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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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阿西娜坐在時下最先進的小汽車中,但路仍舊還是倫敦這泥濘的路,一路上顛簸的倒還不如騎馬來得穩當些。怪不得平時歇洛克十分嫌棄這車子,總說是如何如何的不好,甚至還比不上馬拉的車子。

阿西娜原以為歇洛克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如今看來是自己太高估倫敦這路的硬件水平了。

一旁的邁克羅夫特雖然坐在車中,也依然用手按著頭頂的軟呢帽子,生怕因為顛簸將帽子給顛下來了。阿西娜見他臉色十分不好看,一路上一句話也不曾說過,心裏就更是沒底了。

她微微望著窗外的風景,看著標志性的建築物,方才轉頭淡淡說道:“瞧這樣子是要去克利夫蘭街?到底出什麽事情了,現在能說嗎?”

邁克羅夫特先是看著她,後又轉頭看了一眼前頭的司機,阿西娜便也隨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正開車的司機並不是維特爾。即便只是半張臉,阿西娜也知道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

或許是因為擔心洩露了風聲,邁克羅夫特今天特別謹慎,阿西娜因此也更加斷定一定是出了什麽天大的事情,否則邁克羅夫特不可能如此警惕。

車子只開到了克利夫蘭街的路口,便被前面密集的人群給堵住了,司機微微轉頭看著邁克羅夫特道:“先生,只能停在這裏了。”

司機說著一口極其皇室風範的口音,阿西娜雖然不知道司機的確切身份,卻也是能猜到這位司機恐怕也是經常出入白金漢宮的。

邁克羅夫特微微探頭,看著外面水洩不通的人群,只拍了拍司機道:“繞到街尾去。”司機點頭後便又重新發動了汽車。

阿西娜緩緩打開車窗,隱約還能聽見外頭吃瓜群眾的議論聲。

“抓的是個郵局的電報派送員!”

“什麽派送員?十幾歲的派送員身上怎麽會有18先令的現金?這可是筆巨款啊!都夠一家人一周的吃喝用度了!”

“那是為什麽?順手偷的?那也不用這麽大的陣仗吧?你們看看蘇格蘭場來了多少警探?連破開膛手傑克案件的雷斯垂德探長都親自來了!”

“……”

隨著車子發動,開始逐漸遠離車窗外的人群,外面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小。正如眾人議論所說,到處都是持著槍站在建築物門口的蘇格蘭場警員,聲勢之浩大簡直要與女王出行相提並論了。

汽車繞到克利夫蘭街的街尾處,遠離著喧嘩的人群司機將車停在角落處,得到了邁克羅夫特的首肯後,司機便就下了車走到車頭處警戒起來。

邁克羅夫特直到這時,方才轉頭看向阿西娜開了口:“記住我餘下所說的每一句話,別問為什麽!我們沒有時間來慢慢說故事了,你只要記住且按我說的去做,就可以了!明白了嗎?”

阿西娜懵懂的點了點頭。

“阿爾伯特王子在克利夫蘭街的19號房子裏,也就是剛才被圍得水洩不通的那一處。你只需要走進去告訴雷斯垂德阿爾伯特王子的身份就可以了!記住!阿爾伯特王子的真實身份只能告訴雷斯垂德一個人,其他人不管是誰都不能說,明白了嗎?”

邁克羅夫特微微低著頭,即便車裏只有他們兩個人,邁克羅夫特說話的聲音也十分之輕。

阿西娜略微思慮過後,才道:“也就是說阿爾伯特王子被困在了克利夫蘭街的19號,雷斯垂德並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如果我不能及時告知雷斯垂德,他要是將阿爾伯特王子關進蘇格蘭場就麻煩了。是嗎?”

“不是關進蘇格蘭場,是不能讓阿爾伯特王子出現在任何人的視野裏。你只要告訴雷斯垂德王子殿下的身份後,我想他自然該知道怎麽辦。”說著邁克羅夫特從口袋裏掏出一張信紙遞給了阿西娜後,又道:“這是蘇格蘭場的公函,有他們高層警督的親筆簽名,你拿著這個自然就能進去。”

阿西娜接過信紙剛要開門,邁克羅夫特卻抓住了她的手腕道:“記住我說的話,阿爾伯特王子的臉不能讓任何人看見,更不要說被拍下來了。同樣我也是,所以我十分不方便露面,只能拜托你去做這件事情。

另外,我想由你告訴雷斯垂德這件事情可信度也會更高,他一定會相信你的,所以這件事情你來做會更有效,也更不容易惹人註意。”

“你怎麽知道他一定會相信我?”阿西娜輕笑。

邁克羅夫特卻只探身為她開了門,半是認真半是調笑的說道:“你難道感覺不出來嗎?不管你說什麽,雷斯垂德都是會無條件相信的。”

說罷他為阿西娜打開了門,又道:“祝你好運!”

