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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七十四朵嬌花 我和沈哥哥也該生一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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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初年一回家, 發現婆婆韓氏已經帶著長熙到了丞相府了。

“年兒!”徐氏幾月不見女兒,思念極了,拉著謝初年的手不放, 從頭到腳仔細打量, 臉頭發絲都不放過。

當初收到璋兒來信,說女兒發病了, 讓劉大夫去青州看病, 要不是當時昉兒傷還沒痊愈, 她差點就跟著一起去了。

“怎麽沒戴薄紗,要是發病了可怎麽好?”韓氏也上前關切地問。

謝元璋寄來的家書裏,並沒說明謝初年暈倒的原因, 後來沈淵往京城寫信,為了不讓家裏擔心, 只說他要抓捕英國公父子, 讓年兒在青州多住兩個月, 也未曾提及謝初年中毒的事。

“娘,我們進去再說。”謝初年一手拉著徐氏,一手拉著韓氏, 周圍圍著沈長熙和謝寧安還有幾個仆婦。

“早知道娘帶著熙兒過來,就不讓沈哥哥回去接了。”剛一坐下,謝初年摸摸沈長熙的頭說。

“無妨, 他回家發現我和熙兒不在, 自然就過來了。”韓氏無甚所謂。

早上,她知道今日兒子和兒媳回京, 便派人去城門口接人,可是下人們剛走,又覺得家裏只有她和熙兒在, 幹脆她們直接去丞相府等吧,省得讓年兒兩頭跑。

謝初年與徐氏和韓氏細細講了自己解毒的事,聽得兩人心驚膽戰,“原來年兒身上的病癥是中毒!”

一時間,徐氏咬牙切齒,“自你出生,你爹便整日和人炫耀自己老來得女,將你視作掌上明珠一般,你滿月那日,英國公和長公主也帶著一雙兒女來到府上慶賀,雖然事情已經過了那麽多年,但娘還記得,長樂郡主曾抱著你離開過眾人視線,該不會是和長樂郡主有關系吧。”

說完,徐氏又搖搖頭,“當年長樂郡主可才六歲。”

“娘,左右現在毒已經解了,英國公也已經被捕,事情早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謝初年相信沈淵一定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沒過多久,沈淵與剛下朝的謝朗和沈毅一起到了丞相府。

謝朗與沈毅到家之後,先是細細詢問了沈淵與謝初年在青州的情形,知道兩個孩子有驚無險,也都松了口氣。

“今日我在朝堂上,和皇上請辭,告老還鄉,回北地去。”沈毅看了一眼妻子韓氏說。

謝初年有些驚訝,和沈淵對視一眼,兩人在彼此眼中看見了相同的疑惑。

“我也是。“謝朗附和。

再看韓氏和徐氏,兩人都是一副了然的樣子,看來這是長輩們商量好的。

“為什麽?”謝初年問。

沈淵為皇上做事的時間也不短了,況且八年前初到京城時,父親就已經告誡過他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

如今謝朗的三個兒子,長子謝元柏任大理寺卿,次子謝元璋任青州知州,三子謝元昉這次救駕有功,升為殿前都點檢。

在王家被滿門抄斬之後,謝家在朝中一家獨大,而如今英國公一家倒下,朝上更無人能與之抗衡。

而鎮國公沈毅一生為國征戰,不僅有戰功,有爵位,且沈淵還是武將新秀,又是謝家獨女的女婿,兩家放在一起,朝堂上誰還敢說他們兩家一個不字?

這樣一來,難免有人說功高蓋主,皇上的防備心日益變強,他們身為臣子的,職責不就是為皇上分憂麽?

既然如今他們自己成了皇上心憂的根源,與其等著將來皇上鏟除他們,不如趁著現在主動請辭,也讓皇上對他們兩家放心。

況且謝朗如今已經年近七旬,沈毅也兩鬢斑白,又斷了一臂,這次去羅州平叛,他隱約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吃力,若以後再有戰事,恐怕也打不動了。

