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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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罰球了！”餘皎坐在臺階上，正緊緊看著十班的球員和四班的球員搶著籃球，然後聽到裁判的一聲吹哨聲。
“現在比分多少？”陳式微問。
“十班落兩分。”餘皎盯著投球的徐峣。
“進了。現在落四分。”在一旁的陸黎穎突然出聲。
“嗯？你懂球啊？”餘皎眼見徐峣的手像極了一只仙鶴，一拋，球穩進。
“初中也會去看男生打球，能懂一點。你呢？”
“初中的時候被微微硬拉著去看來著，後來好奇又問了下徐峣，大概知道一些”
“噢！這樣……那你和徐峣是青梅竹馬吧”
“你見過三個人的青梅竹馬嗎”餘皎眼見十班一名球員要防徐峣的球。
“三個？”
“還有陳式微啊。”
“已經開始打聽到小院了！”蘇姝扯過眼睛仍直盯著球場的陳式微，悄聲說道。
“那……餘皎不是開城門了，是開家門了……”陳式微緊盯著徐峣手裏的籃球。
徐峣一個遠拋，顧衍竹接過，轉身疾步走向籃筐，三分。
“wow！”
“叮鈴鈴……”下課鈴響起。下午六點。
陳式微和蘇姝見徐峣和顧衍竹一頭汗水的向她們走來，便拿了水打算去問問戰績如何。
“怎麽樣？”陳式微將水遞給顧衍竹。
“80比69，四場輸一場。徐峣今天狀態不對，打十班，至少可以拉二十分。”顧衍竹接過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
“徐峣。這陸黎穎追你是個幌子吧？她目標是餘皎吧？”顧衍竹看著和陸黎穎聊得入迷全然不顧球場情況的餘皎，對徐峣說道。
徐峣看著餘皎，又聽見了顧衍竹的話，臉色逐漸由紅轉黑。
“嗯？拉多少？”餘皎見地下一片黑影，擡起頭，看見了徐峣他們四個人已經站在眼前。
“十一分”蘇姝答道。
“紙巾。”徐峣直視著餘皎。
徐峣開了口，陳式微等三人，不約而同地覺得有戲可瞧。
“嗯？沒帶。你有嗎？”餘皎問陸黎穎。
“有。給。”陸黎穎將一包紙巾直接遞給徐峣。
“謝謝。”徐峣接過紙巾，抽了兩張後遞回給餘皎。
餘皎楞楞地接過紙巾，給回陸黎穎。接下去發生的事才是真正讓餘皎徹底楞了的。
“要水嗎？”陸黎穎將一瓶水遞給了徐峣。
“不用。”徐峣回絕。陸黎穎也不覺得尷尬。但是，徐峣突然伸手拿過餘皎放在一旁的水，打開，喝。陸黎穎臉色開始有些難堪。
“哎！那是……我的……”餘皎的阻止是沒有用的。
“我知道。”徐峣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直到徐峣和餘皎已經走在了回家的路上，餘皎都還楞著。
“大哥。你的潔癖是看心情的吧？你為什麽喝我水？”徐峣和餘皎已經走到了小院，餘皎終於回過了神。
“不是你大哥。看人。我不高興。”徐峣沒看餘皎，自顧自地說。
“你不高興你錘胸口啊！”
徐峣只留了一句“到家了。”沒理會餘皎就轉身走進了樓梯口，上了樓。
餘皎又楞住了，一陣風吹過，撩起她臉頰邊的頭發。
這是……生氣了？莫名其妙啊！該生氣的不應該是我嗎？
“奶奶我看到咯！你和那丫頭置氣了啊！”徐峣剛進了門，就聽到了陳雲婕的聲音。
“奶奶。你總在我房間幹什麽。”徐峣心裏像墜了塊石頭一樣，沈悶著。
徐峣徑直走進了房間，放好書包。
