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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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啞語，因為電影的事兒徹底失眠了，他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心事滿滿。
聽到趙銘那麽說之後，他更是把曾經和賈導的矛盾壓在了心底，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羅敘。
如果告訴羅敘，他肯定不會讓自己參演這部電影，之前所做的努力也前功盡棄；但如果不告訴羅敘，他就要和賈導合作，還指不定要被怎麽欺負。
白衍思慮過重，煩躁地坐起身來默數羊羔。
最後無果，他起床去了羅敘的房間，鉆到他的被窩裏，使勁聞了兩口，心安了不少。
羅敘有工作，傍晚飛的外省，今天他是一個人回的公寓。白衍失魂落魄地躺在床上，抱著羅敘的被子，委屈地給羅敘發微信：[失眠了。]
羅敘是秒回：[我剛到酒店，等我給你電話。]
白衍乖乖的：[好喔，我現在躲在你的被窩裏，我以後都要睡這裏。]說完，他還覺得挺害臊的，猶豫著要不要撤回。
只見羅敘回他：[好，以後都一起睡。]
白衍高興地打滾，片刻後，他克制了自己的興奮。在抱著被子等羅敘電話的間隙裏，他打開了小號微博，慢悠悠的，帶著幾分炫耀。
他說。
[一顆小號：失眠的時候有人哄，美滋滋~]
幾個夜貓子網友給他點讚，但懶得評論他。
白衍見沒人回覆他，又發了一條。
[一顆小號：為什麽沒人感嘆我的愛情多美妙！]
部分熬夜脫發的網友回覆：[大半夜叫什麽叫，回你的雞籠去！別打擾我們熬夜修仙！]
[一顆小號：雞籠什麽意思？]
某位網友逗他：[說你小雞呢。]
[一顆小號：哈哈，我家那位就是關我的雞籠，我心甘情願被他關一輩子！]
脫發網友：[秀還是你最秀……]
叮叮叮。
羅敘的電話來了，白衍火速接起，坐端正，突然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餵，吃飯了嗎？”
羅敘溫聲：“飛機上吃了點。”
白衍點點頭，關心道：“你今天好辛苦呀，又是錄歌又是飛外省，明天一大早還要去錄訪談節目吧？太累了，這大過年的這麽折騰你。其實你該早點睡的，這麽晚真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我失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早習慣啦。”
一聽這語氣就知道是被寵的，白衍抱膝等羅敘的下一句話。
他希望下一句是：要打的，給我們小衍打電話什麽時候都不算晚的。
結果羅敘到底是羅敘。
他說：“嗯，我是要掛了。”
白衍：啥？
白衍一頭霧水，咋個愛情還沒開始就要結束？
只聽羅敘輕聲：“晚安，小衍。”
“等等等！！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嘛啊……”白衍頓時委屈下來，“你就不打算多和我說幾句嗎？”
白衍內心疑惑，甜言蜜語難道不屬於自己嗎？
電話裏這才傳來羅敘好聽的笑聲，他說：“既然這樣，扯什麽別的？”羅敘早看破了白衍那點小伎倆，有意說道，“我就是想聽著你的聲音，和你說句晚安。”
微信語音不行，打字也不行，唯有電話裏聽著你的聲音，和你說晚安才最舒心。
都說影帝戀愛七分真誠，三分演技。
羅敘這人，卻是摻雜了十二分的喜歡那般，哄的白衍輕飄飄地思緒游離。
夜半靜謐，白衍的心被一劑羅牌溫柔融化，成了一灘水，融在地上，徒然變作夏日落地的冰棒。著實可惜，又著實應景。他紅著臉頰，手指揪著自己的衣角，好幾次都沒辦法平靜下自己的心情來。
“羅敘……”他軟軟地喊他。
羅敘卻道：“白天趙銘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電影是我為你爭取來的，主角都還沒定，處於競爭階段，我們不是搶資源。不要有心理壓力，這部電影我了解過劇本與人物設定，很適合你。”
白衍張了張嘴，灌不進急躁的話語，訕訕地閉上了。
他想先聽羅敘說。
羅敘不知道白衍此刻是什麽表情，慢慢道：“沈下心去演，把之前我教你的都用起來，努力試試。”
白衍這才松緩了眉宇間的憂慮，好半天的才問：“你從很早之前就在幫我爭取這部電影了嗎？”
“嗯。”
“為什麽那麽早之前就……”白衍也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麽。
羅敘沒有停頓，“可能我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你了。”
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想給他最好的。不是朋友之間的舉手之勞，也不是合約者之間的斤斤計較。懷揣著一絲心動，不由自主地去為他做許多事情。
感情的成長之如眼下的他們，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萌芽。
