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有一小段語句錯位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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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一個是紅玫瑰,一個是白玫瑰。

娶了紅致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

所幸,她不是玫瑰。

她只是普通的荼蘼花。

“荼蘼花開後,再無芬芳來。”

“你中午並沒有回來喝中藥。”等蘇小白上了車,魏遷遠看著她,緩緩的啟唇。漆黑的眸子有著隱隱的怒氣,他需要她的一個解釋。

“魏聰去哪兒了我並不知道,你問我也沒用。”蘇小白幾乎與他同時出口。

話音剛落,蘇小白一楞。

對上他探究性的眼神,她尷尬的喃喃:“額,我的意思是……”

魏遷遠對蘇小白簡直可以說是耐心到了極致,他定定的看著她慌亂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又重覆了一遍:

“你中午沒有回家喝中藥。”

蘇小白被他逼問的透不過氣來,她幹笑幾聲,妄想轉移話題:“額,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說過,我今天要去圖書館的。”她以為他會順著她的話而放過這個話題。

魏遷遠作為商人,如果連蘇小白這種生硬的解釋都聽不出來的話,那他魏家的家族企業估計早就被其他幾個虎視眈眈的股東給吃了一點渣也不剩了。他聽著她的話不知道是哭還是笑,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在背地裏放幾聲暗槍,等著人哭著喊著跳下他設下的陷阱。但是現在在他面前妄想轉移話題,耍小聰明的人是蘇小白。

他現在覺得有女必有其父這句話的準確性了——

魏遷遠不動聲色:“中午下班以後呢,你去了哪裏?”他默認她耍小聰明,但並不代表他會讓她如意的逃過。

蘇小白語塞:“……”

魏遷遠看著前方的車輛,沒有轉過頭看她。

“嗯哼?”

蘇小白總算自覺逃不過,默默地老實交待:“中午魏聰約我去咖啡廳,一時間耽誤了。”見他慵懶的樣子,不溫不熱。她頓了頓,又說:“魏聰只是說他要去追戴春芳,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真的。”她唯恐他不信,急急又補充:“我是被他擺了一道……”

魏遷遠側過頭,看見一輛黑色的奧迪車浙L L248緊跟其後,眼裏一抹深邃的光芒。他淡淡的看了眼像小狗狀耷拉耳朵的蘇小白,不緊不慢的“嗯”了一聲。他頓了頓,帶上有點安慰性的說:“魏聰跑不遠。”方向盤一打,車飛快的轉了一個彎。

蘇小白擡起頭,顯得有點萌呆萌呆的問:“為什麽?”

魏遷遠緩緩減慢車速,漫不經心的挑起眉,好似有笑容,卻讓人膽跳心驚:

“他的手機被我調換了定位追蹤器,就算逃到了國外,後天也可以被抓回來了。”

“……”

她有權保持沈默。

到了家,魏遷遠從後備箱裏拿出了滿滿一袋子的塑料袋,紅紅的,看不大清楚。蘇小白下車,見他拎著大包的東西,有些好奇的問:“這是什麽?”

他回應:“暖寶寶。”

蘇小白有些黑線,看著滿滿一袋的暖寶寶,她問:“為什麽買這麽多暖寶寶…”

魏遷遠走在樓道裏,背影顯得很高大。

“因為家裏抽屜很大。”

“…”

門崗保安阿奇看到魏遷遠和蘇小白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小區,殷勤的打招呼:“魏先生,蘇小姐回來了啊!”魏遷遠淡淡的點點頭,蘇小白則禮貌許多,阿奇年齡與她一般大,聽說還是某市一所不錯的大學畢業生,背井離鄉,來到A市工作,因為被同事眼紅,結果被上司發落到這裏做了一個小小的保安。

