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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哈!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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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人都要死,就人人不守規矩,不尊王法,不敬聖上!”小蝦米的聲音很大,幾乎跟武陽帝來的人,以及成康帝的人都聽到了。

魏瀟公公難得百忙之中抽頭看了一眼李宣。

只見這孩子唇紅齒白明眸善睞,穿著屬於皇太子的冕服,不僅是容貌,就連氣質,都跟當年的太子殿下,仿佛一般。

怪不得萬歲爺,一見了就昏死過去,心情激動啊!

最後,李釗還是沒能爭得過成康帝,因為成康帝讓人傳話出來,如果不答應,他就下遺詔,到時候,李釗還得遵守,因為活人爭不過死人。

“當初答應得好好的,現在反悔了?”李釗闖了進去,當場質問躺在龍床上的成康帝。

“當初朕答應你可以立李宣為儲君,卻不是皇太子,更不是什麽皇太侄!”成康帝淡淡的道:“你又沒有白紙黑字的立下契約,跟朕說什麽?朕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又不是讓你沒有繼承人,只是立儲君而已。”

李釗一想,這不是跟小河玩的手段一樣嗎?只不過成康帝是太上皇,他想耍賴,還真沒辦法制裁。

不由得狠狠地道:“好,既然如此,那就立為儲君。”

“嗯。”成康帝揮了揮手,打發人送李釗出去,他要休息了。

李釗走了之後,魏瀟公公才湊了上來:“萬歲爺?”

“唉!”成康帝一聲嘆息:“朕造了孽,就得處理好,唉。”

兩聲嘆息之後,他再也沒有說什麽,魏瀟公公也沒有出聲,此時宮殿裏沒有他人,也就沒人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

趙仁河知道兒子來了,但是沒想到,兒子成了儲君,但不是太子!

“這怎麽說的?儲君不是太子?”他一直認為儲君就是太子,太子就是儲君。

“不一樣的,正確的說,太子和儲君不是一個意思。”李釗有點子郁悶的跟眼前的人解釋:“太子必定是皇帝的兒子,而儲君,不一定是皇帝的兒子。”

趙仁河的眼神有點發懵:“啥意思?”

李釗只好扒開了揉碎了給他講的仔細:“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家族都是十分重視宗法的,太子是指家長的嫡長子,也就是有資格繼承家業的兒子;我們講究的是家國天下,皇帝的家事就是國事,皇家的繼承人自然也就是天下的繼承人,所以太子也就是繼承皇帝皇位的兒子。而儲君是現任君主還能夠履行君主職責的時候,就制定的將在未來接替君主地位的人。”

“也就是說,儲君的概念範圍比太子要廣。”趙仁河明白了一些:“是吧?”

“對!”李釗點頭。

一般來說,依據嚴格的宗法制度,太子就是儲君。不過宗法制在形成的時候就確立了立長“立賢”“立愛”的三個原則,也就是說儲君不一定就要是太子,其他人也有可能。

後來經過發展,太子的概念擴大,不在局限於嫡長子,而是皇帝所有的兒子都有可能,包括收養的;只要這個孩子被立為儲君,那就是太子;或者說,太子的身份由儲君的地位決定,而不再是嫡長子的地位。而如果儲君不是皇帝的兒子,而是叔伯兄弟,那就只是儲君,不是太子。

“也就是說,皇帝無子或是沒有想立的兒子,就得立別人為儲君。”李釗還給他打了個比方:“比如唐宣宗即位前是武宗的皇太叔。遼道宗曾經立自己的叔叔耶律重元為皇太叔,這個人之前還當過皇太弟,名分卻在。還有朱元璋,有許多兒子,卻在太子標死後立朱允炆為皇太孫,都是儲君,但不是皇子。”

趙仁河聽明白之後,“臥槽”了一聲,然後緊張的問:“那我家小蝦米咋辦?”

“這個好辦的很!”李釗淡淡的道:“他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

536大刀闊斧

536大刀闊斧

結果還沒等李釗說出他的辦法,寧壽宮傳來消息,太上皇半身不遂了!

