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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刺激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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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人,只是所處身份不同罷了,至於這麽欺負人嗎?想我以前是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公主時都沒有這般欺負過人,這女人不過就是裏正的小妾,如此囂張跋扈真的好嗎?

看來這裏正不但教子無方,在訓妻這一方面做的也不是很好。這種女人的存在,不就是給柳府抹黑的嗎?留著還幹什麽?

瑾姨娘聽到穆小七的聲音,立馬炸了毛,重重地將手裏的碗給摔在地上,瞬間忘了雞湯裏面還有她的精華,“你這個小賤人,我沒朝你吼嗓子,你竟然敢向我示威,看來不給你個下馬威嘗嘗,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小紅用雙手抓住門框,死活不願意讓路,瑾姨娘差點被氣瘋了,她一腳踹在小紅的胳膊上,“賤奴,滾開!”潑婦各種事撒潑耍橫,小紅依舊誓死監守最後的防線。

門外的巴掌聲依舊,這高墻深院之中就是如此殘酷,主子沒叫停,小翠哪裏敢停?

“夠了,你這個潑婦!”穆小七疾步沖出來,瞧見瑾姨娘正在用腳羞辱小紅的時候,真想一揮手把瑾姨娘給變沒了。

瑾姨娘氣不過,單手扶在門框邊,用腳踩在小紅的臉上。小紅不躲不閃,就這麽默默地接受著瑾姨娘的侮辱。這麽多年,若不是忍辱負重,小紅又怎能爬到如今的位置?

‘忍’字易說卻難做!小紅將心底的羞憤全都發洩在了掌心,她的手指頭似是要摳破門框。

穆小七不是柳府的人,所以她毫無顧忌,“羞辱別人很快樂?”穆小七向來喜歡動嘴不動手,所以她停在了一個安全的位置。

這救人於水火之中還得看自個是否有自保的能力,倘若自保尚且不能,那麽又何談保護他人?

瑾姨娘收回腳,細細打量著穆小七,咋舌搖頭,“呵呵,死老頭的胃口是越來越變態了,這麽點大的娃娃都不放過,還真是夠惡心人的!”瑾姨娘絲毫不怕這話被人傳入裏正的耳內,倒不是她不怕裏正,而是被嫉妒沖昏了頭。

這娘們未免太愛爭風吃醋了吧?我這麽屁大的孩子,裏正會喜歡?還真是太辛苦這娘們的腦袋瓜子了。

“瑾姨娘是吧?你該不會眼睛有問題吧?我還是個孩子啊,裏正大人怎麽可能會看上我呢?我只聽說過人老珠黃,還真是頭一回遇見人老珠瞎的。”穆小七眼底晃過狡黠,依著瑾姨娘的暴脾氣,她的這番話絕對能夠令瑾姨娘翻天。

如果瑾姨娘是個燃燒正旺的火爐,那麽穆小七的話便是幹柴。

“小賤人,我看你是想找死!”瑾姨娘氣的直跺腳,她知道她沖不進去,只能站在門口,大發雷霆,“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長的一臉風騷樣,一定是喝淫水長大的......”

這個瑾姨娘還真是個大嘴巴啊,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

“我本以為裏正家的小妾都是出身高貴的千金小姐,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有瑾姨娘這等貨色。瑾姨娘,我問個問題,你莫要生氣!”對於後面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穆小七都當做聽不見,反正她不是瑾姨娘口中的那種人,所以她才不會因此感到生氣。

一頓大罵之後,瑾姨娘氣喘籲籲,傲人的胸脯上下起伏。她本以為穆小七會被罵的無地自容,哪知道穆小七竟然還敢站著與她面對面說胡,甚至還丟個問題給她。

趁著瑾姨娘吃驚發楞的時候,穆小七又道,“瑾姨娘,你該不會是吃糞便長大的吧?這張嘴咋這麽臭?”穆小七說吧,還做出一臉嫌棄的動作,用手扇著,似是空氣中都彌漫著糞便的臭味。

瑾姨娘哪受過這種羞辱?整個柳府,與她勢均力敵的皆不屑於同她鬧一番,因為誰都知道瑾姨娘是個擰不清的人。

穆小七不怕刺激到人,就怕刺激不著瑾姨娘,“現實總是令人無法接受的,我理解你此時的心情,不過我不後悔我所說的每句話。”

小紅急的滿頭大汗,她知道瑾姨娘的可怕,擔心瑾姨娘會不顧一切的撕了穆小七,“穆姑娘,”小紅張嘴說話正好給了瑾姨娘發洩的地方。

“你這個瘋女人!”穆小七卯足了勁沖上去,隔著小紅,一掌推開瑾姨娘。瑾姨娘不備,被推到,四仰八叉。

小翠正忙著扇自個耳光,所以沒人上前扶起來瑾姨娘。瑾姨娘怒火攻心,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死小翠,你瞎了眼?沒瞧見我摔倒了?”

