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裏有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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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荷心也不理他的嘲諷,一舉一動透著嫵媚動人,嫣然地笑著說:“夫君,好歹我們夫妻一場,陪我吃頓飯總是可以的嘛!”

“來了,酒來啦!”小豆小跑著端過酒壺,順勢給溫塵軒與露荷心的酒杯斟滿,並沖露荷心暗暗使了個眼色。

“我沒空。”溫塵軒欲起身就要走。

“哎呀夫君!”露荷心拽著衣裙忙攔著溫塵軒,舉起手中的酒杯道:“那你就陪我喝了這杯,喝完這杯你再走也不遲呀!”

露荷心端起桌上的另一只酒杯,遞在溫塵軒手裏,溫塵軒卻只是冷眼看著酒杯,一動不動。

露荷心無法,只好先幹為敬,將空酒杯展示給溫塵軒看。

溫塵軒微擡手臂,欲將酒一飲而盡。

“姑爺,你要的甜品我做好了!”詩苑大聲喊道,沖進房門。

溫塵軒動作停頓,只見詩苑被門檻絆倒,將手中的甜點連帶著餐盤一齊飛向溫塵軒。

溫塵軒身手敏捷,躲過了天花亂墜帶著碎渣撲來的點心,詩苑見勢只好親自上陣,假裝撞到溫塵軒,手勁猛揮,將溫塵軒手中的酒杯揮倒在地。

盤子地碎響,酒杯的咣當,一地零碎的糕點滿目狼藉。

溫塵軒不顧其他,只怕詩苑摔倒磕絆,緊緊地將她的纖腰摟住,不再松開。

“你....”眼見的計劃只差一步都成功了,卻被突然出現的詩苑攪亂,露荷心欲波口大罵,更想狠狠打她一頓,卻在脫口而出的話時瞧見冷如冰霜的溫塵軒投來利劍般的目光,什麽話都被他生生刺了回去。

“這酒你自己喝吧,詩苑,我們走。”溫塵軒冷冷道,拉著詩苑離開了屋子。

露荷心恨恨地看著他們離去,好你個詩苑,擾我計劃又向我示威麽?你等著,早晚有一天我要除掉你!

正想著,露荷心氣得摔碎自己手中的酒杯,忽然覺得渾身開始燥熱,臉頰滾燙,許是藥效發揮了,她看著一旁白凈凈的小豆,沖他說道:“去,去把門關上!”

小豆依命關上了房門,轉身時露荷心就猛撲到他懷裏,嬌滴滴地說:“小豆啊,今晚愛撫少奶奶可好?”

“當然,期盼已久了!”小豆點點頭說道,雙手抱著露荷心,沖著她的臉頰,嘴唇和頸畔一陣狂親。

“小壞蛋!”露荷心媚笑著,只覺分外舒心,柔聲說:“到裏屋去嘛!”

小豆忽地停下動作,擔心道:“大爺會不會回來?”

“他?巴不得躲我遠遠的,放心吧!”露荷心冷冷哼了一聲。

小豆不再猶豫,將露荷心橫抱在懷,朝著寢室走去。

翠清風,玉香袖,夜灑朦朧月,輕煙點醉眸。

溫塵軒牽著詩苑的手,施施然地回到了小院,聞著綻開的夢庭花,轉身輕輕地摟著詩苑的腰,緩緩開口道:“剛剛你是故意的吧?”

“姑爺發現了?”詩苑擡頭,水盈盈的眸子看著他道。

“你的演技笨拙了點,不過效果還不錯,起碼我沒喝那杯酒。”他輕輕地劃著詩苑小巧的鼻子,繼續道:“為什麽不能喝那杯酒?”

“因為...”詩苑面染桃花,垂目道:“小姐給酒裏面添了些東西。”

“哦?是什麽東西?”溫塵軒朗月清風的風姿,溫和笑著環住詩苑的腰肢,輕聲問。

詩苑越想越羞,頭埋得更低道:“反正就是不好的東西嘛!”

溫塵軒再也忍不住,朗聲清笑道:“我的詩苑,總是這般可人。”他輕輕俯身,在詩苑的額心留下柔情一吻。

詩苑低頭,櫻桃小口微微泛著笑意,感受著溫塵軒的疼愛,心裏幸福不已,將剛剛還生氣吃醋的情緒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

她不禁輕輕地將臉頰貼上他溫暖的胸懷,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這一刻她覺得很安心。

溫塵軒手臂護著詩苑在自己的懷裏,將下巴放在她的天靈上,輕輕撫摸著她烏黑亮麗的發絲。

花香陣陣飄,花瓣紛紛落。

兩人在花樹下,相擁許久,無需言語已暖柔倍至,情隨著時間漸漸流向深處,總會變得靜謐無聲。

“詩苑。”

良久,溫塵軒柔柔開口,他真希望光陰在此刻停止,亦或瞬間到達滄海桑田,只許他們二人的美好相伴。

“嗯?”詩苑倚靠著溫塵軒,聲音如甘泉叮當。

“我...餓了。”溫塵軒低低地說著,似是撒嬌一般。

詩苑離開他的懷抱,眼睛彎成好看的弧度,俏皮地笑著道:“姑爺等會,我去做點好吃的給你。”

