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不好意思什麽呀，走，咱們回家。”

小四兒雖然什麽都吃，但畢竟有愛吃的，一直生活再外五市，喜歡酸辣口，梧桐朝都是北方菜，估計是不愛吃了，想換換口味。

一笑，這把小四兒給饞的，都逼著啞巴說話了。

還是第一次聽他說想吃什麽呢。

燕至招招手，帶著小四兒上車。

在電話裏告訴陸江，去買菜，買蝦，今天要做檸檬蝦。

既然來吃飯了，燕至也沒讓小四兒走，明天一早一起上班就行。

第二天晚上下班，小四兒沒有跟著回家，燕至車子開出去五分鐘，就覺得有車跟著他。

通過後車鏡往後看，都是計程車，看不出什麽。燕至眉頭一皺，方向盤一轉，連續兩個右轉彎，一輛計程車跟著他轉了兩個右轉彎後，猛地踩油門超過了燕至的車，往別的車道開走了。

燕至歪歪頭，難道自己出錯覺了？

吃了晚飯和陸江下樓遛彎，回來剛出電梯，燕至就皺皺鼻子。嗅了嗅。

“屬小狗的你。”

陸江笑著刮了一下燕至的鼻尖。拿出門鑰匙就要開門。

“我怎麽聞到小四兒的味道了？”

“小四兒什麽味道？人家天天洗澡衣服幹凈不抽煙喝酒，身上什麽味道都沒有。”

打開門對燕至招手，回家吧，別疑神疑鬼了，小四兒這時候應該在紋身店呢。

燕至在走廊裏找，一梯一戶，下了電梯後，還有一段走廊，和一個小一點的會客廳差不多，陸江放了一些舊沙發，裝飾畫，花草，地方不大，弄得幹幹凈凈的。

繞過沙發，看看墻角。

“你不懂，小四兒跟在我身邊十多年了，我能感覺得到他的存在。他一靠近我我就能知道。人再多看不到他我也能感覺到他。”

這種默契是別人沒辦法了解的。小四兒幾乎二十四小時貼身跟隨。燕至生病那段時間，他睡在臥室小四兒就睡在門外。就這麽守著他。一咳嗽小四兒就能破門而入。

小四兒經過系統訓練，耳聰目明，隔著門板小四兒都能聽到燕至的唿吸聲，燕至生病時候醫生說心臟早搏，經常性的不是很舒服，他唿吸一淺一重，小四兒就能聽的出來，就會沖進房間幫他拿藥倒水的。

“你這麽說我都吃醋。”

“吃個屁的醋！”

燕至白他一眼，找來找去找不到，伸著鼻子在嗅了嗅。

“咋不見了呢？”

聞不到小四兒的味道了。

“感冒鼻子失靈了吧。”

陸江也幫著找了一圈，沒有嘛。還推開了安全樓梯的門樓上樓下的看看，真沒有。

“沒人，回家，給小四兒打個電話問問。”

燕至半信半疑的被陸江拉回家裏，燕至給小四兒打電話，小四兒那邊氣喘籲籲的。告訴燕至他在鍛煉，夜跑。

燕至結婚了，穿著非常帥的西裝禮服，被陸江牽著手從車上下來，周圍聚集了很多他陌生的面孔，都在對他大笑，說著各種百年好合舉案齊眉這種祝福的話。

陸江笑著，摟著他的肩膀，繼續往前走。

聚在他左右的人多了泰格，唐謙，小四兒他們，那群帶著小醜面具的鬼道惡人們也都在。

有人拿出呲水槍對著陸江和他就呲水，泰格唐謙沖上來，用黑色的大雨傘護住他，小四兒推著他就往酒店裏邊走。

更多的人，那麽多陌生面孔都舉起了呲水槍，對他們這頓噴，陸江吼這不要欺負我媳婦兒！陸江就變成攻擊的對象，全都呲他！

又笑又鬧，追逐打鬧的，突然人群裏開了槍，那些人手裏的呲水槍變成了真槍，荷槍實彈。

泰格率先被打破心臟，唐謙緊跟著腦袋被轟掉，小四兒被人一刀捅死，陸江護著他逃竄，後背中了一槍，摔倒在他面前。

所有他看重的人全都慘死在面前！

心口劇痛！痛不欲生！

“啊！”

燕至猛地坐起來，手腳發麻大口喘著，看到漆黑的房間，這才意識到他剛才做了一個夢！

“咋了咋了？”

陸江趕緊也坐起來，先扭亮了臺燈，就看到燕至皮膚上都是汗，臉色發白，弓著背彎著腰坐在那喘的厲害。

“心臟不舒服？是不是早搏了？疼啊？”

陸江翻身下床趕緊去拿藥，燕至擺擺手。

“我做夢結婚，嚇住了。”

“扯蛋，做夢娶媳婦兒那是好事，怎麽能嚇住？”