白衍木訥地想回應，卻不知道最該說的一句話是什麽。他抿了抿唇，在長久的沈默聲中捕捉到墻上時鐘的滴答聲，燈光下塵埃的浮動，以及一絲微弱的電流聲。
來自他心裏，那蠢蠢欲動的心動。
和他們的香水廣告是同一句臺詞：給你一百次的心動，第一次的初戀。
……
驀地，白衍決定參演了。
管那個賈導能做什麽壞事，他都要演！難不成，賈導還能把他這個有夫之夫怎麽樣嗎？拍攝現場眾目睽睽，況且他還有羅敘做靠山，怕什麽！
白衍默默地下定了決心，一咬牙：“羅敘，我演！”
“怎麽，你難道開始是不打算演的？”羅敘失笑，搖搖頭，不知電話那頭的白衍又做了多少豐富的心理變化。
白衍一改方才的夷猶，和羅敘扯開了話題：“對啦，我馬上也要開工了。你還記得公司給我準備的個人綜藝嗎？下個月第一期，我和劉辰一起錄制，請了他做嘉賓。”
羅敘變了臉色：“除了工作，你和他保持點距離。”
“為什麽？”
“他一看就是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
……
不對呀，白衍想不通了。劉辰雖然嘴皮子欠揍，長得花裏胡哨一點，但人還是挺正的。平時除了喜歡玩點樂器，偶去泡泡吧，炒炒股票打打太極拳，也沒聽說他有什麽緋聞纏身？再說了，劉辰就一小家子氣，正是心高氣傲的年紀。
他要是生氣起來，是個連女藝人的熱度都要去比較的小幼稚鬼。
說白了，就是一個逐夢演藝圈的腦殼脫線富二代。
他怎麽就花花公子了？
白衍想為‘朋友’反駁幾句，可一想時間已經很晚了。他也不能真的打擾羅敘的休息時間，早早地讓羅敘掛了電話去休息。
掛之前，羅敘還念念不忘地提醒：“反正你私下不要和劉辰太親近了。”
“好好好。”白衍的腦袋就是招財貓的手臂，上上下下地答應。
末了，白衍仔細一回想。
哎臥槽，羅敘是不是在吃我的醋啊？？？
他一激動，在床上翻了個大跟頭，直接滾到了地上，還咯咯直笑呢。
他馬不停蹄地給劉辰發微信：[沒想到啊沒想到。]
劉辰這個點還在酒吧蹦迪，用最好的護膚品熬最晚的夜，他回：[什麽亂七八糟的，xx巷79號，我家開的酒吧。客人都是會員，保密性絕對好，來蹦迪喝酒不？]
白衍挺有架子的：[我家教嚴，羅敘管的緊，我就不來了。]
劉辰：[……]
劉辰罵罵叨：“我有病嗎，去吃一嘴狗糧。”他悶一口酒，繼續在舞池裏扭屁股，做最炫酷的蹦迪小男孩。
白衍的生活中，除了白奉，幾乎都是娛樂圈的大佬和隱匿的富二代，就連老公都是富N代。他忍不住數落白奉，你看看你，當醫生那麽些年，連個紅包都不收。
白奉踹了一腳他的屁股：“收紅包對得起這一身白大褂嗎？你哥我在意這點錢？”
半晌，白奉反應過來：“今天羅敘去工作了是吧？我說呢，大年初一就和他跑了，今個兒還知道回家蹭飯。”
白衍死皮賴臉地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我和沙發鎖了。”
不對啊。
“哥，你一個醫生怎麽那麽多休息天啊？我難得回趟家還不得耳根清閑……”
“我調班，氣死你。”白奉特高興，“我最近可是找到了新樂趣。”
白衍躺著剝桔子，心不在焉地順著他問：“哦，什麽？”
白奉顧自問道：“你知道你的黑粉裏，有叫Andy的嗎？”
白衍有點印象：“是不是每次都說我醜的那個？他就像個僵屍號，連個頭像都沒。人紅是非多，我不是很在意他。”
話是這麽說，白衍的小號還去和Andy爭論過自己不醜這一回事，但Andy高冷沒搭理，白衍得不到回應就撤了。
每個藝人都有黑粉，白衍的黑粉格外的多。
白衍忽然想到什麽，詫異地問：“等等，哥，我微博那個ID叫白大褂的該不是你吧？”
白奉淡定地擡眼，滿臉都是：是啊，咋？
白衍頭疼，正想說白奉幾句，讓他別天天在網上懟人，自己的手機就叮咚叮咚地響了。這聲音提示是短信來著，他尋思著也沒人給他發短信，也許是什麽廣告信息吧。
結果一打開，一串熟悉的數字竄入眼底。
界面上，三條未讀短信。
[18566xxxxx：小衍，最近還好嗎？總是在網上看到你的消息，有一些話，很想告訴你，可以和我見一面嗎？]
[18566xxxxx：你的新劇我都看了，感覺你成長了很多，我很高興。]
[18566xxxxx：當初我們分手，是因為我媽身體不好，急著抱孫子，我覺得很對不起你。我們可以見一面嗎？拜托你了。]
不過三條信息，瞟一眼就幾秒鐘的事情，白衍火速拉黑了這個號碼。
怪犯惡心的。
不到三分鐘，對方換了個號碼給白衍發了新的短信，這回白衍看都沒看全，就給拉黑了。
白奉看他神情不對，問道：“怎麽了？誰的消息？”
白衍沈著臉搖頭：“垃圾信息，已經拉黑了。”
白奉漫不經心：“年底年初的，都跑業績，我手機上也好多垃圾信息，每天垃圾電話也不少。”
白衍聳聳肩，表示理解。
但這渣學長的短信來的突然也來的蹊蹺，白衍不放心，最後還是托了許哥去查查。許哥一接到白衍的電話，開頭還是喜氣洋洋的，一說起是渣學長的事兒，許哥轉口就罵罵咧咧道：“他還有臉給你發短信？你瞅瞅微信裏是不是還重新加你好友了？”
白衍一看，還真有。他沒通過，直接給刪了。
“準是又缺錢了。”許哥冷笑，話不多說，只叮囑白衍，“你可千萬不能被他聯系上，這小子狡猾的很。哦對，我得給你換個手機號，這樣他不管什麽事兒，就都聯系不到你。哎，我真是操心，他萬一在媒體面前瞎說些什麽，我真TM……”