“怎麽半身不遂了?”李釗跟趙仁河對視一眼,都看到了迷茫,他們去的時候,可是看成康帝心情好好的聽戲來著。

“不知道啊,藍星禦醫說,太上皇心情起伏太大,一激動,人就不行了,好不容易救了回來,癱瘓了。”承歡公公愁眉苦臉:“奴才去打聽了,可寧壽宮那地方的人,嘴巴都很嚴,問不出來什麽。”

“算了,去看看吧。”李釗帶著趙仁河,又叫上了戰親王和莊親王,一夥人浩浩蕩蕩的去了寧壽宮。

寧壽宮裏頭已經是恢覆了原來的樣子,宮人們不再慌慌張張的跑來跑去。

成康帝躺在龍床上,眼睛是睜開的,嘴巴卻有歪,說話有點不清楚,口涎流淌了下來,魏瀟公公趕緊讓人給擦嘴。

“怎麽回事?”李釗皺眉了,這半死不活的樣子,是個啥意思?話都說不清楚了?

“剛才還挺好,只是有些困了,睡了一覺起來,人就這樣了。”魏瀟公公眼睛都紅了:“藍星禦醫說,要好好調養,身邊離不得人伺候。”

“那就讓人好好伺候,讓藍星禦醫,好好照顧,朕記得有幾個年輕的美人?輪流給父皇侍疾,倆人一天一夜,父皇若是有不好,就讓她們陪葬!”李釗知道,自己這父皇有多惜命,不過那些女人急著想要個孩子,可就不一定珍惜他這個父皇的身體了。

這話讓魏瀟公公老臉一紅,成康帝不是什麽急色鬼,但是也不肯委屈自己的欲望。

雖然說了不能近女色,但是那幾個美人年紀輕輕的怎麽肯守活寡?又加上這裏只有成康帝一個男人,其他有名分的宮妃嬪位都在後宮,離這裏又遠,每天只有一個主位娘娘過來看太上皇,但是幾次之後,成康帝就煩了,那些年老色衰的女人,怎麽能跟鮮嫩的美人們相提並論?

沒有女人管束下,那幾個美人才人的更是鉚足了勁兒,勾搭的成康帝心猿意馬,在素了一年多之後,他偷偷摸摸的寵幸了幾次年輕的美人才人們,發現也沒什麽事情,而且這種背著藍星禦醫亂搞,頗有點偷情的味道,更是讓成康帝欲罷不能,本來就有些刺激的臨界點,再一看小蝦米,大概是是真的激動的,然後就差一點,完蛋了!

“讓人好好照顧父皇。”李釗看了看成康帝,有點厭惡的走了。

成康帝烏拉烏拉的說一些話,可惜,沒人聽得懂。

不由得十分頹廢,心裏後悔不已,早知道,就聽藍星禦醫的話,不折騰了。

當天晚上下了一陣大雨,深秋的雨,有些冷,趙仁河嫌棄屋裏涼颼颼,讓人這個時候就燒了暖炕,這才暖呵呵的睡了一覺。

李釗仗著成康帝口不能言,趴下了,立刻就下了一道聖旨,當然,不能違背成康帝的意思,那他可以曲線救國啊。

他親封李宣為“宣王”,入住他的昭親王府,那是他的潛邸,將“昭親王府”改成了“宣親王府”。

第二,他立宣親王為儲君。

第三,撤掉戰親王的宗人令一職,宗人府交給了莊親王去主理,他成了宗人令。

第四,派遣戰親王在東、北、西三邊巡行,順便考察一下,在哪兒建立皇家陸軍學院合適?

另外準許戰親王自帶一軍三萬人,這三萬人都是按照平南王的特種營來訓練的,佩戴的除了傳統的武器大刀片之外,還有最好的燧發式火槍,帶刺刀的那種。

戰親王美得不得了,可是能出去打仗了,雖然只是巡邊,但是遇到敵人也能打一仗啊!

何況戰親王看得明白,如今四周屬國們都很老實,但是如果大順朝再打個誰誰誰,估計屬國們就該對大順朝群起而攻之了。

所以巡邊勢在必行,而且派個親王過去,一個是彰顯武力,第二則是一個親王的身份壓得住,第三就是要看看四周的反應。

戰親王多年不碰兵事了,但是上手還是很快的,加上李釗跟他交代了很多事情,這次出門巡邊,關系重大,任務也多,甚至要在邊關過年。

送走了戰親王,莊親王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如今的宗室跟皇家到底是差了一層,也知道武陽帝跟成康帝是不一樣的性格,在沒有摸準武陽帝的脾氣秉性之前,所有人都乖得很。

