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失憶中才不要和她打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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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賀言冷不丁的親昵,於綿一時間找不到頭緒，她不懂讓賀言反常的原因是什麽。
防止一不留神落入老狐貍的圈套，於綿不得不加倍打起精神。
在她警鈴大作的幾十秒裏,手機聽筒傳來一聲寵溺的輕笑：“睡迷糊了？”
靠！聲音太清晰,猶如本人在她耳邊發出無奈又寵溺的言語。
於綿擦了擦有些燙的耳朵，然後點開免提,把手機丟在床上。
她深呼一口氣，開始發揮自己精湛的演戲：“老公，我剛剛夢見你了。”
“夢見我什麽了？”賀言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夢見他？該不會在夢裏對他耀武揚威，大罵他笑面虎，狗男人吧？
賀言已經想像到那個栩栩如生的畫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沒什麽，才夢見你，你就打電話來了。”
於綿用撒嬌的口吻暗示賀言，要不是你一通電話，我還睡得正香。所以你給我識趣點,乖乖給我反省！給我道歉！
“你在怪我？”雖然看不見於綿,但賀言還是敏銳察覺。
誰讓現在的於綿,是一個心口不一的小騙子。
於綿摸不清賀言到底想搞什麽幺蛾子,為了少說少錯，她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顯得有些傲嬌。
她傲嬌的哼完,立馬去搓手臂上浮起的雞皮疙瘩。
每天都在惡心自己的邊界來回作死,心累。
遲遲等不到賀言步入主題，於綿幹脆主動出擊：“老公，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是不是想我了？”
她就是想知道賀言冷不丁打電話來，還叫了膩乎的愛稱,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本以為這次會得到點線索，結果落入耳邊的卻是一句：“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於綿心裏大喊我不信，嘴上回覆：“我也想你了。”
不過狗男人難得主動給她打電話，還承認想她，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得把握住機會。
“真的？”
男人輕笑質疑的聲音，從聽筒傳到耳裏，於綿的耳朵立即燙起來。
不得不承認，這聲音真的太好聽了，太蘇，太勾人了。
於綿走神想到一個形容，磨人的男妖精。
察覺到自己跑偏了，她心裏唾棄自己。
穩住，一定要穩住，這可是只笑面狐貍，骨子裏都是黑的，說的都是鬼話。
確保心緒鎮定，於綿話音甜膩膩：“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老公你不在我都睡不好，黑眼圈都出來了，你不信的話我們視頻吧？”
她料定賀言沒那個閑工夫，和她來什麽視頻。
果然，於綿等了幾秒，回答她的是許久的沈默。
她揚起嘴角，嘴上低落：“我知道你忙，就不打……”
“好。”
輕飄飄的一個字，把於綿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一時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臥室裏的賀言，推開了通往露臺的玻璃落地門。
室外的風有些大，風呼呼的聲音從聽筒傳到於綿的耳朵裏，在她好奇賀言在哪的時候，賀言已經從露臺走到了書房的後門。
從這裏，他可以看到賀子沐。小家夥沒聽他的話去學習，而是在之前的位置拼裝高達。
認真做事的時候，賀子沐的嘴巴會抿得緊緊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會發光。
因為太專註做一件事，賀子沐顯然沒註意到站在露臺上的賀言。
“老公？”許久沒等到賀言的表示，於綿皺眉，臭男人該不會耍她玩吧？
