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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042(二更合一) 誰的媳婦兒誰撈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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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媳婦兒誰撈唄。】

“尊敬的客人, 歡迎來到黑色帝國。”

與年齡不相符的聲音嘶啞低沈,拄拐的婦人雙手虛張,只聽到空氣中嗡地一聲——

轟然巨響。

風誤只覺得聲音在腦海炸開一般, 針紮的細痛在精神海回蕩, 而腳下一空,地面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破洞, 失重的跌落感與不透光的黑暗瞬間襲擊了她們, 風誤只來得及將黑心醫生扯進懷裏。

風誤是被推醒的,睜開第一眼看到了坐在她旁邊的醫生。

風誤:?

醫生難得沒有不耐煩:“你能把風圈打開了嗎?”

醫生的手指往邊上一探,指尖爆開,猩紅的血珠像是被攪進奇怪的力場,澄明的空間一個淡紅的虛圈驟然出現團團將他們包裹住, 就好像是在風眼中心, 數不清的透明風刀正圍著風誤高頻運轉,將內外隔開。

所有企圖穿行兩個空間的物體, 都會像他的那滴血一樣, 被攪得粉碎。

風誤揉著額頭,忍著腦海裏不停回蕩的轟鳴聲。四周是耀眼的燈光,銀白冰冷的機械將光折射到折磨人的地步, 風誤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看清自己的位置。

這是一個巨大了鋼鐵囚籠, 橫排數列著數不清的堅硬鋼鐵鑄成的牢/房,她和醫生正在其中的一間。四面可看的觀察柵欄外還有幾臺認不出來的儀器設備, 設備上各種顏色的輸液管鏈接著的是一個正方體透明缸,缸內是奇怪的灰綠色溶液,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蒙面人站在旁邊。

這些設備顯然激起了醫生不好的回憶,被風力裹挾在一起的風誤明顯能感覺到他專精手術的手臂上傳來的顫抖。

風誤看了一眼他蒼白的神色,無視掙紮, 默不作聲地扣住醫生涼透的右手,十指緊扣傳來的溫度勉強遏制沈默。

風誤道:“你看,這次總該學乖了吧,在航母上待著多好?”

醫生微微昂著頭,睨了她一眼。

風誤攤手:“好吧,但是你總得告訴我,你千方百計來這裏到底是為了什麽?”

醫生沒有回答,目光投向遠處,鋼鐵鑄成的囚籠像一個個夢魘,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幼年的記憶順著黑色的陰影爬出,伴隨著能把人折磨瘋的細碎囈語,一刻不停歇地將他重新拽回地獄。此刻,他分不清楚自己在什麽地方,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夢裏他摒棄所有咬牙切齒從地獄裏爬出來,最終卻功虧一簣……

傷害過他的人站在制高點將他踩回泥裏,告誡他他應該在的位置;而唯一愛他的人卻神情悲憫,慷他人之慨讓他放下屠刀,迷途知返。一切的一切,荒唐的像夢一樣,所有的人、事、物都像是假的,一覺醒來,他又回到了這個地方,唯有骨頭裏滲出來的疼痛還真實。

目光森森看著面前的風誤,他猝然遏緊手中的手掌,掌心觸碰唯二真實。截然不同的兩段記憶,他明確的知道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面前這個風誤跟口口聲聲說著愛他卻總在最關鍵時刻背棄他的人不一樣。

一個Omega的力氣能有多大?

風誤盡量放松吃痛的手掌:“好兄弟,你不想說就不說了,多大點事兒,對吧。我知道你們Omega都比較註重個人空間,要不這樣吧,你就跟我說往哪兒打,你指哪兒我打哪兒行嘛?”面前的醫生臉色差到了極致,風誤手忙腳亂的安撫著。“你別這幅模樣,我有點害怕,你一會兒要是哭出來,我去哪兒給你找東西擦眼淚?我身上這套破衣服你肯定嫌臟……”

風誤一邊說一邊翻了翻傭兵裝,偌大的口袋裏倒出半袋細沙,細沙堆裏,翻翻找找扯出一朵鵝黃的小花來。

笨拙的把花遞給醫生,風誤道:“別難受了,給你啊。掉下來之前在綠洲邊上看到了,跟朵姆亞星草原上的花是一個品種,唐徹說你挺喜歡的,我就摘了,但是還沒遞給你就掉到人家老巢來了。”

醫生:“……”

心臟因血液奔流而狂跳不止,記憶中擁擠的航母通道上,握著兩朵破花的風誤仿佛一道光劫掠而過,一種未名心情紮根而長,慫恿著他去奪取,去強勢奪取。

——他本來應該什麽都有,家人、地位、財富、名聲,但現在都失去了。如今他想要的只有這一樣,哪怕、哪怕是吝嗇的神明此刻都應該滿足他。

他接過那朵被埋進細沙裏的花,因為埋的時間久,花瓣四處都是折損破爛,連顏色都不清晰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我們在一起之後,如果有一天,我跟文雪陽同時掉進星海外的黑洞漩渦流裏,你救誰?”