陸江還是拿來藥，摸摸燕至的心口，按按脈搏，心跳有些快，掐了半分鐘就超過六十下了，這每分鐘一百二的心跳有些讓人心慌啊。

“咱去醫院。”

陸江不放心，燕至吞了藥，往被子裏一靠。皺著眉頭深唿吸，做幾個深唿吸平覆心跳過速。

“這麽挺著容易出事兒。好媳婦兒咱們去看看，沒事兒就回來。”

陸江揉著他的心口，幫他擦汗，死死的盯著燕至的臉色，數他的心跳看他的癥狀，手機就在一邊放著，隨時叫救護車！

過了有四五分鐘，燕至急促的唿吸緩解了，不再那麽喘著唿吸了，平穩不少，冷汗也不出了。睜開眼睛臉色還有些差，但精神恢覆了一點。

“咱們倆結婚，那麽多人，他們都用呲水槍攻擊我。”

燕至有些委屈，特麽這些人在夢裏欺負人！

陸江差點笑出來。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擔心啥就夢到啥。我說了不敢就不敢的，他們真的不會用呲水槍戲弄你。”

就為這嚇出一身汗，嚇得心臟都不舒服了？

“隨後那些人的呲水槍變成了真槍，泰格死了，唐謙死了，小四兒死了，你也死了！都死在我面前！”

陸江眉頭皺皺。隨後一笑，給燕至拉拉被子、

“要不說你傻乎乎的呢，夢都是反的，做夢誰死了那是增福增壽的好事兒。你這一夢，我多活五年！沒事兒啊，別把夢裏的事兒當成真的。我這不好好的嘛！”

燕至聽他這話好氣好笑，什麽叫做夢吧人夢死了是添福添壽的好事兒？還有這種說法嗎？

做好夢呢，那就美夢成真，做個不好的夢那就強行扭轉正好意？還可以這樣？

“自己把自己嚇夠嗆，笨死了。”

陸江的心這才放回肚子，他怕死了燕至身體不舒服。

冬天十天感冒兩場。好不容易春暖花開了，氣候宜人了，他身體應該更好一些才對呀，怎麽著心臟又不舒服了呢。

“不行，我要問問。”

燕至總覺得心有餘悸，這夢的事情太真實太可怕，總感覺發生在身邊一樣。

抓過手機就要打電話，陸江趕緊按住他的手。

“大爺，仨點半，你不睡覺別人也不睡覺嗎？明天再說吧啊，你一個噩夢要折騰起多少人啊。”

“我還是問問心裏有底。”

“你這操心的命啊。退休了還當不省心的老父親呢，他們不該和你叫燕先生，應該和你叫爸爸！”

燕至不理他，還是給泰格打過電話去。

第一遍，第二遍，第三次，手機這才接通了。

“先生？這麽晚了有事嗎？您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身邊沒人？”

泰格很納悶，淩晨三點半，這個時間打電話誰不納悶啊。

“你沒事吧？”

燕至反問著。

“沒事我很好。”

“那就行。”

“您怎麽了先生？怎麽突然這麽問我？”

泰格有些緊張。

“我做個夢，夢見你和唐謙小四兒都死了，真實的叫人回想起來心臟就不舒服。你沒事就好，這也是個警示，你這幾天出門辦事一定要小心。註意安全。”

燕至真的沒做過這種夢，真實的可怕，就有些擔心、怕這是什麽預警。

泰格一笑。

“先生放心，我會小心的。您早些休息吧。”

“恩，我給唐謙打個電話，就算把你們都折騰起來，聽你們說話我也放心了。”

“不不不，不用，不用先生！”

泰格慌亂的趕緊攔著燕至。

“恩？怎麽不用？你和唐謙鬧矛盾了？”

“沒有。”

“那你攔著我幹什麽？”

“他……”

泰格有些吞吞吐吐的了。

燕至聲音一厲。

“說實話！”

“……他和我在一起。剛，剛睡著沒多一會。”

泰格有些猶豫著開口。但是在燕至耳朵裏都是害羞的意思、

也是，泰格今年才二十四，睡了比他大九歲的唐謙，肯定不好意思。也許是剛剛表白熱戀期第一次吧。

掐指頭算算，上次他在外五市，那時候唐謙估計還沒表白，這也有兩三個月了，感情有所進展，畢竟天天在一起工作，感情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兔崽子！”

燕至笑罵了一句。

“溫柔點，對他好點，你別覺得他年紀比你大你就任性，就不會心疼他。學學你們陸先生怎麽對我的，你就怎麽對他，他喜歡你你可別恃寵而驕，要對他負責。見一個愛一個風流成性我剁了你的孽種。”

“他喜歡我？！”

泰格更吃驚！

“什麽意思？他喜歡你你不知道？難道你們倆還做炮友怎麽滴？我可警告你啊，你敢這麽做這麽對他我扒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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