許哥拿著一份經紀人的薪水，操著一顆老父親的心。
而和苦惱的弟弟不一樣，哥哥白奉自從有了微博後，閑暇之餘就奮戰在掐黑粉一線，越掐越有味。
他說是為了白衍而戰，其實就是生活無聊，上網找點樂趣。
特別是知道了Andy這個存在後，白奉更是日裏夜裏的關註他，他發什麽，白奉就去回什麽，糾糾纏纏，比任何一個白衍的粉絲都持久戰。
這場戰役長達了一個月之久，並且白奉說話賤兮兮的，挺惹人註意的。好多時候，他調戲Andy幾句，下面就有一堆白衍的粉絲跟著笑，弄的Andy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冷漠如Andy，難得有受不了的時候，最後兩人居然還開始私信了。
還是Andy先發的。
[Andy：為什麽一直纏著我？]
[白大褂：你可愛。]
[Andy：……]
[Andy：別再回覆我了。]
[白大褂：你是女生還是男生？]
[白大褂：你不回我，我就繼續去回覆你的評論，我煩死你。]
[Andy：男的。]
[白大褂：你一個男的你這麽雞婆，天天揪著白衍不放，是不是因為自己長得醜？]
[Andy：你才醜。]
[白大褂：那你就是缺愛。]
[Andy：你有病。]
[白大褂：不，我是治病的。]
白奉一高興，關註了Andy的微博，Andy把他移粉拉黑了。白奉再接再厲，又申請了一個新號，白大褂備用1號。
Andy要被整瘋了，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做個白衍的黑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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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衍乖乖的：[好喔，我現在躲在你的被窩裏，我以後都要睡這裏。]說完，他還覺得挺害臊的，猶豫著要不要撤回。
只見羅敘回他：[好，以後都一起睡。]
白衍高興地打滾，片刻後，他克制了自己的興奮。在抱著被子等羅敘電話的間隙裏，他打開了小號微博，慢悠悠的，帶著幾分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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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小號：為什麽沒人感嘆我的愛情多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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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小號：雞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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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小號：哈哈，我家那位就是關我的雞籠，我心甘情願被他關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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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敘的電話來了，白衍火速接起，坐端正，突然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餵，吃飯了嗎？”
羅敘溫聲：“飛機上吃了點。”
白衍點點頭，關心道：“你今天好辛苦呀，又是錄歌又是飛外省，明天一大早還要去錄訪談節目吧？太累了，這大過年的這麽折騰你。其實你該早點睡的，這麽晚真不用給我打電話了，我失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我早習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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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下一句是：要打的，給我們小衍打電話什麽時候都不算晚的。
結果羅敘到底是羅敘。
他說：“嗯，我是要掛了。”
白衍：啥？