深秋之後,天氣轉涼,各地奏報上來,都是喜訊。

而這一年修路也修的很起勁兒,北方修路工程在冬天要暫停,但是南方卻可以一年四季都修路。

且冬天比夏天好在不那麽熱。

所以修路工程其實一直都在默默地進行,花錢如流水一般,但是這樣的大工程,即不征調民夫,也不耽誤農時,又給百姓們一個賺錢的機會,皆大歡喜。

雖然花錢如流水,但是朝廷的國庫裏並不見緊張,反倒是因為一些政要舉措而比往年,存款更豐厚了。

李釗不比成康帝,他後宮沒有人,宮裏的花銷更是少得可憐,就是成康帝那邊的花銷比較大,自從病了之後,成康帝十分在意自己的身體,完全貫徹了藍星禦醫的話,真的是風吹不得雨淋不得,加上他後宮的那些妃嬪們,一年花了二百萬兩銀子。

“二百萬兩?”趙仁河看到內務府給出的去年花銷的單據,頓時豎起了眉毛:“就那麽幾個人,還花了這麽多錢?你南巡都沒花幾兩銀子,他一個人在皇宮裏頭幹什麽了?就算是天天當新郎,夜夜睡新娘,也沒道理花這麽多啊?”

“不多了,以往都是三百萬兩起,算上我的花銷,現在才有三百五十萬兩的花費,已經很讓我滿意了。”李釗跟別人都“朕”、“朕”的,但是他跟趙仁河從來都是用的“我”,趙仁河根子裏就不是個古人,故而沒在意,但是其他人卻註意到了。

對於李釗這樣的隱晦表示很滿意。

“內務府……我要收拾內務府,這群蠹蟲!”趙仁河十分生氣:“一定要審計,不把他們扒三層皮,我就不姓趙!”

“怎的如此生氣?”李釗看著人氣壞了,趕緊上前又是拍後背,又是安撫的,那邊承歡公公立刻叫人去準備玫瑰花茶,這個東西不但對女人容顏有好處,也有疏肝理氣的作用,以往都是給後妃們備用的,現在麽,暫時拿來給平南王喝一喝。

可別氣壞了身體。

“我當然生氣了,就算太上皇花銷再多,也沒有這麽多的可能,你就更別提了,我們吃的東西又不是每日都需要猩唇猴腦的來,憑什麽花這麽多錢?一共三百五十萬兩啊!”趙仁河一個頭兩個大:“怪不得太上皇那會兒,我給他一點錢他那麽高興,合著一直是苦巴巴地過日子啊?”

“沒你說的那麽可憐吧?”李釗哭笑不得。

“怎麽沒有啊?”趙仁河氣鼓鼓的給他分析:“要說當皇帝也挺難的哈,自己的私庫裏頭是有不少好東西,但那都是進貢來的,有印記的,只能看不能花,你說郁悶不郁悶?錢的收入有限,只有每年國庫稅收的十分之一給內廷供奉,還有一些行宮、皇莊和皇陵裏的一些產出晉上來,算是皇宮的收入,可是也不夠消耗的,宮裏的內監宮女十年沒有增加了,倒是有不少宮女被放出去,你又不養後宮,哪兒來的那麽大開銷?就比太上皇少了五十萬兩銀子而已!”

“以前沒見你這樣在意皇宮裏的花銷啊?”李釗給他順氣,恰好承歡公公帶人送來了玫瑰花茶,玫瑰花餅和玫瑰糖。

李釗趕緊給他餵了幾口玫瑰花茶:“氣大傷身啊!”

“以前是太上皇在位,他怎麽花錢跟我有啥關系?現在不行了,你在位啊!”趙仁河氣嘟嘟的喝茶,吃玫瑰糖,在花香的氛圍裏,終於不在繼續發火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我們的錢,怎麽能讓人胡亂花銷?不行,我要清理內務府!”

“好,你去清理吧,我支持你。”李釗為了讓小河開心,是什麽事情都可以答應的樣子。

趙仁河看看他:“我總覺得你是在哄我?”

