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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發出去,就出門躲避啦!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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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本王不跟你談什麽兄弟感情,只說天下霸業。”

李釗定定的看著他:“天下霸業?”

“不錯,天下霸業,江山社稷。”榮郡王看了看自己周圍的兵,突然底氣十足了:“今時今日,本王也不跟你多說什麽了,走吧,你現在已經是階下囚了。”

“我跟你走可以,這裏是昭王府,皇家要有皇家的顏面,大門給我封了吧,別讓人進來搗亂。”李釗就是這麽一個人,他擔心的是後院的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太監和宮女們。

“當然!”榮郡王立刻就答應了。

為何如此痛快?他還想著這地方占地不錯,又是親王府,將來給自己的兒子留著,因為他知道這棟新建成的昭親王府有多好!

比自己的郡王府可要好上太多了。

新開一卷,爭霸天下啦!謝謝大家的打賞。

412欺人太甚

412欺人太甚

雖然沒有來過但是聽人說了很多次,不說別的,光是大門口的綠玉影壁,就比自己門口那用一大塊出自遼東山區的完整淡紅色砂巖雕成的強多了。

紅色也不是正紅。

他家的大門口的影壁,上部系勾頭滴水,仿照著屋頂樣式的正脊。

中部系浮雕加鏤空,刻出山石、松樹、喜鵲、鹿和仙人組成的吉祥寓意。

下部系基座,托舉著一字形的蕭墻遮蔽,以杜絕外人在門外對自家院落內的窺視。

跟眼前那綠玉影壁沒法兒比。

一看就有差距啊!

李釗本也想“被抓”的,這樣可以讓他在此次事件裏摘出來,成為“受害者”,到時候,皇帝就沒話說了,大臣們也不可能攻擊自己。

要不然的話,這種事情,說到底,全看皇帝怎麽想的,他那位父皇,非得趁機清算不可。

登基稱帝這麽多年,他的父皇其實一直沒有什麽信心,總覺得是靠兒子上位的,所以他皇兄失蹤,他父皇一點都不著急。

恐怕是恨不得當年的皇太孫去死吧!

他也是到了而立之年才想明白的,記得自己三更半夜的去找過小河,當時小河的反應很有些奇怪,恐怕那個時候,小河就猜到了些什麽,只是未能說出口。

畢竟虎毒不食子。

一朝天子,竟然防備皇太子至此。

“可以走了吧?”榮郡王的口吻酸唧唧。

他要不是日後會住在皇宮裏頭,也會選擇這裏給自己安家,聽說這裏冬暖夏涼還有下水道呢。

“可以了。”李釗也不反抗,但是他冷冷的樣子,板著臉往前走,竟然也沒人敢去抓他,或者用繩子綁上他。

他就這樣閑庭漫步似的走出了王府。

任小旗跟胡小旗他們在王府裏頭,目送王爺出去,其實周圍還暗藏了不少人,保護王爺的安全。

雖然是假裝的但安全上也不容有失。

可千算萬算,還是漏算了。

就在李釗走到王府大門外,進入這些五城兵馬司的人之中,受傷被人扶著走出來的常久福,紅著眼睛看著李釗。

沒辦法,他們這些人受傷很重,常久福作為領頭的,當時的確是一馬當先的沖了進來,被李釗一腳踹在了肚子上,然後又被不知道是誰,在胳膊上砍了兩刀,大腿上還被插了一把匕首,要不是他打鬥經驗豐富,讓開了致命的地方,現在不是流血致死,大腿也廢了。

哪像現在啊,還能走兩步呢。

可就因為他還能走兩步,自然就看到了自己這邊的慘狀,弟兄們都倒地不起了,還有那麽幾個一直在吐血。

爭勇鬥狠多少年,他常久福就沒有吃過這麽大的虧,不過是一個要死了的人,皇族子弟又如何?

他常久福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所以他一氣之下,推開扶著自己的人,抄起刀子就奔李釗去了,別人還很沒防備他,第一是他受傷了,第二傷得不輕,第三平時也沒拿他當根蔥。

不過李釗到底是上過戰場,跟敵人真刀真槍的打過無數次戰役的人,雖然空手,但是他很麻利的躲過了這次偷襲。

“豎子爾敢!”可是看到這一幕的任小旗他們受不了了。

剛出王府大門,才走到榮郡王跟前兒,他就要動手,當著他們的面就敢襲殺王爺,當他們是死了的嗎?

