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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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團長之所以會被黑得如此徹底,完全是受官方兵長前傳預告的影響……

於是從這個周末開始更文。一周大概萬字左右。

佩妹出場~~~~~大概我今晚會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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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想說,不要再問我有關於“門”的原理之類的問題了……哭成傻逼。文科生能想成這個鬼樣子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要再詢問她原理了!!

大概根據是有的。在我的設定中,這個世界是沒有平行空間的。

首先我們講一下外祖母悖論吧。這個其實是一個假設。假設一個人穿越了時空回到過去,在自己的外祖母沒有生下自己母親之前殺死了外祖母,那麽這個人的母親就不會存在,那麽這個人的母親不會存在的話,這個世界就不會存在這個人,那麽就沒有人去殺死他的外祖母。於是說這是一個悖論。但是在這裏的話,我的想法是,因為殺死了佩妹的麻麻,所以佩妹就不會存在。於是原本一些應該有佩妹存在的經歷變成了虛無的,於是這個世界被打亂了,然後重新洗牌重新再來一次。

相當於說是兵長和韓吉重生的意思。但這又不是嚴格意義上的重生。只是這個世界原有的順序被打亂了而已。然後因為佩妹的麻麻被殺死了,所以之後他們見到的佩妹不會是原來的佩妹,和以前的佩妹的區別是有著另一對父母。

至於“門”的一點原理依據。主要是來自一個推論,這個推論的內容是如果一個人以超光年的速度飛行的話,那麽這個人對於時間來說就是靜止的。於是這是人穿越到未來的推斷和依據,其實這個推論就是說,其實不是人穿越了,而是時間相對於人來說是禁止的,所以能夠到達未來。並且推論的作者貌似還提出另外一個想法,就是當賦予人另外一種速度時,時光就會倒流,這就是穿越到過去的依據。所以“門”就是賦予了這個速度。也就是說,在他們穿過“門”的那一瞬間,“門”賦予了他們這種逆天的速度,使得時光倒流回去。

大概就是這樣的想法……於是不要再問我原理啊什麽東西了文科生桑不起的我能想到這麽多容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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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有一點要解釋的是,其實作者個人認為,這一章的意義只在於讓佩妹名正言順換一個身份讓故事重來一遍而已。因為作者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利佩黨,但是卻不想寫佩妹是利威爾班的成員暗戀兵長最後死掉這些原著情節,想寫一個鎖匠姑娘的故事。所以才會有這一章。其實作者構思的時候,故事就是以鎖匠姑娘來展開的,但是作者作為喪心病狂的利佩黨又想讓佩妹變成和兵長相愛的鎖匠姑娘。但是又不想寫佩妹死後重生啊這種情節,因為作者想要鎖匠姑娘遇見兵長的時候,是最幹凈最無憂無慮的小姑娘,擁有最純粹的心,從來沒有接觸過巨人卻向往自由的小姑娘。於是如果寫成重生文的話,顯然就不是了沒有作者想要的那種感覺了!

於是經過作者腦洞大開之後……就想出了這麽一個情節來把佩妹的身份進行轉換哈哈哈哈。所以,這一章看似講了這麽多……其實它的意義僅僅在於此。救命!

第二話:鎖匠姑娘

時間回到850年。

在羅塞之墻南端的托洛斯特區淪陷之時,出現了104期新兵裏頭,居然出現了一個能夠巨人化的少年。並且在托洛斯特區的奪回戰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但是在戰後,少年艾倫因能力不穩定,動機不明而遭到監禁。能夠決定他命運的將是接踵而至的軍事法庭會議。

除了四大兵團的人之外,前來觀看審判的人出乎意料的多。佩特拉個頭小,在後排的話什麽也看不見。因此她只能努力擠到前面來。

“對不起……麻煩讓一下。”人群站得密不透風,饒是佩特拉這樣身材嬌小的姑娘也有些被擠得喘不過氣。小姑娘好不容易擠到前面,雙手緊握著欄桿,有些興奮地左顧右盼。

能夠巨人化的少年還沒有被帶上來。人群鬧哄哄的,四大兵團的人神色各異。而站在佩特拉身後那群類似於商會的人則不停鼓吹一定要將那個少年殺死。佩特拉有些厭惡地回頭。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一個胖男人正唾沫橫飛地計劃著如此殺死那個少年,戴在脖子上粗壯的金項鏈閃閃發光。

