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 冬收秋藏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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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4-28 18:16:03 字數:6440

四個人打一輛車,魏槨與軒雅坐前面,容顏姜知擠後面。車子開過南浦大橋,轉過濱江大道,突地輪子猛然斜過,危險的擦過人行道,兼差點撞上路人,於是地面上留下了很長很長的滑痕,儼如駕駛車子的司機的心情,非常惡劣!

可,魏槨的臉色明明很愉快,瞧他嘴角列出的弧度,像朵艷麗的花兒正納陽盛綻。

“吶,今天個天氣很不錯,大家精神也不錯,晚了上哪晚?”手指尖輕敲方向盤,悠哉的倘若開車的不是他。

後坐的容顏自方才的剎車中緩過神,未定地低吼著:“你好好開車,別打岔。”

“我開車你放心,想到哪去玩?涯?”頭側過問邊上的人,魏槨把容顏的話當耳邊風。“上哪玩,你說。”

軒涯塄了塄,狀似思考過才道:“回家!”

車內一片空寂,尤其是魏槨,忡怔片刻之後,忽然大笑起來。

他笑得前仰後翻,車子倏地剎車停下,而他打著方向盤,狠狠地,狠狠地垂打之後才擡頭。“我開心了。”籲了口氣,他才又快樂地啟動車子,性能優越的跑車咻得聲飛了出去。

魏槨在生氣。容顏與軒涯都意識到這點,車廂裏本沈悶的像讓人自殺,容顏在這樣的情況裏,有些不知所措,是該安慰他?還是開導他?想了想後,才發現不管自己說什麽都是枉然。

一切枉然,因魏槨心情不好了,其他人的勸慰他是聽不進的,人要生氣,其他人說的話,好的壞的,都當是在傷害自己,打擊自己,破壞自己;人存心要生氣,其他人怎麽樣叫他不要動怒,都是放屁,要他不動氣,除非你去當炮灰,除非他停下作孽,不然,省省力氣吧,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風景,還教對自己好點。

心裏怪笑道的容顏,斜睨了眼身旁的人,睡得胡天胡地的姜知,靠在自己身上的姜知,此刻他的心情她有些明白了,暗自嘆了口氣,摟了摟他清貧的發絲,覆而旋顱盯上軒涯的後腦袋,心坎裏五味不識,是在嫉妒竟然有個人,只一句話,就可讓魏槨放下自虐,生氣,傷心,別扭,由衷的大笑。

她不是滋味,很難很難的,不去嫉妒他;很難很難的……不去想……

車子轉了彎,又駛入延安路隧道,出裏只有魏槨在逗弄軒涯說話,他說了好多句,軒涯就說那麽幾句,可他還是覺得很快樂。

“帶你去個吧,那裏的老板超級好玩,前年,他走私弄到只熊貓,那在中國是犯法的,可是他硬說是他的狗,只是將狗毛染了個色,而且最近還很流行這種熊貓狗的。一開始,我還真當那是條狗,它吃狗糧,不吃竹子,你看過熊貓不吃竹子的嗎?他家的那只就是不吃的,所以相關部門查了不查他那裏,就相信那是條狗,噢~!對了,他家還養了喜瑪拉雅貓,和他家的熊貓不同,那只貓的四肢腦袋到被他染成了藍色,活脫脫……嗯??一只?”一時間想不出那個字眼,他就問邊上的軒涯:“那只什麽來著?

“那不是哆啦A夢嘛?”軒涯沒回答他,是後座的容顏叫道的。“那他不是很好玩?”

軒涯沒回答,魏槨有些不悅,對容顏的話他就表現的漫不經心,聳了聳肩膀,道。“對啊!超級好玩的,看到那兩只動物,想不覺得他好玩都難……”

“是嘛?”軒涯忽然出聲,手肘擱在車窗上,他撐住頭,對魏槨的神態竟然表現地快樂。

魏槨立刻笑出聲:“沒錯,軒涯你一定會覺得好玩的,去過‘冬收秋藏的夢’人,沒個不覺得他好玩的。”

“……冬收秋藏的夢?”軒涯重覆著。

“冬收……秋藏的夢?”容顏好奇的問道。

“冬——收——秋——藏的夢?”第三聲出自姜知的口,只見他已然翻開閉著的眼簾,空望車廂頂,在周圍三人忽然好奇起來的註視中,他慢慢地爬起身神色憂悒,卻不冷淡,喃喃的,喃喃地又開口問了句:“他是不是叫Eison?”

