趙叔叔,真正欺騙你的人可不是我,而是睡在你枕邊這麽多年的好太太。”

趙大鵬氣得血液直沖腦門,男人是見不得被帶綠帽子的,尤其還是有名望的男人,他掐著卓江蓉的手指在傅婉的刺激下又緊了緊。

“光憑這一點難道就這麽肯定我和卓江蓉有染?傅婉,你怎麽就這麽糊塗呢!”

傅婉聽到秦鶴話鋒一轉,突然這麽一說,不由的蹙起眉頭朝秦鶴看去。

秦鶴眼光朝傅婉淩厲的看了一眼,隨即朝趙大鵬走去,伸手拉開趙大鵬緊緊掐著卓江蓉的那只手,帶著他坐到沙發上這才開口說道:“事情的真相絕不是傅婉看到的這樣,我和阿蓉本來是約了七爺談事的,這件事你是知道的,今晚席間我喝多了吐了一身,臨時想到來酒店,阿蓉不放心所以出去給我重新買了一件西裝外套送來,恰好我正在浴室洗澡你就過來了,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若不信可以去問七爺,當然你也可以去問酒店的大堂經理,我的那件被吐了一身的外套還正在酒店幫忙洗熨,新的西裝外套就在這裏。”

趙大鵬順著秦鶴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沙發的另一頭看見了那件新的西裝外套,但他還是依然不信的給酒店的經理打了電話,但是得到的答案自然是如秦鶴所說一般。

秦鶴不動聲色的看著趙大鵬,隨即拿出手機遞給趙大鵬開口道:“你要是還不相信我說的,現在就可以打給七爺問清楚。”

趙大鵬看著秦鶴手中遞來的手機,猶豫了下笑了笑說道:“算了,我信你!”

秦鶴笑著拍了拍趙大鵬的肩膀道:“大鵬,我們之間的關系都這麽多年了,難道你還要懷疑我秦鶴的為人嗎?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阿蓉陪在你身邊這麽多年,當年那麽多風風雨雨她都誓死留在你身邊不離不棄,難道就因為別人的一句話,你連她都不信了?”秦鶴轉而看向傅婉,於是站起身朝傅婉一步步走來,“俗話說捉奸得在床,如果你依然要說我和你卓阿姨有染的話,那麽至少也得把可信度的照片拿給你趙叔叔看吧,你連這個都拿不出來就對你趙叔叔妄下推測,害得你卓阿姨被冤枉誤解,傅婉,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傅婉看著秦鶴似笑非笑陰險的那張臉,她沒想到原本勢在必得能將卓江蓉徹底摧毀的事情竟在一夕之間被秦鶴扭轉了一切,到底是自己不太了解一向話不多卻老謀深算的秦鶴,這場局終究是自己輕敵了,而現在自己處在了被動的局面,就像秦鶴所說,她沒有關鍵的王牌在手中。

卓江蓉眼底看著現在的情形,於是她幹脆趁著秦鶴給出的有力局勢,瞬間就朝著窗戶跑去,站在窗戶上就開始尋死覓活起來。

“既然我都已經被說得如此不堪,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趙大鵬見狀,嚇得急忙跑去死死抱著欲跳樓的卓江蓉。

“你這是要幹什麽呀,事情都已經弄清楚了,是我不對,是我錯了,你趕緊下來。”

“趙大鵬,我跟了你這麽多年,你當年有什麽呀,我為了你連自己的父母都違背,拋棄我卓家大小姐的身份跟著你吃苦了這麽多年,還替你生了趙航,現在你因為別人的栽贓陷害就想掐死我,趙大鵬,你他媽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混蛋!”

“對,我是混蛋,我不是人,阿蓉,我真的錯了,我求你下來吧,你就當看在咱兒子趙航的面子上原諒我行不行?”

卓江蓉一聽,更加哭得好似撕心裂肺,好像她真的是被冤枉得比竇娥還冤,就差外面飄點雪花了,趙大鵬將她抱了下來。

秦鶴和卓江蓉對看了一眼,見形勢也差不多了,於是走過來拍了拍趙大鵬的肩膀開口道:“好了,你們夫妻倆也別鬧了,要是被媒體拍到了指不定又要大做文章,大鵬,咱倆一起喝一杯去。”他說著拉著趙大鵬就離開。

房間裏只剩下卓江蓉和傅婉還在裏面,見到趙大鵬離開後,卓江蓉才伸手不屑的擦了擦留在臉上的淚跡,擡眼看向傅婉的時候,眸子瞬間閃著寒烈的冷光,站起身快步朝傅婉走來,走到傅婉身前一如既往的伸出手。

傅婉及時的握住卓江蓉將要甩來的那巴掌,同樣冷著眸子瞪著眼前的卓江蓉開口道:“怎麽,還想像以前那樣在我面前盛氣淩人的給一巴掌嗎?卓江蓉,你以後都休想!”

作者有話要說:

☆、chapter 25

這是自己第二次被傅婉死死扼住手腕,上一次是在王秋雲的病房裏,她有意想帶走王秋雲卻被傅婉扼制住,自己曾經可以輕而易舉的甩上一巴掌,可是現在對面這個囂張的女孩已不在自己的隨心所欲控制內。

卓江蓉怒視著傅婉沈聲說道:“放手!”

傅婉甩開卓江蓉的手,不屑的輕笑出聲:“我真是沒想到原來你的表演功底這麽好,連哭戲都表演的這麽逼真,也難怪這麽多年你跟秦鶴的地下情不被趙大鵬發現,卓江蓉,你才是最會撒謊的高手。”

“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現在趙大鵬都被秦鶴拉走了,你還要繼續說謊嗎?我真該為你剛剛和秦鶴那麽默契的配合鼓掌才是。”

卓江蓉冷眼瞧著,想來傅婉也早已知道自己和秦鶴的關系,那麽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在傅婉面前也不屑再欺瞞下去,她笑了笑倒是說道:“既然你知道了那又怎麽樣,結果趙大鵬還是選擇了相信我,你以為你把趙大鵬騙過來抓到我跟秦鶴你就贏了?傅婉,你真是太愚蠢了,我只是沒想到你也學會了這一招,這些年你沒少在男人身上歷練吧。”

“我能學會這些當然這一切都得要多虧了你,我這麽做也不過是禮尚往來。”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只是對我媽那件事表示下對你的回應。”

卓江蓉聽完微瞇著一雙眼睛詫異的看向傅婉,隨即開口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怎麽會不明白呢,你比誰都應該更清楚我說的是什麽,護士說那天看見了你站在我媽的病房門口處,結果我媽當天就被媒體拍到了,劇組那天我還看見了你一直坐在車裏旁觀著這一切,當然我絕不會相信這只是巧合,這世上誰敢動我媽和我妹,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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