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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發出去,就出門躲避啦!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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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的道:“剛才貴妃娘娘在,老奴什麽都插不上手。”

貴妃娘娘恨不得連萬歲爺的尿罐子都親手去倒,身邊伺候的都不是宮女,而是嬪妃們,她就當宮女一樣的指揮幹活,真是抖起來了。

“拿點來吧,最近嘴裏都沒什麽味道。”成康帝有些虛弱的道:“晚膳的時候,讓他們做點什麽。”

“回鍋肉怎麽樣?”魏瀟道:“水煮魚片呢?還有那個青椒炒雞蛋也挺好。”

“都是辣味的,不太想吃。”成康帝覺得味道太重了。

“那,韭黃炒雞蛋呢?或者水煮牛肉也挺好,少放辣椒。”魏瀟公公哄孩子一樣的哄成康帝:“或者讓人做個麻辣兔頭?”

他記得上次在木蘭圍場的時候,萬歲爺很喜歡吃。

“你去看著辦吧。”成康帝正好看到宮娥端了東西進來,他聞到了西瓜的清香氣。

在這個青黃不接的時候,吃到西瓜是很奢侈的一件事情,可他喜歡啊。

晚上的飯菜很豐富,既有清清淡淡的韭黃炒雞蛋,又有紅油飄香的水煮牛肉。

倒是讓成康帝多吃了幾口飯。

這一日,天空陰沈沈,難得春天有這樣的天氣,要是下了一場大雨才好呢,可惜,月黑風高,是殺人放火的天氣。

長門宮兩邊的小宅院裏,時不時傳來兩聲貓叫,但是無人理會,這裏是沒有任何鮮活氣息的死地。

就連應該守門的太監都不知道跑去哪裏打盹了,該守夜的姑姑們也不知道去了哪兒,這裏只有幾盞昏暗的宮燈掛在廊下,本來無風的夜裏,不知道哪兒來的一陣微風,吹落了宮燈,宮燈落地,燃燒了起來,很快火星躥了起來,燒著了其中的幾個連在一起的房屋,皇宮的一角,在夜裏火光沖天!

就在宮人們忙著灑水救火的時候,貴妃娘娘嫌棄的打著哈欠:“那都是沒用的人,救什麽火啊?燒了再蓋新的宮殿就是了。”

393京城一團亂

393京城一團亂

她今天很累,又是侍奉帝王,又是處理宮務,這偌大的皇宮,事情還真不少。

好不容易躺在了炕上,剛睡的舒坦,就被人從被窩裏叫了起來,滿腹牢騷埋怨沒地方發,就有些口不擇言了,這段時間她是貴妃,壓制的那些女人擡不起頭來,可上頭卻被一個死人壓制著,心情不好,就成了今天這樣,說話都不經大腦了。

她自己沒覺得什麽,身邊的幾個內監和宮娥卻相互看了一眼,都低頭不語,卻記下了她的這“無心的話”。

就在大家救火的時候,天空突然打了雷,不一會兒,傾盆大雨就下來了。

這可是開春之後,第一場雨,這麽大,還打雷了,正好今日是驚蟄來著!

不少人都歡唿雀躍,說是上天庇佑大順朝,皇宮裏失火就有天降大雨,開春下這麽大雨的時候可不多。

成康帝的養心殿可離長門宮很遠的,等他知道消息的時候,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火都撲滅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宮裏頭怎麽會失火?”成康帝這個氣啊,他覺得過了年之後,就沒有自己順心如意的時候。

兒子死了,自己的女人也被燒死了幾個,這個郁悶。

最近跟火犯沖是怎麽著?