他是不是叫Eison?

這一句話,讓魏槨很不開心,十分的不開心。他口氣很不是滋味的,又表現的毫不在乎,出口就冷哼。“我怎麽知道他叫不叫EISON!”

“他的店叫冬收秋藏的夢。”姜知的神情有些恍惚,看著窗外的茫然模樣使魏槨又哼了聲。

“是又怎麽樣。這個名字不是很正常的嗎?”不就是冬收秋藏的夢?

“嗯,以前有個人看到書中有這麽句,覺得十分的喜歡,就發誓失戀後拿去做店名。”像刻意地不看魏槨難看的臉色,姜知徑自在說,神情還是恍惚。

“確實是個適合失戀的名字。”一旁的容顏點了點頭,說道:“時光就在交換中錯過,短暫的連逝留都來不及。”

魏槨繼續哼,目光透過後視鏡冷瞪後座的某人。“你醒了沒?”

姜知這才擡頭,回睨了眼魏槨,覆又靠向容顏,伸了伸懶腰,放了聲哈欠,還不忘拍拍嘴證明自己吃力的很,容顏看了有些傻眼,軒涯魏槨則稀以平常。

“不好意思,我還有點累。”揉了揉眼睛,此時的姜知說不出的懶散,看到他又靠向容顏,甚至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嘴裏呢著隨意地吩咐:“如果嫌生氣的話,就回家好了。”

“你————”

“家裏的床舒服。”又是神來一筆。

“你——————你——————!!”

“回家吧!涯也應該累了。”

“………………”

姜知困澀的眼睛閉上的一瞬間,只聽車廂裏爆發出滿滿的一聲吼。

之後車子再啟動,並非回家,而是沖向‘冬藏秋收的夢’。

200某年,初夏

那一年,姜知背上了行李一個人獨赴英國。

他的父母沒有送他,他的哥哥站在遙遠的地方看著他。光潔的飛機場中央,他緩緩地轉頭,半擡看向天空。

他的腦海中劃去不了那天雨夜中魏槨說的話,唇角微扯,他苦笑了一記,突然背讓人撞了下。他轉過身,看到一個人站在他的身後,朝他快樂的笑著,姜知莫明地看著他:

大男孩EISON笑道:“你是叫姜知吧,哈嘍,大家都在等你。”

姜知點了點頭。

“哈哈,那麽一起走吧。”說罷,就拉著姜知朝裏面走去。

人生總是如此,姜知難免如此的想,就像那句話形容的一般。上帝關起一扇門後,會為你打開另外一扇窗戶。離開上海的日子中,他也離開了傷害,傷害自己,傷害其他人,可往事總是很模糊了。

EISON曾經說過:“遺忘過去的人固然可悲、可憐,傷害卻不是單方面的,你覺得自己被對方傷害了,那麽你有想過,對方不見得還是完好的。”

“你不會因為一個不愛你的人傷害自己,同樣的,對方也不會因為你不愛他傷害自己,人只會是自己傷害自己,別人的傷害,哈哈?你真相信能傷得自己?”

“所以姜知,那個人對你來說根深蒂固了,你早就習慣了被他傷害,不說一句話,承受懲罰,有時候我甚至認為那是你自己給自己的懲罰,你啊,總是不願意接受太多,總是認為所謂得到帶著虧欠的含義,總是覺得擁有太多就是罪過,自己不該幸福快樂。還是說,你覺得拋棄自己的原則和他在一起,你們就會快樂嘛?”

“這個世間沒有所謂的背叛,變心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愛上的對方如果不是他本身,那麽,你知識愛上你自己罷了,還是你連自己都不愛呢?哈哈,我會嘲笑那種愛的。”

“姜知,姜知,請愛你自己吧!”