受不了那個胖男人那樣一副嘴臉,佩特拉張了張嘴本來想出聲反駁,這時候全場卻安靜了下來。

法庭正中的大門被打開。艾倫雙手被拷在身後,在兩個憲兵團的士兵的押送下走進了會場。

氣氛一下子變得肅穆凝重起來。

原本和佩特拉一起擠在前排的人一瞬間都齊齊往後退了退,佩特拉感覺空間一下子寬敞了許多。有些不屑地回頭看了那群商會的大佬一樣,平日裏呼風喚雨張牙舞爪的,居然在一個被銬住雙手的少年面前如此膽怯。

懶得多看那些人,佩特拉重新將目光投到會場中間的少年身上。

此時此刻,艾倫已經被固定到場中的鐵柱上,由於姿勢限制,他只能半蹲在那裏。

佩特拉細細打量著艾倫。十五六歲少年的臉,看起來有一股堅定的感覺,身材偏瘦弱。盡管被拷在鐵柱上,下一秒很可能身首異處,但他擡頭之時,佩特拉看見了他眼中燃燒的那些火焰,像極了永不熄滅的光芒。

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敢站在佩特拉這個位置了。所以她一個人站在那裏,看向會場中間的那個少年,一瞬間覺得那個少年身上有著和她一樣的理想。走向墻壁外的世界,去看火焰之水、冰之大地、沙之雪原。

因為艾倫巨人之力存在的不穩定因素,以憲兵團為首的人是提議將艾倫解剖研究的。當憲兵團提出提案後,有一人卻突然憤怒地叫喊道:

“這個家夥褻瀆了墻壁,他應該馬上被處死。”

佩特拉順著聲音看去,那是壁之神教的教父。此時他緊抿著嘴唇,似乎氣得渾身顫抖,眼底發出憤怒的光。

當然,他的發言很快被制止了。

接下來是調查兵團的提案。是想要將艾倫吸納為正式團員,並利用他的巨人之力奪回先前失去的瑪利亞之壁。但在總統詢問的環境,卻出了問題。

商會的人開始騷亂,大聲喊叫“應該將墻壁的門全部堵住”,並與調查兵團發生了爭執。壁之神教的教父聽聞要封鎖城門,也開始變得激動起來,與商會的人吵得不可開交,現場的氣氛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緊張的氣氛暫時被總統達裏斯壓制住了。但接下來的詢問卻再一次激起了人們的情緒。

艾倫被證實巨人之力的確包含著各種不穩定的因素。這時矛盾徹底被激化。甚至牽連到剛才替艾倫作證的那個小姑娘三笠身上。站在佩特拉身後的商會,甚至提出要一並將三笠解剖。

“你們這些人,連巨人都沒有見過,有什麽恐怖的?總是做一些臆想,企圖將事態推向有利於自己的一邊。明明擁有力量,卻不和巨人戰鬥,這算什麽意思?你們這群膽小鬼,既然那麽怕的話,那就把力量借給我們啊!統統投資在我身上吧!”

狼狽地半蹲在會場中央,雙手明明被牢牢拷緊。卻在聽到那個小姑娘也即將被牽連到事件中來時,不由咆哮地說出這樣一番話。

佩特拉看著周遭的人被震驚到節節後退,只是站在原地不動。憲兵團的立場也許沒有錯,但是她不認為用如此保守的眼光來看待這些事物。幼時曾經殺人也好,巨人之力不穩定也罷,只要是有希望的事情,為什麽就不願意去嘗試呢?她身後肥得流油的商人也好,安居在內地毫無生存之憂的憲兵團也罷,他們的提案的出發點都是為了生存。但是,四年前那些被趕出羅塞之壁去進行奪回戰的二十五萬人,難道他們就沒有生存下去的權力嗎?

