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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048(二更合一) “停下吧,你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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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吧, 你腦子不要了?”(錯字修改)】

溶洞破開,機甲帶著一身血氣,飛天之勢沖開黑暗桎梏。

仍舊是晃眼的白光, 沈默的鋼筋囚籠綿延進黑夜裏。風誤剛落定, 周邊已經圍了一層同樣駕駛著機甲的黑色帝國成員。

‘愚公’為首,看著銀白色機甲上盤繞的寄生蛛的黑色血氣, 氣得打跌。

“你竟沒死?”

風誤掃了一眼, 沒看到唯一值得她放在心上的時波,應該昨天她下手重,現在還在醫療艙裏躺著。當時她中了同頻共振器的埋伏,心下想著速戰速決根本沒有留手,只不過一個全盛期的近戰搏/鬥刀客, 還是略微難纏了一些, 拖延了她清理愚公的時間。

同為覺醒者,愚公遠比時瀾沈穩得多, 哪怕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都沒有太過激的舉動,甚至更內斂了一些。“能從那麽大的一個蟲巢中覆起,可見你的實力, 我認可你, 也讓你做個明白鬼。”

圍攻風誤的黑色帝國兵甲執起兵器,黑漆漆地的炮口封鎖退路, 對著中央的風誤。

愚公道:“‘劍’部此次來是奉命送你,國王陛下宅心仁厚,讓你多活了幾年,現在也該到時候了。”

時瀾在一旁,揚聲便道:“你跟她廢這麽多話, 要不是幾年前衛晝遲心慈手軟,那還有現在這麽多事,直接殺了得了。”

說罷,整個人一晃隱進黑沈沈的霧嵐中。愚公難得沒有阻攔,隨著空氣波動,手中的拐杖被土元素加固,她的身上某些可以看見的不為上也多了一些細密的甲胄。

時波不在,時瀾又是輔助系,‘附魔’依附對戰者,扛在前面的人越強她才越強,若是擋在前面的人重裝防禦,那麽附魔只能大打折扣。風誤不需細想都能知道這幾人的打算,估摸著是想讓愚公擋住她,時瀾加傷害,至於邊上這些黑色帝國的兵甲則等待時機給她致命一擊。

風誤轉頭對著醫生笑了笑,問:“你知道為什麽時家兩兄妹明明手裏有十大星辰守護之力,但是時波卻只把它當成刀用嗎?”

醫生擡起頭看她。

風誤道:“新人類的機甲哪怕做得再好,攻擊力再強悍,但始終不是人體,這是現在的機甲都傾向人工智能的原因,如果哪天機甲的駕駛能完全鏈接精神力,那麽帝國的軍戰水平會直接拔高一大截。話又說回來,機甲始終不是人體,哪怕精神力再契合機甲的人,都沒有辦法完全做到行止隨心。時波也是知道這點,所以更多時候只想當個刀客。”

難得心情好,醫生沒有擡杠:“你跟我說這些,是為了提前教我體術搏鬥?”

風誤狀似無意地往後退一步,整個人墮入虛空一般。以她為圓心,周圍百米的圓圈內,所有的黑色帝國兵甲像是被裹進龍卷風風圈一般,腳下的土地變得虛無,他們好像飄在了空中,劇烈的風聲惡鬼嘶鳴著。

風誤眼底一亮,手下動作不停,慢慢悠悠地道:“答對了,我媳婦兒真聰明!”

剎那間黑光大盛,腳下的巖層變得柔軟,緩緩動而動,一層疊一層鎮起高山,同時還將所有人固定在地面上,同時十幾粒激光炮近距離發射,對準地是中央的風誤。

然而風裏的風誤滑不溜手,層層疊疊的風,沒有人分得清方向,激光炮脫匣的瞬間就失去控制,直接往腳下地底轟去。

剛摞起的土山土崩瓦解,愚公瞠目欲狂,還沒有動作,周身上下已然多了幾道風繩囚籠。這囚籠算不上堅固,哪怕是她隨手召出的一塊石頭都能破局,她一時不能明白風誤為何多此一舉,然而下一秒她就被風裏裹挾的碎石砸破了頭。

是她從地底召起,用於建造堡壘迷宮的石土,被激光炮轟碎後流落到風裏,成為龍卷風中唯一有殺傷力的物質。

風之所以有傷害,是因為速度,只要氣流湧動的速度足夠快,哪怕是最細小的風都會對人體造成傷害。所謂風繩不過是順著某個方向循環運動的氣流,本質上困不住人,愚公的一遲疑就落了下乘。

生命已經接近新人類壽命的終點,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支持這麽大的一個風場運轉需要多少精神力,面前的風誤讓她從心裏感受到驚駭。

她出身平民,一生受帝國國王提拔,年少加入‘劍’部,中年致力於發展黑色帝國,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正式參與一場殊死搏鬥,後來居上的年輕人,有著讓她垂涎的潛力,卻也有著讓她忌憚的實力,她開始有些後悔單獨攬下這件事了。

龍卷風中的風速越來越快,被卷起的石塊也越來越大。

醫生望著場中,就聽到操作臺前的風誤撐著下巴問他:“氣溫還合適嗎?熱了還是冷了?怎麽臉色這麽白?”