小翠一聽這話,立馬放了自個可憐的臉蛋。經過這麽一打,小翠兩邊的臉頰通紅一片,可見下手之狠。

瑾姨娘被拉起來之後,重重地推開小翠,“蠢驢,死一邊去!”

小翠狼狽摔跤卻不敢喊叫一聲,身為下人是沒有叫疼的權利的。

“我爹在世的時候說過,罵人蠢驢的人,自個也聰明不到哪裏去。我爹還說過,有什麽樣子主子就有什麽樣的仆人,以前我覺得我爹的話特別沒有道理,可如今放在瑾姨娘的身上卻是如此的貼切!”像瑾姨娘這種人,一定是欺軟怕硬的貨。面對這種人的唯一方法便是,說話要狠,氣勢要足。

小紅著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這會大夥都在各自忙各自的,因為要到吃午飯的時候了。

“小賤人!你以為激將法會對我有用?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最不怕的便是激將法了!你爹是個死人,我懶得與死人一般計較!”瑾姨娘出乎幾人的意料之外,沒有當場發飆撒潑,而是心平氣和的對穆小七說話。

喲呵,還能沈得住氣!原來不是無腦潑婦啊,“你有什麽值得我用腦子想法子刺激你的?是你的水桶腰,還是下垂胸,還是大象腿?抑或是潑婦的本質?”

這瑾姨娘畢竟不年輕了,還生了好幾個閨女,身材可想而知。這些年不是沒想過減掉一身贅肉,只是空有想念沒有動力。

裏正極少去瑾姨娘的屋子,不是嫌棄她生女兒,而是因為她的性子太刁鉆潑辣,裏正無法忍受。這柳府裏,守活寡的人只有瑾姨娘,她心情煩悶的時候又無人可以傾訴,所以她就用食物來消氣。

此番話一出,是個人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向來唯我獨尊的瑾姨娘?

“你!”瑾姨娘被氣的差點當場吐血,氣血上湧,染紅了她那對盛滿了殺意的眸子。這人一旦氣狠了,便沒辦法說出來話。

“你什麽你?不過是柳府的小妾罷了,還真當自個是當家主母了?小紅是裏正大人跟前的紅人,可不是你的丫鬟,你憑什麽羞辱她?還有我,我是裏正大人請來的客人,你憑什麽對我無理,還出言侮辱我?”刺激完了,再來講道理,穆小七最不怕的就是與不講道理的人講道理。

“我就算是小妾,也能比得過你這個沒有名分的卑賤之人!就你這麽個鄉村野丫頭也敢在柳府撒野,你也掂量一下自個幾斤幾兩!”瑾姨娘氣息不穩,腔調大,聲音裏卻帶著極虛的氣勢。

穆小七彈指一揮間便能擊潰瑾姨娘最後一點的氣勢,“呵呵了,你少往自個臉上貼金了,俗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而我就恰好在偷不著的這一列。嘖嘖,這麽一說,我倒覺得某些人未免太過可憐了,竟然連卑賤之人都比不上!”

這話一出,小紅在心底為穆小七喝彩。柳府除了裏正之外,還真從未有人敢如此與瑾姨娘叫板的。

穆小七故意順著瑾姨娘心中所想的方向走,她沒有多大的本事,可是想要氣死這種平胸又無腦的人,對於她而言就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啊!”瑾姨娘氣的雙腳起雙腳落,雙手胡亂揮舞著。這一聲尖叫包含了太多憋屈的怒火,只是這怒火絲毫傷不到穆小七。

穆小七坐到桌邊,給自個斟了杯茶水,鬧騰到現在,連口水都沒撈著。

以小紅為界,屋內屋外好似冰火兩重天,小紅正在中間,倒是挺享受,不冷不熱的。可是可憐的小翠就不同了,她正在默默承受著來自瑾姨娘的怒火。

“你這個死丫頭沒瞧見你主子被欺負?你啞巴了?平日裏哄我的那些本事去哪兒了?你這個賤奴!”但凡是能夠擠到主子跟前伺候的都不是什麽慫貨,只是在主子們面前,他們必須得唯唯諾諾,唯命是從。

小翠苦著一張臉,任隨瑾姨娘打罵,她也不為所動。

這裏面的姑娘穿著倒是平凡普通,可那張臉太過惹人眼,一看便知是個富貴之人!小翠哪裏會為了一個容顏色衰的珠子得罪穆小七?