這個世界上相仿年齡的人何其多,人卻各有路要走。

蘇小白每次看到他是同情他的。她知道他的希望都在魏遷遠的一句話上,所以每天見他們進出,都殷勤的打招呼,盼望著魏遷遠有一天能夠註意到他,把他提拔出這個深淵。她微笑,露出淺淺的笑渦:“嗯回來了。”

阿奇說:“哎,蘇小姐,剛才有一個人說要來找你。”

蘇小白站住腳,疑惑的看他。

阿奇想了想:“他說自己叫蘇猜倫,大概已經有二十分鐘了吧。”

她驚訝:“我爸來A市了?”話音剛落,她下意識的朝魏遷遠瞥了一眼,卻沒想到他正巧也在望著她。蘇小白朝阿奇說了一句“謝謝啊”之後,她就跟上了魏遷遠的腳步,她猶豫的開口:“我想…”

魏遷遠垂眼看了眼有些扭捏的蘇小白,

“我會準備好招待的。”

蘇小白感激的說:“謝謝你…”

他聽到她說謝謝,微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

有些無奈。

“…嗯。”

他有時候真的很想伸出手把蘇小白的心掏出來,想親眼看一看蘇小白的心到底是怎麽長得,是不是真的就這樣沒心沒肺。

作者有話要說: 阿奇是一個關鍵。

嗯..大概- -。

本來想百度文章有沒有好看點的分割線。然後發現有人在吐槽最討厭在文章裏有分隔線的 我就默默地關掉了頁面..

這裏感謝一下開心悠悠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 也曾一度以為你是我身邊認識的人 後來發現好像不是 謝謝有你 陪我度過一段很難熬的時間。

還有小羊三娘的吐槽麽麽噠~

我希望你們能陪我走到世界天荒地老直到滄海成水..哈哈哈

☆、(二十二)上門

(二十二)上門

雖然蘇小白對蘇爸來A市前沒有打一聲招呼有些奇怪,但是在蘇爸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還是掩去了驚訝。換上了拖鞋,走進客廳。

蘇猜倫穿著比較正式的西裝,一套80年代的服飾,黑色的尖皮鞋被擦的發亮。他的額頭有點寬,算稱的上“荒涼”這個詞,他捋了捋額頭兩側稀疏的短小的發,本就稀少的頭發被抹了大量的發蠟,油光十足。再加上因為常年在外應酬,久而久之有了一口啤酒肚。與筆挺的西裝褲形成強烈的對比,看上去顯得有些滑稽。

蘇爸聽到開門的聲音,首先站起身來,臉上紅光滿面,雙手有些無措的不知往哪擺:“你們回來了啊。”她剛想進去詢問,魏遷遠突然大步上前,走進蘇爸身邊,低聲說道:“爸,你怎麽忽然來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的瞅了眼被擺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的禮品和一條高價錢的香煙。

蘇小白附和他的話:“對啊,來時也不跟我說一聲,也好讓我們準備一下。”

蘇猜倫憨厚的笑笑,看著她的臉色漸漸轉好:“我這不是順道過來看看你,已經好久沒見寶貝女兒了。”他頓了頓,把地上的禮品拎了起來:“今天我來A市的路上,路過一家禮品店看到的,我想女婿應該也會喜歡,就買了。”

蘇小白一楞,心裏有些變扭,微微蹙眉。然後笑著接過蘇爸的禮品:“來就來,沒必要買什麽禮物的,魏遷他工資這麽高,不缺什麽的。”

蘇猜倫顯得有些緊張,摩擦手掌:“嗯,那就好。”

魏遷遠脫去外套掛在架上,露出手腕上的骷髏手鏈在水晶吊燈的折射下散發淋漓水光。他慢悠悠的說:“我先去廚房燒晚飯。”蘇小白“嗯”了一聲,泡了一杯茶給蘇爸後,就背過身子開始整理客房,隨口問:“爸,你來打算住幾天?”

蘇猜倫輕輕抿了一口茶,把水杯往茶幾上一放,他慢慢的說道:“我不打算住了,省的影響你們,吃一頓晚飯就走了。”他欲言又止:“小白,他對你好不好?”