醫生靠回位置上:“你的精神力明明夠,機甲契合度與能源也都夠,為什麽不轟一/炮速戰速決?”

風誤嘻嘻一笑:“但是,我要給你取暖啊。”

醫生睨了她一眼,語氣淡漠:“奈金那雷星上,你可不是這麽說的。那時候你寧願冷死我都不開暖氣循環。”

風誤:“……”

她摸了摸鼻子,嘟囔了一聲。

醫生又道:“你這招,是從茨裏克斯峽口的風圈裏學來的?”

奈金那雷星的茨裏克斯峽口,宇宙二十大危險地帶之一。穿過峽口的風風力評級十四級,約等於一次伽馬射線暴能引發的氣流流動。試想這麽大的風力帶動起的石頭勢能,哪怕這些黑色帝國從屬穿著防禦極高的機甲,都會被砸斷肋骨。

風誤才想說話,眼睛忽地被身後的醫生捂住。“停下吧,你腦子不要了?”

“簡單埋了。我沒有生氣,這些人不過是聽命令的嘍啰,兇手我看得見。”醫生頓了頓,又道:“你也是。不用太放在心上。”

掌中的風誤顫了顫。

怎麽能,不放在心上?

只要一想到明明沒有錯處的醫生,那麽年幼,就被人泡進培養基裏,那些人用刀子一寸寸割開他的皮膚,裁斷他的脊梁,從骨頭渣裏一點點抽出他的骨髓原液,試驗用的導管一根一根連接在他的皮肉之下,他清醒的時候也痛,昏過去了也痛……只要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自己像醫生一樣,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疼。

她怎麽能不放在心上?她恨不得穿回去,把這些人砸個稀巴爛。

掌心覆蓋下,睫毛輕顫的輕微觸動仿佛一直撓進他心底。醫生的眼前風場緩緩降低,風圈重新出現,高速運轉的氣流仿佛能將一切切碎,它一點點的環繞在愚公周身,收縮著。

危機感打破平衡,剎那湧現的殺機讓越來越惜命的愚公大驚失色:“不,你不能殺我!我身後可是國王陛下!何況你就算殺了我,‘劍’部其他人仍舊還會再來的——”

面上所有情緒都消逝,風誤擡手覆上眼部有些過於冰涼的手掌。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風圈猛然收緊。

剎那間,漆黑的穹頂猛然炸裂,清晨的光灑下,驅散角落每一處陰霾。一架明黃色的機甲——十大星辰守護之力中的‘克己’以勢不可擋之姿,器宇軒昂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風誤,住手!”

一切的喧囂仿佛都停了。清晨的沙漠,灼人的酷熱還沒有到來,風誤收了機甲,剛薅開被汗水浸濕的鬢發,文雪陽已經飛撲了過來。

文雪陽拉著風誤的手,邊笑邊說,激動地哭腔都出來了:“太好了,太好了!還好你沒事!”說罷,張開手就要抱風誤。

張大的雙手撲了個空,原本站著的風誤被扯到後面,赫然擋在前頭的是一個身材挺拔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空氣中,從醫生的身上不可阻擋的傳來風誤的氣息,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文雪陽可太懂了,她跟風誤混了這麽多年,她可太清楚什麽情況下的風誤的信息素是什麽狀態。她錯愕地看著容貌不顯的醫生,又看著疲憊不堪的風誤,眼睛眨巴眨巴,大滴大滴的眼淚就掉了下來。

“嗚——”她大聲嚎哭著。“風誤,你幹了什麽!”

一瞬間,收尾現場所有的目光都投著到風誤身上,連同醫生。第六感作祟,風誤連忙舉起雙手證明自己的無辜。“不是,我什麽也沒幹啊。”

文雪陽指著醫生,邊嚎邊哭:“他身上怎麽會有你的味道,你!你標記了他!”

足夠爆炸的訊息,灼熱的目光有增不減,只是目標從風誤變成了風誤和她的醫生。

保守的Alpha炸紅了臉,風誤道:“幹…幹什麽,正常的戀愛不行嗎?”