“是有春風吹落了宮燈,引起的走水,不過因為長門宮那裏太遠了,奴才們趕過去的時候,都燒的差不多了,幸好啊,那裏都有防止走水的宮墻隔開,只燒了幾所院子,幾位美人都不幸遇難。”魏瀟公公低頭:“您請節哀。”

“算了,人都死了,讓人厚葬了吧。”成康帝對那些在長門宮的女人已經失去了興趣,死了就下葬吧。

他這樣有些冷情。

畢竟是跟了他一輩子的女人們,說死就死了,還不如那幾個逆子得他的看重,失火還要調查,但是宮裏頭走水就走水了,卻連查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是。”魏瀟公公退出門外,剛要去吩咐事情,一個小內侍走了過來,跟他咬了一會兒耳朵。

魏瀟公公就皺眉了:“她真這麽說?”

“是,好幾個人都聽到了。”小內侍低頭小聲的道:“現在大家都有些慌,這位貴妃娘娘真是……有點草菅人命的意思。”

宮裏的宮人,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不怕幹臟活累活兒,最怕的就是遇到不把人命當一回事的主子。

貴妃娘娘現在手握大權,卻視人命如草芥一般,今日覺得不用救火,明日是不是也覺得打殺幾個宮人奴才的,不用當一回事?

同時,宗人府那邊,也有了一些發現,昭親王的人,在一處墻面下,撿到了一塊黑色的半三角型的布料,這布料輕便柔軟,在日光下還會有微光反射。

是不可多得的好料子。

“這是什麽料子?”找到的人拿著看了半天都不認識。

戰親王等人也不太認識,不過這料子摸著卻是不凡。

最後還是戰親王提議:“讓人帶著這料子,去幾個有名的大布莊問問那裏的老師傅或者掌櫃的,讓他們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料子。”

這才解決此事。

同時,有人在宮裏暗暗地傳,貴妃娘娘草菅人命,救火不及時,燒死了那幾位美人。

另外,在長門宮住著的幾位太妃跟太嬪們,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成康帝讓人送去了慰問品,一些金銀珠寶和布匹,皮料等等,安撫一下這些老太太。

燒毀的院落,清理出來,將幾位美人的遺骨都撿出來,盛放在棺槨裏,很快就送出了皇宮,幾日之後,運到皇陵旁邊的妃園。

妃園是緊挨著皇陵的地方,這裏埋葬的都是列祖列宗的妃嬪們,因為並不是所有的妃嬪,都有資格隨葬皇帝的,只有皇貴妃、皇妃、貴嬪。

嬪、美人和才人等等,都是葬在妃園這邊。

她們就是死亡,這些女人們也是沒有資格在墓地那裏,稱為“陵”的,她們只能是“園”。

妃園這裏也歸李釗管轄,只不過比起皇陵那裏有人打掃衛生,看守陵寢,妃園上百座墳墓,只有二十幾個內監十幾個老宮女看守,逢年過節這裏也有祭祀,只不過沒有皇陵那邊熱鬧,盛大。

要是有後代的還好,偶爾有後代來祭祀,沒有後代的就淒慘了,墳頭草都是一年一清理。

但是當棺槨運到妃園的時候,李釗讓人先不要下葬,先擺在“佳麗殿”停棺,又叫人去找了欽天監的人來看墓地風水。

這其實都是正常的流程,但是因為這幾個美人,首先是失寵的,第二就是打入冷宮的,第三更是因為她們都是橫死的!

古代人多迷信啊?

就想著早日讓人入土為安,什麽停棺祭祀啊,風水堪輿的都沒人提。

可是昭王殿下辦事一板一眼,所有人著急也沒用,該有的流程不能省。

而戰親王那邊已經問出來了,那種黑色的布料,是一種倭緞,黑色的倭緞,這種料子不是貢品,是東瀛使臣用來送禮的,只不過黑色的倭緞很少見,在東瀛國,這種布料是他們那裏的武者用的服裝布料,而且緞子很厚實,抗風,保暖,又方便隱藏在黑夜裏。

倭緞!