聽到女人疑惑的聲音，賀言像是才回神。
他望向書房裏，成功拼裝好玩具的小家夥揚起燦爛的笑容，白凈的臉蛋看上去有些天真，也有些傻。
凝視這一幕，賀言再次想起網上的那張照片，想起網友們篤定於綿有丈夫，有孩子，可偏偏方向錯的離譜。
電話那頭的於綿已經沒有耐性了。
賀言這一番操作，究竟有什麽目的？難道是在懷疑什麽，用這種方式試探她？
“子沐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不似方才柔情笑意，在呼呼的風聲中，格外的平靜和清冷。
冷不防聽到這句話，於綿先是一楞，隨後脫口而出：“沐沐回來了？真的！”
話語裏的驚喜不似作偽，賀言眸子裏閃過淡不可見的迷惘。
他的妻子，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於綿驚喜賀子沐的出現，完全顧不上分析賀言的反應：“他在你身邊嗎？我想看看他。”
“我問問他，願不願意。”
賀言依舊不鹹不淡。說話間，他已經進了書房，賀子沐聽到動靜，手忙腳亂的把地上的東西藏起來，緊張地看向有人的地方。
於綿隱約聽到那邊有動靜，不免屏住了呼吸，想聽的更清楚些。
不知道賀言是不是故意的，良久，她才聽到那邊傳來聲音。
“媽媽說，她想看看你。”
於綿心提了起來，一直等不到有小孩的聲音響起。
這是不願意？
她眸光暗了下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其中又隱隱帶著自嘲。
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呢？
於綿撫上額頭，想起之前的猜疑。
她本來差一點就能撬開系統的嘴，卻被賀肖寧打斷了，之後她忙著別的事情，所以沒想起這件事。
不行，她一定要問清楚，不能被系統的片面之詞，耍得團團轉。
比起相信他人，於綿更願意相信自己的感覺。
等於綿回過神來，才發現電話已經掛斷了。
盯著亮起又熄下去的手機屏幕，她格外的冷靜，冷靜到有些詭異。
在她把手機丟開的瞬間，屏幕亮了起來，顯示視頻通話請求。
看著丟在床上的手機，於綿竟然有些坐立不安，一個深呼吸後，才選擇了接受。
下一秒，一張表情繃緊，故作老成的小俊臉出現在視頻中。
他黑幽幽的眼珠子，盯著視頻裏出現的人，一副‘我才不要和你說話’高冷傲嬌模樣。
一瞬，於綿眸光軟了下去。
賀子沐儼然察覺到她的善意，表情有些變化，很快又露出很臭屁的表情。
哼！我才不要和她打招呼呢。
於綿笑瞇瞇：“沐沐，媽媽給你的禮物收到了嗎？喜不喜歡呀？”
小男生應該都喜歡這種酷酷的東西吧？
賀子沐已經打定註意不說話了，可是嘴巴卻不聽他的指揮，冒出一句奶裏奶氣：“才不喜歡，都是小孩子玩的東西，幼稚死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他下意識去觀察於綿的表情，有些不安的抿了一下嘴巴。
她會不會生氣了？
哼！生氣和他有什麽關系，他才不在乎呢。一點也不在乎！
於綿本來還有些失落，捕捉到小家夥的細節，心裏忍笑。
傲嬌的小鬼。
她用誇張的語氣回應：“是呀，我們沐沐都是大孩子了，不玩這種小孩子才玩的玩具，那媽媽把它退回去，給你買大孩子的東西好不好？”
賀子沐不說話，心虛地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成品。
於綿心裏暗笑，繼續：“沐沐不喜歡的話，應該沒有打開裏面的東西吧？打開了就不好退回去了。”
賀子沐眼睛微微一亮，理直氣壯的說：“我不打開，怎麽知道裏面裝著什麽。”
不能退回去的話，他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勉為其難這個成語，他以前總聽爺爺說起，久而久之就記下了。
“沒關系，不能退回去，我們可以送人呀，送給喜歡玩玩具的小孩子。收到喜歡的禮物，這個小孩子肯定很開心。”
於綿故意反覆加重小孩子三個字。
一聽到送人，賀子沐立馬慌得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可是他又不願意開口說自己喜歡這些玩具。
小家夥的目光觸及到遠處一言不發的男人，想也不想就說：“爸爸喜歡玩，他昨天玩了一個晚上。”
安靜坐在一旁的賀言，顯然沒想到會被兒子甩鍋，目光淡淡看過去。