蘇小白手的動作慢了下來,側過頭。

西南方向,廚房很大,有著簡約的風格,也許為了怕油煙弄臟,主色調偏暗沈。油煙機轟轟的作響,昏黃的光照在他的身影上,燈光打下來,勾勒了一層層淺淺的水光,映出他好看的後背。高大,厚實的肩膀。她對男人的手特別看重,她跟其他的女人相比多了幾分固執之外還有出人意外的審美觀。

男人的手一定要漂亮、幹凈。

魏遷遠絕對是上帝最完美的創造物,他的手指纖細修長,骨節分明有力。盡管手上有些薄繭,但握住她的手確實溫暖極的。

一個男人會做飯,在外能賺錢,回家又能體貼妻子。這種堪稱男神級別的男人別說單身,就算是已婚人士,在外也有一些年輕的小姑娘飛蛾撲火哭著喊著求做小三的,應小妖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蘇小白想了想,轉過身,握住蘇爸的手:“他對我很好。你就不用擔心了。”

蘇猜倫一時之間望著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有些紅了眼眶,自顧自的喃喃:“那就好,那就好。”

蘇小白見蘇爸如此,心裏突然就像長了一枚刺。

不長不短,不粗不細,卻直直戳進熱乎乎的心窩子裏。

父母養育自己長大,供自己上學,即使結婚了嫁人了,卻還要操勞一輩子的心。蘇小白要是在古代就該被評為十足的孝女,在電視上看到新聞內幕報道蘇式公司極有可能在近期內倒閉,是她自己貿然去找魏遷遠,本是想商量蘇爸公司上的事情,卻被一紙合約所蠱惑,畢竟當初魏遷遠開出的條件太誘人了——

她還記得,那天還是個驕陽天。她也是第一次見識到FLSF集團的總公司到底有多大。高層建築結構,頂層透明的玻璃反射著太陽光,引起人一陣炫目。

前臺小姐笑瞇瞇的問她:“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的嗎?”她有些緊張:“我想找魏經理。”前臺小姐微微瞇起眼睛,笑容不改,禮節性的問:“請問有預約嗎?”

她越發緊張,手無意識的抓住了衣角,搖搖頭。

前臺小姐笑的有點僵硬,有些機械化的說道:“不好意思,請你…”

她已經識趣的準備轉過身了,卻被一個長相甜美,身材高挑的混血女人攔住了。她問:“請問你是蘇小姐嗎?”

蘇小白疑惑的點了點,剛想詢問,卻見她眼睛瞇了瞇,領著她一邊走,一邊自我介紹:“蘇小姐你好,我是魏經理的助理,你可以叫我美婷。我帶你去見經理。”語音未落,她們便到了一間房間,美婷不緊不慢的在門前停了下來,她勾起嘴角,有點像只妖艷的蝴蝶,恭敬的說:“經理就在裏面。”

蘇小白猶豫一下,然後緩緩的推開大門——

一個男人慵懶的像一只波斯貓,西裝外套被掛在了靠椅上,上身穿著簡單的黑襯衣,松松垮垮的,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性感的鎖骨,一雙眼睛美麗的像小時候玩的玻璃球,色澤耀人,手中是一只黑色以金色渡邊的鋼筆,更加顯得手指修長。見到她,他閃過一絲難以琢磨的光,然後雙手輕輕合攏,做出一副生意人的姿態:

“蘇小姐。”

她還沒來得及驚訝,他不緊不慢的張唇吐出一句話:“我知道你是為了蘇氏公司即將要倒閉的事情而來。”她心裏一緊,走進:“那…”

他淡淡的說:“蘇氏公司說實話,經營者經營的模式都是中國最老套的也是最落伍的,現在早就已經被淘汰了。換一句話說,短時間內,根本沒救了。”鋼筆一下一下的在桌子上敲擊,似乎在給她心理暗示。

