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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的美不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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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起頭,刺眼的陽光撲面而來,在多的暖意也捂熱不了內心的寒冷,過往匆匆的人群,漸漸走散,同學都火急火燎的趕回了家。

輕輕揚起血跡斑斑的右手,血跡早已枯竭,林悸沒有理會不停作響的手機,腿上的傷口不小心磕到了護欄,疼的眼淚快要決堤。

氣喘籲籲的追上了正等待紅綠燈的李亦,喜悅之情無以言表。

“班長,有什麽事情嗎?還是你也和我們同路?”靈兒微微一笑,拉住了她的胳膊。

李亦輕輕一瞥帶過,牢牢的拉住趙靈兒的手,左顧右盼的看著來往的車輛。

“你們也是剛來這裏上學,應該不太熟悉,我請你們去吃點好吃的,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你們今天有空嗎?”班長熱情的註視著他。

靈兒來回鼓搗著李亦的手“太謝謝你了,班長,你真好。”

李亦順勢回過頭”啊,什麽啊!”帶著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

班長目不轉睛的望著李亦,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綠燈剛亮,李亦沒有警示的邁開步伐,無暇顧及因為提步過於突然差點摔倒的班長。

班長臉頰瞬間變得緋紅“我,我們,我們去吃六小旁邊的胖姐鹵肉面吧!”

李亦放慢腳步,回頭瞅了瞅並不熟悉的班長。

“我們靈兒不喜歡吃鹵肉面的,請我們吃肉吧!”李亦攔住了一輛的士。

“亦哥哥,哪有人這麽沒有禮貌的,鹵肉面什麽的都可以的,班長,我們請客吧!”靈兒貼心的用手擋著車門的頂部“小心一點,不要磕到頭了。”

“要不請你們去吃原始炭燒火鍋吧!那裏附近有家餘婆婆爆米花很好吃的,待會兒可以順便嘗嘗。”班長脫口而出。

趙靈兒甜甜的牽著班長的手“可以的,吃什麽都可以的,我對這裏不熟悉,班長推薦的肯定很棒。”

李亦看了看後視鏡裏聊得異常火熱的趙靈兒,塞上耳機,放響了音樂。

遠遠的望著,躊躇了許久,漸漸逼近的腳步聲,墨鏡下面遮掩著哭著有些紅腫的眼睛,在這樣炎熱的夏季,立度風卻感受到了零下幾度的冰冷。一個理應的回眸也沒有,林悸吃力的提起了步伐,與身後跟隨的腳步聲交相輝映。

一聲聲急促的鳴笛,震痛了還沒痊愈的胸口,一眼便望見了坐在駕駛座位上的雲習珊。

“林悸,我們去吃涮羊肉吧!習珊說你們以前經常去的肉記老字號涮羊肉味道非常棒,帶哥去嘗嘗吧!”立度風濃密的眉毛稍稍向上揚起“林悸,你的衣服上的血跡怎麽回事?”趕緊上前,一把拽住了她,心疼的松開手,鮮艷的血液順著指縫再次流了下來“對不起,弄疼你了嗎?趕緊去包紮。”

努力掙脫開他的手“這是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們愛去哪兒去哪兒,與我無關。”

“你就去把你的傷口包紮好,在流血,包紮好之後你要做什麽我都不幹涉,你永遠這樣不愛惜自己給誰看,林悸,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可以不傷害你自己,林悸。”來往的學生都嬉笑著看著熱鬧,那種無法抗拒的無助感與心痛,她背影裝的越無恙,她就越有事兒,立度風聲嘶力竭的沖著越走越遠的背影吼道。

廣場上跳舞的阿姨異常的有活力,李亦沿著石階跳上又跳下,猛然擡頭,班長害羞的移開了滿是愛慕的眼神。越靠越近,能夠想象得到她的心跳頻率“哎,你,你那麽用心,那麽認真的了解我,我猜你是想追我吧!哎,我說小妹妹,我可是我們靈兒的人,甭想了,甭尋思了,早點放棄吧!”