賀子沐對上這道視線，有些後怕。他說謊，爸爸會不會罵他？
公認的爹不疼，娘不愛，賀子沐恐慌也是正常的。
於綿看到了賀子沐一閃而過的怯怯，皺眉。
臭男人該不會兇小家夥了吧？
“這樣，那媽媽就把禮物送給爸爸吧。”
她掩住心中的不快，繼續笑意滿滿對賀子沐說。
於綿才不信賀言會喜歡，還玩了一晚上，肯定是賀子沐本人愛不釋手，真的是太傲嬌太別扭太可愛了。
聽到於綿的話，賀子沐的註意力成功被轉移，向於綿確認：“真的？”
他又偷偷看向賀言，爸爸不戳穿他嗎？
他的小舉動，讓於綿擰緊了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賀言在做什麽？
她轉移話題：“沐沐看到媽媽的小仙女了嗎？“
小仙女？賀子沐疑惑，不免微微歪頭。
“小仙女是一只貓貓。”
得到解答，賀子沐冷冷說：“看到了。”
見他又恢覆板著臉的模樣，於綿不受影響：“媽媽最近在工作，不能照顧它，沐沐幫媽媽照顧它好不好？”
看文件的賀言，頓住了移動鼠標的手。不是說讓他照顧？
這邊，賀子沐想說不要，可是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來了。
見狀，於綿想到什麽，繼續：“我們沐沐是大孩子了，照顧弟弟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媽媽相信你能做好的。”
“弟弟？”賀子沐再次露出好奇的表情，等待於綿解釋。
“就是小仙女呀。”於綿溫柔解釋。
“明明是妹妹。”賀子沐並沒有在意一只貓做他的弟弟，而是糾正於綿性別不對。
都叫小仙女了，怎麽是弟弟？她真笨。
看到小家夥嫌棄的小表情，於綿心裏已經軟成一片了。這孩子，和小仙女一樣可愛。
“小仙女是男孩子，所以是弟弟。”
“就是妹妹。”賀子沐不信，瞪大眼。她把他當成笨蛋嗎？
“妹妹就妹妹吧，那你幫不幫媽媽照顧它？”
於綿果斷選擇改變了小仙女的性別，心想回去的時候，給它多買幾份小魚幹當做補償了。
女人笑盈盈的目光裏，似乎帶著期待，賀子沐本來想拒絕，到了嘴邊又說：“我要去上廁所。”
說完，就把手機放在了書房的沙發上，一溜煙地跑了。
等到於綿再次看到視頻出現人影時，不再是小孩子稚氣滿滿的臉，而是某個笑面狗男人的臉。
賀言拿起手機，看過去的時候，隱約看到了於綿那張漂亮臉蛋上的嫌棄。
他微微瞇起眼，盯著那邊，不說話。
於綿打起精神，對男人露出笑容：“老公，你還喜歡玩玩具啊，真可愛。”
聽出了於綿話裏有話，賀言只低低嗯了一聲，攬下了兒子甩給他的鍋。
於綿有些意外。
賀言看了一眼於綿的表情，聲音平緩：“小時候，總被教育玩物喪志。長大了，再想買來玩也不合適了。”
於綿眨眨眼，有點不可置信自己聽到的。
是她聽岔了？
這個男人，是在跟她賣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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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聲音太清晰,猶如本人在她耳邊發出無奈又寵溺的言語。
於綿擦了擦有些燙的耳朵，然後點開免提,把手機丟在床上。
她深呼一口氣，開始發揮自己精湛的演戲：“老公，我剛剛夢見你了。”
“夢見我什麽了？”賀言順著她的話問下去。
夢見他？該不會在夢裏對他耀武揚威，大罵他笑面虎，狗男人吧？
賀言已經想像到那個栩栩如生的畫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勾。
“沒什麽，才夢見你，你就打電話來了。”
於綿用撒嬌的口吻暗示賀言，要不是你一通電話，我還睡得正香。所以你給我識趣點,乖乖給我反省！給我道歉！
“你在怪我？”雖然看不見於綿,但賀言還是敏銳察覺。
誰讓現在的於綿,是一個心口不一的小騙子。
於綿摸不清賀言到底想搞什麽幺蛾子,為了少說少錯，她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顯得有些傲嬌。
她傲嬌的哼完,立馬去搓手臂上浮起的雞皮疙瘩。
每天都在惡心自己的邊界來回作死,心累。
遲遲等不到賀言步入主題，於綿幹脆主動出擊：“老公，你找我是不是有什麽事？是不是想我了？”