一起打拼了好幾個星球寄生蛛清理的同行宇宙軍兵哄笑起來。

隨軍而來的唐徹壞笑著去攬醫生的臂膀,附在耳畔悄聲道:“兄弟,進展挺快啊。嘖,這個味道,還挺沖,疼不疼啊?你居然還能站得起來,看來又是一個外強中幹的Alpha……”不見一絲異常的醫生擡手捏住他的下顎,逼迫他將剩下的話吞進嗓子裏。

那邊文雪陽蹲在沙漠上哭得異常難過,風誤看向旁邊的段少休,段少休不理她,她只好蹲下安慰她。

“你這是幹嘛呢?”

文雪陽哭得磕巴:“你、你不是說你不會標記任何人的嗎,你騙人!你這個大騙子。”

風誤撓撓頭,耐心解釋:“這不死年少輕狂不懂事嘛,我當時也不知道我會遇到這麽一個人啊。”

文雪陽擡頭看她,眼睫微顫,委屈的淚珠還掛在旁邊:“那你是喜歡他?還是因為救他被迫的?”

風誤道:“不是被迫的,我這個人你還不懂嗎?”

誰還能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呢。

文雪陽哭得更難過了:“可是他一點都不漂亮,”想到這裏,心頭的委屈能化成實質撲出來,不走心的話脫口而出。“他還沒有我好看,你標記他還不如標記我。”

風誤:“……”

這能一樣嘛!

喜歡看好看的人只是一種生活態度!該怎麽解釋,她還是一個正常人類。

剛要說話,風誤被人整個從背後拽起來。醫生居高臨下地看著文雪陽,眼底的沈寂娜迦雪山的冰還要冷。“這位小姐,您的教養老師沒有教過您,得離有夫之婦遠一點?我還沒死,您的未婚夫還在一邊,您這是要明牌出軌?”

文雪陽:“……”

風誤:“……”

一旁不為所動的段少休飛快地將文雪陽扯回身後。在風誤不解的目光中,素來眼高於頂看不慣平民的段上將垂下眼斂向醫生解釋道:“失禮了。她們從小一起長大,行為有些過激,但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也沒有您所說的那層意思。”

風誤差點驚掉下巴。

雖然醫生看起來傲且狂,但平常時候都很低調內斂,不開口說話時普普通通,一點都不打眼,段少休是從哪裏看出來這個人值得尊敬的?

許久不見,段少休怎麽變成了這幅模樣,難道是愛情的魅力?

風誤重新莊重地審視起從小一起長大的段少休文雪陽兩人,男二女二,真的在一起了?

好家夥!

直到回到航母上,風誤都沒能從這次沖擊中回過神來。文雪陽還是跟小時候一樣,動不動就要纏著她玩兒,並且簡單地說了得知‘劍’部要來找風誤麻煩,自己求了段少休趕過來救援的事情。

“這件事三公主殿下也知道,我不是亂來的,我跟她打過招呼了的。”

文雪陽跟風誤不同,她如同其他的帝國貴族後裔一樣,有著不小的社交圈,除了風誤之外,本書女主宋皎皎也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手帕交。

那麽說來,‘劍’部對她的圍追堵截已經是上流貴族圈裏心照不宣的事情了。

告別文雪陽,風誤回了醫務室。黑色帝國餘下的攤子全權交給了段少休,段少休依照證詞向下探查時,除了滿溶洞的寄生蛛屍骸外,金屬房間裏所有的骨髓原液都被風誤導下去的激光炮轟了粉碎,愚公,時瀾,還有躺在醫療艙中的時波,一同被押解到航母上。

醫生以她遭受同頻共振器幹擾,精神力受損的理由,強行要求她住進醫務室觀察,段少休只好再義務接過她清理寄生蛛的任務。

精神力只能依靠自身自主進行修覆,醫生給她制定了量身定做的治療方案,並限定她每天只剩下十分鐘的遛彎時間。

現在十分鐘到了,她踩著點回到醫務室。

醫生在理療儀背後,一眼看穿了她褶皺的病號服:“去洗澡。”

風誤啊了一聲。

醫生昂起頭:“你身上有別的Omega的氣息。”

風誤只好去洗澡,重新換了衣裳,空氣中已經沒有任何信息素的氣息了。至於醫生是不是真的能聞到別的Omega的氣息,她不想去想,媳婦兒讓她洗澡就洗澡,乖巧坐.JPG。

重新回到醫務室,醫生已經停下工作,拿著烘幹器在等她。

風誤的頭發不算長,但是很細,滑在手中的感覺微弱的瘙(這個詞會被屏蔽嗎?)癢,醫生一點點將頭發裏的水汽烘幹。

風誤掃了一眼理療儀上厚厚的文件,知道他在看黑色帝國上搜羅來的關於基因改造的所有資料。“累的話就休息一下,反正我們還有很多時間。”

