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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章、潛入平頂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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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決定赴平頂,桑秀跟著馬如風和許橋出了空間,這時裝甲車上只剩司機和軍官。

軍官正向平頂和中州匯報發現高級喪屍,卻沒說抓到兩個俘虜、他征了新人入伍等,謊稱異能者持強離開了,請示下一步行動。

有什麽好指示的?自然是麻溜返基地!

軍官關了通訊儀,喝令:“0128!”

0128蹦下駕座。大概是駕車的原因,他沒戴面罩,巴掌大的臉蛋蒼黃幹瘦,依稀頭盔就蓋去半張臉,竟是一個看著比馬如風還小的少年。

軍官將他拽過來,兇聲變成求告聲:“你們的空間多進一個人沒問題吧?這是我內弟陳越,等我們接近基地時,你們可不可以帶他走?”

難怪要把別人都打發了!許橋露出無比理解的笑臉:“一塊走吧。”

陳越顯然很讚同,期待地看向他姐夫。軍官搖頭:“我也走,大家都沒命。小越,接近基地,我一喊你就扔炸彈,偽裝遇襲擊,兩輛坦克都炸壞了。”

陳越猛搖腦袋,聲稱自己不會扔炸彈,軍官惱怒大罵。

桑秀打斷:“平頂基地有高級喪屍只是猜測,而且你做了假匯報,有高級喪屍也不一定向我們開火,否則中州便能肯定平頂被喪屍控制了。只要我們進入平頂基地,有很大可能幹掉它們。正好走了四個戰士,換我們……哎呀,沒軍裝,身材也不像。”

軍官搖頭:“你太矮,他們三個差不多,就說犧牲了一人。”言罷作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打開通訊儀發出奇怪的幾聲卡卡響。

片刻從兩輛坦克上竄出兩個戰士,桑秀張嘴示意要講話。

軍官道:“說吧,我已經關了對話,但能接受到信號,沒人會察覺通訊儀半開。註意我的手勢,這是半開,這是全開。”

桑秀慚愧,人類科技博大精深,自己所受的訓練遠不足!當下頷首道:“明白。我們還有一個人,身高一米九,有合適的嗎?”——這是裝甲車,“犧牲了一人”代表飛行F飛到車頂抓人,那所有人都可能感染病毒,搞不好不許他們進基地。不如讓樂樂登場,犬人比以前高了些,但北方兵中一米九不稀奇。

這時兩個戰士已登車,其中一位和軍官差不多高,桑秀笑道:“他就行!”

軍官否決:“他是坦克兵,軍裝不同。0132比他矮點,正合適。”言罷將混入計劃對那兩位說了。

兩個戰士敬個禮無聲下車,動作之迅速估計只有F級喪屍能與他們較量。

這頭軍官沈聲道:“基地內可能是混入了高級喪屍,我十月二十二號調防到平頂基地,出任務六次第一次接到人。十月二十七號出任務時,我連0133至0138所駕的裝甲車被喪屍掀翻,全體犧牲。後來榮救幸存者便很慎重,必須出動時都是飛機。不料飛行喪屍出現,只能從地面接應。可能是那些家夥怕平頂基地不再出來接應,幸存的異能者就不會傻等在某處,今天便沒向救援隊下手。他們有這個擔心,證明……”

“證明李將軍不是高級喪屍!”陳越兩眼閃亮:“也許是那個……”

軍官喝斷:“誰是誰不是,由異能者判斷!”

這時兩個坦克兵以非人速度送來四套軍裝,男的要換衣服,馬如風推桑秀入他的空間。

桑秀順手將一套軍裝抓手上,頓時馬同學的臉色有點腌,再一想阿強哥肯定會回山,萍妹不可能跟他走!

待到收拾妥當,天已黑透,只有幾點寒星懸天空。

軍官一聲令下,救援隊登程。

桑秀開始忐忑:喪屍再高級都好辦,但陸某不是,他是能控制喪屍的異能者,他後面的人說不定就是李將軍!進平頂基地……

照她的性格不會這樣不顧一切也要完成任務,問題是海上基地的瘋子們發射核彈會毀掉一切。她小兵一個,隨大Boss穿去別處的可能性不大,惟有提著腦袋搏命。

瑪麗隔壁,她算明白為什麽會有“寧可錯殺三千,絕不放過一個”。如果光有喪屍,她一定能不殺就不殺,但對人類瘋子,絕對不能手軟!