阿西娜撇了撇嘴,對他這種求自己辦事還開自己玩笑的行為十分不滿。當然,不滿歸不滿,事情還是要做的。

她一路向著人群的正中走了過去,因為考慮要低調的原因,她並未從人群正中擠進去,反而繞到側旁的守衛處看著一名蘇格蘭場的警員道:“你好先生,我是奉命來找雷斯垂德探長的,請帶路!”

說著他便要拿出邁克羅夫特給的信紙,然而信還沒遞出去,那年輕的警員便不耐煩的說道:“去去去!這裏正在辦公差,你一個女人來湊什麽熱鬧?還奉命?奉誰的命?別開玩笑啦!”

小警員看阿西娜年紀不大,穿著又十分低廉,再加上最關鍵的因素……她是個女人。故而根本沒拿阿西娜的話當回事,阿西娜知道事情緊急也沒時間和他在這裏糾纏不清,她便直接沈下了臉。

“放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奉你們探長頂頭上司的命,看清楚這紙上的簽名!如果你的級別不夠,就去找個級別夠的人來,耽誤了事情別說你這差事,連你的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阿西娜板著臉,神色十分嚇人,短短幾句像模像樣的官話便把還年輕的小警員給嚇得一楞一楞的。

“如果不信,你現在上去叫雷斯垂德下來!他認識我!”說著阿西娜將手中的信紙遞給了小警員,小警員狐疑的看了兩眼,聽阿西娜語氣十分嚴重的樣子,良久才猶疑的說道:“你跟我來!”

“信紙拿來!這要命的公函你要是損壞了個好歹,你這差事是肯定保不住的!”

“有……有這麽嚴重嗎?”小警員嘴上還不服氣的質問著,手上的信紙卻立刻給阿西娜扔了回來。

阿西娜看著小警員被他嚇得一梗的樣子,只差點沒忍住就笑出了聲,還好這位傻楞楞的小警員已然轉身帶著阿西娜往裏走去。

事情發展到這一切都還算順利,阿西娜也暗喜自己幸虧特意挑了個年輕的傻小子,這要是遇上了老油條,自己這點架勢即便拿著張真信函估計都上不了樓,還反而得被扔進蘇格蘭場裏坐牢去。

十九號公寓樓的兩側站滿了背著槍的蘇格蘭場警員,小警員帶著她從正門直接走了進去,一時外頭民眾議論的聲音便更加熱烈。毫無疑問,一個女人的出現是從蘇格蘭場警探們進去後的唯一新鮮事。

然而正當小警員帶著阿西娜走到二樓的時候,一個熟悉的矮胖身影卻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正是當時在輪船上被阿西娜嘲諷了幾句的魯斯科,他掃了阿西娜一眼,似乎並沒有認出來換了這女仆裝扮的女人是當初盛氣淩人的阿西娜.福爾摩斯。

“你怎麽帶了個女人上來?這是什麽地方你不知道嗎?裏面蹲著的那群衣衫不整,褲子都沒提上的垃圾廢物……怎麽?還上趕著給女人看嘛?”魯斯科“呸”了一聲,沒好氣的數落著阿西娜面前的小警員。

小警員明顯有些害怕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她帶了警督的公函來,說是奉命前來!”

“警督的公函?”魯斯科側過頭向阿西娜看來,阿西娜突然抖落手上的信紙,將公函遞到了魯斯科的面前,錯過身便直接走向樓梯上去。

魯斯科還站在原地正仔細查看著手上的公函,一個不留神阿西娜卻已然走到了二樓。

二樓的房間極為的寬敞,但奇怪的是一個房間裏卻擺著好幾張床,每張床之間還有布簾割開,就好似急診的床位一般。而對面的墻壁下蹲坐著七八個男人,有的是中年禿頂油膩大叔,有的還是十幾歲風華正茂的白嫩少年,而唯一抱著頭將臉埋在衣服裏的人……看來就是她要來接的阿爾伯特王子殿下了。

正如魯斯科所說,那些蹲坐在墻壁下的男人們,有的敞著上衣,有的連褲子上的腰帶都沒系好。

如果到現在還看不清楚這裏到底出了什麽事的,看著一排蹲在地上的男人們,再性轉一下其中部分的年輕少年們,大概所有人都能想起新聞圖裏常見的掃黃打非是個什麽樣子了。

阿西娜長長嘆了一口氣,自己一句話還沒說,對面那群男人們反倒一個個緊張兮兮的攏緊身上的衣物,好似阿西娜才是個驚天大色狼一樣。

“哎哎哎啊……你怎麽自己就闖進去了?你一個女人知不知道這裏面是什麽地方?”魯斯科手裏還拿著公函信紙,一邊嚷著一邊向上跑來。

他這一喊反而讓裏頭的雷斯垂德轉過頭來,他看著阿西娜微微一楞,隨後便立刻走了過來問道:“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你怎麽上來的?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

阿西娜打斷了他的話道:“沒有必要每個人都問我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我是長了眼睛的!即便以前不知道,現在看了這場面也全都知道了。”

說著她一把奪下魯斯科手上的公函遞給了雷斯垂德,雷斯垂德微微掃了兩眼後,眼神便更加的疑惑,只看著魯斯科道:“你先去忙吧!”