戰親王皺眉了,他親自帶著東西,進宮面聖。

成康帝聽了之後也皺眉了:“倭緞?東瀛使臣還沒到正月十五就離京回去了。”

因為平南王說了,他們大概三月份就要開戰。

東瀛使臣不得不趕緊回國,跟他們那裏的人說一聲,是抗爭到底還是馬上投降?

這是個問題。

“東瀛使臣來京,跟很多名門顯貴有交往,送禮上門不在少數。”戰親王道:“這種倭緞是他們的特產,跟進貢皇宮的不同,素色的倭緞,他們都當禮物送入了各個府邸。”

“給朕查!”成康帝陰沈著臉色:“誰那裏有這種倭緞,黑色的倭緞,不是個什麽吉利的顏色,雖然是倭緞,可沒有誰,會穿在自己的身上,八成是給豢養的死士、武者穿,看來那火,果然是有人操縱!”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被人活活燒死,成康帝的心情就很憤怒。

“遵旨!”戰親王面無表情的退出了寢殿,出養心殿大門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前來侍疾的貴妃娘娘。

戰親王按照品級,跟貴妃娘娘同級。

但是按照家禮來說的話,戰親王要叫成康帝一聲“堂伯”,而且是遠了幾代的血脈,不過戰親王是世襲罔替的爵位之一,當年“一只虎”李過的後代,所以他們不管幾代人,都是“堂親”。

加上對方是當今的女人。

所以戰親王先行了半禮:“貴妃娘娘金安。”

“是景康啊!”貴妃娘娘對這位戰親王也是當子侄輩看待的,說話上就是長輩的口吻,而不是貴妃娘娘的姿態:“可是宗人府火災的事情有了眉目?”

“這……。”戰親王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了。

說呢?有洩露機密的嫌疑。

不說?貴妃娘娘這就問了。

“怎麽?”貴妃娘娘不太高興了:“連本宮都不能說?”

就在戰親王危難的時候,魏瀟公公過來了,他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還有身後八個太監擡著大食盒子,裏頭有飯菜的香氣。

看到貴妃娘娘跟戰親王在門口,戰親王身邊有兩個內監,明顯是送人出門的,貴妃娘娘身邊的人可就多了。

有兩位大宮女兒,四位宮女,還有五個太監跟在身後,這一腳出八腳邁的架勢,不愧是“貴妃”呢。

“貴妃娘娘,您怎麽還在這裏?萬歲爺要用午膳了。”魏瀟公公就像是沒看到這個尷尬的場景一樣:“今日萬歲爺特意吩咐的,有您愛吃的虎皮青椒,清炒蝦仁和紅燒玉子豆腐。”

“哦,那本宮就跟你一起進去吧。”貴妃娘娘知道,這是問不出來什麽了,有魏瀟公公在場,她要是還追問不休,就過了。

所以她沒當一回事的就走了,可魏瀟公公卻皺眉,再派了兩個內監:“將王爺送出大門,不許任何人阻攔王爺,問個沒完沒了。”

“是!”他們是幹清宮的太監,走出去誰都要給三分薄面。

這皇宮裏萬年不倒的差事,只有三處地方,太後的慈寧宮,皇後的坤寧宮,以及皇帝的幹清宮。

因為這是三個天下至尊之人,他們的宮殿是不會有任何風險的,不像是寵妃的宮殿,今日得寵了,自然是有錦上添花之美,可是明日失寵了,也過得平平淡淡,甚至是冷冷清清。

只有這三個宮殿,不擔心失寵,因為本身只有寵別人的份兒。

戰親王就非常拉風的被人送到了宮門口,上了王駕離開了皇宮。

而幹清宮的膳食廳裏,擺了滿桌子的美食,成康帝讓人將幾盤菜夾給貴妃娘娘:“這些日子以來你累壞了吧?”

