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李牧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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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色……沒什麽月色,今夜陰有小雪。

臨滄拿了兩壇酒,獨自上了客棧的屋頂。

“小笨蛋,你究竟是有多笨啊?”臨滄仰頭喝了一大口,隨後呼出一口熱氣,這才覺得心中郁結稍散。

一壇酒很快就見底,兩個躲在暗處的手下見主子一個人喝悶酒,忍不住現身,想要勸慰一番。

“大黑小黑,來陪少爺我一起喝啊。”臨滄晃了晃酒壇,醉醺醺的說。

終於出現名字的大黑小黑:“……”

“主子有心事,不妨同屬下說說?”大黑猶豫了一下說道。

“唉……愛而不得,何解?”臨滄望著黑漆漆的天嘆道。

大黑小黑驚悚,主子這狀態……莫非失戀了?

兩人差點笑出聲,一向玩世不恭、風流不羈的魔教教主,竟也有追不到的人?

“主子可能用錯方法了吧。”小黑斟酌著說道。

“哦?此話怎講?”臨滄眼前一亮。

小黑差點咬到舌頭,暗罵自己嘴欠。

“這個……我之前見絮風追求花姐的時候,又是吟詩又是賞花的,應該……很有用吧。”小黑想了想說道。

他們教中,也就只有絮風和花姐這一對兒,想來可以借鑒一下吧?

“有道理,繼續說。”臨滄點點頭,仍舊盯著兩個手下。

“呃……投其所好,總歸不會有錯吧。”大黑說道。

“也有理,可是,夙清似乎沒什麽喜歡的東西呢?”臨滄皺眉,這點他當然能想到,但多日的觀察下來,他發現夙清對任何事物似乎都沒有太大的興趣,這讓他如何投其所好?

“主子,只要是人,都有喜愛之物,您不過是還不夠了解罷了。”大黑自認了解的說。

“嗯,我懂了,看來我對小笨蛋確實不夠了解。”臨滄猶如醍醐灌頂,‘嗖’的起身,把壇子裏的酒喝了個幹凈。

“我這就去問問。”臨滄轉身跳下屋檐。

大小黑:“……”

主子,你要問好歹也看看時辰啊!

……

客房中,夙清已經褪下衣衫,準備入睡了。

但他才躺下,眼神便是一冷,接著就聽見窗子發出‘吱呀’聲響,有人跳了進來。

一股冷風吹進屋子,夙清已經握住了清淵的手一松,因為他已經認出了來人。

夙清從床上坐起來,“臨公子有事?”

“嗝~有事。”臨滄打了個嗝,噴出一口酒氣。

夙清皺眉,看著這人搖搖晃晃的朝自己走來,搖搖晃晃的上了自己的床……

“何事?”夙清差點被這人滿身的酒氣熏暈,忍了忍才未發作。

“我……嗝~我就是想問問你喜歡什麽?”臨滄抓起夙清藏在被子裏的手,輕輕拍了拍。

“啊?”夙清呆了一下,不明白這人又抽什麽風。

“我……並無喜愛之物。”夙清扯了扯嘴角說道。

“不可能!嗝~一定有!你就是不想告訴我是不是?是不是?”臨滄似乎生氣了,一下子抱住夙清,收緊了雙臂,大腦袋還不老實的蹭了蹭,“你快告訴我,不然我要生氣了!”

夙清:“……”

聽說喝醉的人都是不可理喻的,此話果真不假,他現在要不要順著他一點兒,把人哄走了再說?

“你快告訴我!不然就不放開你!”臨滄身子一歪,直接把人壓在了床上,不依不饒的說。

“呃……那我喜歡……琴?”夙清絞盡腦汁,終於想起了一件比較高雅的物件。

選這文人四友之一,總沒錯吧?雖然他幾千年都沒碰過琴了……

“琴嗎?我曉得了。”臨滄終於松開了夙清,重重的點了點頭。

夙清才松了口氣,就見臨滄已經下了床,幾步走到窗戶邊,跳了出去。

冷風呼呼的吹進屋子……

夙清無奈的起身,關好了窗子。

聞著身上被沾染的酒氣,夙清微微蹙眉。

酒,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

次日清早。

臨滄風塵仆仆的返回客棧,手中拿著一個長長的包袱。

臨滄這次沒有跳窗,而是規規矩矩的敲響了夙清的房門。

夙清打開門,見門外這人一臉倦容,身上的酒氣也並未完全消散,顯然是一夜未歸。

“小笨蛋,送你。”臨滄把用布包裹著的琴遞給夙清,笑得一臉燦爛。

“你一夜未歸,就是為了這把琴?”夙清有些驚訝。

他以為昨夜臨滄不過是醉了,才會說些胡話,未曾想他竟真的找來了一把琴。

“嗯,你看看,可還喜歡?”臨滄笑著說。

夙清回屋,解開布袋,把琴放在了桌上,輕輕撥弄。

潤厚古樸的琴音響起,似乎正吟唱著滄海桑田,讓夙清晃了下神。

“謝謝,我很喜歡。”夙清淺淺的笑了,雖然不知他為何這麽做,但對於臨滄的心意,他是感激的。

“你喜歡就好。”臨滄微微臉紅,忽然很想將夙清擁進懷中,但是奔波了一夜,他此刻實在形象不雅。

“那我過會兒再來,若有時間,可否為我撫琴一曲?”臨滄期盼的說。

“好。”夙清笑著點頭。

臨滄依依不舍的離開,但他最終還是沒能如願的聽到夙清撫琴,因為客棧裏發生了一件大事。

“李牧不見了。”林驚南沈著臉找到了兩人。

……

事情大條了。

林驚南問遍了客棧中的所有人,均未有人見過李牧。

之後,三人又尋到了街上,仍舊一無所獲。

最後他們只好去了方寶齋,將此時告知了丐幫。

“我已派人去找,三位不必太過擔憂。”陳長老雖是安慰他們,但面色卻十分憂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簡直心力交瘁。