新人類三百年的壽命,她們才十八歲,未來還有很多很多時光。

身後的醫生頓了頓,細致地將剩下的濕潤發絲烘幹。

“不累。”

風誤把烘幹器拿開,把身後的醫生扯到跟前一起坐好後,才細細一看他脖頸腺體上的傷口。傷口裏被註入的信息素不算多,此時已經結痂,但是她知道自己算是Alpha中比較霸道的存在。

通常來說,A、O之間的等級越相近,在標記後,Omega對Alpha信息素的代謝就越簡單,反之帶來的苦痛就會越大。醫生原本的基因評級是雙S,但經過基因改造,變成了B級,她有些擔心自己的信息素難以讓醫生消化。

“還會疼嗎?只是臨時標記,如果你覺得難受的話,就用藥把信息素導出來。”

醫生沒有說話。也許是燈光過於暧昧,風誤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撫摸結痂的傷口。

醫生反身將她抱近懷裏,許久,才問道:“你又去找文雪陽了?”

風誤同樣抱住他。

“嗯,問了一些關於‘劍’部的事情。三年前我入學A校星的時候就被‘劍’部攔殺過一次,當時出手的是你見過的衛晝遲。”風誤微微皺起了眉。“那個愚公和狂刀客時波,織夢者時瀾都是‘劍’部的人。當時他們還給我發過邀請函,讓我加入‘劍’部,我拒絕了,就有了入學那天被衛晝遲的攔殺的事。”

“衛晝遲這個人,傳承十大貴族裏衛家的衣缽,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腦袋裏想的都是幹大事業。不過因為覺醒基因的緣故,他很早就進入了‘劍’部,為老國王效命了幾年,後來接到命令來殺我。”

醫生將頭枕到她的肩膀上,呼吸輕輕掃過一小片皮膚。

風誤笑了笑:“那家夥下起手來是真的狠,打得我小半個月都沒能從醫療艙裏爬起來。不過再後來,他突然就跟我說他退出了‘劍’部,並從家裏搬了出來。他家裏想讓他輔佐大皇子,他轉頭挑了一個公主。”

醫生忽然道:“不是說還有一個二皇子,為什麽不選二皇子?”

風誤搖了搖頭:“不知道,皇室內鬥並不在我的關註範圍。但我聽說,衛家已經有以為Alpha在二皇子旁邊了,不過在二皇子被診斷出暴虐基因後,就沒再離開過皇宮,所以許多人都沒見過這個Alpha。”

畢竟衛家世代都是天子近衛,在他們眼中,只有有鬥爭的家族才有晉升的空間,皇權亦是如此。所以每一代的每一個皇室後裔身旁都有衛家人的蹤跡,這不足為奇。

醫生沒再說話,風誤繼續往下說:“衛晝遲退出後的‘劍’部我不怎麽擔心,我現在只怕他們殺不到我,轉而為難你,所以這段時間,你不要離開航母,就算一定要去,也告訴我,我跟你一起去。”

醫生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忽然又問:“你跟衛晝遲很熟?”

“……”

風誤擡起頭,果不其然,醫生溫潤眼底的輕松明快消減大半。基因決定性格偏向,正常來說,A、O之間,Alpha的占有欲通常更強,而Omega則偏向依賴。盡管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醫生對她的占有欲已經接近偏/執,這超過了她對於Omega的認知。

她不知道這是本身的性格成因還是基因改造後帶來的後遺癥,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因為她也能感受到醫生本能的克制,比如他會因為文雪陽對她的親昵而感到抗拒,可他不會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

無論從哪個角度上風誤都偏向於慣著他:“不熟,從基因裏就不熟。”

基因本能決定了Alpha之間不可能存在正常友誼。

說到這兒,‘劍’部這麽一攪和,倒讓她想起一個事兒,前一段時間段少休來到柯多亞星時大肆宣揚過,她才知道風渡還沒有取消與自己名不副實的訂婚。

如今醫生接受了她的臨時標記,還處在情緒波動期,身為他的Alpha應該自覺跟其他Omega保持距離,而且老這麽拖著也不是事兒,是時候該取消這種莫須有的東西,還自己一個正經名聲了,不然回到柯多亞星連房子都買不到。

她翻出光腦,久違地找出了風渡的聯系方式,坐在她旁邊的醫生看到號碼冷不丁頓了一下。

風誤嘆道:“現在貴族圈亂的很,什麽消息都是以訛傳訛。別的不說就我那個便宜弟弟,每次見我那信息素都要在我墳頭上蹦迪一樣。”說著,還伸手拍了拍一言難盡的醫生,唏噓道:“我這就澄清,你別擔心啊。”

醫生:“……”

通訊被撥出,端坐的醫生身上嚴謹地扣到最後一個扣子一絲不茍的白大褂下,一個被藏著的光腦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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