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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大結局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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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幕,好像明白了什麽,他的小妹妹,心有所屬了!運了掌風直接將慕容翾震飛出去,扶起景知夏,將那兩個暗器逼了出來。

“哥哥,不要,不要傷害他。”景知夏緊緊的握著景恒燁的衣袖。

景恒燁沒有回答,目光腥紅的看著捂著胸口的慕容翾。

“他用你來引出我,為的就是殺掉我。”景恒燁沈聲說道。

“我知道,我和哥哥一起回,回北境,咱們現在就走,好不好?”景知夏央求的聲音響起,虛弱不堪。

“不行!”慕容翾突然站起身來,朝景恒燁沖了過去。

景恒燁掌心一動,正準備朝慕容翾襲去,一股強大的力道自後背而來,他明明可以躲開,但是,他沒有躲,硬生生的挨了一擊!

金國

沐薏情突然感覺後背一陣悶痛,好像被人重重的擊了一下,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娘親!”軒兒立即跑到沐薏情面前,擔憂的看著她。

“情兒!”顧傾城也沖了過去,一旁的雲兒與吳嫂也跑了過來。

幾人擔憂的看著嘴角帶著血漬的沐薏情。

調息了幾個,沐薏情緩緩揮揮手,朝幾人說道,“我沒事。”

“究竟是怎麽回事?好好的怎麽突然這樣?”顧傾城不滿腹擔憂。

“可能是心法沒有調息好,所以,內力亂了,我去休息一下。”沐薏情輕聲解釋,緩步走了出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剛剛究竟是怎麽回事,太過詭異了!但是,她感覺,這件事情一定與景恒燁有關,可是她卻找不到癥結所在。

……

冷宮內,一陣冷風緩緩拂過,大司馬不知道為什麽,他朝景恒燁襲去之後,心突然微微痛了一下。

景恒燁轉過身來,朝大司馬冷冷一笑。

大司馬的心頓時有些煩亂。

“景恒燁,她是我的妻子,我就算是拼盡一切,也能讓你帶走她!”慕容翾再次朝景恒燁襲了過去。

“不自量力!”景恒燁怒喝一聲。

“不要!哥哥,不要!”景知夏失聲喊道,從景恒燁的懷裏掙脫出來。

慕容翾上前一步,將景知夏抱在懷裏。

“傻丫頭,不怕,太醫馬上就到。”慕容翾緊緊的將她摟在懷裏,看著她嘴角和血漬,心疼的無以覆加。

景知夏淒苦一笑,“你不是已經下令要處死我了嗎?還管我,我的死活做什麽?”

“你不會有事,我不準你有事!”慕容翾失聲吼道。

“小傻瓜,咱們還有一生的時間,我會證明我的心,傻瓜,我愛你!”

景知夏搖搖頭,“你也愛別人。”

“不,只有你,只有你一個!”慕容翾急切的解釋。

太醫匆匆而來,跪在景知夏面前。

景恒燁知道,知夏傷的不清,朝她要害而去的暗器被他攔住,但是剩下的兩個全都刺到她的體內。

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心裏湧上一股說不出的情愫,他的小妹妹,也有另一個男人疼著,愛著,寵著。

知夏,哥哥不能帶你走了,你已經屬於另一個男人,他會陪伴你走完這一生。

深愛著一個人,也不能跟她在一起,那種痛苦,他深有體會,這種痛,他怎麽忍心讓知夏也嘗試一遍。

“皇上!”太醫突然驚呼一聲。

沈默的幾人均是一顫,擔憂的看著虛弱不堪的景知夏。

“怎麽了?”慕容翾嚇的臉色慘白,“究竟傷勢如何,你到是說話啊!”

“皇上,娘娘有喜了!”太醫再三確認之後,才回答慕容翾的話。

“知夏,知夏……”慕容翾看著懷中的人兒,可是她已經昏迷了過去,心中悔恨不已,她都有身孕了,他還這樣利用她!抱起懷中的人兒朝外沖去。

景恒燁還在消化著這個事實,知夏有身孕了,知夏竟然有身孕了!以至於慕容翾抱著人迅速的消失在他的視線,都還沒有緩過神來。

“景恒燁,你帶不走她。”大司馬沈聲說道。

景恒燁冷冷一笑,“今天,咱們之間帳,要好好的清算一下。”

大司馬嘴角微揚,這也是他的本意。

“不過,有一件事情,要提醒大司馬。”景恒燁的笑意透著一股陰森,緩緩的從身上拿出那塊玉佩。

大司馬神色微暗,心中的不安更加擴散,“你究竟想說什麽?”