白衍一頭霧水，咋個愛情還沒開始就要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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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嘛啊……”白衍頓時委屈下來，“你就不打算多和我說幾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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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裏這才傳來羅敘好聽的笑聲，他說：“既然這樣，扯什麽別的？”羅敘早看破了白衍那點小伎倆，有意說道，“我就是想聽著你的聲音，和你說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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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影帝戀愛七分真誠，三分演技。
羅敘這人，卻是摻雜了十二分的喜歡那般，哄的白衍輕飄飄地思緒游離。
夜半靜謐，白衍的心被一劑羅牌溫柔融化，成了一灘水，融在地上，徒然變作夏日落地的冰棒。著實可惜，又著實應景。他紅著臉頰，手指揪著自己的衣角，好幾次都沒辦法平靜下自己的心情來。
“羅敘……”他軟軟地喊他。
羅敘卻道：“白天趙銘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電影是我為你爭取來的，主角都還沒定，處於競爭階段，我們不是搶資源。不要有心理壓力，這部電影我了解過劇本與人物設定，很適合你。”
白衍張了張嘴，灌不進急躁的話語，訕訕地閉上了。
他想先聽羅敘說。
羅敘不知道白衍此刻是什麽表情，慢慢道：“沈下心去演，把之前我教你的都用起來，努力試試。”
白衍這才松緩了眉宇間的憂慮，好半天的才問：“你從很早之前就在幫我爭取這部電影了嗎？”
“嗯。”
“為什麽那麽早之前就……”白衍也不知道自己在問什麽。
羅敘沒有停頓，“可能我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你了。”
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想給他最好的。不是朋友之間的舉手之勞，也不是合約者之間的斤斤計較。懷揣著一絲心動，不由自主地去為他做許多事情。
感情的成長之如眼下的他們，從很早以前就開始萌芽。
白衍木訥地想回應，卻不知道最該說的一句話是什麽。他抿了抿唇，在長久的沈默聲中捕捉到墻上時鐘的滴答聲，燈光下塵埃的浮動，以及一絲微弱的電流聲。
來自他心裏，那蠢蠢欲動的心動。
和他們的香水廣告是同一句臺詞：給你一百次的心動，第一次的初戀。
……
驀地，白衍決定參演了。
管那個賈導能做什麽壞事，他都要演！難不成，賈導還能把他這個有夫之夫怎麽樣嗎？拍攝現場眾目睽睽，況且他還有羅敘做靠山，怕什麽！
白衍默默地下定了決心，一咬牙：“羅敘，我演！”
“怎麽，你難道開始是不打算演的？”羅敘失笑，搖搖頭，不知電話那頭的白衍又做了多少豐富的心理變化。
白衍一改方才的夷猶，和羅敘扯開了話題：“對啦，我馬上也要開工了。你還記得公司給我準備的個人綜藝嗎？下個月第一期，我和劉辰一起錄制，請了他做嘉賓。”
羅敘變了臉色：“除了工作，你和他保持點距離。”
“為什麽？”
“他一看就是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
……
不對呀，白衍想不通了。劉辰雖然嘴皮子欠揍，長得花裏胡哨一點，但人還是挺正的。平時除了喜歡玩點樂器，偶去泡泡吧，炒炒股票打打太極拳，也沒聽說他有什麽緋聞纏身？再說了，劉辰就一小家子氣，正是心高氣傲的年紀。
他要是生氣起來，是個連女藝人的熱度都要去比較的小幼稚鬼。
說白了，就是一個逐夢演藝圈的腦殼脫線富二代。
他怎麽就花花公子了？
白衍想為‘朋友’反駁幾句，可一想時間已經很晚了。他也不能真的打擾羅敘的休息時間，早早地讓羅敘掛了電話去休息。
掛之前，羅敘還念念不忘地提醒：“反正你私下不要和劉辰太親近了。”
“好好好。”白衍的腦袋就是招財貓的手臂，上上下下地答應。
末了，白衍仔細一回想。
哎臥槽，羅敘是不是在吃我的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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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辰這個點還在酒吧蹦迪，用最好的護膚品熬最晚的夜，他回：[什麽亂七八糟的，xx巷79號，我家開的酒吧。客人都是會員，保密性絕對好，來蹦迪喝酒不？]
白衍挺有架子的：[我家教嚴，羅敘管的緊，我就不來了。]
劉辰：[……]
劉辰罵罵叨：“我有病嗎，去吃一嘴狗糧。”他悶一口酒，繼續在舞池裏扭屁股，做最炫酷的蹦迪小男孩。
白衍的生活中，除了白奉，幾乎都是娛樂圈的大佬和隱匿的富二代，就連老公都是富N代。他忍不住數落白奉，你看看你，當醫生那麽些年，連個紅包都不收。
