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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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壞殺·腳式·流閃群光!

兩把彌彌切丸一刀砍下了猗窩座的右手, 一刀斜切開猗窩座的左肩,讓他頃刻間失去了雙臂的力量。

猗窩座再度一腳踏地,直接展開新的術式, 換了一個重心轉身以單腳的踢擊朝奴良陸生的刀柄處猛烈進攻。

雖然對手的身形猶如鏡中花、水中月,但持刀的手必定是固定的!

猗窩座這一轉身, 身後就變成了朝日川一時, 地面上的土石再度升起,形成一個人形, 宛如猗窩座的鏡像雙生子一般, 同樣對朝日川一時使出了相同的踢擊, 快速又迅猛,帶出爆破般的破空聲。

又來!?朝日川一時連忙轉刀應對。

石塊組成的人形強度不如本尊,不過這一招速度極快, 他還是被踢到了遠處,也感覺摸清了猗窩座土石同調的奇怪規律。

只要是條發動血鬼術,都會有一個相同的石頭人作出同樣招數防禦在身後或者身側的空蕩之地, 以免猗窩座自身的對戰被打斷。

猗窩座看不起朝日川一時,石頭人自然就來對付他。

但這個土石同調肯定是屬於妖怪的力量, 那條鯰是靠什麽感知其他敵人從哪裏攻向猗窩座的?

畏火如浪翻騰, 猗窩座完全感覺不到自己踢中了目標,便收招露出一個興味的笑容:“有意思, 上次怎麽沒見你用這一招。”

黑色的流炎化出滑頭鬼的身形,肩頭的畏字羽織像是和妖力融化在了一起, 無風升騰起來。

“因為沒有必要。”奴良陸生輕描淡寫地回答。

上次在美術館打架, 他是為了展開妖怪之裏包裹進玉壺那邊的戰場,遭到猗窩座的幹擾後一直以明鏡止水和櫻火反擊游走,想要甩開對方, 不是為了正面幹架,所以沒必要。

但猗窩座像是聽不懂人話,目光落在妖怪手裏的刀上,“果然是因為拿回了武器嗎,很好,太好了,那樣我們就來好好打一場吧,妖怪!”

兩句話之間,猗窩座的雙臂已經完全恢覆,再生能力可怕到嚇人。

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十二角的雪花陣在鬼的腳下展開,圖案宛如一個羅盤,這是猗窩座感知對手鬥氣的一招。

對手的鬥氣越強,羅針的感應也就越強,越能讓他作出攻擊與回避的動作更精準!

轟隆——!!!

猗窩座猶如一顆流星般砸向奴良陸生,塵土暴起,地面大面積龜裂,黑色的旋風憑空出現,滑頭鬼的畏火空前膨脹,火焰四處流動,纏繞上了彌彌切丸。奴良陸生以刀面接下了猗窩座的一拳,對抗的氣浪一下便把飛揚的塵土推散了。

“好!”猗窩座眼睛大亮,興奮道:“再來!用你的刀術攻過來!”

他話音未落,奴良陸生不退反前,結實地揮出了一拳。

猗窩座馬上抵禦,卻不想這一拳沒有他想象中的勁道,鬥氣的感應被妖力混淆了,他感到意外地向後一跳。

“誰要和你打了?”

奴良陸生半身是畏火化作的浮動的黑暗,蓄勢待發,卻對猗窩座散漫道:“你的對手可不是我,我要找的是跟著你的那一條鯰。”

猗窩座的想法是他的想法,他們這邊,奴良陸生早就被安排了任務,就是解決掉猗窩座所借助的鯰的妖力。

何況想要發揮出魑魅魍魎之主最大的實力,不在單兵作戰,而在於他的百鬼夜行,奴良陸生的百鬼夜行不在這,強行參與進獵鬼人和鬼的戰鬥有害無利。

他只和朝日川一時配合過,還是曾經擁有血鬼術的朝日川一時。

滑頭鬼再度隱蔽起來,猗窩座皺眉,忽然感到一陣熱度。

“猗窩座!”

灼熱明亮的火光從天而降,仿若一輪烈日。

煉獄杏壽郎渾身緊繃,雙手握刀,借助了巨大的石塊俯沖躍起,像是自身都化作了一團火焰。

猗窩座擡頭,神色有些許猙獰:“是杏壽郎啊!”

猗窩座不愧為鬥之鬼,反應迅速至極,古武流的手式起手就有了形。面對他承認的對手,他自然要親自應付,打算繼續以拳頭破開這烈日般的刀鋒。

可就要在他要迎擊煉獄杏壽郎之前,縫隙一般的時間裏,另一個人聲又響了起來。

這個人的行動把一切氣息都隱藏了起來,直到和他的聲音一起出現在猗窩座的身後。

“雖然被小看了,但是目中無人到這個地步,可是要吃大虧的啊。”

大雪的崩落一向是從最靜謐的雪坡開始,朝日川一時用鏡花水月將自身隱蔽到極致,然後利用極短的變速,揮出了咆哮的雪國。

他形如鬼魅,染上了霜白的刀刃猗窩座半身瞬間結滿冰霜,僵硬不已。

朝日川一時沒有繼續補刀,他一只手因為用力過度血肉崩析,所以一擊到手翻身就退。

烈日從天而降,籠罩住了猗窩座。

大地再度遭受重擊!