“你剛剛打的那一掌,同樣也會讓沐薏情身受重傷。”景恒燁緩緩道。

大司馬的眸色陰寒,暗中握緊雙拳!那塊詭異的玉佩,那本心法,現在,終於明白其中的奧秘了!

“你究竟想怎麽樣?”大司馬沈聲詢問。

“我想怎麽樣,大司馬以後就會知道了,現在,一切才剛剛開始。”景恒燁說罷,身形一躍,消失冷宮的上空。

大司馬怒不可遏!

“景恒燁,你敢傷她一分,我定讓你萬劫不覆!”

夜空中,回傳來一陣邪魅的笑容,聽得人心尖發顫。

“肖宇,備馬!”大司馬冷喝一聲,再也沒有什麽能夠阻止他瘋狂的想念!除了想念之外,還有那隱隱的擔憂,他要見到小情人,恨不得插上翅膀馬上飛到她的身邊!

……

沐薏情清楚的感覺到,她受的是內傷,心脈差點都被震碎了!調息了幾日,傷勢恢覆的差不多了,她的心裏卻思緒難平。

“冬霜,你去叫顧大人來一趟。”沐薏情輕聲吩咐,還有一件事情,壓在她的心裏好久了,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不得不和顧傾城好好的談談。

站起身來,泡了些花茶等著顧傾城到來。

“公主。”顧傾城緩步走到內室,滿室飄香,清新淡雅的味道撲鼻而來,不禁打量著正在沖泡著風幹了的花瓣的沐薏情。

“來,嘗嘗我的手藝。”沐薏情熱絡的招呼了一聲。

“沒想到,公主泡茶的手藝這麽好,而且這麽特別。”顧傾城忍不住讚揚道。

“嫂子,你這是準備和我見外到底了嗎?還公主公主的叫。”沐薏情忍不住調侃一聲。

顧傾城聽到這聲稱呼,頓時紅了臉頰,本來就傾國傾城的顏色更添幾分嬌俏。

沐薏情微楞了一下,心中一酸,突然有一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如果公子漓還活著該有多好。

“情兒。”顧傾城覺得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叫公主和叫情兒也沒有多大區別。

“來,嘗一嘗。”沐薏情擡起手,將一杯茶放到顧傾城的面前,“美容又養顏。”

“情兒,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想不明白。”顧傾城悠悠說道。

“哦?什麽問題?”沐薏情淡淡一笑,還有她顧傾城想不明白的事情?

“影子究竟是誰?”顧傾城忍不住問道,這一消失就是幾個有,怎麽可能連面都不露一下。

“影子就是大司馬。”沐薏情笑著回應,愜意的靠在身後的枕頭上,嘴角帶著的抿了一口茶水。

顧傾城吃驚的望著沐薏情,她沒有想到,沐薏情會那麽直白的告訴她,原來如此,怪不得她老是有一種感覺,老是將影子和大司馬重疊。

可是,在她的印象當中,大司馬那種人物,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瘋狂的事情!

堂堂聖雲的大司馬啊,竟然不顧身份,不惜代價來到金國,跟在深愛的女人身邊,哪怕帶個面具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也甘之如貽。

“你知道嗎,我曾經去拉攏過他,希望他能在聖雲謀個一官半職的。”顧傾城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帶笑,她現在都不想回想當時的情景。

“哦?”沐薏情來了精神,原來還有這事,“他怎麽說?”

“他說,他想做咱們金國的駙馬爺,當時,我還想著,大司馬要是知道了會怎麽怎麽樣……”顧傾城說不下去了,估計大司馬那個時候暗地裏看她的笑話呢。

“真的?”沐薏情啞然失笑,笑著笑著,鼻子有些酸疼,眼中漸漸有些濕潤。

“想他了?”顧傾城笑的很是暧昧。

“這一段時間,聖雲動蕩不安,慕容翾的日子不好過,他的日子更不好過。”沐薏情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暫時忍去心中的思念。

“金國能這順利,全靠大司馬暗中相助,這一點,我顧傾城佩服!”