被虎狼問句驚得風誤:=口=

怎、怎麽開口就是暴擊啊!她們這…八字還沒撇出來,就要在一起了?倒、也不是不可以,起碼醫生不是書裏人,不需要走劇情;除了傲嬌點,人也不壞,腦子還在線,是個能抓到吃瓜重點的人,等現在這件事了了,搭夥過日子肯定很舒服。

至於感情嘛,她既不討厭醫生,也沒有別的喜歡的人,一切都可以培養。

醫生看著她,向來溫潤的眼底透出讓人膽顫的瘋狂。可惜風誤沒看到,她被迎面暴擊打的不知所措不明所以不知所謂不……

一秒,兩秒……沈默的時間被無限拉長。

瘋狂凝聚,十指緊扣的掌心,就連空氣流動,一呼一吸都讓他覺得疼痛。果然,哪怕她的行為舉止跟上一世全然不同,但她仍舊在意那個跟她一起長大的Omega,會為了她站到他的對立面,一邊說著愛他為他好,一邊做著傷害他的事情……

他無法克制內心裏翻湧上來的情緒,等他意識過來,他已經把風誤按在地上,四肢壓著四肢,手指緊緊地掐在細嫩的脖頸上,鵝黃色小花自空中慢慢跌落到地上。

風誤安靜地被壓著,半晌口裏結結巴巴道:“你,你剛才問我什麽?我們要在一起了?”

醫生:“……”

“也,也不是不可以,但有些話我得先跟你說清楚。”風誤在醫生驚愕的神情中,恍若沒人似得坐起來。醫生就在她腿上,兩人幾乎臉貼著臉,殺機四伏的被俘狀態突然黏黏膩膩起來。

醫生看著自己下了殺心的手指,再看以為自己打情罵俏似得風誤:“……”

“我的打算呢,是準備找個風景好一點的地方,買套好一點的房子,最好帶院子的那種,可以種種花種種菜。當然如果你不會種,可以我來,至於做飯洗碗洗衣服嗎,你要不會,我也可以做,我是Alpha,這些都是小事;平時遇到好玩的事情,比如吃吃瓜看看戲,我也會帶你去,不過那些貴族圈的事情,我就希望你不要攪和,你覺得呢?”

醫生:“……”

風誤不好意思咳了一聲,又道:“那你要是沒有意義的話,就這樣決定了?那、那…那我們就算在一起了?”

醫生看著風誤突然乍紅的臉色,所有的瘋狂一瞬間平覆了下來。“你還沒有說你救誰?”

風誤忽而一副我懂我懂,不就是女朋友的經典問句嗎。“當然是救你啊,這不是還有段少休嘛?誰的媳婦兒誰撈唄。”

醫生:“……”

人逢喜事精神爽,風誤覺得頭疼都輕了一些。醫生又變回了他一貫的傲氣模樣,讓風誤把翻出來的細沙弄幹凈。

風誤將風圈擴大,大到最夠兩個人活動。醫生仍舊想伸手去探,被風誤一把拽回來。

醫生道:“在外面的效果的也是一樣的嗎?”

“嗯,一樣的。你別又割傷自己的手。”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一定來這裏嗎?”他指著裝著灰綠色溶液的體:“你知道那是什麽嗎?”

蒙面白大褂人安靜地站在一旁,像是沒有聽到醫生的話一樣。

“那是骨髓原液的培養基。我之前跟你說過,基因改造分為‘切割’和‘強化’,‘切割’因為技術不到位先不提,目前所有的人體改造的方向都是‘強化’。”

醫生盯著自己的手掌。

“一個自然孕育成活的人體,自身所帶的器官基本都是趨向成熟的,基因改造不可能將個體拆分為細胞再對細胞逐個進行改造,因此,強化的點就在骨髓內部的造血幹細胞。”

與此同時,一架被征用的小型客運航母躍遷至特木裏星的衛星運行軌道,隨後,緊閉的艙門開啟,一架明黃色的機甲以極快的速度跳進星球氣層中。

空氣摩擦出劇烈的火花,把機甲燒得通紅如火。

火紅的機甲被停留在平流層區間的軍用航母護衛戰艦抓捕,阿加爾第一時間收到了信息,並下達指令進行攔截。

十分鐘後,機甲停到阿加爾面前,十大貴族文家唯一繼承人文雪陽從機甲上跳下來。

自/殺式高難度跳躍讓作為Omega的她難受極了,落地沒能站穩,跌倒的一瞬間被緊跟在後的段少休扶住。

唐徹目睹一切,靠到阿加爾身旁咂舌攢眉:“又是一個不要命的。現在的Omega們都這麽瘋狂嗎?”