他突然勾起一抹笑,把一份白紙黑字的合同擺在她的面前。

她完全呆住。

他不緊不慢的開出條件,嗓子低啞:“你和我結婚,我幫蘇氏公司運轉正常。”他像一個誘惑亞當和夏娃偷吃禁果的那條蛇。

蘇小白永遠不會忘記那時候魏遷遠的聲音,如催眠般抵達她的耳朵,蠱惑她。

“你和我結婚…”

從此,A市的一處房子成了她的棲息之處。

“咳咳咳——”蘇猜倫突然猛的咳嗽幾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連忙拍拍他的肩膀,發現汗水幾乎快濕透了西裝,可現在還是秋冬交界之際。

蘇小白從茶幾上遞上水杯:“怎麽了?”

蘇猜倫喘著臉紅脖子粗,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喝了幾口茶,換過勁來,他有些躊躇的望了眼廚房的方向,他結結巴巴的拍了拍她的手:“待會兒吃飯的時候,爸有事要跟女婿說,你…”

蘇小白斂下眼瞼:“最近公司怎麽了?”

蘇猜倫用紙巾抹去一頭的汗,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突然慈愛的擡頭看她:“我知道從小你都不喜歡我說公司的事,沒關系。爸的年紀也大了,我希望你和女婿能生個孩子,能夠陪你後半輩子。”蘇小白楞住,沒有說話。

“有了孩子,婚姻才算有了保障。”

蘇爸的話語中帶著歲月的滄桑和長輩唯一的期盼。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情節拖拉嗎..

其實臣妾真的很想讓她們上床生孩子來幾篇男主吐槽番外就完結了阿2333

可是...

臣妾真的不知道怎麽才能上床的自然一點啊啊啊啊啊

話說..最近後面幾章有雷點 請帶避雷針..

求收藏T T 求收藏....跪求今晚湊個整...

PS;本來蘇爸想刻畫一個老實巴交卻不得不擠進上流社會想要裝作自己也是上流層面的人 本性不壞 是現實無奈。

☆、(二十三)過年

(二十三)過年

最近幾天,充滿了過年的味道。

家家戶戶都買起了年貨。炮仗都提前在附近小店外面擺放起來。A市的人們紛紛都大包小包提著東西開車回老家,外來打工仔一走,A市一下子就空了起來。遠處的霓虹燈閃爍,在夜晚的襯托下,多了些大城市的浮誇。外國人沒有中國這樣過年的概念,依舊如往常一般飯後散步。

過年應該是和家人、朋友一起度過,這才是濃濃的家的味。

應小妖和張智晨去愛琴海度蜜月回來的時候,給蘇小白買了兩只烏龜。

一只小小的,永遠懶懶的半瞇著眼瞅著眼前的米粒,另一只背殼上有著奇怪的花紋,稍微大一些,不緊不慢的伸著脖子看它瞅著米粒。

應小妖稱當時看到這兩只烏龜的時候就立即想到了蘇小白和魏大少爺。雖然蘇小白只是輕描淡寫的看了眼她嚴重超重的行李箱,說:“其實,是你這次蜜月花費超支了吧。”應小妖被戳到心思,她撓了撓頭,一拍大腿,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媽蛋,張同志竟然要動我的零花錢去度蜜月!這個摳門的!”

蘇小白淡淡的換了節目,手指不停地按動按鈕。換到了百家講壇,一個光頭的禿子在講清朝後宮的秘史,她已經好久沒有聽光頭講了。

應小妖坐在沙發上,酒紅色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胸前,她最頭痛的就是看到百家講壇那個光頭,講一些知乎所也,就連什麽百家姓蘇小白都能看的津津有味!應小妖有點崇拜魏遷遠的重口味,就這樣栽在蘇小白手裏了,雖然小白是她家閨蜜,但老實說一朵鮮花插在…咳咳,真是有些可惜。

她抖腿,看那光頭說的是唾沫橫飛,忍了幾分鐘,終於憋不住了:“小白,你就不要老是看那個光頭一個人唱猴戲了嘛,後宮秘史有什麽好看的,不就是人不狠,站不穩;人不賤,有缺陷。”

蘇小白默然。

幽幽的回頭看她一眼。

應小妖連忙搶了遙控器,換到了芒果臺,自言自語:“我覺得…我們這種小姑娘應該看狗血八檔連續劇比較合適!”