“臣妾不累,只要您龍體安康,比什麽都強。”貴妃娘娘不愧是能說會道的女人,說的情深意切,雖然上了年紀,保養得再好,也有了一絲老態,但是貴妃娘娘就是有這種關懷體貼的魅力。

不然也不會得寵這麽多年,生了兒子養大了,自己也成了貴妃。

“怎麽能不累呢?”成康帝看貴妃吃了幾口她愛吃的菜:“每日的宮務那麽多,還要照顧朕。”

“無事,臣妾忙得過來。”貴妃娘娘又指了指旁邊的一盤牡丹燕菜:“給萬歲爺盛一點這牡丹燕菜,您吃點補一補,臣妾啊,現在恨不得給您來一碗十全大補湯呢。”

“那朕可無福消受。”成康帝也吃了幾口飯菜,他們吃飯只吃七八分飽,養生。

吃到最後,成康帝看著貴妃娘娘:“還讓愛妃辛苦的管著宮務,連走水了都懶得讓人去救,是不是?”

貴妃娘娘楞住了:“您說什麽?”

“朕說的什麽你不知道嗎?”成康帝臉上的笑容都沒有了:“雖然她們在長門宮住著,可也是朕的女人,你這麽恨不得她們燒死,是想幹什麽?”

貴妃娘娘傻眼了:“臣妾……臣妾沒、沒想幹什麽啊?”

成康帝才不會聽她說這些,直接就奪了她的宮權,讓她閉門思過,不許貴妃娘娘宮裏的人出入宮廷,以免有人裏外交通,洩露禁中語。

敦郡王同時也被要求在家閉門思過,郡王府也被禦林軍給圍了起來,只許進不許出。

同時,其他兩位郡王府也是如此。

唯一沒有被圍起來的就是昭親王府。

昭親王也沒在京中啊!

三日之後,戰親王查出來了,這種黑色的倭緞,東瀛人送了很多給各個高門府邸,可是其他人家都嫌棄這黑了吧唧的東西不好看,要麽給下人做衣服了,要麽就是壓箱底了,只有敦郡王府,他們家有二十匹這樣的料子,做了衣服給下人們穿,可是下人們只能拿出來幾件衣服,其他的布料,說不出來去了哪兒!

394回南,整軍!

394回南,整軍!

同時,宮中爆出一個秘聞,貴妃娘娘執掌宮務其間,長門宮的份例是最差的,幾個遷居過去的美人,一頓飯就一菜一湯。

菜是素菜,湯是不知道什麽的刷鍋水,米飯也是宮人們吃的那種米飯,偶爾還是宮人們吃剩下的。

這下子,皇宮跟京城裏都亂了。

李釗在皇陵這邊就安穩的待著,頗有一種“隔岸觀虎鬥”的意思。

而趙仁河呢,從京中啟程回南,因為是輕車簡從,他的速度很快,比來的時候,走了一個多月相比,這次回去,他簡直是神速啊。

行李什麽的都是後頭慢慢走。

他們的人一分為二,趙仁河帶著人,先走陸路,走了三天之後,他們就轉了水路,水路可以日夜兼程,不到半個月他就回到了平南府。

平南府還是老樣子,平南王府也是如此。

不過平南王歸來,還是像定海神針一樣,讓南邊有些浮躁的氣氛,安心了不少。

另外,皇家海軍學院,主體建築已經都蓋完了,剩下訓練場、圖書館和圍墻還要繼續建設。

第一批學院的學員正在篩選,人數大概一萬人左右,這一萬人馬必須軍事素質過硬不說,還要有軍功,認識字,會算術。

別看要求不高,可在古代這樣的人很少,尤其是大頭兵們,他們不認識字兒太普遍了。

認識字兒的少,識數的更少!

經過這麽多年的努力,總算是沒有文盲了,可是聰明的少,很多人今天學了兩個字兒,明天就就飯給吃了,根本不記得了。

以至於後來,很多人學習認字兒都很痛苦,壓根不想學,不過軍中強行推廣,讓所有人都擺脫了文盲的帽子。

現在一個個素質過硬的很!