於是,本來平靜的場面,因為一個二混子的狠勁兒,被打破了。

李釗雖然打算“自投羅網”,但是沒打算讓人羞辱自己,甚至是刺殺自己。

刺殺這種事情,他遇到的多了,見怪不怪,但是常久福大概是他見到的最拙劣的刺客。

“餵!”榮郡王著急了,他是想將李釗殺了一了百了,但不是現在。

因為王府裏頭那些人還在呢,虎視眈眈之下,動李釗實在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再說了,禁軍裏頭還有不少官宦子弟,他總不能登基之前,殺了兄弟不算,還要殺一大批官宦人家吧?

那樣的話,誰會效忠他啊!

拿捏住家裏人威脅城外那些當官的支持他,已經是極限了,要是他再殺了官宦子弟,恐怕不會有人真心支持他。

別忘了,除了李釗之外,還有誠郡王那個家夥。

比起毫無根基的李釗,誠郡王才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所以在塵埃落定之前,他不能失去人心,不管是臣子的心,還是軍隊的心。

當然,百姓的心裏怎麽想,他就不看重了。

可是這會兒誰會聽他的啊?

這就看出來差距了。

雖然榮郡王是騎在馬上的,昭親王是在馬下,但是昭親王李釗的身手可是很犀利的,不說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那也是以一敵百的厲害武藝。

隨身武器耍成了一片銀色,但凡是靠近他的人,都被砍飛了出去,最近的一個,做出刺殺他的舉動的常久福,已經被砍斷了一條胳膊,抱著嘩嘩流血的臂膀,躺在地上打滾的哀嚎,又被人七腿八腳的踩踏,整個人都昏死了過去。

流血的胳膊沒有人給止血,漸漸地,整個人都涼了。

而周圍越來越多的殘疾人誕生了,李釗的長刀,不是砍了這個人的胳膊就是要了那個人的腿腳,有的人幸運的躲過去,也在身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傷口,血流如註。

昭王府門前,真正的血流成河。

只是情況有些特殊,李釗現在是被人圍在圈裏頭,圈外面是他的人在往裏頭沖,想要沖進去保護他。

可是這次來人不僅是以逸待勞,還都是五城兵馬司的精銳,任小旗他們一時半會兒的還沖不進去。

就因為沖不進去,他們在外圍是真的下了殺手。

無奈對方人多,實力也還不錯,加上對方要保的人也在圈裏頭呢!

那就是榮郡王。

榮郡王身邊還有自己的親兵護衛,實力也不容小覷,更因為榮郡王要是有個萬一,他們萬死難辭其咎。

裏外裏,將近三千人馬在展開廝殺,殘肢亂飛,血流飄杵啊。

榮郡王哪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臉都白了!

謀士甲也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他最多見過兩個村子的村民幹架。

那也沒有打的這麽狠的時候!

說實話,他也被嚇壞了,可是扭頭看到榮郡王,頓時就想到了一點,榮郡王要是輸了,他肯定是圈禁的下場,自己八成會被抄家滅祖。

要知道謀士甲可沒少給榮郡王出主意啊!

“王爺,這個時候您不能退縮啊!”謀士甲的馬,跟榮郡王的馬挨著,很近,所以謀士甲和其他幾位謀士,都在常久寬將軍的保護之下,暫時是安全的,加上王爺周圍都是王府的護衛,武藝高強,別人打不過來。

但是要想出去,也難。

“你要本王怎麽辦?”榮郡王慘白著臉,對著謀士甲怒吼:“這個時候,你能有什麽好辦法?”

除非謀士甲是關羽再世,趙子龍重生。

否則此時此刻,舌燦蓮花也沒用!

“王爺,現在就要殺了昭王,昭王一死,萬事皆休啊!”謀士甲在一邊,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智珠在握:“在哪兒殺不是殺,何必非要明正典刑?”

何況昭王殿下也沒有什麽罪過,怎麽宣布罪名?

不如趁亂殺了,一了百了。

“是啊,王爺,現在也只能這麽做了。”另外一個謀士也道:“我們耽誤不起時間了王爺!”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一勸,榮郡王頓時就同意了他們的意見。

得了王爺準許的常久寬,大喝一聲:“給我殺!”