“北境的事情你聽說了沒有?”沐薏情轉了話題,今天她找顧傾城來的原因就是因為景恒燁,她想知道,景恒燁與顧傾城之間的關系,究竟達到了什麽地步,她們之間,有沒有什麽交易之類。

“聽說了,太詭異了。”顧傾城搖了搖頭,北境的皇族已經的被大司馬一舉殲滅,怎麽可能還弄出那麽大的動靜?

“怎麽個詭異法?”沐薏情忍不住問道,她暗中收集了其它幾國的資料,可是北境就像是一團迷霧,什麽也了解不到。

“相傳,千年之前,只有北境一國,北境皇族開國之君用血封印了百萬萬精良大軍,這些大軍一直沈睡在他的皇陵之內。後來,北境的力量越來越弱,無力再統禦幾國,就有了聖雲,西荒,金國,以前還有一個東臨國,但是被聖雲一舉殲滅,就此沒落。”

“前些年有消息四散開來,說有人打破這種封印,能統禦這些被封印的大軍,北境便能再次一統天下。”

沐薏情心中一顫,封印百萬大軍?!她努力的消化著聽到的事情。

顧傾城在太後手下,本來就是沐太後精心培育的殺手,這些事情知道也不難。

“所以,我覺得,這場瘟疫,應該是有人故意散播的,北境皇族擁有著至高無尚的權力,但是北境的大國師一直左右著北境皇族。”

“大國師?”沐薏情忍不住詢問了一下,這個北境不是一般的神秘。

“是的,很神秘的一位人物,奇門遁甲,五行八卦無一不精。”顧傾城說罷,重重點了點頭。

“除了北境的國師之外,還有沒有人懂這些?”沐薏情輕問。

“有,無極閣。”顧傾城立即回應,“無極閣與北境的國師同出一脈,但是國師與北境的皇權有著不可割舍的關系,無極閣就不同了,絕不插手各國之間的紛爭。”

“那些奇門遁甲十分詭異,傳說千年前始祖只傳了兩位弟子,這樣延續下來,就成了無極閣一脈,北境一脈。”

沐薏情對於這些到也不陌生,現代中,古武世家也嘗研究過這些,但是能真正參透的沒有一個,以至於到了現代,那些東西只是一些珍貴的古籍,再也沒有人熟悉。

“傾城,景恒燁就是北境的三皇子。”沐薏情擡起頭,看著顧傾城的反映。

“什麽?!”顧傾城吃驚不已,“北境皇族不是被大司馬覆滅了嗎?”

“景恒燁還活著。”沐薏情再次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顧傾城連連搖頭。

“我也不想相信,可是事實就是如此,而且在西荒的時候,我見過他。”沐薏情將目光轉向一旁,她相信早晚他還會再出現。

“情兒,你想說什麽?”顧傾城心裏明白,以沐薏情的聰慧,當初回金國一路上的事情,她是瞞不住了。

“我想知道,你和他,究竟是什麽關系。”沐薏情不再繞圈子,直接問出了心中的想法。

“當初,我見了你之後,就隱藏在一家農舍內,可是,大司馬將你們二人保護的滴水不漏,一直找不到再接近軒兒的機會。”

“一天晚上,一個神秘的男人突然出現,說能將軒兒救了來。後來,軒兒救出來之後,就按他的安排,在臨近聖京皇城之外的一座府邸安頓下來。”

沐薏情聽到顧傾城這麽說,心裏頓時放松下來,想必顧傾城也是被景恒燁利用了。

“我去救你,無意見發現,景恒燁就是那個神秘人,後來他餵我吃了一種藥,迫使我不得不聽他的。遇到慕容松帶光耀營伏擊那次,是受他的命令將行蹤暴露……”

“碰!”

顧傾城頓時朝一側望去,只見青釉瓷杯在沐薏情的手裏頓時碎裂,鋒利的碎片刺到她的手心內,鮮血順著她的掌心緩緩滴了下來。

“情兒!你快松手。”

“他究竟想做什麽?”沐薏情沈聲問道。

“他的本意是想將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除去,讓你再沒有回頭路,走上覆國之路。”顧傾城將沐薏情的手掰開,將刺在掌心內的瓷器的碎片拔了出來。

原本,她從太子的口中知道了景恒燁的身份,她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恨他!