阿加爾顯然被這些不要命的舉動嚇出後遺癥了:“我不知道啊,我又沒有Omega。”

這麽兩件事下來,可能以後也不會有了。

唐徹嘖了一聲。

段少休皺著眉:“你沒事吧。”

文雪陽搖了搖頭,停了一會兒,才勉強站起來,站起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找軍團長阿加爾:“風誤呢?”

阿加爾是軍團長。,隸屬帝國的宇宙□□軍團的直系領袖都是高層貴族,文家是其中之一,所以哪怕阿加爾所在的軍團不是文家直系軍團,貴族繼承人的文雪陽仍算他的領袖之一,何況此時她身後還站著一個風家的段少休。

“風誤大人已經進入了特木裏星,奉命清理寄生蛛。”

文雪陽一急:“追蹤器呢?拿過來,我要確認她的位置。”

阿加爾:“……經、經過確認,特木裏星存在大型屏蔽器,目前,我們沒有辦法得知風誤大人究竟在哪裏。”

文雪陽整個人剛要跳起來,又被段少休按了下去。

“坐好,你需要的是休息。”

文雪陽本身就急得不行,被Alpha按住的肩膀一動不能動,再看到那張礙眼的冰塊臉,眼眶一下就紅了。“放開!放開我!”

她蹬著腳去踹面前的段少休,眼淚從眼眶裏跌出來,半點禮儀都顧不上了。“放開!你知道現在風誤有多危險嗎,帝國那些人要殺她!‘劍’部的人已經派出來了,他們要殺她!”

“太過分了,你們這些人真的太過分了!你們什麽時候才能明白,她跟你們不一樣,你們看重的那些狗屁東西她全都不要,她明明只想好好生活!而你呢,你明明是她的兄長,是她的哥哥!”文雪陽梗著嗓音,情緒崩潰的邊緣,淚水迷蒙的眼睛已經看不清面前的人。

“當初是你們把她逼走了,現在我的朋友好不容易找到了,你們卻還想殺她,她做錯了什麽?她明明就不想要這些東西,十大星辰守護之力也好,身份也好,基因也好,她明明都不想要啊——”

特木裏星,地下。

慘白的燈光亙古不滅地點亮漆黑洞穴,平地之上,每個鋼鐵鑄成的囚籠旁都是裝著灰綠色骨髓原液培養基的正方體透明缸。

整個鋼鐵原野,好似只有她們這一間囚籠有人,一切都靜悄悄的。

“A校星有入門的簡單人體教學課,你上過嗎?”

風誤上過的課不太多,一時間竟想不起來自己有沒有上過這門課。

“通俗的講,造血幹細胞是人體內僅存的始祖細胞,它能在引導條件中分化成為人類的任意細胞,包括所有造血細胞和免疫細胞。要改造一個人的基因,需要先將他的骨髓原液提取出來,進行定向或非定向改造,改造完成之後再大量覆制,誘/導分化為造血細胞和免疫細胞,這些細胞合成為血液完整替換原主身上所有的血液,日覆一日。”

醫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燈光匯聚下,掌心白得仿佛能透光。

風誤看著他:“你來這裏,是想拿回你的骨髓原液?”

“不錯。新的免疫細胞會不停攻擊與自身基因不對等的本體細胞,疼痛在所難免,只能依靠外物勉強抵制。不過因為改造的風險很高,死亡率也高,能活下來的都是萬中無一的好材料,黑色帝國自然不願意放棄這些好苗子,哪怕我們已經逃出去了,他們也不會放棄對優秀實驗體的研究……”

“所以才會費盡心力將你們抓回去?你幼年時受過很多次黑色帝國的圍堵,但是收養你的老醫生維護了你。就在三年前,因為黑色帝國,老醫生去世了……”風誤順著這條線索往下思索。“但是,不對,偃重跟我說過,當年逃亡時間上,只有你們兩個人跑了出來。按照偃重的說法,這麽些年黑色帝國從來沒有放棄過對你們的追蹤,但是,這一次來的時波、時瀾確實帝國頂層Alpha中的佼佼者。”

進可移山平海,退可鎮宅守家的‘覺醒者’,只用來追一個平平無奇的醫生。

這合理嗎?