這個世間存在著太多的不公平。此時此刻,他們站在這裏的這些人都是有罪的。眼前憤怒到極點的少年,雖然擁有著不穩定的巨人之力。但他好歹憑借著一己之力,奪回了托洛斯特區的小鎮,為人類爭回了一點生存空間。而站在這裏的這些人除了將他人往外趕,毫無作為。

所以,佩特拉並不害怕。只是感覺有一些心酸。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憲兵團的人反應過來之後,已經開始舉起手槍準備當場射殺艾倫。佩特拉不由皺了皺眉頭,正準備出聲制止的時候,場上又意外地出現了轉折。

少年的臉被人一腳踹過去,毫不留情,力度之大,佩特拉甚至看見少年的牙齒掉落在地上。

緊接著又是幾腳,穿著調查兵團制服的矮個子男人一點也不留情,面無表情地踹向毫無還手之力的少年。突如其來的狀況震驚了全場,那邊的憲兵團原本已經舉起的槍支這時候重新放了下去。

末了,利威爾面無表情解釋道:“我一直認為,疼痛是最好的管教。”

佩特拉微微閉了眼睛,不忍心目睹這樣的場景。但在看見憲兵團將槍支放下的那一瞬間心裏卻也明白了,剛才的那一場暴打,只不過是為了保住這個少年的命而不得不演的一出戲。調查兵團在適當的時機,將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以及他們的能力展現在總統面前,剛才發生的事情,不僅是為了救下艾倫的命,也是在告訴總統,他們有這個實力能夠控制住艾倫。即使他無意識地巨人化了,他們也能夠順利將他制服。

審判的結果讓佩特拉松了一口氣。那個少年總算是沒有落入憲兵團的手中,也算是保住了人類的希望。但作為交換的條件,他必須參加一個月以後的壁外調查,並且調查兵團必須在這次壁外調查當中,證明他其實是有用的。否則他一樣會被移交憲兵團。

除了調查兵團,會場上的其他人顯然對這個審判結果並不滿意。在審判結束艾倫被調查兵團帶走後,佩特拉走在法庭的走廊上,依舊有三三兩兩的抱怨聲傳入她的耳畔。

有些茫然地在原地站了一會,佩特拉終究還是擡腳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法庭安排的房間裏,艾倫正有些茫然無措地坐在沙發上。

剛才發生的情況實在有些一波三折,原本以為會就此死去,所期待的,想要做的事情將不會實現。但此時此刻,他已經加入了夢寐以求的調查兵團。一個月後,他還能夠真正地走出墻壁,去探索墻壁外的世界,去證明他的價值。

一時間,各種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艾倫只能選擇沈默地坐在那裏。

團長走過來,在艾倫面前蹲下,神色溫和:“艾倫,剛才讓你受委屈了。”完全沒有剛才在法庭上的淩厲。

這時候門被打開,戴著眼鏡的韓吉笑瞇瞇地走了進來。在經過利威爾身邊的時候,韓吉停頓了一下。沈默了半秒,才側過頭,低聲向利威爾說道:“剛才……我似乎在法庭的走廊上……看見佩特拉了。”

這個名字對於他們兩人來說,有著諸多禁忌。整個世界上,只有當初穿過“門”,在“門”的那邊殺死了佩特拉的母親的兩個人才記得。那是一個金發的女孩,笑起來很溫柔像陽光一樣。擁有一流的戰鬥力,渴望走出墻壁,想要把心臟獻給兵長,最終死在昏暗陰冷的巨樹之森。

而佩特拉的母親被殺死後,原有的世界的一切被打亂,時空重新洗牌。所有人回到當初的起點。艾倫從懵懂到執著,三笠依舊不夠冷靜,為了艾倫不顧一切。墻壁依舊被破壞,人類依舊被巨人殘忍吞噬,拼盡全力卻始終無法觸摸到“那個世界”。

他和韓吉卻保持了從前的記憶。卻從來不敢在對方面前提起那個消失在時空中的金發女孩。

利威爾負手靠在墻壁上,這是他一貫的姿勢。此時此刻,聞言,他動了動,微微擡眼看向韓吉,眼裏有疑惑的色彩。

面對利威爾無聲的詢問,韓吉遲疑地點了點頭。多年來的並肩作戰,看盡生死悲歡、世態炎涼,他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不需要過多的語言交談,也能夠將自己的意思準確無誤地傳達給對方。