“多謝長老,那我等就先告辭了。”林驚南拱手,憂心不已的離開了方寶齋。

“昨夜可有發現什麽不妥?”路上,臨滄問道。

他覺得這事兒多半又是黃劍人搞的鬼,那人手段頗多,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弄走並不算難事。

“沒有,和平時一樣,未聽到任何動靜。”林驚南搖了搖頭,他也是今日一早去李牧的房間找人,才發現人不見的。

“被褥是動過的,說明他當時已經睡下,但屋子裏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要麽是他被人迷暈了,要麽就是他自己走的。”林驚南握緊拳頭,狠狠地砸向墻壁,“可惡!”

幾日之後就是正派大會,李伯伯他們也不日就要趕到滄海城與他們匯合,李牧卻在這個時候失蹤了!!

“別急,他不會有事。”夙清安慰了一句,眼神卻突然一凜,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

臨滄與林驚南驚的睜大了眼睛。

某處屋頂上,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剛剛綁好了飛鏢,打算射向夙清,就感覺頸邊一涼。

那人:“!!!”

開什麽玩笑!這人方才還在下面,怎麽一眨眼就到了自己的身後!!

“你是何人?”夙清手中的劍抵著那人的頸子,雖然只是劍鞘,卻依然讓那男子覺得渾身發涼。

“我……我是……魔……”那人顫顫抖抖開口,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體一輕。

夙清一下子抓起男子的衣領,跳下了屋頂。

街上,臨滄與林驚南看著被夙清隨手扔在地上的男子,一陣無語。

看來這人本想給他們遞什麽消息,卻沒想到直接被夙清給抓了。

林驚南低身撿起那個綁有字條的飛鏢,展開一看。

‘今夜子時,城外十裏楓林,一人前來,逾時便替李公子收屍吧。’

“一人前往?”林驚南皺起眉頭,狠狠踢了那人一腳,“這一人,指的是誰?”

那男子本想裝死,但聽到這句話,還是哆哆嗦嗦的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夙清。

“我?”夙清疑惑,為何被威脅的人會是他?莫非李牧被抓,是因他而起?

“什麽?”林驚南一楞,隨後抓起那人的衣領,直接就是兩拳,“我問你,為何是夙清?你們又是什麽人?你們把李牧怎麽了?”

林驚南連珠炮一般的發問,表情也是兇殘無比,直接把那人嚇懵了。

“我、我是魔教中人……但我只是個負責傳話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那人哭喪著臉說。

“魔教?呵呵。”臨滄聽到這話,直接笑了。

黃劍人這個敗類,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抹黑他啊,看來昨日之事,已經被他知曉了。

“魔教?魔教有何目的?”林驚南皺眉,顯然不會輕易相信。

魔教抓走李牧,確實有其道理,畢竟李牧還頂著禦劍山莊小少爺的身份,可以用來威脅武林正派。

但他們如今卻單單只威脅夙清?這著實不妥。

“為何是我?我與你們有仇?”夙清平靜的問。

“這……我真的不知啊!”那人搖頭,隨後便閉上了嘴,表示無論他們再問什麽,他也不知道了。

“你——”林驚南舉起拳頭,還要繼續揍人,卻被臨滄抓住了手腕。

“你撬不開他的嘴,還是交給我來吧。”臨滄搖了搖頭,揮手招出了兩個手下,“把他帶下去,能問的全都問出來。”

“是!”大黑小黑一齊應道,隨後便抓起那人,一下子飛遠。

林驚南驚愕的看著兩人消失,轉頭對上臨滄的目光。

這人究竟是何身份?竟有如此神出鬼沒的手下?而且他們相處了多日,他竟絲毫未曾察覺!

林驚南盯著臨滄,越發覺得此人深不可測。

“問不出也無妨,今夜去了便知。”夙清看向臨滄,不甚在意的說。

“可我不想你去。”臨滄不滿的撇撇嘴,“萬一那些人見色起意怎麽辦?”

“見色起意?”夙清一時沒聽懂。

“總之,此事從長計議,我們先回客棧。”臨滄攬住夙清,不容他多說的往回走。

林驚南跟在兩人身後,一臉不敢置信。

看起來夙清似乎早就知曉了臨滄的身份。

總覺得事情會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呢。

……

城外的楓林。

李牧被綁在一棵樹上,悠悠轉醒。

“該死的!這是何地?”李牧看著周圍的樹林,心中震驚。

他竟然毫無所覺的就被人綁了?簡直可惡!

“醒了?呵呵。”這時,一個蒙著面的人出現在李牧眼前,語帶笑意。

“你是何人?為何捉我?”李牧瞪著來人。

“呵呵。”蒙面男子並未回答,而是慢慢的走到李牧身前,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禦劍山莊的小少爺啊,不錯~”

李牧瞬間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哇!那個反派出現了!你們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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