回到現在,姜知看著車窗,凝視其外,心中想著,英國的日子中,EISON開解了他很多,使得他從悲傷中走出,遠離所謂年少時不著邊際的幻想。

但那個人的影子畢竟模糊,可能真如他所述的那般,世界上只有魏槨對他來說才是根深蒂固的存在,其他人,可有可無。

哈哈,這是多麽悲慘的一件事情,一旦你給予了對方過多的東西,回報往往沒有你預計中的多,那麽天平打翻了,世界傾倒了,人們被傷害了,如果誰說世界上有個人不介意回報的多少,第一那個人不愛對方,不然就全部都是假的。

姜知則選擇給予那個人希望的結果,離開,不碰觸,改變,拋棄彼此,做他自己。

因為他很介意,很介意離開時候,拂上魏槨肩膀的手被甩開,那張臉上帶著‘不要碰我’的表情,似乎他是帶著細菌一般;他介意,那個把分手說的這麽輕而易舉的魏槨,仿佛以前的情誼只是輕地像羽毛的微不足道;他太介意,那個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他能露出真面目的人,卻接受不了他骨子裏的瘋狂。

人的內心其實就是如此,醜陋的連聖人都會害怕。

可與其悲傷悼念,回想,還不如面對現實,保證,下一次絕對不要被傷害。

跑車開進了‘冬藏秋收的夢’。這是處古雅的中國式建築,搭配著上海這個大都市,到也不太突兀。

魏槨將車子停泊在路旁,也不多說,獨自打開門下了車。

隨後,姜知他們也下了車,跟著怒氣沖沖的某人一起進了店。步入門,大家都驚訝的唐風設計的PUB,甚至還有人在一旁拂著古琴。

“看來不該叫PUB,該叫酒肆才是。”容顏在旁小小說地說道。

姜知點了點頭,目光則在尋找酒吧臺後弄酒的人,心中不免笑道:果然是那小子的風格。

瞥見姜知目光在巡視的地方,魏槨冷冷一小,率先去找位置了。

酒吧臺那頭忽然想去老板的聲音,在幽靜的PUB中格外的響亮,更甚者跑出一條高大的影子。

“姜知,姜知!!!!!!!!!!”對方興奮的叫著,忽然張開手臂要去抱姜知。

被姜知一胳肢推開了。

姜知跟著笑道:“冬藏秋收的夢,你到真起這個名字了呀。”

“天哪,我太想念你的笑容了。”看到姜知笑的EISON還是不死心的要去抱他,嘴裏抱怨連連。“這個上海果然如你說的,悶得要死啊,你不知道我天天懷念著英國的日子,更特別想念你這個家夥靦腆的笑容……噢!!姜知,你不要打我,我經不起你打的!!”

“你回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我有MAIL過你,跑來你的故鄉了吧。哈哈,不過真沒想到,你會再度踏上這塊土地……我是說……”忽然發現對方還帶了其他人一起來,EISON瞄了眼坐到角落中,正突然睇他們的幾人,突然,誰都沒想到,EISON竟會惡狠狠地吼道。

“你給我滾出去。”

PUB中的人,無一個不再驚訝,和善熱情風趣的老板,怎麽會冷怒地叫客人滾出去。可事實就是如此,看到他一把甩開圍裙,邁開腳,走到新來的那桌時,誰都能從他的眼中看到殺意。

“你給我滾出去。”他冷冰冰地說道。俯視一切的目光,一下子讓人聯想到,對方不會拋棄了他吧。

魏槨擡頭,笑著冷哼:“你叫誰滾?”

從剛剛開始,他就莫明地在生氣,也不管對方是不是什麽風趣好玩的老板了,這個時候誰都看到他身上冒出來一根根冷刺,無形中,倏地又隱沒了。

“我叫她滾出去。”EISON一手指,竟指在容顏的臉上,口氣很沖:“沒想到容大小姐會再看到你,我以為殺手已經把你結果了。”

原來不是和他有仇,魏槨瞥了眼旁邊的容顏,心念著難道是他的老婆的風liu帳?卻不料看到他那個春guang明媚百事無憂的容顏老婆同樣地在冷笑。

容顏站起來,與ESION對峙:“叫本小姐滾的,你算是第一個。”

她環了胸,輕巧倩笑道:“說說看,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本小姐,對本小姐的美貌感到愛戀,又什麽時候發現本小姐不愛你,所以想殺了我的啊?”

