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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剎前瀟然軒門客互通消息 , 正殿裏若飛猶豫中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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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郊古剎】

晨曦的陽光照在純白的雪地上,在那一瞬間折射出的光線比陽光本身的光芒更為耀眼,它好像在吞噬著什麽一般,漸漸地灑遍了每一個角落,那一刻,當溫暖的陽光觸碰到純白的積雪時,好似產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在陽光溫暖的感化下,寒冷的積雪便漸漸的一點一滴的詮釋著專屬自己寒冷背後的柔情,原本晶瑩剔透的結晶體慢慢的融化成了一滴滴水珠,當水珠隨風從屋檐或是從樹梢滴落,觸碰到地面的剎那間形成的水花,恰到好處的演繹了一場華美的蛻變。而在此刻,從別苑裏逃出的太子、梅竹還有安若飛無心欣賞此時的美景,只是駕著馬兒穿梭在那一些不時掉落的水珠的叢林裏。經過一夜的馳騁,他們看上去有一些疲憊不堪。

“太子殿下,梅竹姑娘,我想欲仙幫的人不會那麽快追上我們,大家被他們折騰了一宿,都累了吧,要不我們先到那邊的古剎裏休憩片刻,吃點東西,再趕路可好?”當他們拖著疲憊的身影趕到安若飛和德海事先約定好的那個用來聯絡的古剎前時,只見一直跑在前頭的安若飛猛然一拉韁繩,“籲”的叫喚了一聲,那一刻,只見那匹馬兒的兩只前腿離開了地面,做驚立狀,嘶鳴著,爾後便乖乖的停止了前行,但還是有一些不安分,不時的在原地來回的動著,而那時坐在馬背上的安若飛則扭過了頭,一邊用手中的馬鞭子指著那座古剎,一邊對跟在身後的太子和梅竹言語道。

一直跟在安若飛身後的太子和梅竹見他停止了前行,便都停了下來,爾後又聽的他那般言語,那一刻,只見太子和梅竹坐在馬背上相互看了一眼,爾後朝著安若飛點了點頭,於是乎在那一刻只見他三人從馬背上一躍而下,可正當他們準備朝著那古剎裏走時,安若飛和梅竹卻聽到背後傳了一聲“哎呦哎呦”的叫喚聲,當他們聞聲回首時,才發現太子正一瘸一拐的跟在他們的身後想往裏走,見他如此,梅竹便慌忙的走上前攙扶著他,並關切的問道:“太子,你這是怎麽了,受傷了嗎?”

“梅竹,我沒事了,不過……不過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這兩條腿疼的緊,一走就疼。”那一刻,只見太子在梅竹的攙扶下站立在原處,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大腿,一邊憋著嘴輕聲的言語道。那時站在他身邊的梅竹聽得那話語,擡頭看了一眼站在臺階上的安若飛,好似在向他求助一般,見她如此這般,安若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走下了臺階來到了他倆的跟前,溫柔的望著梅竹,再看了一眼太子,只見其一臉痛苦的模樣,爾後淡淡的言語道:“梅竹姑娘,我想殿下腿疼可能是因為許久沒有騎馬的緣故,沒事的,待會進古剎找點幹草升火燒點熱水,給殿下敷一下就好了。”說完此話,安若飛回首看了一下,發現他們站的地方離古剎的正殿有一段距離,又見太子那痛苦的表情,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嘆息著,爾轉過了身背對著他們,那時只見他一邊半蹲著身子,一邊淡淡的說道:“梅竹姑娘,你扶太子上來吧,我背他進去吧。”見他如此,梅竹微微一笑,讓太子趴在安若飛的背上,之後便只見安若飛背著太子朝著古剎的正殿走去,而梅竹則一直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當他們三人走進那座古剎之時,環顧四周,才發現在這古剎之中不管是香案上還是地上都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而且在那廊柱之上,還纏繞著些許蜘蛛絲,見到如此情景,安若飛嘆息了一聲,背著太子直徑走到了一邊,將手中的包袱扔在了一邊,爾後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背上的太子放在了一堆枯草之上,爾後轉身走在一邊,將散落滿地的枯草拾起後,堆積在了一起,那一刻,只見安若飛從懷裏掏出火折子,將那一堆枯草點燃,拍了拍手中塵土,對梅竹和太子言語道:“殿下,梅竹姑娘,我們先在這裏休息一下,烤一會火,暖暖身子,至於其他的,我們再從長計議吧……”說到這裏,他好似想起了什麽一般,爾後又言語道:“對了,你們也餓了吧,將水和幹糧放在那邊的包袱裏了,你們先將就的吃一點,充充饑吧。”