蘇小白抽搐嘴角,快奔三的人還能自稱小姑娘的人也就只有應小妖這個人了。

她突然覺得手指有些癢。低頭一看,是應小妖帶來的那兩只小烏龜,努力的爬啊爬啊,想要越過她的手指,對它們來說,她的手指像一個個的坎。那是稍微小點的烏龜,好像在努努嘴,回頭看了眼大烏龜,似乎在招呼它上來。它伸出小小的前掌,她的手指有麻麻的觸感,原來前爪有尖尖的爪子在她手指上劃過。它“撲哧”的蹬了幾下後掌,只可惜後腿有點短,怎麽也不夠不著軟綿綿的沙發。

小烏龜在她手中上不去,下不來,掙紮的樣子,讓蘇小白忍俊不禁,正想出手幫忙。卻看到那只大烏龜慢悠悠的用頭頂著它,小烏龜踩著它的頭順利的過去。大烏龜眨眨眼,懶懶的又閉上眼,好像睡著了,縮起頭,又不動了。

“那個小的叫蘇小白,大的嘛就是魏大少爺了。”應小妖頭也不回,好像知道蘇小白正在看烏龜,漫不經心的插嘴道。

蘇小白想這一點兒都不像,但手指卻忍不住去戳戳大烏龜的腦袋。

大烏龜眼睛不緊不慢的睜開,慵懶的樣子有一瞬間竟然真的像極了魏遷遠的神態。蘇小白嚇了一跳。

當電視劇男主拼命的解釋:“不是你剛才看到的這樣,你聽我解釋啊!”女主作癲狂狀:“我不聽我不聽,我們完了!”男主無奈的說:“好吧…”女主怒吼:“好什麽好,你給我解釋清楚!”的時候,魏遷遠和張志晨一前一後的進門。

應小妖總算自覺自己是客人,魏遷遠才是房子的主人,連忙起身跑到魏遷遠的身邊獻寶:“魏大帥哥,你看我和張同志出去度蜜月,還不忘你們,給你們帶了禮物。姐姐夠意思吧!”她自稱姐姐。

魏遷遠不急不慢的擡起眼,隨口問:“什麽禮物?”

應小妖往小白方向一指,忽然捂臉嬌羞道:“兩只烏龜。”她在手指縫間朝張志晨眨眨眼,暗示他:我們又不用自己燒飯了…張智晨笑的像一只狐貍似的,慢悠悠的瞥她:“然後,我們可以慢慢算一算在愛琴海超支了多少錢。”

應小妖:“……”

魏遷遠看了眼在沙發上兩只緊緊貼在一起的烏龜,眼裏閃過一絲戲諷,慢慢說:“這兩只烏龜好像有點眼熟啊。”蘇小白摸不到頭腦的擡頭看他,突然發現他眼裏的惡趣味,明白是在等應小妖上鉤。

應小妖立刻得瑟的接口:“是啊是啊,小白看到沒,連魏大少爺都認識這倆烏龜,說明多值錢啊,你還這樣說我!感情沒了!”

蘇小白默。

魏遷遠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不,我的意思是,我在花鳥市場就認識它們。”

“…”

應小妖抽搐幾下嘴角,叉腰:“狗咬呂洞賓!你們兩個大男人快點去做飯!”應小妖下了令,魏遷遠冷聲道:“應小妖,這裏是我的家。”應小妖被他氣勢一下,頓時慫了半截,看了看蘇小白,立刻故作聲勢道:“難道你不做飯,還讓小白去做嗎?”

