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餘明祝的話，越澈對葉明的維護是真的，那也許葉明那一天挺身而出就有跡可循了。

這是曲靖心中最後一個疑問，雖然不相信那麽清澈的一個人會有如此心機，但是曲靖還是希望，能夠水落石出！

葉膽抽抽噎噎的說起發生在看守所裏的齷齪事，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瞄著雷震的臉色，沒辦法，領土被入侵著，制空權被控制著，葉明這次算是知道為什麽會有人在嚴刑之下熬不住叛變了，男人的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不用一刀一槍照樣能讓人丟盔棄甲啊！

雷震越聽，拳頭捍的越緊，等到葉明吭吭哧哧吞吞吐吐的說完，雷震一拳頭把桌上剩餘的筆記本電腦砸得原地跳了個高。

門外響起嗡嗡嗡嗡的議論聲，蝗蟲過境，須臾之後安靜下來，高跟鞋哢哢哢哢的由遠到近，門板被輕敲了兩下，“雷總？”

“滾！”雷震暴喝一聲差點震下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調送風窗。

葉明情不自禁的瑟縮，不著痕跡的想把自己那要命的地方從雷震另一只手掌心挪出來。

“你傻啊，缺心眼嗎？那種事情能替嗎？曲靖要不是被暫時制住了呢？他要是被打錯了呢？你就真的……真的……”

葉明被他吼得僵成一根木頭，擰著腰梗在半跑路的別扭姿勢一動不敢動！

“說話，你傻的嗎？腦袋進水了，還是吃了三鹿奶粉了，你是弱智還是欠操，說清楚，我滿足你！”雷震一疊聲的大吼，夜叉臉直接上升成青面獠牙。

葉明哽了哽，“不是……”

“不是什麽？不是你能說出那麽沒腦子的話，這裏面裝的什麽什麽啊？”雷震下死力氣點葉明的腦門，眉心戳出一個碩大的朱砂印，“豆腐渣？糨糊？還是親親果凍喜之郎？”

“……你不懂！”

雷震再一拳頭直接把可憐的筆電震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身下連結的地方猛的動了起來，“豬！白癡！傻子，你的身體就那麽不值錢嗎？曲靖算個什麽東西？他會比你高貴嗎？他是鑲金了帶銀了還是給你什麽好處讓你吃了什麽迷幻藥了？你怎麽忍心這麽作踐你自己？你怎麽能這麽賤？”

雷震說一句，就重重的往葉明的身體裏頂一寸，到他說完，大開大闔的強猛浪進已經讓葉明的所有聲音都卡在嗓子裏，一個字都蹦不出來，只能被動的承受，承受他將激越的火熱再次往滿葉明的身體最深最深處。

“你怎麽能這麽傻乎乎的，啊？你說你，怎麽光長年紀不長腦子……那種事，那種事能隨便替嗎？你怎麽能這麽犯賤？”

射出的最後一刻，葉明迷迷糊糊的聽到雷震在他耳邊咕咕囔囔的重覆了一遍又一遍，怎麽能，怎麽能，怎麽能？

這麽犯賤！！！

曲靖在車子裏，握緊了拳頭，一拳砸到前座的靠椅上，顧長林倚著車門明顯感覺到身後的車子整個顫悠了一下。凝神戒備了一分鐘，身後再沒什麽動靜，顧長林拼命搖手，把前方小雜貨店探出頭的小夥計招過來，讓他拿包煙來。

葉明扯出一個虛弱的笑，說不清是臭味還是什麽。

“雷震，要是那天，你和曲靖的位置調換，你會不會，希望有個人站出來？”

“什麽？”雷震沒聽明白，立了瞳仁瞪過來。

“你也說了，我……光長年紀了，馬齡徒長，是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想說什麽！”葉明虛弱的笑，一直扣著桌沿的手慢慢擡起來，第一次主動的摸摸雷震的頭。“有些事情在你們這個年紀，是不能承受的！那會毀掉一生！”

雷震警惕的瞪過來，“你什麽意思？”

“你們還小，還不夠成熟，如果……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後半輩子就完了，那種事情的影響會有多長遠，你不知道我知道！”葉明閉了一上眼睛，眼前浮起阿慶少年時明媚羞澀的笑臉和再見時那個粗豪百無禁忌的青年，然而就算如此，阿慶仍然走不出大門，院裏這麽多年一直是他主外阿慶主內就可見一斑。

“所以，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看著一個還沒長開的孩子的人生因為那種意外全盤毀掉！不管那天是曲靖，還是別人，哪怕是你或者禦翔，我想，我都忍不住不站出來！”

雷震對你這個理由真真是大吃一驚，“你，TM不是缺心眼，你TM是聖母，公的，活的！活著的聖母，你是神！這世上被迷奸的強上的多了去了，你怎麽不個個去救？你以為你是誰，你當你這身老骨頭有幾人稀罕？啊？？？”

“都是老骨頭了，還在乎這點嗎？忍一忍，就當……就當被……”葉明想說被狗咬了，陡然想起雷震還在他身上呢，這一聲被字，下面就接不下去了，所幸雷震也沒有追究。因為葉明的上一句全話他才剛剛吸收完，他聽懂了，忽然就臉紅的一塌糊塗。

雷震當然不會相信他會有那麽倒黴的一天，在他看來曲家混的是江湖曲靖就要做好挨刀挨棍的準備，至於是刀砍在脖子上還是棍子插到菊花裏，那完全是個聽天由命死活自理的事！可是葉明說，就算是你，我也會站出來！