“秋狄的死,完全可以避免。”沐薏情隱著巨大的悲痛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他的目的是這個,當初只以為引來追兵的註意,是讓你沒有後路。那個時候,我也不清楚。他為何一定要逼你離開金國,我只知道,你留在金國,只會更危險。”顧傾城的心中有她的考量,也是秋狄死了之後,她才發現景恒燁的真正目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咱們藏身農舍的時候,突然來襲的黑衣人,是景恒燁安排的。”沐薏情突然想到那晚的兇險,如果不是肖宇帶著人及時趕來,李雪茞與諸葛雲兒也難逃死劫!

沐薏情探向的顧傾城的脈搏,拿起一旁的銀針刺入她的實指,血的顏色空氣中停留了幾秒之後,呈現淡淡的紫色。

“噬骨粉。”

“自從景恒燁出事以後,毒就再也沒有發作過。”顧傾城看著那淡紫色的血液,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金國覆立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沒有活下去的支柱,所以,她的體內有什麽毒藥對她來說,沒有一點影響,她已經迫不急待的想去找她的公子了。

“情兒,我要對你說聲對不起,這件事情,一直隱瞞了你那麽久。”顧傾城沈聲說道。

沐薏情看著顧傾城的神色,大有一種完全放松下來的感覺,一但她放松下來,依她對公子漓那麽深沈的愛,她一定會做傻事!

“傾城,要解你身上的毒,很簡單,但是有一樣,要取景恒燁的血。”

“情兒,不怕費心給我解毒了,我不需要了……”顧傾城看著沐薏情淡淡一笑,“這麽多年,我一個人,真的活的好辛苦。只要公子的心願一了,我……”

“傾城,軒兒還是需要你的,我也一樣需要你。”沐薏情伸出手握著顧傾城的手,“還記得那本心法嗎。在那本心法之前,還有一塊玉,也是景恒燁給的,可是我帶在身上之後,玉中出現了一只血鳳,我這一身詭異的內力,都是源於那些東西。”

“我不認為景恒燁有那麽好心,事實證明也是如此,我那日突然受傷,可能就是跟那本心法有關。”

顧傾城視色一凜,擔憂的看著沐薏情。

“他既然還活著,應該很快就會露面。”沐薏情輕聲說道。

“那怎麽辦?”顧傾城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

“既然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先把你的手包紮一下。”顧傾城看著沐薏情的傷口,立即走到一旁去把沐薏情備下的藥箱拿了出來。

……

竹林深處,一有間清幽的竹樓,一頭紅發的男子,緩緩擡起掌心,刺痛感讓他微微蹙了一下眉宇。

這種痛感,不像是利刃直接刺到,而是碎片割到的感覺。

“她有那麽不小心嗎?”自語自語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濃濃的擔憂。

放下手,朝眼前的竹林望去,她痛,他也痛,他們的生死已經綁在一起,可是,他卻變得越來越恐懼。

不敢面對,更怕她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怕面對她的恨意!

握了握疼痛不止的掌心,緩步走入竹樓中。

……

處理了傷口之後,沐薏情沈默不語,她的心中更加不安,怪不得,慕容灝寧願她恨他,怪她,也要將景知夏帶回去,為的就是控制景恒燁。

如今,她對於景恒燁來說,也是一顆控制大司馬的棋子!

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更不能任由景恒燁拿捏。

“情兒姐。”隨著一聲呼喚,諸葛雲兒拿著一些點心緩步而來。

顧傾城一看諸葛雲兒,頓時眼前一亮。

“情兒姐,你的手怎麽了?”雲兒擔憂的上前,難道又是莫名其妙的就受傷了?

“沒事,杯子碎了。”沐薏情輕聲解釋道。

“情兒,我有一個主意,或許可以知道你與景恒燁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顧傾城的目光緩緩轉向諸葛雲兒。

沐薏情頓時明白,顧傾城的主意是就無極閣。

雲兒也聽懂了顧傾城話裏的意思,遲疑了一下,鄭重的朝兩人說道:“我帶你們去無極閣走一趟!”