“因為你房間的窗戶可以看見你和那丫頭隔著的一條馬路，可以看見你和那丫頭一起回來時要走的一條馬路，可以看見餘家的門～”陳雲婕也不計較徐峣的回避，笑笑地說道。
“奶奶。吃飯吧。”徐峣從廚房將奶奶弄好的飯菜盛了出來。
“我和餘皎不會一直隔著一條馬路的。”徐峣對著剛坐下的陳雲婕又補了一句。
餘皎家。
餘皎比以往快一倍的速度吃完了飯。回到房間。越想越氣，她居然莫名其妙被徐峣甩臉子了！於是決定和陳式微、蘇姝她們吐槽吐槽。點開了微信的三人所在的群。
餘皎： ‘孩兒們！粗來！’
蘇姝：‘魚膠……’
陳式微：‘瘋了？’
然後餘皎非常“理性”地和她們闡明了一下情況。
蘇姝：‘徐峣這是吃醋了吧？’
陳式微：‘姝姝……’
餘皎：‘什麽狗？？？’
蘇姝：‘像我一樣吃醋了啊’
餘皎：‘為什麽？？？’
陳式微：‘你可以和陸黎穎玩得再好點’
蘇姝：‘因為你和陸黎穎聊得太好都忘了我們了’
餘皎：‘噢……我掐耳朵求原諒！’
客廳裏響起了餘母孫寧宛叫徐峣的聲音。
餘皎：‘徐峣來了，先不聊了。’
蘇姝、陳式微：“好”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餘皎打開了門，徐峣站在門口，看樣子是洗過了頭洗過了澡，餘皎聞到了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
徐峣沒說話，將手上的一瓶水遞給餘皎後，拿著書進了房間。
餘皎接過水，有點懵，這是還的？
“問你幾道題。”徐峣拉開椅子坐下。
“哦……”餘皎將水放到一旁。
窗外月光皎皎，柳枝拂動，夏蟬亂嘶。
窗內燈光旖旎，弓身雙影，紙筆相磨。
“4除a和4除以a是不一樣的。小學的內容。”徐峣拿筆尖指著數學試卷上的第15題。
“小學就沒弄懂！”餘皎現在非常郁悶，說好來問我題的呢？為什麽變成來碾壓我的了。
“都在玩手指？”
“別諷刺我！”餘皎搶過算術本重新開始算。
客廳裏的圓形掛鐘，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是秒針緊隨著時間的腳步聲。
孫寧宛看了眼掛鐘，時針指著9，分針指著8，秒針不曾停歇，然後她走進了廚房。
“170度才是乙烯，140度是□□。”徐峣拿起筆，習慣的就要去敲餘皎的額頭。
“不許動！”餘皎迅速舉起筆反抗。
“你已經挑了我一晚上的刺了！”左手掌護著額頭，右手高舉著筆。
“是糾正。”徐峣沒放下筆，仍舉著，不同於以往的息事寧人，今天突然想和餘皎杠到底了。
“借口！就是想挑我刺！”餘皎拿筆去敲了敲徐峣的筆，想讓徐峣放下筆。
徐峣紋絲不動。
“你今天是吃醋了？！”餘皎突然想起了蘇姝的話，眼睛直直地望向徐峣的眼睛，眼神還帶了點小心翼翼。
徐峣感覺餘皎此刻的眼睛像黑洞一樣，一觸即被吞噬，即使自己是光，也無法逃脫。
餘皎看著徐峣臉上少有的震驚的表情，心裏的石頭落下了，果然是這樣。
“早說嘛！要不是姝姝說，我都不知道啊。來來來，把筆放下。有事好好說。我們這麽多年的友誼怎麽會受區區一個陸黎穎的影響呢？對吧”餘皎討好著說道，伸手去拿下徐峣手裏的筆，放到桌面上。
徐峣任由餘皎拿走筆，驚魂未定。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餘母推開了門，盛著兩碗綠豆湯水走進來。
“峣峣啊～來～喝點綠豆湯～天氣熱～”餘母將一碗放到徐峣面前。
“謝謝孫姨。”
“不謝不謝～皎皎～這是你的。你們好好學啊。”孫寧宛將另一碗放到了餘皎面前後，就出了客廳。