“你做的點心不會一個沒留吧?”溫塵軒松開她的腰,深表遺憾地問。

“怎麽可能!”詩苑跑到石桌前,將提前留下的點心拿一塊給溫塵軒,笑著說:“吶,我留了幾塊在這裏。”

溫塵軒走進她,看著誘人地糕點,眼中滿是笑意,緩緩道:“我要你餵。”

“好吧,張嘴。”詩苑舉起糕點對著溫塵軒說。

溫塵軒聽話地張嘴,詩苑毫不客氣地將整塊糕點都塞進溫塵軒的嘴巴裏。

溫塵軒欲想說話,卻把糕點堵著發不出聲來,一旁的詩苑咯咯地笑到前仰後合了。

待他拿下嘴裏的糕點,欲去抓詩苑,佯怒道:“調皮蛋,噎死我了,過來讓我打屁屁!”

詩苑邊笑邊跑開幾米外,以防被溫塵軒抓住,沖他吐了吐舌頭道:“才不要,姑爺又想占便宜不是?不給打不給打!”說著就跑出去了院子。

溫塵軒看著詩苑的背影滿目柔情,轉身拿起糕點坐在石桌邊安靜地吃起來,邊吃嘴角邊泛著笑意,心裏比蜜甜。

待詩苑忙活了半天,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兩人對坐與石桌前,在小院中賞花飲酒,品嘗佳肴。

詩苑剛要夾一口清蒸鱸魚,溫塵軒就用筷子打斷她,道:“不給吃。”

詩苑撇撇嘴,轉個方向去夾紅燒丸子,溫塵軒繼續道:“不準吃。”

於是她又動動筷子。

水爆肚。

“不準吃。”

涼拌豆腐。

“不準吃。”

鴿蛋肉花。

“不準吃。”

.....

詩苑不開心地放下筷子,憂怨地道:“幹嘛不給吃啊,這些都是我做的好嗎?”

“可是這些菜都是做給我的,我都舍不得吃,你更不許吃。”溫塵軒一本正經地說著,神色似無半點商量的餘地。

詩苑嘟著小嘴,抱怨著:“哪有你這樣的人嘛!不講理!”

“要吃也可以呀!”溫塵軒忍著笑意,繼續正色地將果盤裏的小顆櫻桃咬在嘴裏,卻不吞咽咀嚼,反而含在口中,沖著詩苑俯下身子道:“你要吃得從這裏吃!”

詩苑擡眸看著溫塵軒清俊的容顏,深黑的璨眸,口中含著顆小櫻桃正誘惑著她。

頓時她的臉上潮紅一片,想入非非,羞澀難當,忙捂著小臉跳著小腳道:“姑爺,壞死了,壞死了!詩苑不理姑爺了!”

欲拔腿就跑,卻被溫塵軒抓住了臂腕道:“逗你呢!瞧你害羞成這樣!臉紅得跟壽桃似的。”

溫塵軒放下口中的櫻桃,微笑著看著臉紅的詩苑,輕輕撫摸著她嬌面。

詩苑又惱又氣,嗔怒地道:“誰臉紅了,不過是太熱而已!”

她將那顆櫻桃捏起來,放在自己嘴裏道:“姑爺敢不敢吃我口中的櫻桃?”

溫塵軒眼神沈沈泛著柔光,俯身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住詩苑嘴裏的櫻桃,唇瓣相磨相貼,由蜻蜓點水漸變成膠漆纏粘,溫塵軒輕輕撫著詩苑的後腦,另一只手攬著她的腰,不自禁地往下移去。

詩苑被吻得很是動情,雙手環抱住溫塵軒,在他欲撩開自己的裙擺時,猛然離開他,始終她還是過於羞怯,輕輕地喘息著道:“姑爺,人家辛苦做得菜都要涼了。”

溫塵軒笑著深深凝望一會詩苑,道:“好,我們把它吃完。”

飯畢,詩苑回屋要休息了,卻發現溫塵軒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她進屋,點亮屋內燭火,才發現室內陳設又變了一變,多出了一張軟榻和一個書櫃,疑惑地轉身看著溫塵軒道:“姑爺,你....”這陣勢詩苑能看不出來?試探地問他。

“陪著你睡,免得你害怕。”溫塵軒神態自然,輕巧地解開外衫,將其放在衣架上,轉身看著詩苑站在那裏有些窘迫,笑著走過去道:“你怎麽還不睡?已經很晚了。”說著就要解開她腰間的細帶。

詩苑退了幾步,小聲道:“姑爺...要幹嘛?”

“幹嘛,當然是睡覺了,還能幹嘛?”溫塵軒又調侃道:“還是你想幹嘛?”

詩苑小臉憋紅,咬著嘴唇有些生氣。

“好了,不逗你了,我睡軟榻,你睡大床,放心吧。”溫塵軒解釋道。

那一夜詩苑躺在自己的綿床中,陣陣夜風帶著夢庭花幽幽地香氣飛進窗欞,撩起詩苑的床幔,她側著頭看著不遠處睡於軟榻的溫塵軒,他緊閉著雙眼,神情放松,微顫的睫毛似乎在做夢。

詩苑卻有些睡不著,她生怕再次睜開眼時,一切都只是一場美夢,醒來便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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