“好,咱們這就出發吧。”沐薏情有些急切,這個諸葛謀她早就想見上一面了。

三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裝,禦馬而去。

諸葛雲兒在一處空地上停了下來,拿出手中的水晶石,分別擺在不同的方位,突然,眼前景象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

這個時候,已經是深秋了,山林的樹葉都已經枯黃,隨風而落,可是眼前卻是一片繁茂的桃花林。

“鎖時陣。”顧傾城還有一些見識。

“情兒姐,你們跟緊我的腳步。”諸葛雲兒面色凝重的朝桃林之中走去。

沐薏情與顧傾城緊跟著走了進去。

顧傾城突然感覺眼前景象一變,欣喜的喚了一聲,“公子!”

“傾城,回來!”沐薏情頓時朝顧傾城追去。

“不要!”諸葛雲兒站在原地不敢亂動,哪怕她是無極閣的大小姐,這片桃林也讓她膽顫。

眼前的一幕,讓她吃驚不已,顧傾城被陣法的幻境引吸,已經陷入幻境之中,可是情兒姐卻一點事都沒有!

沐薏情看著突然消失的顧傾城,頓時朝雲兒望去,“發生了什麽事?傾城她會不會有危險?”

“不會,我們進去之後,去求我爹爹,將傾城姐救回來。”雲兒沈聲說道。

“走吧。”沐薏情放心下來,只要傾城沒事就好。

雲兒壓下心底的驚詫,帶著沐薏情迅速的朝前方而去。

沐薏情看著眼前的一切,美的猶如夢境,停下腳步,緋紅的花瓣落到她的身上,一轉身,桃林的端,站著一個青灰色長衫一頭華發的男子。

那男子緩緩轉過身來,淡笑著看著沐薏情。

“沐姑娘,你終於來了。”

沐薏情停下腳步,卻已不見了雲兒的身影,現在,只有兩人在桃林當中,她擡步朝那個走了過去。

“你是誰?”

“我就是你要找的人。”那人緩緩轉過身來,眉色也是銀白,竟然是一副鶴發童顏。

“你是雲兒的父親?”沐薏情不太確定詢問了一聲。

“正是。”諸葛謀點點頭。

沐薏情簡直有些不可思議,這個男子,好像來自另一個時空,在她面前,無比虛幻。而且他那麽的年輕,除了的這一頭銀發,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左右。

“我的時光,早鎖在這片桃林裏了。”諸葛謀淡笑著回了一聲。

青衫一揮,眼前頓時出現一副茶臺,沐薏情走了過去,坐在他的對面。

“請。”諸葛謀將茶杯遞到的沐薏情的面前。

沐薏情接過,輕輕的啜了一小口,頓時感覺通體舒暢,立即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可曾覺得好些了?”諸葛謀輕聲詢問。

“好多了。”沐薏情點點頭,對於這個諸葛謀,她更是滿腹疑惑,他怎麽知道她有內傷?而且還調了一些治內傷的藥來給她?

“千百年前,北境主宰天下,我師父封為國師庇護北境。我有一位師兄,偏偏喜歡這世間最為浮華的一切,權力,金錢,地位。”諸葛謀悠悠開口。

沐薏情感覺,眼前好像開了一扇古樸而又厚重的門,塵封了那麽多年秘密一下子重見天日。

“等等,千百年前?你……”

“沒錯,我的確是生於千百年前。”諸葛謀點了點頭。

“後來,我師兄殘害了師傅,做上了大國師,我尊師傅遺命,開創無極閣,師傅最大的未了心願便是,徹底的封印的北境百萬大軍,讓他們永遠沈睡在北境的地下!”

沐薏情是個合格聽聆聽者,她心裏雖然有很多問題想問,還是一一忍了下去。

“這百萬大軍若是重見天日,必定是生靈塗炭,但的確可以助人不費吹灰之力的一統天下。”

“這件事情,原來是真的。”沐薏情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千年來,守在北境的大國師,沒有一個不想打開封印的,但是這一屆,機緣巧合之下,你來到了這個時空。”諸葛謀打量的目光朝沐薏情投去。

沐薏情感覺,這一眼,仿佛能看透她的靈魂。

“什麽意思?”她越聽越糊塗了,難道說,她自己還和這個封印有點關系?能不能不要這麽狗血!