利威爾直起身走到門邊,打開門準備出去。盡管不太相信佩特拉還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但如果是能夠連韓吉都認錯的背影……那麽,去看看也無妨。因為,他真的太想她了。

佩特拉剛才站的位置,其實離那個房間只有幾步之遙。如果她沒有先一秒離開的話,下一秒利威爾開門,他就能夠完完全全地看見她。

但是就在上一秒,佩特拉想起自己今天的工作其實還沒有完成。她有些急急忙忙地擡腳,轉過角落。身影消失在狹長的走廊上。

利威爾開門。此時正是午後,陽光透過安裝在走廊頂部的玻璃,斜斜地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羅塞女神的雕像莊重地立在走廊的兩端。一切都這樣安靜。

是韓吉的錯覺吧……利威爾這樣想。隨後,他關上了那扇門。

佩特拉是趁著檢查檔案庫鎖頭的時候偷溜去看艾倫的審判會的。爬了兩層樓來到檔案區,一路小跑,有轉過走廊的一個轉角,看見檔案區裏並沒有人,佩特拉才慶幸地松了一口氣。看來剛才突然翹班的事情沒有被發現。

馬不停蹄地,她坐下來,繼續手上的工作。

佩特拉是軍事法庭專門雇傭的鎖匠。平日裏負責檢查和維修檔案庫的鎖頭。有時候軍事法庭會遇上一些棘手的案子,比如罪犯將犯罪證據鎖在箱子裏一類的,這個時候就需要她出場了。

盡管才十八歲,但已經是全國最好的鎖匠,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她解不開的鎖。

佩特拉伸手從她的灰黑色工具箱裏拿出工具,按例對檔案庫的鎖進行檢修。不過這個時候這裏居然一個人也沒有……佩特拉不由想,不會都跑去看剛才的軍事審判了吧?

維修的工作在佩特拉的開小差中完成了。佩特拉不由松了口氣,伸了伸腰。

唉,每周必有的維修工作工作量大,這些鎖又極其精密,簡直就是要了小命。又想起另外幾個鎖匠同事……也難怪他們會把這樣的任務丟給自己。這樣看花眼的活,年紀大了還真是幹不來……佩特拉起身,開始整理自己的工具箱。無意中瞥到了一旁的時鐘。

咦,已經這麽晚了啊。還真是早出晚歸的工作……佩特拉這樣想,完全把自己兩個小時的翹班行動排除在外。

佩特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想著趕緊收拾完工具箱趕緊下班吃飯。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了敲工作室的門。

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我大概還會更一章!保佑我!!!!

一章的量大概就是在三千字到五千字之間。一般要看情節有多長神馬的~~~~

其實我真的不想在一開始的時候花那麽多時間描寫漫畫裏有的東西T_T其實之所以這樣子就是想要說明……其實劇情還是跟著漫畫在走的=_=

只不過,佩妹已是朱顏改……不對,是身份改。成為了一個鎖匠姑娘。

下一章兵長就要和佩妹遇上了嗷嗷嗷嗷!

說好的歡脫風呢……為毛會寫成這種正劇風格臥槽……我還是無法歡脫起來麽……嚶嚶嚶嚶嚶

我要留言!我需要留言滋補我的心靈!

第三話:與兵長的重逢

來人是奧盧歐。這位咬舌叔才進門說話開始就頻頻咬到舌頭。佩特拉花了好幾分鐘才相信他的確是調查兵團的成員。因為怎麽看這位大叔都顯得過於話嘮並且……還頻頻咬舌。

佩特拉不由暗想,這樣的話,經常性咬舌的話,在壁外調查的時候不會有影響嗎?而且聽別人說,有咬舌自盡這種死法……於是在整個談話間,佩特拉總是忍不住去打量奧盧歐的嘴。

咬舌叔是一個話嘮的人。這次遇上的佩特拉,偏偏還是一個漂亮溫柔有教養的妹子,不會粗暴地打斷他講話,對他的滔滔不絕也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所以在至少十分鐘之後,奧盧歐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呃,拉爾小姐。為了安全考慮,我們調查兵團決定將那位能夠巨人化的少年帶到舊本部關押。兵長讓我去找出舊本部的鑰匙,我們傍晚就要出發。但是由於那裏實在是太久沒有人去了……”奧盧歐廢話連篇,滔滔不絕。但聽到這裏,佩特拉也已經知曉他此行的目的。

因為太久沒有人去,鑰匙丟了。於是得找她去開鎖。

“嗯……事情就是這樣。”奧盧歐終於表達完他的意思,抹了抹額前的冷汗。那時候舊本部的鑰匙就是他收起來的……居然弄丟了……一定要趁著沒有被削後頸之前,好好補救!