“我……”魯斯科望向雷斯垂德還想說什麽,但明擺著他是想要支開自己,魯斯科便只能認命往樓下走去。

雷斯垂德見魯斯科走遠,方才將阿西娜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哪來的警督親筆簽名的公函?”

“邁克羅夫特給的,讓我來這撈人來了!”阿西娜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唉!這事……我都說不出口!你就感謝我吧!要不是我來的快,你和你這些同事,今天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倒黴!”

“倒黴?為什麽倒黴?”雷斯垂德一頭霧水的問道。

阿西娜卻看著裏頭的阿爾伯特王子道:“誰叫你們這麽巧就抓住了,大英帝國王位的順位第二繼承人呢?”

“第二……王儲殿下的長子……”

“阿爾伯特王子!”

阿西娜挑了挑眉,看著角落裏一直埋著頭的阿爾伯特王子道:“他今天要是就這麽赤條條的被你們領出去了,明天上了報紙以後,你覺得是他比較慘?還是你們這些蘇格蘭場的小警員比較慘?”

雷斯垂德楞了半天,方才垂下了手。他幾乎是自嘲一半笑道:“我原以為我今天的運氣就夠不好了,現在更……”他看了一眼阿西娜道:“你跟我來!”

阿西娜隨著雷斯垂德進了門,雷斯垂德徑直向墻角走了過去,他直接將那恨不得在地上挖條縫鉆進去的阿爾伯特王子拎了起來。阿爾伯特王子也不知道是受了驚嚇,還是知道自己這次闖了大禍手足無措,整個人都顫顫巍巍萎靡不振的。

甚至連來救他出去的阿西娜都沒有認出來。

雷斯垂德領著他走到裏間又打開了一扇門,將阿爾伯特王子推了進去方才看著阿西娜道:“進來吧!”

阿西娜好奇的看著這昏暗的裏間,四周的窗簾全都拉上了,屋子裏只點著一盞煤油燈。昏暗的火苗一閃一閃的,直走得近了阿西娜才看見屋子裏還有一個人。

她轉頭看著雷斯垂德問道:“這是誰啊?”

只聽雷斯垂德輕嘆一聲,道:“認識一下吧!蘭開夏公爵的幼子,瓦爾茲勳爵。”

“那不是你的……”

“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各位小天使的鼓勵呀!感受到了滿滿的愛,作者君又回血了呢!我會繼續加油的!

今天這章的克利夫蘭街的案件是真實存在於歷史的,當然並沒有真正抓到阿爾伯特王子哦!不過確實也抓到了一位勳爵,據這位勳爵和各方傳言說阿爾伯特王子有涉及其中,當然這位勳爵最終被封口送到澳大利亞去了好像。

不過巧的是,歷史上接手白教堂開膛手傑克案件與克利夫蘭街案件的,確實是同一位警督,這大哥有點慘!下一章會繼續敘說的,期待一下吧!

收藏一下預收文:《穿進大明種田游戲》(是之前的《我在大明當媽媽桑》改了文案,腦洞跑偏了哈哈!就重新寫了一個,收藏過的小天使們就不用再收藏了啊

醉心種田經營類游戲的小花同學,一朝穿越進了自己作為玩家經營的大明南京城世界中,成了為省錢而被本人親手丟進亂葬崗的NPC苦工花六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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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太監鄭和,他為什麽在開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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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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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帥哥,看在我為你氪了金的份上,就給小的指條明路吧!”

劉伯溫:“那你還不是看我長得帥?要不我早就和李時珍一樣被你丟去餵豬去了。”

小花:“靚仔,等我回去以後重金為你買皮膚如何?一整套!”

劉伯溫:“成交!我們這就去找無良昏官——少女肝!只有改變無良狗官的所作所為,才能以祭花六娘在天之靈,為她完成海清河晏的盛世之夢後方才能解其怨氣。”

小花:“等等!少女肝?少女肝春夢?那不是我的游戲ID昵稱嗎?”

劉伯溫:“此乃我們南京城參讚機務兵部尚書——少女肝大人。這位狗官姓少女,名肝,字春夢!”

……

一句話劇情介紹:和自己親手氪金培養出來的紙片人談戀愛,從媽媽粉轉變為女友粉還有點不適應呢!感謝在2020-07-2823:15:57~2020-07-2923:21: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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