沈淵一想便想明白了其中關竅,倒是養在深閨的謝初年,想不通兩位長輩這樣的做法。

“爹、娘,你們辭官去哪兒呢?”謝初年怕爹娘離自己太遠。

“我們已經看好了京郊的一處宅子,年前已經盤下來了,等修繕完畢,就去養老去。”徐氏說。

謝初年看看父親,又看看母親,明白大局已定,多說無益,既然爹娘已經做好了打算,她也不能幹涉。

“年兒,你不用擔心爹娘,你們兄妹四人,除了你三哥,都已經成家立業,我們也沒什麽可擔心的了。”謝朗擺了擺手說。

“那三哥呢?”謝初年一提,謝朗夫婦都變了臉色,就連沈毅和韓氏神情都有些不對勁。

“你三哥自己有主意,也用不著我和你娘做主。”謝朗不知想起了什麽,臉色鐵青。

“咳,對了,年兒,去看看你大嫂去,長歌那小子嘴可壯了,可討人喜歡了。”徐氏移開話題。

雖然察覺出有什麽不對,但是謝初年心裏也惦記小侄子,當初買的金鎖被丟到破廟中,沈淵並沒撿到,也不知道最後被誰拾了去,後來回到青州她又重新買了一個。

對小侄子的期盼勝過對三哥的關心,所以謝初年欣然答應,和徐氏相攜去看王氏去了。

按理說,小侄子已經滿月,王氏也應該出月子了,但她回家卻一直沒看見王氏,謝初年心中也奇怪。

“你大嫂這次生產兇險,孕中營養過剩,孩子有些大,險些沒生下來,好不容易生下來,卻傷了身子,一直調理來著,你當時在青州,怕你擔心,這些就沒告訴你。”徐氏邊走邊說。

“那大嫂現在恢覆得如何了?”謝初年聽了心都揪了起來。

“放心,你大哥心疼你大嫂,請了太醫來診治,太醫說用心調理便可。”徐氏帶著女兒走進王氏院子。

王氏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雖然養了兩個多月,恢覆得不錯,但是還是能從面色上看出來,身體受損,精神大不如前。

看見謝初年,王氏笑著伸手招呼她過去坐,“年兒,知道你今天回來,我本來也想出去迎迎你的,只是我這身子……”

“大嫂,我知道你心裏牽掛我,如今我回家了,你只管養好身子,等以後好了,我們天天都能見。”謝初年拉著王氏的手說。

奶娘將咿咿呀呀的謝長歌抱了過來,謝初年接過抱了一會兒,將金鎖放在小侄子懷中,謝長歌倒像是明白有人送他東西似的,一把將金鎖抓住,揮著小手流口水。

“真可愛。”謝初年看著笑瞇了眼,懷裏的小人兒香香軟軟的,連帶著她的心都軟了。

王氏從床上探出半個身子,看著白白胖胖的兒子,欣慰一笑,“雖然丟了半條命去,但此時看著他這可愛的樣子,覺得一切都值了。”

徐氏在一旁說:“當初也勸過你,不要吃那麽多,到時候孩子太壯,生產艱難,你又不像頭胎沒有經驗,怎麽勸你都不聽呢。”

王氏低下頭,這些道理她也是知道的,只是聽大夫說,這胎可能是個男孩兒,她又格外盼望能生個男孩兒,這份期盼都體現在了嘴上,怕虧了孩子。

但是她知道婆婆一家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家,可是她曾被堂妹王蓮召進宮中敲打,說她生不出兒子,她就怕再生個女兒,又有別人這樣說。

現在兒子生下來了,她的心結也解了。

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完飯,謝初年和沈淵隨著沈毅夫婦回了鎮國公府。

這兩個月,英國公被關在死牢中,蔔梅進宮給皇上解毒,只是比起謝初年,皇上中的毒更深,所以解毒不是那麽容易的,而英國公中的毒也是當初蔔梅研制的毒藥,且英國公中毒比皇上還深,只是中毒原因是個謎。

皇上沒有立刻給英國公叛死刑,而是將他放在牢中,任其自生自滅。

第二日,皇上召沈淵入宮,封沈淵為鎮國大將軍,任兵部尚書一職,同時,準了丞相和鎮國公辭官。

“夫人,這是您不在這幾月府上的賬本,早上管家命人送來的。”

“……”謝初年看著桌上厚厚的賬本嘆了口氣。

還是在青州的時候自在,不用算賬,還有沈淵時刻陪著。

看了一上午賬本,謝初年隨口問道:“小白現在如何了?”

那只沈淵秋獵時送她的兔子,她已經幾個月沒見著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養胖了。

司棋一聽,面露猶豫,“夫人,小白它……”

“不會是死了吧?”

“沒有,夫人,還是您自己去看看吧。”

謝初年不在府上的時候,小白是由司棋照看的。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一只小白會變成千千萬萬只小白。

“夫人,當初小白不對勁,獸醫說是假孕現象,您說給小白配個對兒來著,可是您走後沒多久,小白就懷孕了,您不在的這半年,小白就一胎一胎的生,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給小白配對是謝初年說的,可是謝初年並不知道兔子繁殖能力這麽強。

沒有謝初年的話,司棋也不敢擅自處置這些兔子,只好都給養起來,直接在後院圍了個圍欄,專門養兔子。

“哪只是我的小白啊?”看著眼前圍欄裏的兔子們,謝初年眼花繚亂。

“夫人,是這只。”司棋將小白單獨養在別的籠子裏。

將小白抱在自己懷裏,謝初年看著眼前小白成群的子女們,忽然嘆了口氣。

司棋還以為謝初年是不知道該拿這些兔子怎麽辦,在一旁出主意,“夫人,我聽廚房裏的廚娘說,兔子肉可好吃了,可以紅燒可以爆炒還可以燉湯喝!”

“……”謝初年轉頭看了司棋一眼,動作有些緩慢,像是沒反應過來司棋的話。

過了一會兒,謝初年才說:“哦,你讓廚房看著辦吧。”

隨後,謝初年將小白送回籠子,她剛剛看著這群兔子,心中想的是:“就連小白都有這麽多子女了,我和沈哥哥也該生一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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