魏遷遠擡眼看她。應小妖嚇的縮到了張智晨的身後。

兩個男人領命前去廚房做飯。應小妖看上去前去監督,實則前去搗搗蛋。直到聽到魏遷遠或者張志晨受不了了,一聲咬牙切齒:“應、小、妖、”她才罷手。

夜還很長。

窗外很少有人放炮仗,頂多放幾個結婚時的一串紅炮仗,劈裏啪啦的一連串,放完就沒了。都是因為今年□□的新政策。還好A市的空氣質量還算可以。

蘇小白突然覺得看他們三人在廚房裏打打鬧鬧的場景,竟然覺得分外的溫馨。

她臉上掛上了淡淡的笑。

魏遷遠註意到了。

吃完飯,應小妖又大言不慚的說要玩紙牌。

她在張志晨身邊得瑟:“老規矩,輸的人真心話大冒險,讓贏的人選一個。”

蘇小白拿著牌憤然:小妖你實在太看不起我了,我會在你手上摔兩次跤嗎!她忍不住吐槽。

然後,下一秒。

她又輸了。

魏遷遠手中17張牌,三次炸彈,氣的應小妖直跳腳:“魏大帥哥,你不會出老千吧?”

他懶懶的瞥了眼張志晨手中的牌,燈光打下來,長長的睫毛在他臉上灑下陰影。

“張總的牌都到你的手上,以為我沒有看到嗎?”

應小妖心虛的往張志晨身上看。張志晨笑,眼角帶上了妖媚:“魏經理真是有眼力,難怪,昨晚的李總的軍火被魏經理半路攔截了。”

魏遷遠淡笑不答,撇下眼瞼,出了一張黑桃A,雙手微微交叉合攏,一字一句道:

“我贏了。”

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黑眸子,宛若王者的姿態。

張志晨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出了一張黑桃2:“沒關系,反正輸的…”

應小妖連忙跟上,甩出大王,然後把話接下去:“是你家的小白。”

蘇小白看了看手裏的五張牌:“…”

她認命了。

應小妖一臉暧昧的看著魏遷遠,輕飄飄的說:“魏大少爺,既然你贏了,可以任意吩咐小白真心話或者大冒險喲。”她尾音上翹,止不盡的暧昧。

蘇小白一想到上次小妖生日的場景,有點忐忑。說不上是什麽感受。

他挑挑眉:“走吧,去樓下放鞭炮。”

應小妖一拍手:“這個不錯,頂風作案很有我的風格!”興致一來,她高興的拉著張志晨跑下樓。

蘇小白跟在他的身後。

有些奇怪:“你什麽時候買的鞭炮?”

他側過頭,一雙如星的眼睛定定地註視她,鼻梁挺直,深黑色的頭發又柔又亮,閃爍著熠熠光澤。嘴角揚起帶著好看的弧度,“很久以前就買了。”

蘇小白突的心頭一跳。

他輕輕挽起已經垂到她胸前的一縷秀發,眼睛溫柔如水:“看,女孩子總歸要長發才好看的。”魏遷遠的嗓子在她耳畔響起。月亮太美,皆是是誘惑。盡管外面有些冷,但是蘇小白突然感到了有絲口幹舌燥。

“倒數十秒鐘,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應小妖在樓下喊。

“啪”的一聲巨響。

一串煙花噴射而出,直至天空。在空中傲然綻放。赤橙黃綠青藍紫,樣樣俱全,姹紫嫣紅。散著耀眼的流金,又閃動著星星點點的光。

“祝願我和張同志明年有一個小BABY!”應小妖在樓下狂吼,頓了頓指著蘇小白,對著天空喊:“她,蘇小白,我的好閨蜜,希望她能夠被人寵愛一輩子。”默然幾分鐘,她小小的說:“這就是我今年的新年願望,小白。”