“不過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喜歡你的,不管你……”

“誰會愛上你。”EISON冷笑。“如果不是你,那小子就不會受傷,如果他不會受傷就不用……”

突然他打住,回頭,正巧看到冷冰冰地姜知,同樣再打量他。

姜知的臉上掛著笑容,疏遠冷漠厭世的笑容,他遠遠地坐在吧臺邊上看著他們,仿佛說到的事情與自己無關。魏槨心裏一觸,腦海中浮現遙遠的過去,姜知也是如此,只不過那時候他對著自己和軒涯以外的人時候才會如此,現在,他和軒涯也包含在了其中。

那眼中沒有任何敵意,有地只是疏遠,冷冷看待著,不屬於同個世界的信息。

一件事情在發生,魏槨對著姜知的眸,如同這個空間中只有他們兩個。遙遠無波的目光,彎彎勾起的嘴唇,冷漠,孤僻,什麽時候開始的,那個回到上海後說愛他的姜知,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如此的。

“我的不堪只有你知道!”,突然想到姜知那時候的話,那有代表了什麽?他要告訴他什麽?哈哈,自己不是很早以前就說不要再揣測這個人的心靈了嘛?可為什麽現在,他魏槨特別想知道姜知再想著什麽。

不,他不能去想,他怕一旦猜中,就會失去姜知,有什麽再告訴他,姜知不會再像過去那樣帶著悲哀,甚至是悲涼的目光離開。姜知會義無返顧地轉身即逝,不讓他抓到一點挽回的機會。或者即使他挽回回來了,姜知面對他的,還是這樣虛偽的笑容。

只有一個受傷至深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我不會放你跑的,姜知。即使是死亡……

即使我和別人在一起,即使你已經不再愛我,

不走到死亡的那一刻,我絕對不會放手的。

“我不會離開的。”姜知輕輕的笑著,似乎就這麽說著。

“可……離開的,往往是你自己呀!魏槨,拍開我伸來的手的,不是別人,一直就是你啊!”

“哪怕一次次的貼近,最後都會拍開我身來的手,這樣的過去,你叫我怎麽可能再對你真心?尤其讓我回想起那樣的過去,一個心死過的人,再要覆活,不是一句兩句的諾言就能實現的,我讓自己愛你,那是無法克制的事情,可你還是如過去一般的話,我真的……”

“真的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

酒吧裏的昏暗無法掩蓋姜知臉上的笑容,涯看在眼中暗自嘆息,站了起來,走了過去。他張開手臂將唯一的弟弟摟進懷裏,即使感覺到對方微微僵持著的身體,依舊的溫柔。

“把你的眼睛閉起來,就看不到悲傷了。”涯於他的耳輕輕念叨,輕地誰都聽不見,卻在姜知的心裏掀起軒然大波。

“我沒事的。”慢慢推開懷抱著的人,可手指在碰觸到對方的身體後,又死死的懷抱住。

涯摸摸他的頭,似乎再說:“我知道,你沒事情的。”

“嗯!”透過涯的肩膀,他睇想座裏的人,虛弱地笑了下,之後失去了知覺……

一切就是來的如此的快速,他心裏想,為什麽不多給他一點時間,讓他好好的愛他們?可時間走的太塊太快,他清楚的明白,他的時間不夠了。

“姜知!!!!!!!!!!!!”

空氣裏焦了的聲音,熟悉地勾起他久久埋藏了的記憶,灰白而又蒼涼的記憶。

“姜知!!!!!!!!!!!!!!!!!!!!!!”

焦急的喊著他的名字嘛?可睜開眼,就發現只是淡薄的微笑。他嘲弄地想,如不是想看上最後一眼,他是不會回來的呀,咫尺天涯其實是何等的悲傷。

“你不準死,沒我允許你不準死,我允許你愛我……但我不允許你離開我!”