“啊呀……”聽得安若飛那邊言語,在那一刻只見梅竹便走到了太子的身邊,半蹲著身子,剛想打開那個包袱,卻發現那個包袱濕漉漉的,還以為是被昨夜下的雪花打濕的,便不以為然的將其打開了,可是當她打開的時候,才發現裝在包袱裏的水囊破了一個洞,而水囊裏面的水也早已漏光了,所幸的是安若飛準備的幹糧是放在水囊上端的,所以沒有被打濕,見如此情景,梅竹不覺間大嚷了一聲。本想借故離開去大門口的石獅子下面尋找德海留下指示的安若飛,或許是因為他心虛的緣故吧,聽到梅竹這一聲嚷嚷,居然被嚇了一跳,在那一刻,只見他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一邊朝著梅竹的身邊走了過去,皺著眉頭,問道:“梅竹姑娘,你怎麽了?”

“安公子,你看水囊破了,水都漏光了,你說怎麽辦呀?”梅竹見安若飛詢問自己,便站起身,垂頭喪氣的拿著那個水囊回答道。見她如此,安若飛沒有言語,只是接過她手中的水囊查看了一下,爾後嘆息著,看了一眼梅竹,繼而言語道:“沒事了,只要幹糧還能吃就好,至於水嘛,我這就去找。”說完此話,安若飛將自己手的水囊交在了梅竹的手中,而自己則打算轉身去找水,卻不曾想,梅竹在他身後言語道:“安公子,你也累了一宿了,要不……要不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再去找水吧?”那是梅竹的言語聲變的越來越細小,背對著她的安若飛,在那時嘴角微微上揚,繼而言語道:“等我回來。”就是安若飛這短短的四個字,不知為何卻讓梅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微笑著,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梅竹不覺間感覺自己的臉有一絲發燙,感及此,只見她不好意思的將頭低下,手還不停得攪這自己的衣角。這一切被倚坐在一邊的太子看在眼裏,他看了一眼梅竹害羞的樣子,爾後又將自己的視線轉向了安若飛離去的方向,那一刻,他心中有一絲不是滋味,經過連日來的相處,他早已愛上了那個舍命相救天真善良的梅竹,當他看到這一些時已然明白梅竹喜歡的是安若飛,並不是自己,念及此,他便決定將那一份愛永遠珍藏在自己的心裏,那一刻,他再一次深情的看著梅竹的背影,淡然的微微一笑。

當安若飛走到古剎的外面的那個時候,突然有人在不遠處扔來一顆石子,直接打在了他身後的木柱子上,那一刻,安若飛回首一看,只見那顆石子深深地嵌進了木柱子裏,而石子下面還有夾帶著一張對折的小紙箋,安若飛見此迅速的將那張紙箋取下,朝著四周環望著,只見在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而在那時卻見安若飛朝著那人做了一系列的手勢,當安若飛那一些手勢一做完,原本站在不遠處的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那時的安若飛一邊走到馬兒的旁邊,一邊看著手中的紙箋,只見上面寫道:劉倩在登州,計劃不變。看完那紙箋上所寫的話語,安若飛便將其撕的粉碎,爾後將那一些碎末放在掌心上,不多時,只見那碎末隨風飄向了遠方,那一刻,安若飛心中暗思著:登州是欲仙幫的勢力範圍,為何劉倩會去那裏,難道她也對欲仙幫產生了懷疑嗎?念及此,安若飛微微一笑,脫口而出說了一句話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說完此話,只見他伸手從馬鞍上取下了一個用鐵質的盒子,將裏面的東西倒在了馬鞍旁的袋子裏,爾後只見他走到了一旁,從地上取了一些還未完全融化完的積雪裝進了那個盒子裏,繼而便撩起自己的下衣擺跨上臺階朝著古剎的正殿走去。