白奉踹了一腳他的屁股：“收紅包對得起這一身白大褂嗎？你哥我在意這點錢？”
半晌，白奉反應過來：“今天羅敘去工作了是吧？我說呢，大年初一就和他跑了，今個兒還知道回家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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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
“哥，你一個醫生怎麽那麽多休息天啊？我難得回趟家還不得耳根清閑……”
“我調班，氣死你。”白奉特高興，“我最近可是找到了新樂趣。”
白衍躺著剝桔子，心不在焉地順著他問：“哦，什麽？”
白奉顧自問道：“你知道你的黑粉裏，有叫Andy的嗎？”
白衍有點印象：“是不是每次都說我醜的那個？他就像個僵屍號，連個頭像都沒。人紅是非多，我不是很在意他。”
話是這麽說，白衍的小號還去和Andy爭論過自己不醜這一回事，但Andy高冷沒搭理，白衍得不到回應就撤了。
每個藝人都有黑粉，白衍的黑粉格外的多。
白衍忽然想到什麽，詫異地問：“等等，哥，我微博那個ID叫白大褂的該不是你吧？”
白奉淡定地擡眼，滿臉都是：是啊，咋？
白衍頭疼，正想說白奉幾句，讓他別天天在網上懟人，自己的手機就叮咚叮咚地響了。這聲音提示是短信來著，他尋思著也沒人給他發短信，也許是什麽廣告信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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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上，三條未讀短信。
[18566xxxxx：小衍，最近還好嗎？總是在網上看到你的消息，有一些話，很想告訴你，可以和我見一面嗎？]
[18566xxxxx：你的新劇我都看了，感覺你成長了很多，我很高興。]
[18566xxxxx：當初我們分手，是因為我媽身體不好，急著抱孫子，我覺得很對不起你。我們可以見一面嗎？拜托你了。]
不過三條信息，瞟一眼就幾秒鐘的事情，白衍火速拉黑了這個號碼。
怪犯惡心的。
不到三分鐘，對方換了個號碼給白衍發了新的短信，這回白衍看都沒看全，就給拉黑了。
白奉看他神情不對，問道：“怎麽了？誰的消息？”
白衍沈著臉搖頭：“垃圾信息，已經拉黑了。”
白奉漫不經心：“年底年初的，都跑業績，我手機上也好多垃圾信息，每天垃圾電話也不少。”
白衍聳聳肩，表示理解。
但這渣學長的短信來的突然也來的蹊蹺，白衍不放心，最後還是托了許哥去查查。許哥一接到白衍的電話，開頭還是喜氣洋洋的，一說起是渣學長的事兒，許哥轉口就罵罵咧咧道：“他還有臉給你發短信？你瞅瞅微信裏是不是還重新加你好友了？”
白衍一看，還真有。他沒通過，直接給刪了。
“準是又缺錢了。”許哥冷笑，話不多說，只叮囑白衍，“你可千萬不能被他聯系上，這小子狡猾的很。哦對，我得給你換個手機號，這樣他不管什麽事兒，就都聯系不到你。哎，我真是操心，他萬一在媒體面前瞎說些什麽，我真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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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和苦惱的弟弟不一樣，哥哥白奉自從有了微博後，閑暇之餘就奮戰在掐黑粉一線，越掐越有味。
他說是為了白衍而戰，其實就是生活無聊，上網找點樂趣。
特別是知道了Andy這個存在後，白奉更是日裏夜裏的關註他，他發什麽，白奉就去回什麽，糾糾纏纏，比任何一個白衍的粉絲都持久戰。
這場戰役長達了一個月之久，並且白奉說話賤兮兮的，挺惹人註意的。好多時候，他調戲Andy幾句，下面就有一堆白衍的粉絲跟著笑，弄的Andy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冷漠如Andy，難得有受不了的時候，最後兩人居然還開始私信了。
還是Andy先發的。
[Andy：為什麽一直纏著我？]
[白大褂：你可愛。]
[Andy：……]
[Andy：別再回覆我了。]
[白大褂：你是女生還是男生？]
[白大褂：你不回我，我就繼續去回覆你的評論，我煩死你。]
[Andy：男的。]
[白大褂：你一個男的你這麽雞婆，天天揪著白衍不放，是不是因為自己長得醜？]
[Andy：你才醜。]
[白大褂：那你就是缺愛。]
[Andy：你有病。]
[白大褂：不，我是治病的。]
白奉一高興，關註了Andy的微博，Andy把他移粉拉黑了。白奉再接再厲，又申請了一個新號，白大褂備用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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