趙仁河回來之後,先在家裏見過了老娘跟兒子。

“娘還是老樣子,兒子長大了。”大概是沒跟家裏人分開這麽久的,趙仁河攬著老娘的肩膀,摸著兒子的頭:“我回來了。”

“嗯,兒子回來就好。”

“父親,你回來了就好。”

祖孫倆現在眼巴巴的看著趙仁河,跟看不夠似的。

不過吃了一頓中飯和晚飯之後,這種情況就好多了。

等到趙仁河在家住了一夜,又吃了一頓早飯,祖孫倆就恢覆了平靜。

趙仁河告訴他們,自己要出征東瀛。

“東瀛?”海太妃一個婦道人家,沒聽明白。

“就是產出倭寇的那個地方。”還是小蝦米會解釋。

“哦!”海太妃恍然大悟:“該去征討,該去征討!”

當年海家村也遭遇過倭寇的襲擊,不過比起海盜們,倭寇更不是個東西。

趙仁河一臉黑線:“那裏不止產倭寇,還盛產銀子。”

“銀子好啊!”海太妃又道:“多帶回來一些,你是不知道啊,你那個海軍學院太燒錢了。”

“現在燒錢不要緊,將來那可是我們家安身立命之所在。”趙仁河摸了摸兒子的頭:“等建成了,就讓小蝦米去那裏上課。”

他算是明白了,這世道,沒有兵權在手,是保障不了安全的,你就看原來的平南王府,沒有了兵權之後,被兩代皇帝派了多少探子進府?搞得最後家破人亡,整個宗族都沒了庇佑。

而他呢?

他只是親舅舅是平南大將軍,朝廷就先忌憚三分。

兒子是失蹤了的皇太子的血脈,要說朝中沒人惦記是假的,可是此事一直無人拆穿。

這就是有兵權的好處。

小蝦米的恩師是孫誠,孫應嘉,那是平南大將軍的老丈桿子。

勢力交錯掛鉤,又有血脈牽連其中,這斬不斷理還亂的關系網,是給小蝦米掛上的一層保護傘。

但是要永絕後患,就是讓小蝦米成為水軍中的一員。

起點要高,第一批皇家海軍學院畢業的孩子,總是特別的。

再說,趙仁河隱約猜到李釗的打算,日後李釗登基稱帝,不可能沒有繼承人,他要不找女人,就只能是讓小蝦米繼承皇位了。

到時候小蝦米的身份大白於天下,有良好基礎的小蝦米,絕對是一個文武全才的皇帝。

不過現在都還只是猜測,他要給兒子打好基礎,就得從小開始,現在看起來,兒子被教養的不錯。

“小蝦米不是跟著孫先生學習的嗎?”海太妃不太明白了:“黃浦私塾一直辦的不錯,去年有三十幾個孩子中舉呢。”

“那也要去學院。”趙仁河現在有些說一不二的架勢:“師爺爺那邊,我去說,對了,娘,過幾日我就去軍營裏,暫時不回來了,您幫我收拾幾件衣服即可。”

“哦,好。”海太妃知道兒子要辦大事,不能在家陪著她,所以也不耽誤他時間。

趙仁河在海太妃的地方,又看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女孩兒,小女孩兒很懂禮貌,言談舉止不是個丫鬟的樣子,穿戴上也很好。

“沈梅?”趙仁河猜到了這小女孩兒的身份。

“是。”沈梅低頭:“謝謝王爺救命之恩。”

“不客氣,你祖父跟我有利益交換,我自然會護你安全。”趙仁河看了一眼沈梅。

怪不得敦郡王府的那個門人,說這丫頭將來是個美人兒,現在就有些美人的模子。

現在還只是個蘿莉的樣子,將來長大了,就該是個禍國殃民的尤物了。

可惜,趙仁河是只愛藍顏不愛美人的主兒。

沈梅也是有些害怕的,這小丫頭不止有美貌,還有智慧。

被一個郡王逼迫的差點家破人亡,這回又有一個郡王出現在她眼前,有些怕啊。

一直低頭是不想讓王爺看到自己的臉。

可是再如何也得擡頭不是?