佩特拉點點頭,好脾氣地回答:“好的,我知道了。”她是受政府雇傭的鎖匠,服務於軍事法庭。但是同時也服務於這四個兵團。沒有理由也沒有借口拒絕。

更何況是調查兵團的英雄。

當佩特拉跟在奧盧歐後頭,來到小鎮外頭的時候,等候在那裏利威爾五個人早已流露出不耐煩。利威爾更是直接黑著臉質問:“奧盧歐,你的時間觀念呢?”

落日黃昏。特別作戰班的五個人把馬拴在在小鎮外的一片小樹林裏,艾倫與其他人坐在一旁的巖石上,利威爾就站在小鎮的路口前。從佩特拉的角度看過去,他的臉逆著光,看不清楚表情。但從身材上可以辨認,正是下午在軍事法庭上毒打艾倫的那個人。身上披風上的自由之翼隨風飄動。這是一個英雄的時代。

“啊,十分抱歉。可能是因為我耽擱了大家的時間。”佩特拉的動作其實很快,並沒有浪費多少時間。盡管她看不清利威爾的表情,但他的語氣著實是很可怕的。所以善良的佩特拉幹脆將過錯攬到了身上。

反正不是你的士兵,總不見得要懲罰我吧?

但這一切在利威爾看來是不一樣的。從那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的那一刻開始,利威爾的身體一下子就僵硬了。他花了好長時間才調整回原來的狀態。從他的角度看,那個熟悉的身影顯得有些急促,小跑跟在奧盧歐後頭向他的方向過來。

越來越近。利威爾能夠清晰地看見她溫柔的眉眼。沒有參軍,不需要擔心使用立體機動裝置時發現危險,所以本來只是過耳的短發現在已經齊腰。在陽光下發出更加耀眼的顏色。

佩特拉在他面前站住,深深鞠了個躬:“十分抱歉,是我動作太慢,耽擱了大家的時間。”

像極了曾經的從前。

利威爾的神色一下子柔和了許多。他看向站在佩特拉身側的奧盧歐:“奧盧歐,一分鐘的時間,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一分鐘的時間解釋,以免被奧盧歐的廢話淹沒。

兵長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太可怕了。在兵長面前,奧盧歐怎麽敢多說半句廢話。長話短說,三兩句便把情況向利威爾說明了。

“噢?”利威爾瞥了一眼奧盧歐。如果是在平時,犯了丟鑰匙這種低級任務並且還拖累整個班的人在這裏等他……奧盧歐的全身神經瞬間繃緊。

但是,看在他帶來了佩特拉的份上……這次就算了。兵長收回殺人目光,回頭看向坐在不遠處欣賞晚霞的四個人:“把馬牽過來,應該出發了。”

聽到兵長的吩咐,原本在草坪上閑聊的四個人趕緊起身到小樹林裏牽馬。

“咦,還有一個人啊。”幫兵長把馬牽過來的米婭在看到佩特拉之後訝然道。

“嗯。奧盧歐應該有準備多一匹的才對。”兵長從米婭手中接過韁繩,淡淡掃向一旁的奧盧歐。既然知道自己把鑰匙弄丟了,要找個人來開鎖,那麽在準備馬匹的時候應該會多備一匹吧。

“有的有的。”奧盧歐被兵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指了指小樹林深處:“拴在那裏面。米婭去牽出來就可以。”

米婭應了一聲,再次往小樹林那邊過去。

利威爾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收回了視線。在這個時空裏,米婭是隸屬特別作戰班的成員,頂替了原來佩特拉的那個位置。

