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五章 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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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李樹根做擔保,說墨離是來投奔他的,出什麽事情當然是李樹根負責了。

其他的關於土匪的事情,大家一致提議都不要對外面說,說了反而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村長的意思就是讓李樹根明日帶著墨離出來。

然後他再召集村裏人開個會,將墨離的身份擺正,也算是正式安家落戶。

田地肯定是不會給墨離分的,不過對於這些陶憐兒和墨離都沒有怎麽在乎。

憑借墨離的本事,種田簡直是在屈才。

從村長家出來,墨離就要跟著李樹根回去了,畢竟是來‘投奔他’的嘛。

但是陶憐兒卻是在離開前拉住了墨離,悄悄的對他說了句。

“待會見一面,我有話問你。”

留下這麽一句話,陶憐兒就高冷的回家去了。

回去的動靜比較小,就怕大晚上的又把李老太太給驚動起來。

陶憐兒深夜還有約呢,沒空跟她吵,現在回來都只是給林氏報平安的。

陶憐兒小聲的進屋,剛剛關上門,就聽到了床榻邊傳來動靜。

接著就是林氏的聲音。

“是憐兒回來了嗎?”

陶憐兒瞪著眼睛,接著就看見林氏掌燈披衣起來了,陶憐兒看著燭光下的林氏,心中一暖。

“娘,您還沒睡呢。”

陶憐兒小步移過去,林氏將燈臺放在桌上,接著把陶憐兒拉到自己面前。

左看右看,最後還在陶憐兒身上捏了捏,陶憐兒只覺得渾身癢癢的有些不自在的躲著。

“娘,你幹什麽呀?”

林氏檢查一遍發現除了衣服有些破,身上有些臟之外,沒有受傷。

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嗔怪的戳了陶憐兒的額頭。

“你個臭丫頭,你跑鎮上去幹什麽?到晚上還不回家,要不是村長擔保你不會出事,我真的要自己上鎮上找你去了。”

陶憐兒心虛的吐了吐舌頭,這件事沒辦法跟林氏解釋。

不然真的解釋起來,林氏恐怕會更加擔心。

“哎呀,娘,你怕什麽,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就是我上次跟你說那個客棧廚子的事情,我這次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去的。”

陶憐兒再次利用槐安客棧當了擋箭牌,然後亂七八糟編故事。

陶憐兒這才發現自己上一世不應該進公司當職員,應該去考編劇,這編故事的能力,自己都驚嘆有沒有。

林氏有時候看得比誰都清楚,但是有些方面就顯得特別單純。

在她眼裏,自己女兒一向不會騙自己,雖然現在性格大變,但是做什麽都是為了自己好。

所以跟陶憐兒聊了一會兒,林氏終於放心的去睡了,倒是讓陶憐兒有些心虛起來。

陶憐兒看林氏睡了自己也合衣躺在一旁,等到林氏睡熟。

顧曼這才悄悄起身,她約了墨離,有些事情,她還是想不明白。

她要找墨離問個清楚,不然她寢食難安,陶憐兒很快出去了,到了自己和墨離經常約著見面的地方。

沒想到墨離已經在那裏等她了,陶憐兒迎了上去,墨離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

“想問我什麽?”

看來知道自己要問他問題啊。

“看來你也知道我想問什麽啊?”

陶憐兒看著墨離,雖然夜色中,看不清楚墨離的表情。

墨離的聲音在夜色野地一片蟲鳴聲中,顯得也透著幾分靈氣和慵懶。

“你想問我是怎麽做的是嗎?”

陶憐兒聞言撇嘴搖頭。

“我不想知道你是怎麽做的,我只想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土匪的計劃了,因為我覺得這一切都太順理成章了。”

墨離在黑暗中勾唇,看著陶憐兒的眼神發光。

“哦?你繼續說。”

陶憐兒不客氣的指出。

“你早就計劃好了,從你看到墨瀾到槐安鎮上的時候,你就已經有計劃了。所以那段時間你老是不見蹤影,我知道我們當時吵架,但是我覺得你不像是那種為了這點小事就不來找我的人。”

墨離看著陶憐兒點頭。

“好像說的挺像那麽回事,接著說。”

陶憐兒也不客氣。

“你那段時間不見蹤影,不是因為跟我賭氣,而且伺機報覆墨瀾。但是你了解你跟墨瀾的差距,憑你一個人,你根本不可能傷到他,就算你要傷到他,也不能全身而退。”

陶憐兒頓了頓,然後點了點墨離的小腹,那個傷口的位置。

“你這個傷口就是最好的證明。”

墨離沒說話,靜靜站著,但是陶憐兒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空氣中開始泛著不尋常的冷氣。

“你一個人辦不成,只能借刀殺人,而在整個槐安鎮,只有黑風寨有能力和墨瀾的那一批人抗衡,所以你就想到了借勢,而黑風寨的計劃,你可能早就知道了,所以你趁著他們這次行動的時候,出手了。”

墨離還是沒說話,但是夜色下的。同意突然亂了幾分。

“只是我不是很明白,你為什麽會讓賈老板進村,他們要攻打鄉村,這是已經計劃好的,但是你既然有辦法讓黑風寨的人轉移目標,為什麽要拖到他們進村,害我差點心臟跳出來?”

陶憐兒不知道賈柯和黑羊的恩怨,自然也不知道如果不把黑羊逼入絕境,他不可能會這麽盡心盡力的就憑借石頭的一句話。

而讓大家去攻擊這個‘看似’風險小,利益高的墨瀾一行人。

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墨離並沒有將這些都告訴陶憐兒,陶憐兒能猜到的,也只有她根據目前已知的信息猜到的。

那就是這整件事都在墨離的操控之下。

墨離聽了陶憐兒的分析,心中讚嘆不已,沒想到出身小鄉村的陶憐兒居然有這種見識。

墨離笑了笑。

“這件事你知道這些就已經足夠了,其他的,都是我的事情。”

陶憐兒卻不這麽想。

“那不成,我好奇啊,我想知道你是怎麽布下的這盤棋,你到底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反正按照我的推斷,你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請到縣官,他們趕過來的也太及時了,剛好是墨瀾和黑風寨的人鬥的兩敗俱傷的時候,你肯定早就有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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