他早就想這麽幹了!

同時,在京城北門那裏,天還沒亮的時候,也有一場戰鬥展開,領頭的將軍帶兵攻打下北門之後,並沒有再去攻打其他三門,而是派人守住了北門,同樣的是緊閉城門,不得進出。

而另外一個人,則是應該在小湯山行宮的誠郡王。

“王爺,我們已經拿下來了北門!”那將軍是五城兵馬司的另一位將軍,黃瑾,黃功明。

“好,但是其他三門不用管,我們直接去找榮郡王。”誠郡王一臉的堅毅表情:“敢在本王眼皮子底下玩偷梁換柱,好大的狗膽。”

“王爺,這個您放心,都是五城兵馬司的人,我們只要裝得像,別人不會懷疑的。”黃將軍對濫竽充數很有信心。

他們五城兵馬司的人本來就雜,加上五個部門事兒太多,平時遇到的都少,不過看衣服和番號而已。

再說了,五城兵馬司的人手也不多,關閉城門就是因為人手太少,管不過來,一個城門就放了一千人馬,還得三班倒,不然人受不了。

另外內九城的城門也需要人把守。

他們這些人順利的混進城,偷襲拿下了北城門,也是留下了一千多人馬看守,其餘的人進城。

順著微曦的晨光,他們故技重施,進入了內城之後,又留下五百人馬在內城的宣武門那裏。

這內城跟外城不一樣,外城是有四個城門,但是內城有九個城門,故而京城的“九門提督”一直是一個重要的職位,不是皇帝的親信,是不可能擔任的,而現在的九門提督,全家人出門去登高望遠,被隔在了京城之外。

以至於內城的九門輕松地被占領。

京城以城墻劃分,大體可分為四層,即外城、內城、皇城、紫禁城,所謂“四九城”是指皇城的四門和內城的九門。

皇城四門分別是***、地安門、東安門、西安門;而內城的九門分別是正陽門、崇文門、宣武門、朝陽門、阜成門、東直門、西直門、安定門、德勝門。

皇城四門就不用說了,內城九門的含義大體是這樣的,正陽門取“聖主當陽,日至中天,萬國瞻仰”之意;崇文門指“文教宜尊”;宣武門指“武烈宣揚”;朝陽門指“迎賓出日”;阜成門指“物阜民安”;東直門、西直門取民興教化東至東海西至西垂的含義;安定門取“文臣翊讚太平,交待而後安享”之意;而德勝門是指”武將疆場奏績,得勝回朝凱旋”,凡此種種,均是對當時封建王朝的讚美和祝願。

所以他們是從宣武門進來的,也是有其中的含義。

京郊之外,刀劍山上,何大根試了試風力:“真是天助我也,這風正合適!”

“不錯!”趙仁河站在他身邊,看著晨曦之中寂靜的京城:“我們馬上出發。”

何大根扭頭看他,眼中充滿了恐懼:“你穿的這是什麽東西?”

“滑翔翼啊!”趙仁河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放心,我體重不超標,而且還會輕功,控制滑翔翼我也很擅長。”

413從北而來

413從北而來

滑翔翼起源於一九八四年,是由法國一批熱愛跳傘、滑翔翼的飛行人員發明的一種飛行運動,在歐美國家非常流行,在臺灣也掀起了一股旋風。

不過它分有動力和無動力。

無動力的又稱為懸掛式三角翼,具有硬式基本構架,用活動的整體翼面操縱,由塔架、龍骨、三角架、吊帶四部分組成,各部分由鋼索連接,為安全救助還配有備份傘。

它構造簡單、安全易學,只要有合適的山坡、逆風跑五六步,即可翺翔天空。

當它與空氣做相對運動時,由於空氣的作用,在傘翼上產生空氣動力(升力和阻力),因而能載人升空進行滑翔飛行。

在這個封建而又科技落後的時代,趙仁河只能搞出來無動力的滑翔翼,有動力的還得指著科研實驗室裏的那些科學怪才們。

滑翔翼是通過移動飛行員對翼體的重心位置來實現控制的。

飛行員通過一條吊帶懸掛在滑翔翼的下方(因此又叫滑翔翼“懸掛滑翔”),帶動這條吊帶的末端朝前、後、左、右四個方向移動,得以改變整個滑翔翼的重心。

這樣,滑翔翼就會按飛行員的想法前後俯仰或左右傾斜,並通過這些動作控制滑翔翼的飛行速度和飛行方向。

而高度,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滑翔翼當時的飛行條件。

他們這樣初期的滑翔翼,雖然不如前世他玩過的那樣出色,前世他看過資料,最高六千米以上!