低垂著的眼瞼忽上忽下,鼓足勇氣擡起了通紅的臉頰“我,其實。”

“亦哥哥,班長,等很久了吧,這裏好吵,我們去公園坐坐吧!”燈光下的靈兒更為清新脫俗,微微一笑很傾城。

李亦大步上前牽起了靈兒的手“回家了吧,很多蚊子,已經很晚了,明天上課了。”

靈兒傾斜著身子,挽住一旁發楞的班長“班長,想回去了還是在坐一下?”

擡頭看了看李亦滿是疲憊的雙眸“回家了吧,改天再找時間,反正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一起玩啊,只要大家有時間。”

“那我們先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打個TAXI就可以了,我們家離這裏很近的。”一直躡躡的註視著李亦。

最為反感死皮賴臉的女生,李亦臉突然耷拉著望向了另一邊。

班長迅速的摸出手機“留一個聯系方式吧,晚上有時間都可以一起玩的。給我打過來吧,我的電話號。”

純真的像個孩子“我有你的電話,班長,第一天來學校雲老師就告訴過我了,我給你打過來。”

班長饒過靈兒將手機遞給了李亦”李亦,把你的電話存到我手機上吧!”

松開了微微撅起的嘴,低垂著睫毛,俊美突出的五官變得有些扭曲“你給靈兒打電話就可以了,她在的地方肯定能夠找到我。”

越見放大的瞳孔怒視著李亦,趙靈兒趕緊接過懸在半空的電話“亦哥哥,大家都是朋友,留個電話有那麽難嘛,你是名人還是商業精英啊,電話。”

奮力搶過手機“我一個大老爺們隨便把號碼給女生合適嗎,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留我電話有必要嘛,讓她男朋友誤會嘛。”講的甚為雲淡風輕,□□裸的拒絕情誼表露無遺,手機輕輕的塞回了班長手中“我們先走了,反正你家近,我們都挺遠的,你回家註意安全,拜拜!”托起靈兒的手,頭也不回的向前走。

始終執拗不過李亦,靈兒頻繁回頭向班長道別。

海風吹拂的冷意還未完全褪去,沒有等到TAXI找給自己零錢,抱著還能帶給自己一絲溫存的書包走回了家。雞肉湯的香味充斥著整個客廳,躡手躡腳的路過廚房,盡可能的將腳步聲降到最低。

天氣過熱,熬湯的熱氣更是逼人,林業一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邊握著勺子攪拌著熱氣騰騰的雞肉湯,汗水順著臉頰一點一點浸濕了襯衫。

手指輕輕的扣著墻壁,嘴角微微上揚,眉宇間流露出久違的笑意,四目偶然對視,林悸轉身徑直走向客廳,沒有冷漠的上樓。

顧不上擦拭汗水,林業麻利的將盛好的雞湯端到餐桌上,拿出冰袋敷在了被燙的通紅的手上,輕輕拉開座椅。滿眼疼愛的靠近了窩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的林悸“去喝點雞湯,根據你的口味熬制的,你的腳好些了吧!”

林悸立馬放下手中緊握的手機,撓了撓發癢的頭皮,撐著茶幾站了起來,拖著受傷的腿走向了雞湯。警惕性的擡頭註視著樓道上傳來的腳步聲,放大百倍的瞳孔,牢牢的抓緊了眼前的餐椅,漸漸合上了微張的嘴,笑意一點一點褪去。

頂著還未風幹的頭發走了下來,低頭理了理看似淩亂的衣服“林悸,回來了啊,雞湯都盛好了啊,趕緊把雞湯喝了吧!傷筋動骨就應該。”

察覺到氛圍中充斥著尷尬,林業快步走了過來“先把雞湯喝了吧,林悸,陳阿姨為了熬制你喜歡的口味,從昨天就開始找材料,一下班就過來熬湯,滿身。”