“你閃開,他是缺氧造成的窒息,你們都閃開,給他一點空間,姜,姜,你醒醒,兄弟們還在等你回去呢?”

“知知,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救我你也不會受那槍!嗚——”

“……”

誰的呼吸在他的臉上,聽不清聲音,聽不清聲音……聽不清楚聲音……

“你要是離開,魏槨就是我的了!”

轟隆隆——天就這樣的塌了——

姜知覺得臨死的時候是看不到空白廣闊的走廊的,一個死人能遐想什麽?恐怕連最深刻的記憶都想不起來。

醫生宣布他死亡了,心跳機沒了聲音了,他聽到自己要被送近太平間了,然後是什麽,火化嘛?上海的龍華火葬場,他一直沒機會去看過,過去住在那裏的時候幾次從門口而過,卻都被母親拉走了。

想來誰都不會預料到他在27歲的時候死去吧。即便沒有隆重的葬禮,其實他也不覺得很奇怪。

“他在年少時,就整天念叨著死亡;他覺得死不是可怕的事情,或許還得到了解脫。”

我沒死——

“要是覽風還繼續吹動,也帶不走他的靈魂,他本身就毫無牽掛的活著。”

“他不是佛,他也有心,是這個人踐踏了他的心。”

傻,死了還在那裏為他爭辯什麽?誰的心還不是自願的才會被踐踏?而他的心,對了,他有心嘛?

“我不要活了,是我害死他的!!”

“小顏,你不要自責,他並沒未任何人活過,他一直只為了自己活著……”

“他怎麽可以死的!”

“他為什麽不可以死的?”

我沒死——我還活著——

“因為他是姜知啊!他是姜知啊!!!!!!!!”

“女人,你說的對,他是姜知,他是那個天下第一的混蛋姜知呀!!!”

“你們吵死了……我沒死啦!”

要說龍華火葬場裏堪成奇跡的一幕就該是被判定死亡的姜知張開眼睛,坐起身子狠狠地瞪著他們吧。看到一群哭得稀八爛的人,包括遠在福建的林晚,杭州的亦婷,一直沒聯系老父老母……

“少了兩個人。”

魏槨與軒涯不在。

林晚睇了眼,死回來第一句話就關心那兩個人的姜知,死性難改,

“他們去歐洲了。”

姜知點了點頭,從靈柩上跳了下來,甩了甩頭發,上前拍了拍容顏的肩膀。

“謝謝了。”

“我真當你死了。”

“我確實瀕臨死亡……”

“但是……”

“我是英國海軍陸戰隊的好伐!!”強調這點假死還是做的來的。

“但是你騙了那兩個人……他們…………”

“有情人終成眷屬不是好事情?”閑閑了睇了眼他們,賊賊的笑了下。“我回來就是做這事情的,不然也不安排亦婷請人挾持魏槨了。”

杭州女孩笑著,上前摟了摟他。“先不要說這些,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商討吧。”

“嗯?”

“你覺得你的哥哥和情人真得相信你這麽容易死嘛?”

“呃————”

“估計他們跑去歐洲,將你的海軍路戰隊的身份謀殺,然後跑到美國滅了傷害你的那夥人,最後他們兩個人再回到上海,把有你們記憶的所有地方統統毀了,最最後要是知道你沒有死,呵呵……”

“愛到終時方成恨,恨時愛亦已是空。”姜知笑著:“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再說吧!”

