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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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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二人步入一家客棧,客棧名為如家,占地不大,房間布置的卻恰到好處,掌櫃正低頭盤算著一天的收入,小二到處照顧客人,二樓是休息的雅間,小小的客棧給人溫馨的感覺,尤其是門上燈籠的對聯,也讓人耳目一新。

日暮君何住?天明我不留。

沐銘微笑,這家客棧以後定能做大,或許以後每座城市都有它的分店!

“掌櫃的,來一間上等客房”。牧銘道。

“客官,你確定只要一間?”掌櫃的看著二人,臉色陰晴變化,二人怎麽看都不是夫妻,尤其小道士瞞目的委屈,更像是拐騙的少女。

小道士穿著女生的衣服,放眼天下,只要不認識他的,絕對不會相信他是個男生,現在的小道士用貌美如花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沐銘眉毛輕挑道:“怎麽,一間不行啊?”

掌櫃的,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道:“可以,可以,小二快把二位客官,帶到二號樓的天字房。”

沐銘這才眉開眼笑,怎麽看怎麽萎縮。

望著,二人上樓的背影:紫衣女子拼命的抓住護欄,紅袍男子則拼命的拉扯著紫衣女子,奈何女子的力氣實在太小了,一點一點被男子托進了房間。

掌櫃的微微嘆息:“天仙般的女子,就要被糟蹋了,我是不是來個英雄救美,然後紫衣女子對我心生愛慕,我再把酒樓賣了,帶著她遠走高飛,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我種田,她織布,再生一大堆兒女,過著性福生活。”掌櫃的趴在櫃臺上陶醉著。

“嘿嘿,你就從了我吧。”沐銘一進門,就把小道士推倒在床,奸笑道。

小道士雙手護胸,乞求的望著牧銘,沐銘不管不顧,伸出魔手,要解小道士的衣扣。

小道士,拼命地揮舞著雙手,可惜雙方力量不是一個等級的,衣扣一顆一顆被牧銘蠻橫的解開,露出白色的內衣。

正當沐銘性起時,有淚打濕了自己的雙手,擡眼去看:小道士,靠在墻角,雙眼泛淚。

沐銘急忙住手,並且有些無措道:“唉,都是大男人,我就是開個玩笑,不至於哭吧。”

沐銘的大男子主義根深蒂固,最看不見眼淚,小道士一哭,他立刻不知道該怎麽做了,伸出的魔抓,都不知道放再哪。

小道士不理牧銘,把頭撇在一邊,不理他,眼淚卻還是滴滴落下,棉被都被打濕了一片。

沐銘見小道士不搭理自己,怒吼道:“你再哭,老子後入了你。”沐銘奔波了一天,又背著小道士跑了一夜,早已是身心俱疲,現在就想休息一番,不顧小道士還在床角委屈著,一頭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小道士被沐銘嚇的停止哭泣,良久,見沐銘睡熟,小道士默默的流著淚,把衣扣重新扣上。

夜深,只有飛蛾還在拼命的飛向燈火。“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小道士輕輕的爬過去,仔細的端詳著沐銘矛盾的臉龐。

長的一副書生模樣,卻有橫眉過眼的刀疤,這兩者如此的矛盾,卻融合再一起,不仔細看,沐銘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仔細看卻變成了,柔弱的文人,有時候不得不讚嘆造物主的神奇,把沐銘刻畫的如此細膩。

小道士看著矛盾的臉龐,陷入沈思,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好像是想到了之前被沐銘欺負,小道士瓊鼻緊皺,在睡著的沐銘面前揮舞著秀:“你醒著,欺負我,睡了,換我欺負你。”小道士一直比劃著,可不敢落下,萬一沐銘醒來,自己還得受欺負。

良久,小道士也累了,趴在沐銘心胸處,靜靜的聽著沐銘的心跳,咚咚咚,夜靜,只有心跳聲。

很久,飛蛾也停止了無所謂的犧牲,夜深了,它也要去休息了。在睡夢中的牧銘,不知道做著什麽樣的美夢,臉色通紅,突然雙手緊緊合一,大嘴“滋滋”的親了起來。

趴在沐銘心口的小道士,還在熟睡中,就被沐銘緊箍的雙手夾醒,睜開眼看,卻只能看見沐銘緊閉的眼睛。還沒明白怎麽回事,臉夾處傳來陣陣響聲,還有陰涼的感覺。

“我被他非禮了,小道士眼淚再次滑落,不停的反抗著,希望能弄醒睡夢中的沐銘”可誰知沐銘抱著自己翻了個身,一把把小道士壓在了下面,還不停的上下蠕動著,弄的小道士的□□非常疼痛。

沐銘雙臂有力把小道士箍的緊緊的,容不得他絲毫反抗。而小道士手無縛雞之力,任憑他如何擺動也掙脫不開沐銘。

“他到底做的什麽夢啊?”小道士絕望了:“在家裏,我是被人嘲笑的另類,在外面,我還是被人欺負。”

小道士望著沐銘近在咫尺的臉龐:“他的相貌還是那麽俊秀,卻沒了白天一副好人的模樣,猙獰之色盡顯,或許人只有在睡夢中,才會釋放自己的欲望吧”。

“明天,我要逃走,我要回家,外面的世界既然和家一樣黑暗,我又為何要出去?”小道士面目表情,任憑沐銘欺負,他沒有反抗,也可以說他不會反抗,自出生的那一天,他就沒有反抗過!