在準備成立特別作戰班的時候,包括韓吉在內的人,其實都不希望這裏面有女兵的,他一開始也是希望讓米婭加入存活率最高的韓吉的班上。但是米婭卻毫不妥協,不畏懼其中的死亡。當時他看了她幾秒,最終答應了。理由不是因為她像佩特拉,更不是因為他想從中找到什麽昔日的感覺。只是因為,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即使可能隨時會死亡,但是,用何種方式去讓自己的存在充滿意義,是每個人的權力。更何況米婭的戰鬥力確實夠資格加入。只要她請求,他沒有資格拒絕。

佩特拉背著超大的工具箱站在原地。雖然覺得說自己應該上去幫一把那個女兵,但是想來想去,還是不要添亂了吧_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利威爾顯然感受到了她的局促不安。他看向她:“你以前騎過馬嗎?”

“騎過的。”佩特拉回答。這時一直背著工具箱的手突然一空,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一直背在身上的工具箱已經到了身邊的人手裏。

利威爾把工具箱放在手中掂了掂重量,還真不輕。面對佩特拉的疑惑表情,他淡淡解釋:“騎馬背著這個不方便……先放我這裏。”

說罷自顧自動手,準備把工具箱系在馬鞍上的某處。奈何這是這些馬配備的是軍用的馬鞍,並沒有辦法把這麽大的工具箱放在上頭。

算了……兵長放棄了這個打算,默默把工具箱背在身上。背在身上不就得了?

一切當然沒有這樣順利。對騎馬還算嫻熟的佩特拉這次上馬的時候還是出現了一些狀況。

佩特拉緊緊抓著馬鞍,一腳踩在馬鐙上,但是不論怎樣使勁,另外一只腳都無法順利鐙上去。在數次上馬都不成功的時候,佩特拉半掛在馬上的樣子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啊啊啊啊今天是怎麽回事……佩特拉心中也很抓狂。以前騎馬的時候,都很順利啊……佩特拉淚目。糟糕,這回真的拖累了大家的進度!

啊啊啊啊誰來救救我救救我,讓我爬上去爬上去……糟糕了!面癱的兵長已經不耐煩地下馬,朝我走過來了_

眼看著佩特拉狼狽的姿態。利威爾起先只是覺得她是新手,前幾次上馬總會比較困難。但是幾分鐘之後,就覺得不大對勁,終於忍不住下馬走過來察看。

一手扶住佩特拉,讓她從半掛的姿勢回到地面上。在打量了眼前比自己高出不少的馬之後,忍不住皺眉看向奧盧歐:“奧盧歐,你是怎麽搞的……這匹馬是從哪裏弄來的?軍用馬不是通常一米六嗎?”難怪佩特拉上不去。說話間利威爾瞄了一眼依舊比自己略矮的佩特拉,心情不由大好。

奧盧歐再次受到兵長責備,滿頭大汗地從馬背上下來。打量了一番:“啊哈確實比平常的馬高出許多啊哈哈對不起兵長我沒有註意。”暗暗慶幸,幸虧剛才騎馬的是佩特拉……如果是兵長……奧盧歐摸了摸後頸。

利威爾指了指眼前的馬:“你的馬和佩特拉的換一下。”

關於馬的高度問題,這才算是結束。

路程雖然不算太遠。但由於是黃昏時候出發,所以一直到天黑時分,利威爾班一行人才到達了舊調查兵團本部。

大門的門鎖對於佩特拉這種級別的鎖匠來說並不困難。所以五分鐘之後,七個人就進到了房內。

但是下一秒——

“這裏臟死了!馬上大掃除!打掃不完今晚不要睡覺!”在屋內滾滾的塵沙迎面撲來之時,唯有兵長當機立斷勇猛地退到屋外,保持了出淤泥而不染的情操。而其餘六個人因為來不及躲閃,全都被嗆了一臉灰。

意識到這裏環境是如何臟亂差的兵長立刻轉換成為潔癖臉,果斷地命令道。

“但是……兵長……”唯有佩特拉弱弱舉手,兩個小時的趕路讓沒吃晚飯的她感到淚流滿面。在聽到“大掃除”的字眼之時,快要餓成神經病的佩特拉心一橫,豁出小命喪心病狂地問道:“可不可以先吃飯……”越到後面聲音越小。雖然不是他的部下,但是兵長的氣場實在太強了啦_

“啊哈?”兵長恢覆面癱模式。走到佩特拉面前。佩特拉似乎看見兵長的似乎皺了皺眉?然後她聽見兵長問道:“你還沒吃晚飯?”