“沒有,你錯覺,我覺得你說得對。”李釗面不改色一本正經的道:“何況內務府是該清理清理了,這從開國到現在,內務府也是一大權力衙門了,不止供應宮裏,外面還管著皇莊,各色事務他們都把的嚴格,鴻基大帝那一代自然是兢兢業業,到了皇爺爺玄明帝那一代,八成也有些盡忠職守,可是到了太上皇那一代,可就不一樣了,太上皇既沒有審計過內務府的賬目,也沒有任人唯賢,反倒是任人唯親的時候居多,那幾個從美人進到嬪位的女子,都是內務府世家出身,別看都小門小戶的,實際上家裏肥的流油。不然也不會用手段把女人送到了皇帝的身邊,為的無非是消息靈通,以及枕頭風。”

“是嗎?”趙仁河眼睛看向李釗:“說,有人給你送女人沒?”

“暫時還沒有。”李釗實話實說:“我剛登基,他們還沒摸準我的脈象,是喜歡清純可愛的啊?還是艷麗張揚的?還是大家閨秀才女類型的?”

“呸!”趙仁河生氣都給忘了,他充滿了鬥志,仰著腦袋朝天吼:“看我怎麽收拾內務府。”

李釗抿嘴,嗯,有鬥志就好,不要胡亂生氣。

趙仁河說幹就幹,李釗親自下了聖旨,內務府交由平南王主理,一切都聽平南王安排。

以前內務府歸莊親王管理,但是莊親王這人是個玩心重的,就是擔任了個虛名,其他的還是內務府的幾個總管把持著。

但是平南王不一樣,他可是有實權,又有恩寵的王爺!

而平南王去內務府任職第一天,就讓內務府準備了足夠皇宮一個月用度的東西,青菜什麽的,直接就叫小湯山行宮那邊的菜棚子供應了。

內務府很給面子,三天的時間,就讓人準備妥當了,然後第四天,平南王就擺了王駕,帶了一百多個男男女女。

女的都是有品級的女眷,不是這個夫人就是那個宜人,反正都是有封誥在身的外命婦。

男的都是這些外命婦的兒子們!

大到十七八,小到十三四,還有幾個十歲的小蘿蔔頭。

去了內務府,直接就封存了內務府所有的賬目,禦林軍其後就圍了內務府,不許進出,不許人靠近內務府衙門三丈之內。

同時,趙仁河派人去各個皇莊,把皇莊也給圍了個水洩不通,皇莊的賬冊要查,土地重新丈量不說,連帶著人口和家資都要清查一番。

這下子,可是要大刀闊斧的整頓了。

不只是內務府,李釗要戶部整理今年的賬冊子,他來了一個“一刀切”!

537三年時間倏忽而逝

537三年時間倏忽而逝

什麽叫“一刀切”呢?

“你們之前的賬目朕不看,給你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從建業元年開始,賬目必須清清楚楚,一年一總結,總結之後的賬目,就跟你們沒關系了,再有任何攀附,一概作為亂賬處理,到時候,朕追究下去,整個戶部,都甭想得了好處。”李釗直接就對滿朝文武說了:“不只是戶部,還有其他部門,如果你們三年之內,還惡習不改,朕就封了這個部門,反正朕手裏頭人才那麽多,不少你一個!”

他說的十分篤定,大臣們卻聽得冷汗直冒。

朝廷的賬目,什麽時候清楚過?

他們素日裏都是走賬,做賬的,誰會清理賬目?賬目多的好幾間房子都放不下,誰想查,猴年馬月能查清楚啊?

結果這位新帝十分痛快的給來了“一刀切”,以前不管什麽賬目,他不查了!

查的是當年的,有多少絡爛都能體現出來。

以前的追查工程量太大,他幹脆就一刀切下來,直接以他建業元年的賬本為準,往前追查,那可沒“前”可以追,往後查,那就更不可能了,只能在當下。

好多人都有些傻眼了,覺得武陽帝這人太厲害了,不聲不響就把大權慢慢的收回來。

現在朝上的人,雖然還是成康帝的那一批官員,但是被李釗拆的七零八落,加上趙仁河的人馬,是從下往上來的,他們品級不高,但是管的卻是實事兒。

他們想從根源上貪,已經不可能了,可是要不貪的話,以前那些舊賬可怎麽平?