“北境的三皇子,與先祖極像,他也有著至純至陽的血液,而你,便是那個命定之人,只有你們倆個解開禁術,才能合力打開陰陽之門,喚醒百萬大軍。”諸葛謀知道,眼前這個小丫頭已經明白了一切。

“我身上的內傷是怎麽來的?”沐薏情詢問道。

“禁術早在幾年前就已經打開,不過,並沒有遇到你的出現,你出現之後,那塊玉便陰陽調和,血鳳就會出現,你與北境的三皇子,便會有同命相連的宿命。也可以說,你是北境的天定鳳後。”

“不可能。”沐薏情搖搖頭。

“我知道,你心儀的人是聖雲的大司馬。”諸葛謀提到大司馬的時候,突然有一種自豪驕傲的神態。

“你認識他?”沐薏情聽說,諸葛謀可是從來都沒有出過無極閣。

“何止是認識。”諸葛謀說罷,沒有再說下去。

沐薏情心癢難耐,她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勾著她拼命的想知道,諸葛謀和大司馬究竟是什麽關系!可是諸葛謀一個字也不想再說,她又不好意思強勉。

“我怎麽才能脫離這種禁錮?”

“破陣封印之術。”諸葛謀緩緩道。

“怎麽破除?”沐薏情急切的追問。

“你去一趟北境,什麽都會明白了。”諸葛謀神色沈靜,重重的舒了一口氣,仿佛等待了千年的事情,終於可以做一個了斷一樣。

“好!”沐薏情點點頭,只要能破除禁術,脫離這種禁錮,龍潭虎穴她也要走一趟,最主要的是,她不能讓景恒燁拿她來牽制大司馬。

“諸葛先生,我……”一轉身,哪還有半個人影。

“雲兒,傾城。”沐薏情朝四周喊了一聲。

可是,四周一點回應都沒有,沐薏情沒有遲疑,迅速的朝桃林外走去。隱隱可見一個人影在不遠處。

“傾城。”她頓時欣喜的喚了一聲。

顧傾城帶著淚水的雙眸緩緩擡了起來,“情兒,我見到公子了。”

“傾城,那是幻境,都不是真實的。”沐薏情看著顧傾城這副模樣,實在不忍心如此殘忍。

“是嗎?”顧傾城落漠的轉身,那道背影,好像經歷了一生的風霜。

沐薏情回頭看了一眼,桃林已經消失不見,雲兒也被困了回去,她不知道怎麽向李雪茞交待,再看看顧傾城的模樣,只能追了上去。

夜深人靜,沐薏情沒有一點睡意,要想去北境,一定要先找到景恒燁才行,可是,至從上次在西荒他出現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突然,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落在她的窗前,正好背對著她的視線。

“這麽快就送信來了?”小聲的嘀咕了一聲。

日夜兼程從聖雲趕來的大司馬面色一沈,頓時轉過身來。

“你!怎麽是你?”沐薏情吃驚不已。

“小情人。”大司馬忘情的喚了一聲,將小情人緊緊的摟在懷裏。

“你怎麽來了?”沐薏情壓下心底的驚喜,摟著他的腰身。

“讓我好好的看看你。”大司馬捧著那張小臉,面色有些虛弱,一只手又纏著紗布,臉色頓時暗沈下來。

“手怎麽了?”

“沒事,被瓷器紮破了。”沐薏情緩緩搖了搖頭。

大司馬心疼的解開那些紗布。

“沒事,差不多都好了。”沐薏情連忙阻止。

“別動!讓我好好看看,你怎麽那麽不會照顧自己!”大司馬責備的聲音響起,可是看到柔嫩的掌心都是細小的傷口,面色更加陰沈。

雖然傷口都已經結痂了,看著更加觸目驚心。

“疼嗎?”

沐薏情嘟著嘴巴,點點頭,“疼。”平時也沒覺得疼的,不知道為什麽被他這麽一問,突然就疼了起來。

“你給我吹吹。”

大司馬擡起那只小手,輕輕的吹著。

“還有別處傷到嗎?”大司馬輕聲詢問。

“沒有了。”沐薏情搖搖頭,上次那件事情為了不讓他擔心,她決定還是不要告訴他。

大司馬看著面前的小情人,什麽時候學會撒謊了?他現在正按著她的脈搏,他雖然不像她那麽精通醫術,可是他不會連她有那麽重的內傷都探不出來。

沐薏情感覺到他的手有些顫抖,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情況,他在害怕嗎?

“不乖!”大司馬強壓下心中的不安,他那一擊朝景恒燁擊去,還好沒有用全部的力道!