此時,梅竹坐在正殿的一旁,焦急的等候安若飛歸來,當她看到安若飛走進來時,在那一刻,她滿懷欣喜的站起身,跑上前去相迎,就在她趕到安若飛的身邊時,只聽得他故做無奈狀,嘆息著,淡淡的言語道:“殿下,梅竹姑娘,我找遍了附近,都沒有發現有水,無奈之下,我取了一些積雪,待會我支個架子,把這積雪煮開了,我們就有水喝了,殿下也有熱水可以敷腿了。”說完此話,只見他將手中拿著的那個鐵盒子交到了梅竹的手裏,自己則走到了圍欄旁,拆下了幾塊木板,爾後走到火堆邊俯下身動手搭起了支架,不多時安若飛便將那個支架給弄好了,那一刻,他從梅竹的手中接過了那個鐵盒子,當他們眼神交匯之時,梅竹的臉上泛起了一抹嫣紅,手不慎一抖,差一點將那個盒子跌落在地,還好安若飛眼疾手快接住了那個盒子,嘆息了一聲,望了一眼梅竹,爾後微微一笑,將那個盒子放在支架上,利用火燒煮著盒子裏盛著的積雪。

“安公子,我看你也累了,要不……要不你就先吃點東西休息一下,那個……這看火燒水的事情讓我來吧。”那時候梅竹見安若飛一直守候在火堆旁,見他不時的打著哈欠,便不免有一絲心疼,想起他剛才並未吃東西,便走到那個包袱邊,拿了一些點心走到了安若飛的身邊關切的言語道。聽她那般言語,安若飛站起來身,從她的手裏拿起了一塊糕點往嘴裏塞,那一刻,只見他一邊咀嚼著嘴裏的食物,一邊言語道:“梅竹姑娘,多謝了。”

“安公子,以後……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梅竹姑娘,你……你可不可以叫我……叫我梅竹呀?”說到這裏,梅竹用期許的眼神看著安若飛,可是過了許久,她都未從安若飛的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一刻,她的心裏有了一絲失望和傷感,默默的低下了頭,就在她失望的低下頭的那一刻,只見安若飛又從她的手裏拿起一塊點心,放到嘴邊咬了一口,見到梅竹我見猶憐的模樣,微微一笑,爾後言語道:“梅竹,那你以後也別安公子長安公子短的,你以後就叫我若飛吧,我想這樣會更為親切一點。”

“真的嗎,我可以那樣叫你嗎?”原本滿懷失望的梅竹聽得安若飛那般,覆爾擡起頭,眨著眼問道。當安若飛見到梅竹的眼裏還含著淚水的那一刻,他的心為之動容,本想伸出自己的手去撫摸她的眼角,可是當他的手懸在半空時,他好似想到了什麽一般,立刻打消了那個念頭,只是就那樣呆呆的望著她,繼而言語道:“恩,當然可以了。”之後,他們三人便在這古剎中休憩著,當那盒子的積雪遇熱融合開,變成熱水之後,梅竹便拿出了錦帕,爾後將其打濕,為太子敷起了腿,爾那時的安若飛倚靠在正殿門口的柱子上,望著梅竹的一舉一動,嘆息了一聲,之後便默默的閉上了雙眼,心中暗念著:梅竹,我想我已然明白你對我的情誼,可是身為瀟然軒的門客,是不能有情愛這個牽絆的,梅竹,對不起,此生你對我的情,註定要被我辜負了,對不起……念及此,只見安若飛的眼角漸漸的變得濕潤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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