是你，我也會！

“切，我會像他那麽笨嗎？你TM別亂咒我！”雷震兇神惡煞的呲牙。

葉明笑了，很淺很疲憊的笑，不以為然的樣子。

這是一個理直氣壯耀武揚威的小孩，沒經歷過挫折所以無所畏懼，他的家世讓他可以肆無忌憚，可是如果有一天呢，那種天使似的炫目光環不見，或者白璧蒙塵……

不是所有人都有跌倒了再爬起來的勇氣，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從零開始的能力，就算號稱白手起家的羅宗宇，也有比正常的平民稍好一點的條件，那就是醬，是天命的幸運。

雷震看著他的目光越過他的人，越過頭頂的天花板，笑得不知所謂的溫暖，驀地就怒了。

“你現在是不是希望我也像曲靖那樣倒黴一回好讓你……美人救英雄？”

葉明眨了眨眼，噗的一聲樂了。

“我告訴你，那不可能，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就算我真倒黴到那份上，也肯定用不著你……”

“嗯，我知道。”葉明打斷他，“我知道我在你身邊待不到那個時候……”

“你什麽意思啊？”

“難道不是嗎？我……和你們三個這關系，我這年紀這身體……”

“這身體怎麽了？”雷震應景的動了一下腰，一直就沒離開過欲望悠然間又有漲大的趨勢。

葉明驚喘了一聲，雷震精神好，他的腰可是折得快斷了。

“別……”

“我部你這身體怎麽了？”雷震蠻橫而執拗的問著。

葉明無可奈何的看著他，“我聽風禦翔說你們不是從來沒有過固定的床伴嗎？而且我記得他說過，你們……一向只玩小孩子……”

葉明還是忍不住皺眉，這樣的事情和他一貫的生活理念完全的不相符，甚至撞車撞得嚴重——玩小孩子……這種話聽起來就讓人心酸。

“切，他們哪有你帶勁！”

葉明被他百無禁忌的話得整個人呆掉。

連雷震從他身體裏滑出去都忘了反應。

雷震繞過桌子，走到門口，哢的一聲輕響，門被反鎖了。

葉明暈乎乎的看著他鎖完門，又繞回來，雷震不像他，褲子被整個扯掉，光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示人，雷震的衣裝很整齊，他剛剛只是把褲子的拉鏈拉開就直接硬上，此刻站直了身體，上衣擋下來，褲腰上的貓膩根本就看不出來。

現在，這個衣冠整齊的小男人大男孩端端正正的站在葉明被掰開的兩腿間整理自己的衣服，褲子，腰帶，最後又將依賴重寫打開，他的動作越優雅，葉明的臉就越發燙，他想跳下桌子，把地上的褲子撿起來給自己套上，然後逃進休息室，真的，他受不了了，不管是年邁的腰還是違反脊椎骨彎曲規律的姿勢，甚至他那張早就以為丟沒了臉，統統都在叫囂著逃命！

可是雷震把他按住了，用手上的壓力，再加一點眼神的威懾。

直到雷震重新把自己整理好，隨手耙了一下頭發之後，一個優雅的貴氣的肩膀有些窄渾身上下都透著個性的時尚達人出現在葉明仰望的視野中。

“餵，我決定了！”

“啊，什麽？”葉明迷迷糊糊的接茬。

“就算風禦翔和林展飛將來膩了，我也會，一直抱你，我發現，你真的很不錯的，真的，比那些小崽子有勁多了！”雷震笑瞇瞇的，從容不迫的說出一個足以把葉明炸的人仰馬翻的話，或者說，承諾，“真的，我會一直抱你的，就你一個人，一輩子，就給我一個人抱，抱到我抱不動了，或者你受不起了，你說好不好？”

葉明目瞪口呆的盯著他，這這這這這這……這是……怎麽個情況？

雷震生平第一次表白，得到的反響卻如此的衡裏嘩啦，當場就有點掛不住了——

“餵，行不行，你給個話啊！不對，我TM透逗了，幹嘛問你行不行，我告訴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你知道嗎？老子做這決定我虧大了，你知道嗎？你今年都三十五了，我才二十三，等你七十了我才五十出頭如狼似虎，你知道嗎？到時候老子只能看得到吃不到了，我虧大了，你知道嗎？”

雷震一連說了四個你知道嗎，那份認真繃在他那張青郁的臉上份外有種幼稚小孩兒賭咒發誓的味道，說的葉明哭笑不得，“什麽一輩子，你才多大就動不動把一輩子掛在嘴邊，再過些你就會煩了， 我這身體哪有你說得那樣……好，我都……都這麽老了……”

雷震毫無征兆的跪下去，葉明仰躺的視線只能看到一個毛茸茸的頭頂心，葉明拱起腦袋，“我還等著……啊……”

雷震仰起腦袋笑的壞壞，“老了？”他低下頭用舌頭再一次舔了一下葉明一直沒釋放過的小東西，這小寶貝今天吃了大苦頭了，被雷震那一下重握捏的差點生機癢癢斷，就算後來被不甘不願的刺激著，也始終沒有痛快淋漓一回。

“你……你幹什麽？”葉明氣息不穩的再次反轉手臂撐起半身。

“我想看看他老沒老……”說著又是一個輕柔的吻，落在那小東西上。

敏感的小鬼開始有探頭探腦的征兆，葉明倒抽了一口涼氣，下身整個落進一個炙熱潮濕的地方。

“雷震，別……”

葉明無力的掙紮著，他被這三人組強迫KJ的次數數不清，可是雷震這樣的刺激，卻是完全沒有，那個一沒場所二沒骨氣的小東西幾乎一落進雷震嘴裏就迫不及待的的抖擻精神了。

雷震把它吐出來，眼底鎖定了風暴，“不老，挺精神的，我鑒定過了！保用三十五年！完全沒問題！”

說完，再次低下頭，這一次，不容葉明分辨的，深深的含住了那個一直被他，被他們三人組，忽略的一塌糊塗的可憐兮兮的小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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