就怕被人看到,她現在比起前兩年更出落得標致了。

又被海太妃精心教養,打扮上比起曾經更華麗,心裏沒底啊。

索性趙仁河馬上就要出征了,也沒心情看一個膽戰心驚的小丫頭。

海太妃給兒子收拾了十幾套衣服,從內到外,從頭到腳,都是成套的,方便他換洗。

在此期間,趙仁河去看了看舅母,師爺爺。

他也就這兩門親戚了,還是一家人。

舅母那裏就是一包眼淚,表弟表妹們都很健康,這就很好了。

倒是師爺爺孫應嘉:“東瀛有把握嗎?”

“有!”趙仁河道:“其實很早就準備上了,現在只不過是名正言順的登陸而已。”

“那也不要大意,能用你那個熱武器的時候,不要吝嗇,人命最重要,只要人不死,哪怕是殘了,回來讓人伺候一輩子,那也是好的。”孫應嘉看著眼前意氣風發的平南王,突然笑了起來:“想當年,你只是一個庶子的庶子,只想離了那府裏頭,在外面逍遙快活的過日子,誰能想到你最後得了這王位?”

“是小子撿了便宜。”趙仁河有點臉紅的道:“現在也是趕鴨子上架,不能退了。”

他們也是一步一步走到今日的,李釗也同樣如此。

“小蝦米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那位要想爭奪皇位,沒有繼承人是不可能的。”孫應嘉就像是個老妖怪一樣,他什麽都知道,什麽都看的透。

“還沒想好,先將眼巴前兒的這點事情做好吧!”趙仁河撓了撓頭,一點沒有成熟穩重的意思,仿佛還是當年那個求學的少年一般:“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我努力過,奮鬥過,如果真的天不遂人願,也無所謂的,我畢竟得到過。”

“你這可真夠瀟灑的啊!”孫應嘉翻白眼兒:“小樣兒的,他要敢負了你,我不會繞過他!”

“別呀,師爺爺,我們這樣的人,跟他可鬥不起,何況沒必要,他要真有心外找女人生孩子,我怎麽也沒有資格攔著不是?”趙仁河賊兮兮的道:“不過啊,他對女人很有偏見哦!”

他把翠紅院的事情,跟孫應嘉說了,最後總結:“他這是有了心理障礙,日後想找人生孩子也難。”

若是別人,他不會這麽說,但是師爺爺是例外,這老頭兒都快成精了!

他初次見到孫應嘉什麽樣兒,現在他還是什麽樣兒!

跟他舅舅站在一起,指不定誰更像誰的老丈桿子呢。

“算了,我只看結果。”孫應嘉知道這裏的事情,有他們倆的私人感情在,未來還有很多可能,所以他也不把話說死,而是另外提到:“你既然出征,記得帶一些新手村的人去賺軍功,好事兒不能便宜了外人,這次若是成了,可是滅國之戰,軍功肯定不少。”

最關鍵的是,現在沒有人給平南水軍大營施加壓力,往裏頭塞人撈軍功。

多好的時候啊,不趁機給自己人撈軍功,簡直是浪費時機。

“當然!”趙仁河道:“我聽說大森哥現在是先鋒將軍了?”