很久以後,沐銘才睜開眼,不禁跳了起來,一掃睡意,小道士的腦袋被自己的胸膛深深的埋在下面,到現在眼還沒睜開,不知道是沒睡醒,還是被自己悶死了,可是眼角為何有淚痕?

小道士,蜷縮在床,紫色衣群,被揉搓的不成體統,好像是一群大漢,把一個未成年少女□□了一夜,整整一夜;雙腿洞開,腿根處的衣服,都有些破裂,甚至能看見流血的皮膚。

“是誰,把他弄的如此不堪?”沐銘暗恨道:“讓我抓到他,非得把他揍成牛頭馬面。”

沐銘拍拍滿臉疲憊的小道士,動作輕柔,不敢用力,恐怕一用力他就要哭了。

小道士睜開雙眼,茫然的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有種心碎的感覺,自己也會淪落至此麽?

沐銘見他癡癡呆呆地表情,心中焦急,道:“小道士,你沒事吧?”

小道士,不願意塔裏他,一直沒有看他,沐銘還以為小道士還是為了睡覺前的玩笑再生氣,卻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又一次的傷害了他。

沐銘睡覺,一直是淺睡,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醒來,可和小道士再一起,他的五感好像減弱了一般,小道士劇烈的掙紮都沒有把他弄醒,有可能是沐銘太累了,而小道士是如此的天真,和他在一起不用提心吊膽,不用時時刻刻的防備著。

小道士想動身起床,不知是昨天被人追捕受了傷,還是昨天晚上被牧銘折騰的,竟沒有起來,全身酸痛,□□處更是傳來火熱的辣痛。

見小道士吃痛,沐銘急忙道:“小道士,你別動了,肯定是你昨天受傷了,你好好的躺在床上,我去給你買藥。”

小道士雙眼一亮,趕緊點頭,內心卻道:“你快些走,走了我就要逃出去,逃出你這個色狼的魔爪。”

沐銘得到應允後,便起身下樓,此刻天已經泛白,如家客棧的老板早早就再收拾東西,準備好一天的工作。

老板見沐銘下樓,滿臉堆笑:“客官,你這是幹什麽去啊?”

沐銘無奈道:“老板,我朋友大腿受傷了,起床起不來了,這裏有沒有什麽藥鋪,我去買點藥,給他止血,止痛。”

老板道:“客官,出去客棧後,往東走五百米,就有一家藥鋪,你可以去那買藥,藥的質量都還不錯。”

沐銘點頭,走出了客棧,老板看著沐銘消失的背影,收起笑容,傷感道:“世風日下啊!如此美若天仙,弱不禁風的少女竟然被他折騰的下不了床!還要買藥止痛,少女肯定受了很多的折磨吧,簡直是敗類,人渣,混蛋!”

沐銘再街道上走著,感到一絲不對勁,這座小鎮太靜了,雖然天剛泛白,人們大多再家睡覺,街道上沒有行人很正常,可是連很多的店鋪都沒有動靜這就不正常了。

比如如家客棧的老板,一些小的店鋪,他們都會起的很早,收拾東西,可除了如家客棧的老板,沐銘竟然還沒有見到一個人,這小鎮太靜了,和昨日的熱鬧完全相反,好像變成了一座死城。

沐銘走到客棧掌櫃說的藥鋪,便開始敲門,可無論怎麽敲都沒有人回應,有風吹來,冬天的風很冷,夾雜著地獄的氣息,沐銘忽然心中一緊,急忙返回如家客棧。

客棧還是原來模樣,可掌櫃的卻不在了,他打掃大廳的工具還在,人卻沒了蹤影,沐銘知道肯定出事了,不知道小道士的情況如何。

沐銘飛身上樓,打開昨天居住的房間,可等沐銘回來的卻不是小道士,而是三個拿著屠刀的錦衣衛。

手上的繡春刀還有獻血滑落,這肯定是剛殺完人不久。“他們人呢?”牧銘聲音冷冽,又恢覆了往常模樣,本以為會開心過完人生最後的幾天,可又逼的沐銘無路可走。

“沒有人,只有鬼。”一名錦衣衛盯著牧銘冷笑道:“你是和他接觸的最後一個人,殺了你,我們的任務就結束了。”

“最後一個人?”沐銘心中有暗流翻滾,殺意已經沖天而起:“你們到底殺了多少人!難道這個小鎮上的人都死了嗎!”

此刻的沐銘面容扭曲,他不相信人間會有如此狠辣之人,沐銘心有殺意,掙脫了平靜的枷鎖,重新成為深淵的魔鬼。

“不錯,是人的都死了,你也不例外”。錦衣衛淡淡道,整個小鎮千戶人家,從此消失的幹幹凈凈,錦衣衛殺的人太多了,除了刀上有血,衣上有汙,其它並無異樣。

找死!沐銘大吼,他重來沒有如此憤怒過,身體直接化成一道閃電,那三名錦衣衛沒有任何反應,便被沐銘割下了腦袋。

“”錦衣衛,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滅你滿門!”沐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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