朝日川一時推開後迅速地用衣服把自己的手裹緊,看到猗窩座仍是用遲緩的動作打出了一拳。

這一拳極慢,在被朝日川插足影響之後應該力道大削,但猗窩座還是不閃不避,把這一拳揮了出去。

朝日川一時一個激靈,大喊道:“往後撤!煉獄!”

煉獄杏壽郎自然也從中覺得不對,剛勁的力道往往都會帶著一種氣勢,猗窩座沾染滿白霜的拳頭裏已經失去了這個氣勢,可是來自多年應敵的危機感卻直接拉響了警報,他眉目一肅,想到了之前在嵐山的一戰,當即硬生生地扭動了身體,改變了這一招的刀路。

砰。

空氣被壓縮到極致,兩人之間發生了一個小型爆炸。

一個火炎產生的漩渦出現,這是炎之呼吸的化解技,煉獄杏壽郎滾落到地面上,調整呼吸,緩解了受到強壓的身體的節奏。

當初他就是被看似力量不強的一拳震裂了內臟,現在他甚至連猗窩座的拳頭都沒有碰到,空氣中就發生了爆炸。

原來……

“是那條鯰的力量。”朝日川一時喃喃道。

日本民間曾傳說,整個本州及周邊島嶼是靠一條巨大的鯰魚支撐著,鯰魚不高興時,尾巴一甩,就造成了地震,所以“鯰魚鬧,地震到”的諺語流傳至今,也將鯰魚看作是個能預測地震的動物。

目前鬼舞辻無慘手下的鬼借助妖怪的力量,手段不外乎兩點方法,一是像墮姬和蛇帶的合作,二是像玉壺跑進狂畫師的怪談,成為怪談中的一員。

京都的妖怪有自己的主人,在主人的授意下合作並不奇怪,所以他們沒有想過第三種方法,就像是他喝下了奴良陸生的血,猗窩座直接吃了那一條鯰。

鬼和妖怪已經合為了一體。

朝日川一時:汰!

這要怎麽打!?

想明白了之後他整個人都不太好。

有鯰加持過後的拳頭力量太可怕了,加上高超的武技和極強的恢覆力,這比土蜘蛛還過分吧!?

自己的拳頭揮出的爆炸讓猗窩座半邊身子血肉模糊,但是對於他這樣的恢覆力來說,不過就是削了一層血皮,看著恐怖,但很快就恢覆了。

沙塵散盡,這位鬥之鬼毫發無損地站在大片碎石的中心,揩了一下臉上的血,露出了一個兇神惡煞的笑。

他興奮道:“來吧!不論是柱、妖怪,還是鬼,我們繼續!”

……

對於猗窩座來說,獲得鯰的能力,是一個意外。

他與玉壺一樣,認為自己不需要借助妖怪的力量來增強自己,那樣和自身武技完全沒有相適度的能力,不如化作他的對戰經驗來得更有幫助。

與妖怪的合作開始後,猗窩座像是打開了新的世界,有許多強大的妖怪可以成為他對手。

但京都的妖怪屬於同盟,不能出手,百物語組的狂畫師註意到了這一點,就為他提供了一個情報。

“嵐山一帶有一條地震鯰,據說曾在奴良組進攻京都凱旋後,用一尾巴把妖怪的寶船給掃了下來,這條鯰不屬於任何勢力,京都的妖怪也很頭疼,或許猗窩座大人會對他感興趣。”

猗窩座最恨狂畫師這樣語氣莫測,不能打也沒有鬥氣的弱者,只不過他當時恰好在無限城待命,鬼舞辻無慘沒有新的指令,他就讓鳴女在嵐山一帶開了一個門。

深山是鯰的地盤,幾乎和他的妖怪之裏融為了一體,猗窩座地震鯰大戰了數日,終於是爽快了一回把這條鯰給殺死了。

但鯰的妖力一直未散,他被困在了妖怪之裏中,一時出不去。

猗窩座再強也是一個需要進食的鬼,妖怪之裏沒有人類,他在深山中鬼打墻了半天,就拿大鯰的血肉充饑,等待妖怪之裏漸漸散去。

當他吃完了這一頭鯰的時候,他便發現自己獲得了鯰的能力。

猗窩座臉色發黑地回到無限城,他一直是鬼舞辻無慘忠心的下屬,雖然遲遲未歸,但鬼舞辻無慘叫他居然先一步獲得了妖怪的力量,還算滿意,就沒有把他也糊到墻上。

狂畫師像是早有預料,遮擋住面容的葛布下只有一張嘴巴輕輕笑了起來,誠摯道:“恭喜您,猗窩座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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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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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我這陰間更新時間,這樣大家就只能起床後再看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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