“嗯,武將軍年紀老邁,退了,張大森以海軍陸戰營的戰功累積升遷,成為了先鋒將軍,劉大柱成為了後營將軍,他是個敦厚老實守城型將才,很被你舅舅信任和看重,將後方托付給他,張大林是中軍將軍,何大根還是守著那海軍陸戰營,雖然也是將軍了,可他對其他營地沒有想法,只訓練自己的人,他說要給你當開路先鋒。”孩子們都大了,三十而立的年紀,卻還是有著小時候的情誼,當了將軍也還是為平南王打算。

要不是他看著這些孩子們長大的,孫應嘉真的以為,趙仁河是早早地就有了這個打算。

那個時候他才十歲,要真是有那麽超前的眼光,就太可怕了。

“是時候,建功立業了。”趙仁河樂了:“明天我就去軍營,看舅舅怎麽個章程。”

“他能有什麽章程?這些年都是你們幾個孩子在幫他處理事情,他自己倒是清閑得很。”孫應嘉撇嘴:“去了讓他好好地當他的大將軍,別瞎指揮,他沒打過滅國之戰,一切聽你們幾個的安排。”

孫應嘉這些話其實是白叮囑了,因為趙仁河第二天去軍營裏,發現他舅舅當起了甩手的掌櫃!

“你舅舅我幾分幾兩重,自己還不知道嗎?”海福龍樂呵呵的道:“滅國之戰,我瞎指揮什麽?萬一因為我指揮不當輸了咋辦?我就當個人形印章,他們怎麽說,我怎麽做,蓋章就行了。”

“舅舅不怕大權旁落嗎?”趙仁河對自己的親舅舅如此豁達,簡直是無語了。

“落什麽呢?”海福龍一臉的輕松愜意:“這些年都是他們在幫我,我老省心了。”

這個時候,鄭月進來,拿了幾個文書:“大將軍,蓋章!”

海福龍就趕緊給蓋章,然後鄭月幾乎是腳不沾地的跟趙仁河打了一聲招唿就出去了,現在大營裏頭已經整裝待發,他忙啊!

395征討·東瀛

395征討·東瀛

大營裏頭不少人都在忙,包括趙仁河在內。

他現在是征討大元帥,成康帝封的,讓他指揮全軍,去東瀛搶銀子。

趙仁河一年五百萬兩銀子,不止收買了整個朝廷,連成康帝都心動了。

五百萬兩銀子給戶部,他就不信,平南王能少了給自己的銀子!

起碼五十萬兩能給自己吧?

多一點的話,一百萬兩也沒問題啊。

尤其是在京城亂成一團的時候,趙仁河這邊基本上沒人想起他了,京裏頭都那樣了,誰還會想起遠在海邊的平南王?

李釗也算是無意之間,給趙仁河省去了很多“後顧之憂”。

現在他們的目光都盯在“火災”上頭,還有後宮的權力更疊上,誰沒事兒閑得慌,提什麽平南王?

不得不說,四方王府雖然屹立不倒,但是他們從不參與奪嫡之類的“從龍活動”,以至於他們低調的在京裏基本沒有存在感,趙仁河在京的時候倒是名氣大,可是他一走,就“人走茶涼”了,誰都不會主動想起他。

所以趙仁河這邊一過了清明節,祭祀過海龍王之後,他們就整裝待發。

在此期間,桃花塢那邊的研究所,研究出來的各種武器,全都運了過來。

先頭部隊就是海軍陸戰營一萬官兵,是在何大根帶領下,單兵作戰能力非常強悍!

他們每個人除了有固定的水軍裝備之外,額外還有五個手雷、三十個子彈連發的燧發式火槍,有三百發子彈,一個急救藥包。

背上背著的行囊裏,有被子,褥子,單人的帳篷,以及一大塊防水防火的油布。

更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他們自己預備的,趙仁河只管提供金錢和物資。

具體訓練的科目之類的,他只有紙上談兵的能力,身體力行的是何大根。

這家夥現在是特種兵王!

趙仁河見到他的時候,差點沒認不出來!