醫生擡起頭,燈下的風誤仍舊裹在風圈裏。

這道風,從他們跌落地底下時就盤踞在身側,緊緊把兩個人裹在內。黑色帝國的人幾次想上來將他們分開都沒成功,還因此折了好幾個人,最後只能妥協地將他們關在一起。

風中攪進了血液,原本的無形無色,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還有輕微的血腥氣傳來。

一個最頂級的‘覺醒者’,無意識時的自我防衛通常是最暴戾的。難怪那些老古板那麽畏懼她,畏懼到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驀地,靜謐深處,是噠噠的走路聲。木質的拐杖一下下敲擊著冰冷的石板地面,伴著兩聲嘶啞的笑聲一起傳來。

兩名撐著仿古燈籠的穿著黑色織衣的侍女走在前頭開道,隨後而至的,是那位拄著拐杖的婦人——黑色帝國的真正領袖。

風誤一掃眼就看到了拄拐婦人身後的時波、時瀾兩兄妹。黑色帝國掛鉤皇室,是老國王不滿於議會、不滿於十大貴族掌權而創建,那麽時波、時瀾在黑色帝國中占據一定職位也不足為奇。

這源於時家跟其餘貴族傳承之間的區別,它與衛家有些相似,也有些區別。如果說衛家是天子近衛,那麽時家就是天子暗衛。

時家延傳至今,從不參與權柄更疊,因為無論是誰成為最後的贏家,他們都會站在權椅陰翳下牟取暴利。這是最得利的做法,也是最費人的做法,如今,時家也只剩下兄妹兩個。

“不愧是最年輕的覺醒者。”嘶啞難聽的聲音從婦人口裏吐出。

醫生率先皺起眉來。

風誤上前一步,隱隱將他藏回身後。

婦人又道:“正如你所說,這些培養基是為你準備的。”

“給我?”風誤很是唏噓:“我以為在你們心裏,我的基因已經接近完美了。”

“接近完美的東西還能變得更完美。”

風誤聳聳肩,道:“那,你來?”

鋼鐵的柵欄之外,‘織夢者’時瀾剛要動作就被兄長時波按住了。

時波沈聲開口:“愚公,你答應過,我將人引過來你就讓我跟她對戰一把,我也會遵守承諾,之後無論輸贏我都不再過問這件事。”

愚公?風誤眼中寒光一閃,抓著醫生的手緊了緊。

“是‘劍’部?”風誤再看向拄拐婦人,風刃已然警惕。她就說嗎,黑色帝國花了這麽大手筆,請動時家兩兄妹,就為了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這也太不合理了吧。原來是沖她來了。

‘劍’部,成立於三百年前,由最頂尖的Alpha組成的精銳小隊,直隸於帝國皇室。據聞成立者是帝國首位‘覺醒者’,覺醒屬性是土,別稱愚公。現今皇儲之爭日漸激烈,‘劍’部還是不是帝國皇室掌控,她不得而知,總不會脫開頂頭十大貴族就是了。

終於還是到這天了。

拄拐婦人桀桀笑聲:“是的,我答應過你,那麽現在就由你上去回回這位可能創造歷史的‘新人’吧。當然,如果你能破掉她的盾的話。”

三個頂級的Alpha,其中兩個還是‘覺醒者’。時瀾冷笑出聲:“不過是一層風盾,如今她不過跟廢人一樣,要我說,直接按照國王陛下的吩咐,直接一刀了結了。哥哥,你也別打了,省得多生事端。”

時波搖頭:“這是我的夙願。”

風圈內,聞言醫生錯愕地看向風誤。

風誤忍著愈演愈烈的頭痛感,藏在暗處的手無聲安撫。“沒什麽大事兒。”

時瀾哈哈大笑起來:“還沒事兒?頭不疼?標榜了這麽多,我還以為真的就跟所有的Alpha都不一樣呢,結果這不是同樣的好面子嗎?”

“這可是專門針對覺醒者研制的同頻共振器,高頻共振帶來的共鳴聲,就像每分每秒都在你腦子裏轟炸粒子炮一樣。” 她撩動肩膀上的發絲,黑色紗織衣下近乎完美的身材傳遞出魅惑意味。“那邊的Omega,你的手可真是漂亮啊,聽說你還是個醫生~真厲害~不過,你身前站著的Alpha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你不如到姐姐這兒來,姐姐我會疼你你呢~”

甜膩的笑散播開,黑色的霧嵐不知何時已經散布開。就在剎那間,數十道半弧形的風刃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分毫不差的封死時瀾的閃避途經,迎面而來的風,在她的驚楞中,分毫不差的割破手臂、大腿、腰間,乃至她最珍愛的臉。

“當面挖墻角這樣lowest的手段,就算是好脾氣的我,也是會生氣的啊。” 風誤冷下臉,十指間不知何時已經布滿風刃了。

“小心些,現在這樣廢人一個的我,照樣可以割破你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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