李釗的這個決定,讓他們歡欣鼓舞的同時,又有些郁悶,這等於是日後真的只能靠官員俸祿過日子了。

再也不能朝“官費”伸手了。

這倆人年終來了一次審計工作,平南王查內務府,武陽帝是全面檢查。

加上他們手裏頭有人,這些事情辦的很快。

只是,平南王查內務府,卻查出來一些款項去向不明,問誰都不知道,他就留了個心眼兒。

平南王將內務府從裏到外的換了個遍,皇莊裏頭更是從上到下都換了,管事的沒有一個不貪汙的,莊頭都有三房小妾了。

佃戶們倒是能保持溫飽,可想要攢點錢,難啊。

現在上頭壓著的那些皇家狗腿子,終於都被人撤走了。

還把多收他們的租子,給退了回來,一筆不少的錢呢。

按照平南王的說法:“年終了,也該還賬了。”

武陽帝也開始給朝廷大換血,幾個大臣沒換,但是六部尚書卻換了,從此之後,成康帝留下來的老臣們,被徹底架空,武陽帝大權在握。

平南王把內務府一個月之內給整理了一遍,所有需要采購的事情,都采取了招標辦理,誰想賣給宮裏頭東西,就需要競標,趙仁河相信,沒人敢跟皇宮賴賬。

就算是采購的土豆,大小都差不都,價錢從內務府采購的價格五十銅板一斤的天價,下降了十倍,五文錢一斤,還是麻皮土豆。

還有白菜,蘿蔔等物,甚至是包括豬肉在內,平南王允許他們打著皇家的名義,可以給自己的貨物稱為“皇家土豆”、“皇家白菜”等等,賣給皇家可以便宜,賣給其他的豪門大戶多少錢,那他就不管了。

京都裏有的是人家,想跟宮裏吃一樣的土豆,一樣的白菜,一樣的蘿蔔啊!

要說這些商家,一聽這話,頓時茅塞頓開!

對啊,供給皇宮本來就不賺錢,甚至是要賠上一點運輸費用,但是這個名頭很大,到時候,這些普通的菜,都能賣上天價去。

所以年終尾祭,武陽帝意氣風發。

建業二年,武陽帝繼續修路,這一年,依然風調雨順,國力又有所增長,另外,開始人口普查。

這一年,成康帝有所恢覆,因為癱了的關系,他倒是真的清心寡欲了起來,倒是那些年輕的美人,才人們,每日都要侍奉一個癱瘓了的老頭子,嬌花兒一樣的美女,幾個月下來,也枯萎了。

京都以及周邊的公路修建的十分穩妥,百姓們能賺到錢,這比征發民夫修路,要快多了,趙仁河看著修路的進度,跟李釗道:“沒有花錢的不是,這樣的修路方式,才最合適。”

“是,你這辦法是挺好,就是比較花錢。”李釗摸了摸他的頭:“都是你的錢。”

國庫的錢,不可能動,所以花的都是趙仁河的錢,錢從哪兒來的?東瀛運來的,東瀛那裏不僅有銀礦,也有金礦跟銅礦,雖然不多,但是專款專用。

何況,比起銅錢來,民夫們也挺樂意拿銀子的,尤其是存起來當家底的可不少。

平時用銅錢,但是現在,物阜民豐,國泰民安的同時,這銀子,也用的挺多。

而皇陵的一些農業上的新興事物,也隨著豐收而宣傳開,不少百姓都學了幾手,擅長的不同,就有所偏頗,同一個村子,可能李家擅長養雞,孫家就擅長養豬了。

養的活物多了,地裏堆肥的也就多了,種植糧食的時候,又有新興的農具減輕農人的負擔,一年下來,光是開荒的田地畝數,就十分驚人。

這一年,海太妃也移居京城,住在了宣親王府,曾經的昭親王府,現在的宣親王府,平南王府在京城依然沒有別院。

建業三年

水泥大道繼續修建,同時,匯豐錢莊開遍了大順朝,但凡是有縣城的地方,就有匯豐錢莊,修路所需錢財,清一色從錢莊發出,同時也讓百姓們知道了匯豐錢莊。

而這樣一來,發給民夫們的工錢,不用倒騰多道手,沒人敢抽成,說了一天十個銅板,一個月就是三百文錢,這是一個很高的工錢了。

而且如果三個月工資攢在一起取的話,會直接得到一兩銀子。

這一兩銀子是一個一兩重的銀元寶,成色十分好。

三個月本來是九百文錢,但是根據銅錢跟銀子的兌換率,朝廷的規定就是一千個銅板,一兩銀子。

如果三個月的工錢一起取的話,就給一兩銀子,平白多了一百文錢,誰不樂意?