跟樂樂身貼身心感傳訊不難,她挨過去悄然吩咐:“樂樂,你直覺強,感覺到哪個人,註意,是哪個人類對我們有惡意,神凝靈臺,我能感應到。”

樂樂立即神凝靈臺並推開她:“你離開些,試試能不能聽到我說話。”

桑秀忙搭上只手,兇巴巴道:“能!別虛耗功力。”

樂樂嘿嘿笑:“沒費力,只是神凝靈臺!秀,咱們去平頂是抓喪屍還是抓人?”

桑秀苦笑:“還以為你狡猾起來了!防人更甚防喪屍啊,BLaBLa……”

施教聲中救援隊飛快地朝平頂基地開去,前生今世桑秀都沒資格赴豪華地,所以她不知道平頂基地隔絕喪屍的是水:為美化環境,高爾夫球場引進潺潺溪流,整個高爾夫度假城處於大河小河環繞中,通向外面的大橋小橋統統炸光,只留了幾處吊橋。

當車近基地,馬如風發現軍官說的“基地五號外橋”正是他奶奶住過的療養院這邊。

新世紀療養院這一帶以前就樹多,時至今日林木茂密,喪屍在林中行動不便,又不會游泳,想跑去基地吃人只能通過公路,守起來方便,此處便成了出入基地的關卡之一。每隔一陣基地的坦克就沖上公路狂碾,今天救援隊拖了時間,是近段時間沒出來碾屍,造成遙望高爾夫城的喪屍太多,只好先用火焰槍開道,折騰了一陣。

接近療養院,兩輛坦克迅速隱藏入林。

軍官大聲咆哮,陳越立即向大路兩邊狂扔炸彈:許多已成垃圾的名車堆在兩側,用紅外線掃描也無法判斷裏頭有沒有報廢的坦克。

基地那頭一見歪斜的裝甲車,急忙放下鋼鐵吊橋——喪屍追進基地正好再殺一批,MD總不會越殺越多,沒聽說喪屍還能繁衍,少一點是一點。

裝甲車開向指定停車處,桑秀、樂樂出了馬氏空間。

兩人凝神掃瞄,高爾夫球城太大,暫時只發現被吊橋甩的吼吼亂叫的普通喪屍。

桑秀心道基地內可能本來就沒有喪屍,只有等著異能者進補的異能人類!

軍官悲痛的報告電傳上級,沒人來對他們做身體檢查,只下令他們返營房休息:既然裝甲車是開進來的,裏面的戰士不可能有誰被喪屍抓傷。

一輛公園常見的敞蓬電瓶載客車遙遙開來,樂樂老早說過“他的空間”沒法讓桑秀一個人呆在裏頭,馬如風忙將桑秀塞進自己的空間。

電瓶車來到近前,四名假戰士一付疲憊樣隨著兩名真戰士上了車。

司機穿著防護服,頭臉包裹得嚴嚴實實,聽聲音很年輕,清亮悅耳。他關切地問三問四,陳越有氣無力地將謊話重覆,聽口氣兩個少年很熟。

窄長的電瓶車兩人一排,軍官和陳越坐在司機後面,樂樂和馬如風坐第二排,再後面是韓傑、許橋。

六個乘客中除了陳越都是大個子,掩護小小的桑秀沒問題,很快她又出了馬氏空間。

當電瓶車開進高爾夫城,軍官俯身在司機耳邊說了幾句。

司機全身一繃,誇張地笑道:“好歹你們活著回來了!回營房也是睡覺,今天你們能睡著嗎?不如兄弟載你們去喝幾杯。”

陳越擡高聲:“別開玩笑,你正上崗……”

司機哧笑:“上個P崗!MD竟叫老子當打雜小工,有種斃了我!走,咱們去個開心的好地方!”

一車“兵油子”哄笑,載客車在窗簾低垂、隱約透出光亮音樂的城中亂兜。

猛然桑秀兩眼大瞪——百餘喪屍聚在某棟樓中!MD平頂基地真的是喪屍基地!

樂樂同步發現異狀,接到桑秀指令後,探頭告訴軍官。

軍官聲微顫:“李唯寧,你聽到了?碰上你是運氣,請盡快秘報李將軍!”

司機脖子一縮:“我嚴重懷疑他是喪屍!真的!”

軍官一驚,低喝:“證據!”