蘇小白幾乎被感動的濕了眼眶。

現在她終於知道剛才那種溫馨感是什麽,是有家的味道。

A市很大,她很小。

只有他們在的地方,才算真正一個家。她終於有了歸屬感。

應小妖笑笑:“這是魏大帥哥策劃的。”

她幾乎哽咽,紅了眼眶:“謝謝你…”

蘇小白永遠也不會忘了,那一天,魏遷遠的體溫,是那樣的溫暖。在煙花的璀璨下,他的眼睛就像頭上的那方夜空,深沈,卻多情的眷戀。微風拂過,讓她意亂情迷。她永遠也不會忘了,魏遷遠在她耳畔許下承諾:

“以後,你的幸福我來給。”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不會更了

太痛苦了,早知道就不埋伏筆 明明剛開始溫馨..。= =剛溫馨就開虐是不是不太好!臣妾好糾結阿。

明天不更行不行?好吧.不可能的..榜單字數擺在哪臣妾好惶恐.。

看到烏龜了木有 有沒有覺得萌噠噠好吧.臣妾我想說臣妾以前小學放學回家的路上 有人從四樓還是五樓把一只貓活生生的扔下來,摔死了。當時就摔在臣妾旁邊。臣妾想說,要愛護動物,就像電視劇說的我們的世界有動物 而動物的世界只有我們。

求收藏..求收藏..收藏少說不定下次榜單都木有了..我好傷心呀.

☆、(二十四)風波1

(二十四)風波1

趁著過年的餘味還沒有過。應小妖和張智晨待在魏遷遠的家裏繼續混吃混喝。

蘇小白窩在沙發上,一邊看著《儒林外史》,一邊聽著芒果臺在放《不一樣的美男子》,突然莫名覺得她和魏遷遠的之間多了幾分和諧。

以前對話是這樣的:

“晚上想吃什麽?”

“隨便…”

“那就讓包媽隨便燒點好了。”

“嗯。”

而現在,明顯和諧了一點:

“怎麽穿這麽少?”魏遷遠皺著眉頭,冷聲道。

“……”蘇小白默默的看了眼高領的羊毛衫。

“你穿這個出去。”他不容分說的從衣櫃裏挑出一套衣服。

“……”她默默的瞥了眼穿在身上各個部位都被衣服裹的死死的蠢樣子,試圖用眼神抗議。

他淡淡的挑起眉,“怎麽?”

“…不…沒什麽…”蘇小白弱弱的說。

晚上的時候,蘇小白選擇下樓去倒垃圾,魏遷遠陪同她。應小妖和張智晨則留在家裏看家,實際上是應小妖纏著他玩勁爆刺激的雙人飛行棋。夜裏有月光,渲染成大片白花花,亮燦燦的眩目幻影。對面一幢樓前,五彩的燈飾還掛在樹上,這應該是那幢樓層的小孩貪玩掛上的。

這冬日夜空是那麽湛藍,藍得透明。高高懸掛的銀盤,明亮地照耀著大地,但卻比白晝多了一層特有的寧靜。月朗星稀的天宇,顯得更加神秘。

蘇小白哈出一口氣,薄薄的白霧從嘴邊冒出來。

“新年快樂啊!”阿奇站在小區門口喊。穿上了綠色的軍裝大衣,站在昏暗的街燈旁,連臉都幾乎看不清了。

蘇小白回應:“新年快樂。”她頓了頓,又奇怪的問:“阿奇,你今年沒回家嗎?”