不過一般人也就一千五百米到三千米是極限了。

他們不需要三千米那麽高,別說一千五百米,一百五十米高就能飛躍城池!

時間麽,這也取決於當時的飛行條件。

前世的高空飛行一般歷經數個小時。

天氣好的時候,飛行員在太陽落山之前都不需要降落。

不過他們不行,再說他們也不是專業的滑翔翼運動員,他們是軍人!

只需要飛進京城裏,只需要安全落地,腰間綁著的手雷會為他們開道,身後背著的擲彈筒,會為他們擺平一切阻礙。

“你要去?”但是何大根還是驚悚的看著趙仁河:“要飛進去?”

“是啊!”趙仁河往自己腰上掛了一溜兒手雷:“不然我跟來幹什麽?爬山很累的。”

“不行,絕對不行!”何大根一頓搖頭,說什麽都不讓趙仁河跟著去。

哪怕他們的滑翔翼運用得很成熟,哪怕他們並需要飛太高,超過一千米,什麽樣的城池進不去?

但是他們在訓練的時候,還會有損傷,滑翔翼的時候,還是會有這樣那樣的判斷錯誤,而碧藍的天空,從來不會諒解這些錯誤。

有的特種營的士兵,在滑翔的時候,沒有控制好,從天上掉下來,就算是有墊子做緩沖,也有不少人受了傷,最嚴重的摔斷了雙腿,從此站不起來了,只能坐在輪椅上,在後勤的廚房裏幫忙剝蒜。

輕的也是骨折,哪兒骨折的都有,胳膊腿兒的,肋巴扇兒的,雖然沒死過人,可也沒少受傷。

再說,就算是有萬分之一的危險機會,何大根也不想讓趙仁河去冒險。

“我要去,我比你們都有經驗,何況,我們的滑翔翼,我有信心。”趙仁河拍了拍何大根的肩膀:“我要去見他。”

“你!”何大根皺眉:“這太冒險了。”

“我們在一起,就是一個大冒險。”趙仁河樂了:“放心吧,我對自己的小命很珍惜的,不會隨便去找死。”

他會輕功,又有經驗,何況,裏頭的人也需要他。

何大根與他一起長大的,太知道他的性格了,別看平時軟了吧唧的,一到關鍵時刻,他也有自己的堅持。

無奈,勸不住,只能道:“那你第二批飛,我跟你一起。”

“行!”趙仁河知道這個要求不妥協是不行的,何大根同樣有他自己的堅持。

晨曦之中,天光微亮。

數千架滑翔翼準備就緒。

在微風裏滑向京城的方向。

同時昭王府門前的亂子也起來了。

李釗的武力值無疑是巨大的,多年的戰陣生涯,讓他的武藝更精湛,也更適合群戰。

幾百號人圍攻他一個,楞是沒近的了身,周圍一片殘肢,哀嚎的傷兵。

他站在中間一片血紅色的空地上,黑色底,暗金色繡紋的戰袍,頭上耀眼的金冠,鑲嵌著鴿子蛋大小的金珍珠,斜飛入鬢的劍眉,一雙深邃的眸子裏,戰意十足!

手中的重劍,不知道砍斷了多少胳膊腿兒,可連個泵口都沒有!

哪怕是這個時候,李釗還是有著一點皇族的優雅,這是從小培養出來的結果,只是眉宇間的冷冽更加的明顯。

像是一尊煞神一樣站在血泊裏,看的榮郡王都有些膽寒了!

老九這些年在外面都幹了什麽?

為什麽武藝這麽高,大刀片子耍的那麽好,殺人如麻的樣子太可怕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馬蹄聲接近,因為對方是騎兵,又來了一夥人,李釗覺得情況不明之前,不宜動手,於是打了個唿哨,把一只手伸過頭頂,握成拳頭,又松開,五根手指頭分開。

榮郡王下意識的道:“五魁首?”

那他要不要出一個“六六六”的手勢啊?