徐峣默默拿起勺子舀起綠豆湯喝，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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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比分多少？”陳式微問。
“十班落兩分。”餘皎盯著投球的徐峣。
“進了。現在落四分。”在一旁的陸黎穎突然出聲。
“嗯？你懂球啊？”餘皎眼見徐峣的手像極了一只仙鶴，一拋，球穩進。
“初中也會去看男生打球，能懂一點。你呢？”
“初中的時候被微微硬拉著去看來著，後來好奇又問了下徐峣，大概知道一些”
“噢！這樣……那你和徐峣是青梅竹馬吧”
“你見過三個人的青梅竹馬嗎”餘皎眼見十班一名球員要防徐峣的球。
“三個？”
“還有陳式微啊。”
“已經開始打聽到小院了！”蘇姝扯過眼睛仍直盯著球場的陳式微，悄聲說道。
“那……餘皎不是開城門了，是開家門了……”陳式微緊盯著徐峣手裏的籃球。
徐峣一個遠拋，顧衍竹接過，轉身疾步走向籃筐，三分。
“wow！”
“叮鈴鈴……”下課鈴響起。下午六點。
陳式微和蘇姝見徐峣和顧衍竹一頭汗水的向她們走來，便拿了水打算去問問戰績如何。
“怎麽樣？”陳式微將水遞給顧衍竹。
“80比69，四場輸一場。徐峣今天狀態不對，打十班，至少可以拉二十分。”顧衍竹接過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
“徐峣。這陸黎穎追你是個幌子吧？她目標是餘皎吧？”顧衍竹看著和陸黎穎聊得入迷全然不顧球場情況的餘皎，對徐峣說道。
徐峣看著餘皎，又聽見了顧衍竹的話，臉色逐漸由紅轉黑。
“嗯？拉多少？”餘皎見地下一片黑影，擡起頭，看見了徐峣他們四個人已經站在眼前。
“十一分”蘇姝答道。
“紙巾。”徐峣直視著餘皎。
徐峣開了口，陳式微等三人，不約而同地覺得有戲可瞧。
“嗯？沒帶。你有嗎？”餘皎問陸黎穎。
“有。給。”陸黎穎將一包紙巾直接遞給徐峣。
“謝謝。”徐峣接過紙巾，抽了兩張後遞回給餘皎。
餘皎楞楞地接過紙巾，給回陸黎穎。接下去發生的事才是真正讓餘皎徹底楞了的。
“要水嗎？”陸黎穎將一瓶水遞給了徐峣。
“不用。”徐峣回絕。陸黎穎也不覺得尷尬。但是，徐峣突然伸手拿過餘皎放在一旁的水，打開，喝。陸黎穎臉色開始有些難堪。
“哎！那是……我的……”餘皎的阻止是沒有用的。
“我知道。”徐峣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
直到徐峣和餘皎已經走在了回家的路上，餘皎都還楞著。
“大哥。你的潔癖是看心情的吧？你為什麽喝我水？”徐峣和餘皎已經走到了小院，餘皎終於回過了神。
“不是你大哥。看人。我不高興。”徐峣沒看餘皎，自顧自地說。
“你不高興你錘胸口啊！”
徐峣只留了一句“到家了。”沒理會餘皎就轉身走進了樓梯口，上了樓。
餘皎又楞住了，一陣風吹過，撩起她臉頰邊的頭發。
這是……生氣了？莫名其妙啊！該生氣的不應該是我嗎？
“奶奶我看到咯！你和那丫頭置氣了啊！”徐峣剛進了門，就聽到了陳雲婕的聲音。
“奶奶。你總在我房間幹什麽。”徐峣心裏像墜了塊石頭一樣，沈悶著。
徐峣徑直走進了房間，放好書包。
“因為你房間的窗戶可以看見你和那丫頭隔著的一條馬路，可以看見你和那丫頭一起回來時要走的一條馬路，可以看見餘家的門～”陳雲婕也不計較徐峣的回避，笑笑地說道。
“奶奶。吃飯吧。”徐峣從廚房將奶奶弄好的飯菜盛了出來。