他顯得有些局促,好像做了一個摸摸鼻子的動作,他回答:“沒辦法啊,這是工作。”蘇小白點點頭,朝他擺手做再見的手勢。阿奇也朝她揮手,幾乎可以說是賣力的揮手,送他們出了小區。

街旁,原本有一家賣親子裝的兒童店,店主是一個姓呂的離異女人,帶了一個十歲的男孩,蘇小白有一次路過,結果那個男孩頑皮的把水槍上的水噴到了她的身上,一個穿著黃色長裙的女人馬上從店裏面沖了出來,對著她連連道歉,一來二去兩人也熟了。只是沒想到最近去的時候,發現店面換了一個年輕的男人。

她忍不住感慨:“原來時間過得這麽快,一眨眼又到了冬天。”

他穿著男式大衣,長至大腿的設計,有點接近於雙排扣或直筒的軍裝風。他的背影顯得更加踏實可靠。蘇小白知道魏遷遠的品味,他上過頂級時尚的雜志的封面,現在那本雜志還放在她床邊的櫃臺上。

他側過頭看她,眼睛星亮。

“城市最美得時候,莫過於花開最爛漫之時。”

蘇小白難得的幽默:“女人最喜歡兩種花,你知不知道?”

魏遷遠勾起嘴角,從口袋中伸出手指,輕輕繞上她一縷發絲的尾梢,用冰冷的指尖劃出一圈圈的弧度,帶著挑逗之意。待她臉紅成一片的時候,他才慢慢的說:

“有錢花,隨便花。”

他的眼睛好似漫不經心的從她臉上劃過,對上他的眼睛,蘇小白幾乎覺得真真要溺死在他多情眷戀的眼裏。

為什麽會有這麽眷戀柔情的眼呢?蘇小白一次一次的問。

應小妖磕著花生,腳輕輕點著地板,然後又一臉嫌棄的盤腿坐在床上,給她指點迷津:“廢話,魏遷遠是什麽人,魏家大梁。他可不是個會溫柔的主兒。”她頓了頓,看著一臉迷茫的她,嘆氣:“你根本就不知道魏遷遠有多寵你。”

她忍不住吸氣:“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

魏遷遠聽罷,不知是氣還是笑,只是咬牙切齒的說三個字:“我樂意。”

嗯,這確實符合他的性子。

他漆黑的眼睛裏有她平淡無奇的面容。

一部電視劇裏說,如果一個男人的眼睛裏有你的影子,那麽這樣的男人你抓緊機會嫁了吧。而她回過神來,發覺她好像誤打誤撞的嫁對了。

蘇小白想。

魏遷遠笑:“我發現我現在身上缺少了一樣東西。”

街旁很少有人走過,蘇小白好笑的搭話:“你少了什麽?”

他看著她。

他的眼神琢磨不透,不對,蘇小白從來沒有看懂過,這個男人眼睛裏真實的情感。他環住她,緊緊的,冰冷的嘴唇輕輕觸碰她的額頭,魅惑她:

“我少了一條圍巾。”

魏遷遠知道,她會懂的。

蘇小白在大學的時候學的是文學專業,這麽明顯的暗示,她會懂,應該說,她該懂。

圍巾,圍巾。

大多數是女方主動編織圍巾送給心上人,用來告白或者增加情侶雙方感情的寄托物。若是顧名思義,以文學角度拆開來解釋,就是用圍巾圍住對方一輩子。

更何況還是魏遷遠主動提出。他有多愛她,溢於言表。

一輩子啊。

蘇小白懂了。

“好…”

既然她已被他誘惑,那就一起墜落吧。她就像那個法海,念著佛經,敲著木魚,看著石墻的蜘蛛漸漸織網,因與世無爭而心平氣和。突然有一天,她被白蛇幻化的人形所蠱惑,從此一朝破戒,墜入情網,進入阿鼻地獄。沒有回頭路可走。一旦摔下,十八層地獄在等她。

因為誘惑她的人是魏遷遠。

回到家裏的時候,應小妖已經躺在張志晨的懷裏睡著了,蘇小白看到她睡得很甜,也許她知道她的身邊有她的張同志。雖然被酒紅色的頭發遮蓋了半張臉,依然能看出她嬌小的臉型和精致的五官,象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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