結果就看外圍剛才還在拼命的任小旗他們,統統的跳出了戰圈,撤回了王府大門裏頭,雖然大門被撞開了,但是關上之後,頂上圓木,還是能抵擋一會兒的,何況天色並不是那麽大亮的時候,來人也沒太看清楚。

等走到能看清楚的時候,人已經關上了王府的大門,同時,王府大門被撞出來的縫隙那裏,支滿了各種手弩的弩箭頭兒,誰敢靠近大門,一概射殺不商量。

剛才王爺的那個手勢,就是叫他們暫時撤退,圍觀即可。

王爺就在戰圈裏頭,冷眼看著來人。

可惜,榮郡王坐不住了。

一個李釗就夠讓他棘手的了,現在又來了人。

看到來人他就不淡定了:“是你!”

“七皇兄,這兩日真是辛苦了。”誠郡王得意的看著他:“沒想到吧,我會這麽快到達。”

“你這個背信棄義的東西。”榮郡王生氣的是,明明倆人有默契的達成了一致,雖然彼此相互防備,可沒想到,這個人在最後時刻,竟然陰了他一把。

“別這麽說,我們可沒有任何聯盟,也沒有契書,背信棄義談不上。”誠郡王大義凜然的道:“本王有皇上的親筆聖旨,平此次榮郡王叛亂之事,跪地投降的不予追究。”

他竟然是帶了聖旨過來的!

榮郡王的人根本不信誠郡王說的話。

尤其是領頭的人,常久寬是連身家性命都投給了榮郡王的,誠郡王也曾經拉攏過他,但是給他的收買條件不如榮郡王給的好,他就投靠了榮郡王。

現在都起事了,沒有回頭路,必須要一條道走到底,走到黑。

撞了南墻,也不能回頭了。

“給我殺了他!”榮郡王心裏是害怕的,他在見到誠郡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八成成不了事兒了。

謀士甲更有些怕了!

誠郡王怎麽進來的?

他們現在可是在內城,難道九門都被人給奪去了?

那他們還有什麽需要堅持的?

不過他跟他那兄弟常久福的想法都差不多,只不過高度不同而已。

他是個很有遠見的人。

雙方交戰不可避免,可是他的人在他的暗示之下,直接反水了!

“你幹什麽?”榮郡王被常久寬拿著大刀架在脖子上的時候,還有些不敢相信:“你忘了你妹妹還在我府裏……。”

“那只不過是個庶妹而已,對我而言無所謂。”常久寬的人馬反水的非常熟練:“誠郡王,這個時候末將說投誠有些晚了,但是可以免罪嗎?”

為了家裏人,他也算是拼了。

“免,可以免!”誠郡王簡直是笑的合不攏嘴了好麽:“常將軍果然深明大義。”

黃將軍在他身邊,笑的和藹可親。

實際上,卻在背後指揮人手,防著點對方。

能反水一次就能反水第二次,何況,他們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誠郡王根本沒打算留活口,這麽說只不過是騙一騙常久寬這個家夥,讓他把人乖乖送過來。

到時候全都一刀砍了。

“多謝誠郡王!”常久寬沒有任何懷疑,因為他跟誠郡王打過交道,為何他的名字叫“李誠”呢?據說他性格誠實。

為什麽封號也是“誠”這個字呢?

因為誠,信也。

行之發於至誠。

巧詐不如拙誠。

他覺得一個皇子,一個郡王不會騙他。

何況對方帶著聖旨前來,想到皇帝病重,十皇子年少,如今就剩下這位八皇子誠郡王,出來主持大局。

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常家是上三代才來的京城,一直都是平民百姓,做的是小買賣,見識有限啊!

三代之後,才有常久寬這一代可以讀書識字,但是在學問上不出彩,可是在武藝上卻很有點看頭,後來考了武舉,成了武貢生。

花錢在五城兵馬司這裏踅摸了一個差事,仗著家裏祖上行商有點錢財,打點上下之後,也結交了不少人,慢慢的往上爬,之後成了一門武將,專門管理一衙門的兵丁。

五城兵馬司的五個部門,都有各自的兵丁隊伍,為的是維護京城治安。

平時都帶著隊伍東奔西走,又因為是在五城兵馬司這麽一個魚龍混雜的地方,也認識了不少達官顯貴們……的管事、親戚。

自覺地認為,自己眼光錯不了,這不,後路都有了。

見識有限的結果,就是這樣,這要是換了一個官宦世家出身的人,是絕對不信這種鬼話的。

“常將軍不用客氣。”誠郡王道:“不知道能不能把人帶過來?本王只要榮郡王與昭親王即可,其他的人常將軍帶回去吧。”

他要不這麽說,常久寬是不會把人送過來的,但是他這麽說了,等於是只要兩個人,但是榮郡王麾下的那一群,可就都交代給他了!