“沒事,林悸只要喜歡的話,每天都可以熬,應該補補,傷口痊愈之後還得繼續,好瘦哦,我們林悸。”陳婷熱心的將還很滾燙的雞湯端了起來“來,趁熱喝了,營養才不會流失,你知道養生之。”

愁眉不展的一把接過雞湯,受傷的手指貼著溫度過高的碗底越發的疼痛,迫不得已的松開手,“啪嚓”一聲作響,碗稀碎的躺倒在地板上。

“你幹什麽,你到底有沒有一點禮貌,你不喝就別接手,摔碎了給誰看啊。”林業氣急敗壞的吼道。

陳婷收回了原本想要伸出查看林悸手指是否被燙傷的手“沒事,太燙了,手指沒被燙傷吧!我們林悸”

“請你不要加我們,你不用費盡苦心討好我,你要想和他在一起,與我無關,我只是他們林家的一個借宿者罷了,我沒有權利幹涉什麽,也沒你想象的那麽重要。當你們覺得我礙眼時,告訴我,借宿者隨時可以毫無條件的離開。”林悸努力擒住眼眶中的淚水,小心的跨過地上的一席碎片。

“你講這些話什麽意思,林悸,你已經21歲了,你可不可以像個成年人一樣生活,你的一言一行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嘛,長期以來講的那些幼稚可笑的話,有讓你心裏變得舒服嗎?林悸,陳阿姨不是為了討好你,都是因為愛你,我們都想找個合適的方式去疼你,為什麽你總是。你站住,林悸,我們好好的坐下來談談好嗎?”林業滿眼期待的望著停下了腳步的林悸。

卡在喉嚨的話被努力的咽了下去,抽動著腮幫,林悸掰了掰剛剛遇熱再次被灼傷的手指,提起了步伐。

厚重的一拳死死的落在了餐桌上,耳旁傳來玻璃響亮的撞擊聲“你永遠學不會尊重別人,一味包容只會換來你一味的放縱,你只曉得你一直從未快樂,從不幸福,那我呢,林悸,我白天拼死拼活的工作,晚上還得冥思苦想的構思如何能夠改善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很累,我真的很累,整整11年,我每天像度日如年,我放不下苦心打拼下來的林氏集團,我更放不下你,不然我早就不想。”

頓住了腳步“不要把你說的那麽慘淡,你自己有多快活,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們早在11年前就已經沒有關系,所以,不要把自己偽裝的那麽累,我不喜歡看戲,你也不必大費周折的演戲,我無權幹涉你的任何事情,你也不要幹涉我的事情,當然,我對你的任何事情毫無興趣,你也就不必煞費苦心的演繹一場又一場良心劇給全世界看,你別忘了你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媒體喜歡塑造你的光輝形象,i donot care,請別扯上我,我沒興趣幫你演戲。你那麽有錢,聘一個專業的演員和編劇吧!我的智商不夠你玩。”字字落地有聲,像鋒利的針一樣刺痛自己留著鮮血的胸口,也刺疼了失望至極的林業。

林業松軟的癱坐在餐椅上,隱藏許久的情緒全部瓦解,薄薄的嘴唇不住的顫抖,消瘦的臉頰寫滿了內心的滄桑,悲痛欲絕的哭聲響徹了整個客廳,一次放肆的哭泣,會驚痛旁邊所有看戲的人群。

冷漠的背著他繼續上樓,牢牢的鎖上房間的門,林悸沒有開燈,撕心裂肺的心痛感突然襲來,縮卷在角落裏,死命的壓低自己的哭泣聲,顫抖著咬著已經麻木的手臂。

作者有話要說:

輕輕揚起血跡斑斑的右手,血跡早已枯竭,林悸沒有理會不停作響的手機,腿上的傷口不小心磕到了護欄,疼的眼淚快要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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