她就是想知道賀言冷不丁打電話來，還叫了膩乎的愛稱,是不是有什麽陰謀。
本以為這次會得到點線索，結果落入耳邊的卻是一句：“嗯，想你了，想聽聽你的聲音。”
於綿心裏大喊我不信，嘴上回覆：“我也想你了。”
不過狗男人難得主動給她打電話，還承認想她，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得把握住機會。
“真的？”
男人輕笑質疑的聲音，從聽筒傳到耳裏，於綿的耳朵立即燙起來。
不得不承認，這聲音真的太好聽了，太蘇，太勾人了。
於綿走神想到一個形容，磨人的男妖精。
察覺到自己跑偏了，她心裏唾棄自己。
穩住，一定要穩住，這可是只笑面狐貍，骨子裏都是黑的，說的都是鬼話。
確保心緒鎮定，於綿話音甜膩膩：“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老公你不在我都睡不好，黑眼圈都出來了，你不信的話我們視頻吧？”
她料定賀言沒那個閑工夫，和她來什麽視頻。
果然，於綿等了幾秒，回答她的是許久的沈默。
她揚起嘴角，嘴上低落：“我知道你忙，就不打……”
“好。”
輕飄飄的一個字，把於綿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一時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臥室裏的賀言，推開了通往露臺的玻璃落地門。
室外的風有些大，風呼呼的聲音從聽筒傳到於綿的耳朵裏，在她好奇賀言在哪的時候，賀言已經從露臺走到了書房的後門。
從這裏，他可以看到賀子沐。小家夥沒聽他的話去學習，而是在之前的位置拼裝高達。
認真做事的時候，賀子沐的嘴巴會抿得緊緊的，眼睛黑亮黑亮的，會發光。
因為太專註做一件事，賀子沐顯然沒註意到站在露臺上的賀言。
“老公？”許久沒等到賀言的表示，於綿皺眉，臭男人該不會耍她玩吧？
聽到女人疑惑的聲音，賀言像是才回神。
他望向書房裏，成功拼裝好玩具的小家夥揚起燦爛的笑容，白凈的臉蛋看上去有些天真，也有些傻。
凝視這一幕，賀言再次想起網上的那張照片，想起網友們篤定於綿有丈夫，有孩子，可偏偏方向錯的離譜。
電話那頭的於綿已經沒有耐性了。
賀言這一番操作，究竟有什麽目的？難道是在懷疑什麽，用這種方式試探她？
“子沐回來了。”
男人的聲音不似方才柔情笑意，在呼呼的風聲中，格外的平靜和清冷。
冷不防聽到這句話，於綿先是一楞，隨後脫口而出：“沐沐回來了？真的！”
話語裏的驚喜不似作偽，賀言眸子裏閃過淡不可見的迷惘。
他的妻子，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於綿驚喜賀子沐的出現，完全顧不上分析賀言的反應：“他在你身邊嗎？我想看看他。”
“我問問他，願不願意。”
賀言依舊不鹹不淡。說話間，他已經進了書房，賀子沐聽到動靜，手忙腳亂的把地上的東西藏起來，緊張地看向有人的地方。
於綿隱約聽到那邊有動靜，不免屏住了呼吸，想聽的更清楚些。
不知道賀言是不是故意的，良久，她才聽到那邊傳來聲音。
“媽媽說，她想看看你。”
於綿心提了起來，一直等不到有小孩的聲音響起。
這是不願意？
她眸光暗了下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其中又隱隱帶著自嘲。
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呢？
於綿撫上額頭，想起之前的猜疑。
她本來差一點就能撬開系統的嘴，卻被賀肖寧打斷了，之後她忙著別的事情，所以沒想起這件事。
不行，她一定要問清楚，不能被系統的片面之詞，耍得團團轉。
比起相信他人，於綿更願意相信自己的感覺。
等於綿回過神來，才發現電話已經掛斷了。
盯著亮起又熄下去的手機屏幕，她格外的冷靜，冷靜到有些詭異。
在她把手機丟開的瞬間，屏幕亮了起來，顯示視頻通話請求。
看著丟在床上的手機，於綿竟然有些坐立不安，一個深呼吸後，才選擇了接受。
下一秒，一張表情繃緊，故作老成的小俊臉出現在視頻中。
他黑幽幽的眼珠子，盯著視頻裏出現的人，一副‘我才不要和你說話’高冷傲嬌模樣。
一瞬，於綿眸光軟了下去。
賀子沐儼然察覺到她的善意，表情有些變化，很快又露出很臭屁的表情。
哼！我才不要和她打招呼呢。