這路都修了二年了,朝廷的什麽“基建工程”之一,據說修的這個公路是一方面,估計還有別的路要修,很多人賺了錢都改善了生活,甚至有的家裏頭,富裕的勞動力,就跟著修路的工程隊走,一年到頭賺的錢,不比種地少。

有的民工聰慧,都是熟手了,他們這樣的人,工錢是翻倍的!

北方修路,南方也開始修,並且除了修路還有架橋。

這就更需要時間和精力,朝廷有專門的一組人馬負責。

建業四年

匯豐錢莊在基層紮根完成,並且展開了業務。

除了存款之外,還有低息放貸,比起那些“印子錢”的利息和做法,匯豐錢莊可是菩薩一般了。

但因為觸及了一些人的利益,朝中有幾個老臣聯名上奏,說匯豐錢莊聚攏錢財,意圖不軌雲雲。

就差直接說,平南王有二心了。

李釗還沒等說話,趙仁河就說了:“這匯豐錢莊是本王的不假,但是它也是皇家的,匯豐錢莊裏,可有太上皇與萬歲爺的幹股,你說本王用心險惡,難道太上皇跟萬歲爺,都要跟著本王有二心,要幹點什麽?”

其他人一陣哄笑,好多人都是熟面孔,趙仁河曾經教導出來的人才,如今都在朝中有了大用處。

李釗信得過他們,也樂意聽他們的一些不著邊際的建議,但是實施起來卻非常的方便快捷,有利民生。

但是老臣們咄咄逼人,他們已經察覺到,這新帝的一些手段,並不是他們理解不了,是很多人都理解不了,少數人能想得明白,但更多的人是不明白的,只有實施了,才知道自己吃虧在哪兒。

他們不想繼續下去,因為他們發現自己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

老祖宗們的千年規矩,正在一點一點的改變,他們想要阻止,卻阻止不了,因為不知道從哪兒下手去阻止。

太上皇癱瘓了,不見外人,魏瀟公公跟藍星禦醫多番看顧,也只能保住太上皇的一口氣不咽下去。

見不到人,老臣們心裏也沒底。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百年帝國,正在散發一股新的生機。

“可你的匯豐錢莊,比國庫都要富有……。”

“是啊,富可敵國說的就是平南王了!”

一些老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帶刺兒,話裏的意思都夠誅心的了。

“富可敵國?”趙仁河一攤手:“本王可不跟朝廷做對,對了,為了方便,本王決定,匯豐錢莊,改名為”皇家匯豐”錢莊。”

他這個決定,差點兒噎死那幾個老大人。

匯豐錢莊本來就很有名了,要是掛在平南王的名下,還有可能說點什麽,但是現在改成了“皇家匯豐”,那還不得所向披靡,無敵天下啊?

無奈的是,幾個老大人光是嘴皮子利索,真正的本事,一點沒有,還被平南王趁機將“皇家”的名頭,扣在了匯豐錢莊的名字前,讓匯豐錢莊成了錢莊裏的巨無霸。

建業四年,依然是一帆風順,且盛夏剛過去,遠洋艦隊歸來了,帶回了平南王要的東西,以及西方諸國的情況。

“沒有國書與使臣跟著你們來?”李釗聽趙仁河說過一些那邊的情況,但是具體是什麽,他還沒有見到回來的人,故而並不十分清楚,但是,遠洋艦隊回來了,卻沒有任何使臣跟國書過來。

“回稟皇上,不是沒人想跟來,是臣沒讓人跟著來,也沒有帶國書。”海大富一抱拳:“不過,那邊的情況,的確跟三爺說的一樣,打的人都要沒了,熱情那裏同樣地大物博,很多東西,我們幸好是提前有三爺給的單子,不然非得挑花眼。”

“那邊的一些人也很奇怪,一開始他們對我們保持仇視,還想搶劫我們的船,結果被我們反打劫了之後,他們就說他們不是海盜,是什麽國的女王的艦隊?我們不管那些,他們是俘虜了,有的時候,讓他們替代牛,人工劃船還是可以的,那些人身體很健壯!”海大貴在旁邊比劃了一下:“皮膚很白,頭發的顏色不是黑的,眼珠子也跟外來的番邦人一樣,什麽色兒的都有,而且他們不洗澡!”