“真是越沒本事的人脾氣越大,連自個跟前的下人都打,像你這種人就該被關在一間房子裏別放出來。”這種人遲早會被人孤立,連自個的貼身心腹都打,這樣的人能有什麽好人緣?一點不懂的用人之道,仗著自個的身份便為所欲為。

人都是感情動物,不分好人壞人,都是將心比心的,沒有誰會一味的付出不索求回報的。

“我打我的人,關你屁事!”瑾姨娘氣憤道,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似是因為手被打疼了,她改用腳來踢,每一腳都使足了力氣。

“我只是看不過眼罷了,我瞅著這姑娘對你忠心耿耿,被打也不敢吭氣,這麽好的丫鬟,你怎麽舍得如此傷害她?你這樣做,遲早會眾叛親離的!”做人一點不懂得收斂脾氣怎麽行?大家都是人,都有思想有感情,何必為難?

畜生被罵多了都曉得看人顏色,畜生被打多了都曉得反抗跳墻,更何況是人呢?

小翠紅著眼睛,即便心底委屈的不行,面上仍沒有表露出分毫,她只是個卑賤的奴婢,哪裏有膽量與主子反抗的?只是被打的多了,小翠的心自然不會貼在瑾姨娘的身上,她頂多就說些好聽的將瑾姨娘騙的團團轉。

這些年,但凡是瑾姨娘交代她的事情,好事她會做,壞事她會想盡辦法做不成,反正左右不過一頓打,痛只是暫時的,忍忍便過去。

“瑾兒!你這是做什麽?”裏正安慰好唐茗便匆匆趕來,他是來詢問穆小七病情的,卻不想竟然會看到瑾姨娘猙獰又兇狠的模樣。

這娘們平日裏裝出一副溫柔如水的模樣,沒想到打起下人來,下手毫不含糊!

“老,老爺!”瑾姨娘嚇得一哆嗦,立馬收住腳,整個都不好了,她怎麽也想不到裏正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瑾姨娘滿腦子都是完蛋了,立馬裝出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嚎啕大哭了起來,“老爺!老爺!你送哪兒找了個小賤人回來?她竟然侮辱老爺有眼無珠瞧上了我這種貨色,老爺,我受侮辱不算什麽,可是老爺是個英明神武的男子,怎能被一個鄉野丫頭侮辱?”

這話乍聽上去,那絕對都是替裏正著想,不熟悉瑾姨娘的人肯定覺得她是個以夫為天的人。可站在院子裏的幾個人,誰不知道瑾姨娘的真實面孔?

“死一邊哭去,瞧瞧,瞧瞧你這哭花的醜臉,真是倒盡胃口,今兒個中午不用吃飯了!”裏正氣不打一處來,他最受不了這種潑婦般的女子。

瑾姨娘被嚇唬的半點不敢吭氣,立馬停止哭泣,乖乖立於一旁,用手絹擦拭著面上的一塌糊塗。瑾姨娘向來喜歡濃妝艷抹,那唇整日像是中了毒一般的鮮紅,那臉上的粉更是堆了好幾層,直到臉上的黃斑消失不見為止。

打從裏正過來,小紅便站了起來,她立於一側沒有過多的言語。身為下人,她一直恪守本分,做好自個該做的,不該說的,她是一個字都不會說。

主子們之間的事情由不得下人們說,所以無論小紅知道瑾姨娘方才做了什麽,她都不會主動開口說出,而是守在一側,靜靜地等待裏正問話。

裏正問話,誰敢不如實回答?

“瑾兒,你如果還想待在柳府就給我老實點,別整日搞得府中雞犬不寧!這是柳府,不是集市!”裏正早就受夠了瑾姨娘,若不是看在瑾姨娘十三歲就跟著他的份上,他早就一紙休書甩了這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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