常久寬高興啊!

這等於是白送給自己的功勞。

看來誠郡王還是很夠意思的麽!

所以他也放心的將榮郡王從馬上扯下來,將人捆綁好,順便也將李釗給捆上了。

李釗冷眼旁觀,但是常久寬親自動手,卻楞是沒敢擡頭跟李釗對視一眼!

心裏還唾棄自己,怎麽這麽膽小了呢?

李釗的刀子,不知道被誰給拿走了,那是李釗的武器,看到武器被人拿走了,昭王殿下就當於是沒了牙的老虎,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榮郡王想要說話,可惜,嘴巴被堵上了。

相比起來,板著臉又一慣寡言少語的李釗,就沒有被堵住嘴巴。

也沒人敢,說實話,李釗這冷冰冰的樣子,還是很不受人待見的啊。

常久寬親自將人帶到了誠郡王的坐騎下:“王爺,人呢,末將就交給您了。”

“常將軍辛苦。”誠郡王一揮手,有幾個親衛出現,將人拿到了自己的隊伍裏。

常久寬慢慢的退回了自己的隊伍,被士兵保衛起來之後,心裏也舒坦了許多,雖然死了個兄弟,但是好歹全家得以存活。

不過,他高興地太早了點兒。

414菜市口

414菜市口

“走!”誠郡王將人抓到了,就帶頭走人了。

跟著他走的是五城兵馬司的人,但是他的親衛卻留了下來,三百多人,對著受了傷的、倒地不起的殘兵敗將,散落的圍了三層,各個掏出火繩槍,直接就聽到一陣爆豆子的動靜。

就三百多人倒下了!

“誠郡王!”常久寬眼睛都紅了。

他們這邊一千多人,被打的只能有五百人站著了。

倒下去的有三百多人都是被昭親王幹趴下的,還有二百多人重傷,幾百人的輕傷。

都帶血呢,卻直接被人用火繩槍幹掉了三百多。

這三百多人,是他的精銳力量,能鏖戰這麽久,還沒有趴下的都是精英啊!

他平時就指著這三百多號人給他長臉呢。

現在說死就死了。

更甚者,這幫人死完了,就輪到他了。

黃將軍獰笑著指揮人手:“給我上!殺一個,賞銀二兩。”

他手下的人都明白這是在幹什麽,但是沒辦法,上支下派的事情,何況,他們要是成了,或許也能混個禦林軍當當,就算不能,賞賜總不會少。

加上二兩銀子一個人的獎賞,算得上是豐厚。

在京中,三十兩銀子能讓一家五口舒舒服服的過一年。

要是在外地的話,節省一點,夠過二年的……只要能殺個人,就有二兩銀子拿,日後指不定還有可能升官發財。

加上他們本來就是生力軍,不像他們,是打過一仗的人,有受傷的,也有流血昏迷的,好打得很。

後頭還有火繩槍支持。

他們後勁十足啊!

反觀對方,已經是強弩之末。

榮郡王雖然嘴巴被堵上了,但是這會兒,誠郡王讓人將他嘴巴上的東西去掉了,那是一個不知道是誰的汗巾子。

榮郡王幹嘔了兩聲,啥也沒有吐出來,他早上就喝了一杯參湯,提神醒腦用的,剩下的什麽都沒吃,但是這會兒卻狀若瘋狂的哈哈大笑:“姓常的,你不愧是姓常的啊!反覆無常!反覆無常啊!”

李釗依然面無表情,站著比誰的腰板兒都筆直。

這會兒榮郡王跟他一樣,都綁著呢。

可誠郡王卻只對榮郡王露出勝利的笑容:“七皇兄,不是我說你,什麽人能收,什麽人能拉攏,你一直都是稀裏糊塗的樣子,這可不行啊!這樣的人你要了還不如不要呢。”

榮郡王這個氣啊!