“我和餘皎不會一直隔著一條馬路的。”徐峣對著剛坐下的陳雲婕又補了一句。
餘皎家。
餘皎比以往快一倍的速度吃完了飯。回到房間。越想越氣，她居然莫名其妙被徐峣甩臉子了！於是決定和陳式微、蘇姝她們吐槽吐槽。點開了微信的三人所在的群。
餘皎： ‘孩兒們！粗來！’
蘇姝：‘魚膠……’
陳式微：‘瘋了？’
然後餘皎非常“理性”地和她們闡明了一下情況。
蘇姝：‘徐峣這是吃醋了吧？’
陳式微：‘姝姝……’
餘皎：‘什麽狗？？？’
蘇姝：‘像我一樣吃醋了啊’
餘皎：‘為什麽？？？’
陳式微：‘你可以和陸黎穎玩得再好點’
蘇姝：‘因為你和陸黎穎聊得太好都忘了我們了’
餘皎：‘噢……我掐耳朵求原諒！’
客廳裏響起了餘母孫寧宛叫徐峣的聲音。
餘皎：‘徐峣來了，先不聊了。’
蘇姝、陳式微：“好”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餘皎打開了門，徐峣站在門口，看樣子是洗過了頭洗過了澡，餘皎聞到了薄荷味沐浴露的味道。
徐峣沒說話，將手上的一瓶水遞給餘皎後，拿著書進了房間。
餘皎接過水，有點懵，這是還的？
“問你幾道題。”徐峣拉開椅子坐下。
“哦……”餘皎將水放到一旁。
窗外月光皎皎，柳枝拂動，夏蟬亂嘶。
窗內燈光旖旎，弓身雙影，紙筆相磨。
“4除a和4除以a是不一樣的。小學的內容。”徐峣拿筆尖指著數學試卷上的第15題。
“小學就沒弄懂！”餘皎現在非常郁悶，說好來問我題的呢？為什麽變成來碾壓我的了。
“都在玩手指？”
“別諷刺我！”餘皎搶過算術本重新開始算。
客廳裏的圓形掛鐘，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音，是秒針緊隨著時間的腳步聲。
孫寧宛看了眼掛鐘，時針指著9，分針指著8，秒針不曾停歇，然後她走進了廚房。
“170度才是乙烯，140度是□□。”徐峣拿起筆，習慣的就要去敲餘皎的額頭。
“不許動！”餘皎迅速舉起筆反抗。
“你已經挑了我一晚上的刺了！”左手掌護著額頭，右手高舉著筆。
“是糾正。”徐峣沒放下筆，仍舉著，不同於以往的息事寧人，今天突然想和餘皎杠到底了。
“借口！就是想挑我刺！”餘皎拿筆去敲了敲徐峣的筆，想讓徐峣放下筆。
徐峣紋絲不動。
“你今天是吃醋了？！”餘皎突然想起了蘇姝的話，眼睛直直地望向徐峣的眼睛，眼神還帶了點小心翼翼。
徐峣感覺餘皎此刻的眼睛像黑洞一樣，一觸即被吞噬，即使自己是光，也無法逃脫。
餘皎看著徐峣臉上少有的震驚的表情，心裏的石頭落下了，果然是這樣。
“早說嘛！要不是姝姝說，我都不知道啊。來來來，把筆放下。有事好好說。我們這麽多年的友誼怎麽會受區區一個陸黎穎的影響呢？對吧”餘皎討好著說道，伸手去拿下徐峣手裏的筆，放到桌面上。
徐峣任由餘皎拿走筆，驚魂未定。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餘母推開了門，盛著兩碗綠豆湯水走進來。
“峣峣啊～來～喝點綠豆湯～天氣熱～”餘母將一碗放到徐峣面前。
“謝謝孫姨。”
“不謝不謝～皎皎～這是你的。你們好好學啊。”孫寧宛將另一碗放到了餘皎面前後，就出了客廳。
徐峣默默拿起勺子舀起綠豆湯喝，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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