(完)

番外 杭州別夜

更新時間2010-4-28 18:17:54 字數:629

又是秋桑夜。小荷早枯竭,別杭州是昨夜,風吹西柳桃紅盡,他也只會用僅有的幾詞,描述雨兮兮風月去邊的景致。姜知呢,姜知呢,今年來不來杭州?黃黴過後,來飲一杯龍井吧。他不知道,龍井是不是當季喝的,縱然有說多麽多麽喜歡茶,其實關於那些出處,不明白啊。

姜知不來杭州了?喲,你往年都會說來的呀。電腦那頭的女子好不驚訝,一如往昔的熱情啊。

他呵呵呵呵地笑著,嗓音極低沈,似乎咽著東西,急切起來朝電話那頭急道。哪會呀,來的來的,一定來的。

吃西湖糖藕還有宋婆魚羹。

恩,來吃的。他喃喃著,想起好象上次偷去的時候,也有吃過這東西。其實還是不知道其他有什麽好吃的,這方面一直缺乏明銳呀。

你這遲鈍的人。

是是是。

再走白堤喲。聽說戀人走了以後不分離的。她咯咯咯咯地笑起來,聲音很清脆。

他一楞,隨即笑得很隨意。怎麽你還沒結婚呀。

不等你跟我結婚咯。

哈哈哈哈==有人到中年的感覺類。

呵呵。

便誰也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如何再繼續下去了。他突然說道。

她呵呵笑道。我也是,不過很難得你會如實告訴我不能說下去了。

你要是說,我外出梢後再聯系,我想我們是不會在聯系了。你要是離開了不告訴我,那以後我們還是有聊的吧。

你這樣覺得的?

人嘛。他不僅要說了。

你也別多愁善感了,大家都挺放心你的。

謝謝你如實告訴我。他想:可是有很多人不會如此告訴他的。

杭州是好地方。他說道。我還會再去的,新找了工作,會來的。。。。。

恩。。。姜知,好好的。

。。。。。。。恩。。。。。。拜



一年一年一年一年,有什麽還值得我記得?????

蒼白依舊。

番外 上海戀情

更新時間2010-4-28 18:18:29 字數:797

EASON看著他,有些苦惱。

我難得來一次,你何必擺這臉色。姜知撇了一眼說道。

以為你不會再回上海。

咦?我很愛這都市的。說罷便將手裏的茶飲盡。

EASON看著他,覺得挺好笑。來我這,你居然只喝茶。他堂堂‘冬藏秋收的夢’的老板,招待客人也會用茶,希奇的呀。

姜知低了頭,喃喃著:我身體不好嘛,你多見諒了。是真得許久不粘酒了。

何必噶客氣,你來我開心還來不及呢。一壺龍井表表心意,大人可有收到。

早涼了,怕是要重沏了。姜知被逗笑了,呵呵呵的笑起來,呵呵呵地立馬就咳嗽。急忙為他遞上紙巾,他望了眼EASON,說了聲不好意思呀。

不去看一下麻?這病。。。。。

噢,又啥好看的,讓它去吧。姜知心想,活不活都那樣了,看病太花時間了,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值得花時間的東西了,或許,就那樣吧。

你活得連老頭子都不如!!!!

希望老頭子別像我.

噢,姜知啊姜知啊~!!EASON恨不得把他丟出去,這要死不活的鬼不是他認識的那個男人。

別弄得像苦情戲裏的好伐,聽得我雞皮疙瘩一地。

你活過來我便不說了。

你把“冬藏秋收”給我吧。

好的啊,如果你要的話。

姜知一楞,逐個退縮了,擺擺手。算了,當我開玩笑。咳咳咳。。。

你讓我想起一個故事。關於上海的。

什麽故事?

上一輩在舊上海邂逅相愛分居兩地……

不是個悲劇嘛?

小一輩回到上海尋根尋人尋找長輩的愛情……

真是老套的故事。

你不覺得很唯美嘛??

愛情嘛。是愛情的話自然會讓人覺得很唯美了。就像咖啡伴侶一樣,又那兩個伴侶便值錢了。就像喝著茶,冷了以後,像我這種不懂的人,還是可以接受的,懂得人則會哇哇大叫了。

你這老頭子。。。。。。

很開心。他喝完最後一口茶,便離開席位。他把很開心掛在落寞的臉龐,扯動了唇角也很吃力的,彎下腰卻在隔壁的男子臉上印了一吻,小室昏暗還是又旁人註目,他咯咯一笑,朝EASON笑呢,可離去的身影依然瀟灑。

準備去哪裏呢?他身後,關心傳來。

姜知聳聳肩,自門口離去了。

他不知道,下一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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