於綿笑瞇瞇：“沐沐，媽媽給你的禮物收到了嗎？喜不喜歡呀？”
小男生應該都喜歡這種酷酷的東西吧？
賀子沐已經打定註意不說話了，可是嘴巴卻不聽他的指揮，冒出一句奶裏奶氣：“才不喜歡，都是小孩子玩的東西，幼稚死了。”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他下意識去觀察於綿的表情，有些不安的抿了一下嘴巴。
她會不會生氣了？
哼！生氣和他有什麽關系，他才不在乎呢。一點也不在乎！
於綿本來還有些失落，捕捉到小家夥的細節，心裏忍笑。
傲嬌的小鬼。
她用誇張的語氣回應：“是呀，我們沐沐都是大孩子了，不玩這種小孩子才玩的玩具，那媽媽把它退回去，給你買大孩子的東西好不好？”
賀子沐不說話，心虛地看了一眼放在書桌上的成品。
於綿心裏暗笑，繼續：“沐沐不喜歡的話，應該沒有打開裏面的東西吧？打開了就不好退回去了。”
賀子沐眼睛微微一亮，理直氣壯的說：“我不打開，怎麽知道裏面裝著什麽。”
不能退回去的話，他就勉為其難的收下吧。
勉為其難這個成語，他以前總聽爺爺說起，久而久之就記下了。
“沒關系，不能退回去，我們可以送人呀，送給喜歡玩玩具的小孩子。收到喜歡的禮物，這個小孩子肯定很開心。”
於綿故意反覆加重小孩子三個字。
一聽到送人，賀子沐立馬慌得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可是他又不願意開口說自己喜歡這些玩具。
小家夥的目光觸及到遠處一言不發的男人，想也不想就說：“爸爸喜歡玩，他昨天玩了一個晚上。”
安靜坐在一旁的賀言，顯然沒想到會被兒子甩鍋，目光淡淡看過去。
賀子沐對上這道視線，有些後怕。他說謊，爸爸會不會罵他？
公認的爹不疼，娘不愛，賀子沐恐慌也是正常的。
於綿看到了賀子沐一閃而過的怯怯，皺眉。
臭男人該不會兇小家夥了吧？
“這樣，那媽媽就把禮物送給爸爸吧。”
她掩住心中的不快，繼續笑意滿滿對賀子沐說。
於綿才不信賀言會喜歡，還玩了一晚上，肯定是賀子沐本人愛不釋手，真的是太傲嬌太別扭太可愛了。
聽到於綿的話，賀子沐的註意力成功被轉移，向於綿確認：“真的？”
他又偷偷看向賀言，爸爸不戳穿他嗎？
他的小舉動，讓於綿擰緊了眉，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賀言在做什麽？
她轉移話題：“沐沐看到媽媽的小仙女了嗎？“
小仙女？賀子沐疑惑，不免微微歪頭。
“小仙女是一只貓貓。”
得到解答，賀子沐冷冷說：“看到了。”
見他又恢覆板著臉的模樣，於綿不受影響：“媽媽最近在工作，不能照顧它，沐沐幫媽媽照顧它好不好？”
看文件的賀言，頓住了移動鼠標的手。不是說讓他照顧？
這邊，賀子沐想說不要，可是話到嘴邊就說不出來了。
見狀，於綿想到什麽，繼續：“我們沐沐是大孩子了，照顧弟弟的重任就交給你了，媽媽相信你能做好的。”
“弟弟？”賀子沐再次露出好奇的表情，等待於綿解釋。
“就是小仙女呀。”於綿溫柔解釋。
“明明是妹妹。”賀子沐並沒有在意一只貓做他的弟弟，而是糾正於綿性別不對。
都叫小仙女了，怎麽是弟弟？她真笨。
看到小家夥嫌棄的小表情，於綿心裏已經軟成一片了。這孩子，和小仙女一樣可愛。
“小仙女是男孩子，所以是弟弟。”
“就是妹妹。”賀子沐不信，瞪大眼。她把他當成笨蛋嗎？
“妹妹就妹妹吧，那你幫不幫媽媽照顧它？”
於綿果斷選擇改變了小仙女的性別，心想回去的時候，給它多買幾份小魚幹當做補償了。
女人笑盈盈的目光裏，似乎帶著期待，賀子沐本來想拒絕，到了嘴邊又說：“我要去上廁所。”
說完，就把手機放在了書房的沙發上，一溜煙地跑了。
等到於綿再次看到視頻出現人影時，不再是小孩子稚氣滿滿的臉，而是某個笑面狗男人的臉。
賀言拿起手機，看過去的時候，隱約看到了於綿那張漂亮臉蛋上的嫌棄。
他微微瞇起眼，盯著那邊，不說話。
於綿打起精神，對男人露出笑容：“老公，你還喜歡玩玩具啊，真可愛。”
聽出了於綿話裏有話，賀言只低低嗯了一聲，攬下了兒子甩給他的鍋。
於綿有些意外。
賀言看了一眼於綿的表情，聲音平緩：“小時候，總被教育玩物喪志。長大了，再想買來玩也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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