看著得意洋洋騎在馬上的誠郡王,他沒好氣的冷哼:“成王敗寇,你想怎麽樣?”

“不怎麽樣,走吧,兩位。”誠郡王卻不跟他多說什麽,帶著隊伍,押送倆人就走了。

此時天剛亮,但是街上不見一個人。

京城裏的百姓們,那可是感覺最為靈敏的一群人了。

這個時候,就算是家裏斷炊了,也只能燒點水,灌個水飽先,絕對不會出門去買糧食,更不會去買菜買肉的回來做飯。

三五日的還能挺得住,除非是家裏頭真的沒吃的了,不得不出門,但那是少數,起碼在內城裏,不會有那樣的事情,內城都是大戶人家,糧食蔬菜吃個三五日還是能辦到的。

能在路上大搖大擺的走,只有一群一群的五城兵馬司的人。

衙門裏的衙役第二天也上街巡邏了,人手不夠,各個衙門的衙役被臨時征調。

總算是讓京城暫時安靜了下來,對於那些作奸犯科的,此時全部用重刑,也就是抓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宰了再說。

不過這幫人渣也死的不冤枉。

所以在天亮之後,街道上空無一人,也不見誰家大門敞開,有男人的怒吼和女人的哭泣。

安靜得很,只偶爾有那麽幾個人,要麽就貼著墻根走,要麽就行色匆匆,沒有必要的話,是絕對不會出門的,出門也是迫不得已,必須有要辦的事情。

但是走著走著,榮郡王就有些累了,同時他看向周圍:“這是?”

“眼熟麽?”誠郡王騎在馬上,一點都不累,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看著被捆綁著的倆人:“知道是哪兒嗎?”

榮郡王臉色漸漸發白了。

“七皇兄?”誠郡王依然優哉游哉。

可是榮郡王的臉色是真的不好看了。

因為他們走著走著,就走到了菜市街,來到了菜市街北側的十字路口。

這裏在遼代的時候,安東門外的郊野。

金代是施仁門裏的丁字街,也是進出頻繁的一座城門。

明朝時是京城最大的蔬菜市場,因這裏沿街菜攤、菜店眾多,所以“四九城”的許多人都來此買菜,並把菜市最集中的街口稱為“菜市街”,在街道口前頭是一片很大的土夯成的廣場,被稱之為“菜市口”。

這裏平時是給商販們走馬過車的地方,拉菜的車子很大,沒有個地方拐彎或者暫時停留卸菜的話,會很不方便。

同時,這裏也是朝廷的行刑場所之一。

在古代,實施斬首行刑的地方一般有兩個特點,一個是郊外比較荒涼的地方,因為圍觀的百姓不多,有利於維持秩序。

砍完了之後,還可以就地掩埋,省事兒。

另一個就是在鬧市,比如本朝,將菜市口作為斬首的地方,作用就是用來示眾,警示周圍的老百姓。

因為這裏的人多啊!

犯人被拉到菜市口的刑場行刑之後,屍體被運走,那些噴濺一地的斑斑血跡被用鐵鍬鏟走,再弄來一些黃土墊上,蓋住那血跡。

到了第二天太陽出來的時候,菜市口又是一番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景象。

人多,陽氣重,也能壓制住那些死刑犯的怨氣。

加上這裏牛馬踐踏,什麽樣的冤魂都無法成氣候。

京城裏這兒每年最熱鬧的時候就是秋天,因為秋後問斬的關系,這裏秋天會由刑部主理,三司會審之後,最終呈給皇帝禦覽朱批,秋決的囚犯就會在這裏被砍頭。

這裏是行刑的地方!

李釗也皺眉了,帶他們倆來這裏是要下死手嗎?

有些失算了啊!

到了地方之後,這裏也沒什麽人。

不過,還有幾個掃大街的除不潔者(古代清潔工人的稱唿)。

也就他們敢上街了,不過也不管去什麽重要的地方,都是在不重要又顯眼的地方做清理工作,而且也只是趁著一早一晚沒人的時候來,誰知道還見到了人,幾個人嚇的丟下掃帚就跑掉了。

“你帶我們來菜市口幹什麽?這是行刑的地方!”榮郡王牙齒都在打架,咯咯直響啊。

“當然是……給你們倆送行了。”誠郡王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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