“我哪有。”沐薏情反駁。

“還說沒有!”大司馬擡起手朝她的額間戳了一下,強壓下心中的一切,他只想讓這短暫的見面時間屬於他們兩個。

“你怎麽了?”沐薏情看著他緊皺的眉宇,忍不住詢問一聲,她總感覺今天的大司馬有些不尋常。

“沒事,就是不想和你分開。”大司馬躍進窗內,抱起小情人朝屋內走去。

“你很快就會走嗎?”沐薏情心中也是不舍。

大司馬點點頭,“今天晚上陪你。”

“就今晚上?”沐薏情有些不滿。

“我還要好好的問問你,為什麽那麽懶?回信永遠都是寥寥幾個字?”大司馬抱著小情人朝內室走去。

“你寫的差不多就是我想說的,何必費力氣。”

“真是個小懶貓,下次規定,回信必須超過三頁紙。”大司馬語氣不容質疑。

“如果寫不到呢?”弱弱的聲音反問了一句。

“寫不到?”大司馬的聲音頓時變得邪惡暧昧起來。

“寫得到,寫得到!”沐薏情連聲說道。

“小懶貓,你知不知道看你的信把我折騰成什麽樣了?今天,我要好好的懲罰懲罰你。”

“不要,我下次一定多寫,一定另起一頁,一定寫夠三頁……”

“嗚~”

“小情人,這一次的懲罰是這一次的,下次不乖是下次的。”

“不要,我沒有做錯,為什麽要懲罰我,那我也要懲罰你!”

“哦?那我要聽聽,我究竟要懲罰我什麽?”大司馬頗有興致的看著面前的小人兒。

“我說過,我永遠是對的,就算是我錯了也是對的。你可還記得?”沐薏情認真的口氣傳來,看著大司馬等著他的答案。

大司馬無奈的搖搖頭,“唉,我自然記得。”

“那就好,所以,你不能懲罰我。”沐薏情理直氣壯的回應道。

大司馬邪魅一笑,將那個直著身子擡著下巴的小人兒拉到懷裏,“我獎勵你可好?”

“怎麽個獎勵法?”沐薏情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

“乖,閉上眼睛,我慢慢的演示給你看。”大司馬輕聲哄著。

等等!沐薏情終於意識到了,他這獎勵和懲罰,究竟有什麽區別?!

……

天色微亮,大司馬看了一眼還在沈睡的小情人,坐在床邊輕輕的在她的額間印上一吻,她還有傷在身,他又怎麽舍得那麽折騰她。只是淺嘗了一下她的味道,便不忍再索取了。

“小情人,我一定會找到辦法,等我。”大司馬緩緩站起身來,帶著不舍與留戀緩緩退了出去。

離開金國境內,大司馬沒有回聖雲,而是直接朝北境的方向而去。

沐薏情起身,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他走了,把她的心也帶走了。幾曾何時,這分感情,已經變得這麽濃?

以至於,一連幾天,她都提不起精神,腦海裏想的全是大司馬的身影。

景恒燁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他究竟身在何處!

不知不覺來到禦書房,軒兒小小的身子被淹沒在高高的奏折當中,心中一陣疼惜。

“娘親,你怎麽來了?”軒兒擡起頭來,原本凝重的小臉上,頓時帶著幾分稚嫩的笑意,跑過去,拉著沐薏情坐到一側。

“累嗎?”沐薏情拉著軒兒的小手,拭去他額間的汗水。

“不累,現在兒子很少做課業了,看這些折子,足夠兒子學東西的。”軒兒認真的說道。

沐薏情搖了搖頭,“累的話就告訴娘親,不重要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軒兒知道了。”軒兒鄭重的點點頭,以前娘親跟著操勞國事,他的心裏就已經夠心疼的了,他想告訴娘親,他真的長大了。

“你太讓娘親省心了,省心的都不知道拿你個麽辦才好。”沐薏情無奈的拉著軒兒,多想他像普通的孩子那樣,這個年紀,正是在她的懷裏撒嬌的時候。

“娘親,爹爹十歲時,就已經是聖雲的大司馬了,統禦三軍!兒子和爹爹比起來,差得遠呢。”軒兒一提起大司馬,眼中盡是崇拜。

“軒兒能做的,大司馬不一定能做,不比處處和他比。”沐薏情搖搖頭,大司馬的童年有快樂嗎?怎麽樣的磨礪才能讓一個十歲大的孩子有如此的才能。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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