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遠房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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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樹根點頭,他也覺得陶憐兒和黎墨做的這件事太冒險了,要是真的出了事,人家家裏人找過來找麻煩,不就糟了?

李樹根想到這裏,突然發現好像還不知道這黎墨的來歷。

於是看著陶憐兒問:“對了,這黎墨什麽來歷?你跟他什麽關系,他居然如此幫你?”

陶憐兒看李樹根終於問起,心裏松了口氣。

“樹根叔,這黎墨是我撿的……”

“什麽!”

李樹根大驚,趕緊看了遠處的墨離一眼,然後拉著陶憐兒走了幾步。

“你說這黎墨是你撿的?哪兒撿的?”

陶憐兒覺得給墨離一個大活人編一個身份實在是太麻煩了,索性陶憐兒直接去掉。

最後想了很久,還是決定半真半假的給墨離編了一個神秘的人設。

陶憐兒就對李樹根聲情並茂的說了一個故事。

風和日麗的一天,陶憐兒覺得口中甚是無味,於是想要上山捉一只山雞解饞。

沒想到,走著走著,卻在山上叢林發現了一具‘屍體’,當即嚇得失聲尖叫。

這叫聲直沖雲霄,鳥雀驚飛,陶憐兒隱約看見地上的‘屍體’好像動了一下。

陶憐兒大著膽子上前,想要查看一番,沒想卻突然被那人抓住了腳脖子。

陶憐兒一驚,恐是詐屍,下意識的搬起旁邊的大石頭就朝那人頭上砸去。

直到那人啞了火,陶憐兒才頓覺自己幹壞事了,將石頭挪開,就見那人頭破血流。

心裏過意不去,於是將人救下,又怕帶入村子惹人閑話,於是兩人安置在已經仙去的獵戶家中。

直到後來那人醒了,只知道自己叫黎墨,其他一概不知,陶憐兒覺得是自己將人砸傻了。

心裏愧疚,於是照顧這人的生活起居,直到他傷好了。

以上,完畢。

陶憐兒繪聲繪色的說完,接著就去看李樹根的反應,卻發現李樹根就直直的看著自己的身後。

“樹根叔?你怎麽了?我知道我說的有些罕見,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突然,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陶憐兒身後響起,陶憐兒一楞。

趕緊回頭,就看見墨離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陶憐兒大窘。

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都說了什麽,不過想來自己也是為了墨離好。

本來在這人的形象上面有所貶損,她也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了不是?

這樣她才好跟李樹根提出請求啊。

陶憐兒這樣想著,看著墨離的眼神也開始理直氣壯起來。

她推著墨離回到李全峰身邊,湊到他跟前說:“我跟你說,現在正在忙正事,無論發生什麽,你只要記住,我是為你好就是了,你現在只需要配合我就行。”

陶憐兒這樣說完接著就拉著李樹根說著還沒說完的話。

“好了,樹根叔,剛剛我跟你說的你明白了嗎?”

李樹根看了眼不遠處的墨離點頭,陶憐兒欣喜。

“那樹根叔,我想求您一個事兒,您看可不可以這樣,既然是我將黎墨砸成傻子,那我也有責任。”

李樹根轉頭看著陶憐兒。

“那你想要我做什麽。”

陶憐兒伸出一根手指。

“只是一個小忙,我想讓黎墨有個身份也好自己謀生,你也知道,我跟我母親的情況,根本不可能養活這麽一個大男人,而且也不方便。”

李樹根點頭,好像的確是這麽回事。

陶憐兒趁熱打鐵。

“對啊對啊,樹根叔你想,要是讓黎墨自給自足,這樣就好了,可是您知道村裏不讓外人隨便進村,所以我想讓你撒一個小謊。”

李樹根下意識就覺得不對,但是陶憐兒還是先人一步的說了出來。

“樹根叔,我希望您能帶他進村,就說他是過來投奔你的,老家發生水災,一家人都沒了。”

“什麽?”

李樹根當即就覺得不妥,陶憐兒接著說:“您可以讓他以您師父兒子的身份過來,我知道您之前去南方學過打獵,拜了師父。”

李樹根聽了這話,突然意識到陶憐兒前面鋪墊了這麽多,目的就在這後面呢。

看來見他師父的情況也了解的差不多了,他師父就是一個鰥寡老人,哪裏有什麽兒子。

而且早在去年就病逝了,李樹根故作生氣的點了點陶憐兒的腦袋。

“你這個小滑頭,說吧,我師父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要用到這裏了?”

陶憐兒哪裏敢承認,趕緊一個勁的否認。

“沒有沒有!我就是前些天剛好和張嬸閑聊,聊到樹根叔你了,這才知道了一些,如今也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陶憐兒說著,看著李樹根的眼神無比真誠。

李樹根哼哼兩聲,沒有說話,而且徑直朝墨離走過去。

陶憐兒知道,看他這反應,應該是成了!

陶憐兒很是開心的看著李樹根正在用一張嚴肅的臉跟墨離說這件事。

心裏不由有些小得意,看來自己的辦事能力還是不錯的嘛。

李全峰看陶憐兒看著墨離時滿臉的幸福,心裏就一陣陣的冒酸水。

趁著李樹根和墨離說話,自己一把將陶憐兒拉了過來。

“全峰哥?怎麽了?”

陶憐兒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還是疑惑的望著李全峰。

“憐兒,你跟他到底什麽關系啊?我可告訴你,你是女孩子,又快及笄,平日註意著一點,不要跟男人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陶憐兒被李全峰的話說的一雷,然後掙脫李全峰的鉗制。

“全峰哥,那我是不是也要跟你保持距離啊?我跟黎墨只是朋友,全峰哥你懂不懂朋友是什麽?就是你跟二狗子他們那樣的感情……”

“他怎麽能與我相比?”

陶憐兒話還沒說完,李全峰直接打斷。

“再說,我們可是自小相識的,他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怎麽可能有我們感情親厚?”

陶憐兒看著李全峰,最後撇撇嘴,然後退開一步。

“全峰哥,這個感情的深厚與否,不是由時間決定的,再說,雖然我們相識很久,但是我們也是最近才熟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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