外面漂泊三四年,他們見識了很多,到了那邊,仿佛是到了一個新的世界,幸好三爺讓他們提前學了那邊的語言,什麽拉丁語法語的,他們說的很溜。

這才沒有耽誤溝通,溝通上沒問題,而且他們一起去的人太多,那裏大概沒有見過這麽強大的艦隊,這麽多的水手船員,沿海的幾個公國,還以為他們會登陸占領他們的地盤,搞得一開始氣氛十分緊張,後來溝通了,又有些尷尬,那些什麽公國,根本沒有能力接待這麽多人,這麽多貨物進行貿易,雖然很眼饞,但是沒有什麽特產的他們,也吃不下這塊肥肉,不得不繼續通報其他地方的人,這裏有生意做。

“那裏的人對於商貿十分認同,就連皇室王室都做買賣。”海大富道:“所以他們對於貿易並不抵觸,但是要求交稅,不過在我們說是使臣之後,他們就不要求交稅了,還有,我們路過那個三爺說過的馬六甲海峽的時候,的確是遇到了封鎖,一個什麽荷蘭還是什麽蘭的國家,聯合一群海盜,不讓我們過去,我們以武力開路,過去了,回來的時候,他們就都消失了。”嗯,他們給打的消失了。

這次回來不僅帶來了西方諸國的消息,還有他們的特產,黃金,寶石和香料,以及他們那邊的一些特有物種。

趙仁河最喜歡的就是他們帶回來一百多頭的大白豬,其中有二十幾頭公豬,一百多頭母豬,他早在遠郊之地,開了一個養豬場,這些大白豬就是種豬,將來養豬場裏頭養的都是這種大白豬。

還有白羽雞,這玩意兒長得快,完全可以成批量的養殖,不過可能沒有本土的蘆花雞等雞種那麽好吃,但也是肉啊。

養殖場第一批產出的大白豬和白羽雞,供給的就是修路那邊的夥食,幹活的人,是用力氣的,故而,修路的那邊,夥食十分好,大米飯,白面饅頭加一葷一素的菜,葷菜清一色的都是紅燒肉,白斬雞之類的,吃的好,修路就下力氣,雖然有一些築路的工具,但是更多的還是依靠人工,且在每一段路都修建了路邊的休息區,也給附近很多村人帶來了一點機會,例如給過路的人準備的飯食,甚至是住宿。

路邊還安排了一些兵丁維護治安等等,趙仁河力爭把這裏建設成他喜歡的樣子。

除此之外,皇家陸軍學院的地址選定了,在古長安以北的一處有山有水的地方。

且自古秦兵耐苦戰,三秦之地,不僅有悠久的歷史,還有厚重的人文氣息,以及熱血的兒郎們。

那地方周邊也沒有村落和人家,耕地也沒有,只有荒地。

於是,定了那裏建設皇家陸軍學院。

李釗派了李宣去督建皇家陸軍學院。

跟著李宣一起去的還有不少人,包括孫應嘉在內,這幾年在京城裏頭,孫應嘉算是名揚天下了,不過幾年他就待煩了,聽說小蝦米要去北邊搞建設,他就跟著去了。

建業四年年末的時候,遠洋艦隊第二次遠航準備了起來,過年的時候,小蝦米沒回來,成康帝也沒露面,李釗在過年的時候,帶著趙仁河去看了成康帝一次,趙仁河已經三年沒有見過成康帝了。

但是見到成康帝的時候,他吃了一驚!

成康帝以前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保養得宜,六十歲的人,看著跟四十似的,但是現在他七十歲了,看著跟八十差不多。

頭發花白了,人瘦弱了許多,臉上的老年斑,遮都遮不住,眼眶深陷,眼睛無神,嘴巴是歪的!

口水一直在流,身邊的一個年輕貌美但是很憔悴的女人在伺候他,給他擦嘴,又有一個大力太監在給他按摩,這人癱瘓久了,不活動,身上的肉會萎縮的,所以要經常按摩。

魏瀟公公就在一邊看著,誰伺候的不好,他就發作誰,寧壽宮的宮人們,換了好幾個,還有一個才人因為伺候的不經心,被魏瀟公公直接就送去了長門宮。

那地方就是個守活寡的冷宮,送去給孫美人作伴去了。

“朕來看看父皇,你們好好伺候,不要讓父皇生氣。”李釗說的依然幹巴巴,但是他能來,代表的就是他的孝心,寧壽宮裏的供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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