“你這是要變成大力士啊?”趙仁河咋舌。

“不練怎麽能有好體格呢?”何大根許久不見趙仁河,說不想是騙人的,兄弟倆分開這麽久,一見面就擁抱了一下,趙仁河能感覺到何大根身上的肌肉的硬度,這家夥,身體練得不錯啊。

加上比他個兒高,又比他壯實那麽多,倆人小時候都差不離,大了這差距就隨著大了起來。

趙仁河癟嘴:“你比我壯多了,我不服氣!”

“你不服氣也沒用啊,你這小體格子從小就單薄瘦弱,我這身體杠杠的,對了,跟你說一聲,我有兒子了。”何大根拍了拍趙仁河肩膀:“以後讓我兒子跟著小蝦米,我給起了個小名兒,叫小烏賊。”

“這什麽小名兒啊?”趙仁河吐舌頭。

“大名叫何順,我希望他一生都順順利利的,將來你給取個字。”何大根笑了:“有二兒子就叫何達,發達啊!”

“三兒子你打算叫啥?”趙仁河白了他一眼。

“三兒子就叫何財,老大老二肯定都但武官的料,老三怎麽著,也得抓住點錢財,家裏日子才好過。”何大根用肩膀碰了碰趙仁河的肩膀:“要是有閨女,叫什麽?”

“你這個重男輕女的家夥,光知道給兒子起名字,到閨女這裏你就卡殼兒了?”趙仁河拍了他兩巴掌,震得他手都麻了。

生氣!

這家夥現在練得都快銅皮鐵骨了。

而自己只是輕功見長,全身軟綿綿。

“男孩子的能起,女孩子的我這不是沒那個能耐麽!”何大根呲牙:“我媳婦兒你也知道,根本不是起名字的料。”

“你們兩口子……我……你……嗨,我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們好了。”趙仁河自己都糾結了:“嫂子還好吧?沒說你重男輕女?”

“沒有,你嫂子放心,生孩子順產,穩婆都說了,新婦好福氣。”何大根樂了:“還說將來有了閨女,跟誰家定個娃娃親,免得將來跟她一樣嫁不出去。”

趙仁河呲牙:“嫂子心可真大!”

不過細想想還真是,何大根的身板子,與朱大姑娘的身板子,都是那種標準的“虎背熊腰”,這要是個男孩子,絕對是“好漢一條”,底子好啊。

可要是個閨女,就慘了!

她們老朱家剩下娘四個,沒有一個跟“窈窕淑女”沾邊的,也就是個“女”的而已。

到現在,朱三姑娘還沒找到適合的女婿,他們家老三要找個入贅朱家,延續香火的男人。

可看朱三姑娘那樣子,難啊!

她跟朱大娘一樣,有了點家底,就想挑個好人家,大姐二姐都嫁的不錯,自己找贅婿也不能差。

不然老朱家以後的門楣怎麽辦?

反正趙仁河回平南王府的時候,看到朱三姑娘,還是梳著姑娘頭,沒定親。

倒是海太妃,在趙仁河帶回去的一堆行李裏,挑了兩匹大紅色的宮緞,兩匹大紅色的宮綢,兩匹大紅色的織錦,讓人拿給了朱大娘……這是多著急朱三姑娘的婚事啊!

連個目標都沒有,這就開始讚婚禮用的東西了。

要是何大根跟朱大姑娘生了個閨女……簡直了!

“你要是生了個閨女,我給你閨女添妝一千兩金子!”趙仁河拍了拍他奶兄弟的肩膀頭子:“再加一棟三進的大宅子!”

“這太多了吧?”何大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個閨女而已。”

“不是,我怕咱家閨女嫁妝少了嫁不出去。”趙仁河同情的看了看他:“要是你們倆生的不止一個閨女,我每個閨女都送一千兩金子、一棟三進的大宅子做添妝,珠寶首飾的肯定不少。”

何大根:“……我怎麽聽著這麽想揍你呢?”

兄弟倆哈拉完家常,才說起正事。

“這次攻打東瀛,也是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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