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情意升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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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溫塵軒起身制止,轉身對溫夫人說:“娘,不過是露荷心回了娘家而已,至於要對詩苑用這麽重的刑罰嗎?二十大板豈不要了她的命?”

溫夫人深深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兒啊,娘不是故意為難你,只是怕你被美色迷惑,忘了你身為溫家大爺的責任與重擔,何況娘也沒想著要她的命,只是讓她明白,不管她以前是在哪裏做什麽的,只要成了溫府的丫鬟,就算你寵她做了小妾,也是身份低微,莫要囂張跋扈,倚寵忘形!”

溫塵軒聞言面露笑意,說:“娘,你的意思是同意我納詩苑為妾?”

“只要你不把她寵上天,我做娘的何必阻攔?”溫夫人對著溫塵軒慈愛地說:“不過,先安撫你媳婦才是,過幾天將她接回來吧,剛大婚就跑回娘家,傳到別人耳裏不成了笑話?”

溫塵軒想起露荷心就來氣,說:“我對她已經算是仁至義盡,是她太小心眼,連我納妾都不依不饒,做我溫塵軒的妻子怎麽能這麽小家子氣?”

“仁至義盡?我早就知道,大婚之夜你沒有洞房,露荷心她能不生氣嗎?”溫夫人麼著手腕上的金鐲子道,心如明鏡胸有成竹地掌控著溫家的一切。

“誰,誰亂嚼舌根!信不信我拔了他的舌頭!”溫塵軒沖著一群奴才吼道。

小豆嚇得跪在了地上,連忙磕頭道:“大爺息怒,大爺息怒,是少奶奶要我透風的,我也是依主子之命不得已啊!”

“罷了罷了,此事莫要再提,就此翻篇。”溫夫人揮揮手打斷了溫塵軒欲訓斥小豆,說道:“娘知道你不喜歡露荷心,但是畢竟她現在是你的妻子,你還需多多關懷安撫她,把話說開不就沒事了?切莫再出這檔子事情,擾我心神。”

“是,娘,兒子謹記。”溫塵軒躬身對溫夫人表孝敬,遂起身問:“那詩苑就不要授這麽重的刑罰吧!”

“罰還是要罰的,就罰她給我抄寫佛經,過幾日我便去菩提庵齋戒清滌,正好拿去給佛祖祭拜。”溫夫人起身,發髻的金簪玉墜微微搖晃,她擡起蒼老的手道:“都下去吧,我累了。”

“娘,你好好休息,兒子先退了。”溫塵軒見老夫人點點頭,帶著詩苑等人一並離開大院。

回到詩苑的住處,溫塵軒在院前的桂花樹下駐足,回身道:“詩苑,委屈你了。”

詩苑看著眉似墨染,眸如燦星的溫塵軒,搖搖頭道:“相比挨板子,這是算是幸福多了。”

溫塵軒聽了心生生揪著疼,內疚地說:“其實是我的不好,要罰也是我授罰。”

“難道姑爺還想幫詩苑抄佛經不成?”詩苑微微一笑說。

“正有此意。”溫塵軒負手而立。

“我知道,姑爺對詩苑關懷,不過相信溫夫人認識你的筆跡,如果被發現,詩苑肯定又要授罰了,姑爺還是回去休息吧!”詩苑欲行禮告退,纖纖玉手卻被溫塵軒攥著。

“無礙,我很擅長臨摹別人的筆跡,你先寫幾頁來,我照著臨摹便是。”溫塵軒擡步朝著詩苑的房間走去,疑問道:“屋裏怎麽沒點燈,就你一人住嗎?”

詩苑被溫塵軒牽著一同走進屋子道:“小蝶搬出別的院子住了,如今就我一人。”說著她的手離開了溫塵軒暖烘烘的手掌,跑到桌前點起了孤燈。

溫塵軒環顧四周道:“這裏實在太簡陋了,既然眼下你一人住,不如給你重新布置布置,還有既然抄佛經,這點燈火怎麽夠。”

溫塵軒走到詩苑身邊,重新窩住她的手說:“先跟我回書房寫吧!”

詩苑想要掙脫溫塵軒的手,卻被溫塵軒微用力一拉,詩苑就順著他的力道更加靠近他幾步。

貼著如此近的溫塵軒,他呼出的焯熱清晰可聞,詩苑臉頰緋紅,低頭不敢看他,說:“姑爺,每次都這樣欺負詩苑。”

溫塵軒嘴角微揚,笑著說:“我哪裏欺負你了,你說說這些天我可有強迫你?”

“強迫的還少麽?”詩苑別過頭,小聲嘀咕著。

“你要是這樣說,我可就要幹壞事了。”溫塵軒低頭柔柔地看著詩苑。

詩苑見著極俊的面容貼過來,忙掙開他的手,退後幾步說:“姑爺,是壞人。”

溫塵軒看著詩苑嘟囔的小嘴,緋紅的臉蛋可愛極了,笑著說:“等著解決了少奶奶一事,我就納你為妾,到時候你就再無理由可躲了。”

“姑爺別忘了,詩苑還沒答應呢!”詩苑反駁道:“姑爺要納詩苑為妾是一回事,詩苑願不願意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你調皮,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溫塵軒擡手劃著詩苑的鼻子,大步出了屋子。

詩苑心中暖意融融,跟著他進了書房,與溫塵軒面對面而坐,拿起書案上的素筆開始抄寫起來。

溫塵軒看了看她的字跡讚不絕口,那一個個小字清新秀麗,氣質脫俗到與詩苑的身份不相符。

“你這字是誰教你的?”溫塵軒親自為詩苑磨墨,舉止間如行雲流水般優雅自得。

“我娘。”詩苑書寫的動作頓了頓,回答道。

“你不是包衣家的孩子?”溫塵軒知道凡是世代為奴的出身根本就不會幾個大字的,能寫出如此秀美的字跡來,自然不能是小戶人家。

“本是書香門第,卻家道中落,雙親去世。”簡潔的一句話在詩苑的口中說得輕描淡寫,在溫塵軒耳中卻聽得心酸難耐。

溫塵軒磨好墨水,挑了筆架上的一支筆就挽袖臨摹起來。

不知多久,詩苑寫到肩膀疼痛,握筆酸麻,擡頭見到溫塵軒依然在臨摹,她拿起臨近的紙張看了看,驚嘆道:“姑爺,你將我的筆跡模仿得如此惟妙惟肖,根本就看不出出自你手啊!”

“那是自然。”溫塵軒笑著說:“你若累了去榻上歇息會,眼見著快抄完了。”

“姑爺,都不休息,我怎敢。”詩苑拿起筆繼續要寫,卻在下筆之時,筆被溫塵軒奪去。

“去休息,這是命令。”溫塵軒佯怒道。

詩苑笑著說:“好,奴婢聽命,不過姑爺也該休息休息,不如奴婢去給姑爺沏壺可好?”

“也罷,你去吧。”溫塵軒目色皆是柔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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