李唯寧磨牙:“我媽媽去世時我就覺得不對,他沒法來,電話也沒法打?咱們一塊過平頂基地的,快一個月了我連他的面都沒見過……”

陳越打斷:“這不是證據。”——李唯寧的媽媽去年病故,李爸爸那時就是喪屍太離奇了。他和李惟寧是同學加損友,都只有十六歲,而李爸爸今年才三十一歲,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兒子。李唯寧是他母親生下他後,拿著DNA檢測逼他父親認賬的。他外公和他爺爺都是中將,親密戰友,李媽媽比李爸爸大九歲,雖然她懷上兒子的手段可疑,李爸爸也在剛到婚齡的那天,由李爺爺代領了結婚證。喪屍潮下老一輩沒了,李爸爸火速升為中將翻了身,幸虧李媽媽死的早,不然非離婚不可。

李唯寧不服:“MD他是不敢見我,他變成喪屍了!”

許橋皺眉,詢問了幾句,陳越毫不客氣揭穿損友老底。

桑秀聽罷忍不住搖頭,樂樂蒙喳喳:“怎麽了?”

桑秀以心感傳訊道:“李將軍不見李唯寧很正常,這不代表李將軍是喪屍。他們關系不好,李唯寧就算肯去找李將軍也不一定能見到。即使能見到,李將軍說不定是幕後黑手!你看陸先生並不是喪屍,他的後臺很可能是人類。得,咱們這麽辦BLaBLa……”

樂樂牌傳聲筒腰一挺,正色道:“現在三個辦法,第一我們有發報機,可以向中州基地報信,然後聽天由命。第二我們直接殺過去,把樓裏的喪屍幹掉。第三聯絡不是喪屍的高級軍官,看能不能把天翻過來。無論選哪種,我們都必須隱身。”

軍官遲疑,身為軍人只習慣執行命令,今天隱情不報帶異能者潛入基地,已經超過他的底線。再說萬一異能者搞錯了,或者心懷不軌,那他死不足嘗罪。

韓傑開腔:“既然是喪屍基地,恕我們不能現身明處,入……”

“等等!”軍官額角冒汗:“你們隱身後,怎麽跟你們聯系?”

樂樂道:“你無法聯系我們,只有我們找你。平頂軍隊已被喪屍控制,從現在開始我們不再是軍人,是自由人類。”

李唯寧激動:“老子也是自由人類!劉連長、陳越,做自由人!難道你們想用手裏的槍桿子替喪屍宰人?!”

桑秀這才知道軍官只是一介小連長,是夠為難他。

深秋天氣,劉連長汗如雨下,咬牙道:“請你們帶走陳越。”

陳越怒了,一掌斬昏姐夫,氣喘噓噓道:“這下省事了,請送他進空間。”

馬如風麻溜從命,提議:“趕緊逃出去跟坦克會師!”

樂樂呲牙:“逃個P!老子獨行俠,碰上喪屍見一個宰一個!李唯寧,你有沒有地方讓我們小睡一會,老子半夜一個人摸過去宰光光,明天平頂基地又是人類的。”

李公子熱血沸騰,他別的沒有,狐朋狗友大把!

這小子不是軍人是民兵,他爸看上去不關心兒子,私底下哪能不關照?喪屍時代,這可能是惟一後代了。故此讓他做後勤,不用出去跟喪屍親密接觸。公子哥毫不理解父親苦心,閑得慌,整天結交損友、罵老爸。

電瓶子車開到某處,李唯寧按了門鈴,一個花枝招展的少女甜笑著迎出來。

現在外面只餘樂樂和馬如風,李唯寧噓了聲:“禁聲!我這兩個哥們借你這塊歇會,交完班我就過來。醒目些給我招待好,別打擾人家,保密!明白?”

少女瞅著兩個穿軍裝的帥哥摟一塊,眼珠滴溜溜像貓見到魚,使勁點頭,表示明白得不能再明白——同同啊,只可惜心黑手辣的李公子說要保密,一會還來查,不然立即呼朋喚友共賞。

該少女不知是什麽身份,一個人住三房一廳。

樂樂無心跟她扯,拉著馬如風進了一間房,低聲道:“讓許萍出來,老子才不等半夜,這就去。你應付那女的,不對勁立即入空間,我會找到你們。”

馬如風遲疑,偉大的猴哥不是一只猴去嗎?怎麽拉上我的萍妹?

空間突然震動起來,馬同學脖子一縮被迫放人。嗚嗚嗚,萍妹看來會被兇猴搶走,我還是去釣房東妞,李唯寧白斬鴨一只,幹不過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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