佩特拉點頭。下班的時候還來不及吃就被你們叫來了!現在還要大掃除之後才能吃飯……我快被餓死了嚶嚶嚶嚶。

利威爾雖然依舊沒有什麽表情。但轉瞬他就叫住了不遠處拿著掃把正努力清潔的奧盧歐,一記飛刀轉瞬射了過去:“佩特拉還沒吃飯你就把她拉過來了?”

奧盧歐被兵長的眼神嚇了一跳。又看向表面淡定實際上內心已經餓得嚶嚶亂叫的佩特拉,讓一個這麽漂亮溫柔的妹紙餓著肚子趕這麽長的路,實在感到有些抱歉,同時又對佩特拉油然而生起敬佩之情。拿著公職的鐵飯碗,能夠做到這樣毫不推脫即使餓著肚子也跟著他們趕過來,並且一路上從沒有說過自己辛苦,只是到了這裏因為兵長的潔癖癮才忍不住說自己很餓,實在是鐵一樣的妹子,實在難得!奧盧歐內心默默點讚。

利威爾班的成員在出發前都已經吃過晚飯。所以聽聞佩特拉到現在還沒吃飯,都表示訝然與讚賞。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出餐廳讓佩特拉有地方可以吃飯。

食物則是利威爾班成員隨身攜帶的幹糧。雖然味道並不是很好,但佩特拉也沒有嫌棄,很快就吃光了。

佩特拉的教養很好,吃飯的時候一般是不說話的。所以在此之前她一直是埋頭吃飯。等到她快將盤中的東西吃完的時候,無意間擡頭,看見正對著自己的餐廳門,職業病使她不由脫口而出:“咦,居然現在這裏還使用這麽落後的門閂?”自從發明了鎖之後,幾乎家家戶戶的門的防盜都從最古老的門閂改成了鎖。

“很落後嗎?”糟糕,沒有註意到一直坐在桌子另一頭的兵長。

這時利威爾順著佩特拉的目光看過去,在那個門閂上停留了一會:“我記得這座城堡裏……除了大門是鎖頭,其餘房間都是用門閂……”利威爾收回目光,看向佩特拉。橘黃燈光下,佩特拉微微低著頭,側臉顯得柔和美麗。利威爾停頓了片刻之後淡淡開口:“既然這麽落後,那麽就得麻煩拉爾小姐幫忙,給這座城堡裏所有的門都安裝上鎖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十二點我二更了!

請叫我鐵一樣的妹子!!!!!!!

臥槽好累更完就爬去睡覺嚶嚶嚶嚶嚶。

溫馨甜文有木有!兵長好壞有木有!居然為了留住妹紙,布置了這麽重的任務!!!!太壞了!!!!嚶嚶嚶嚶嚶。

我要留言~~~留言~~~很多很多留言~~~~~請用留言給我打上雞血,讓我明天也充斥飛一般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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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來看的時候發現……為什麽晉江會吞了我中間的一大段!!!!嚶嚶嚶嚶這是玩兵長身高的下場麽哭死~~~~~

第四話:進擊的情敵與進擊的兵長

利威爾輕描淡寫說出這句話時,佩特拉淡定不能,差一點就從椅子上栽倒。

有沒有搞錯啊……恢覆過來的妹子看似平靜(?)地繼續吃飯,實則在心裏默念:剛才那些話是幻覺幻覺。

“那就麻煩你了,拉爾小姐。”利威爾淡淡補充道。起身準備繼續投身於瘋狂的大掃除之中。

佩特拉頓時苦著臉,目光投向門上的門閂,胃口全無。

這麽大的城堡……少說也得上百個房間吧……如果要全部換上門鎖的話,也得兩三天時間吧……每天一來一往是不可能的,難道這兩三天都要住在這裏了麽……佩特拉淚流滿面。

在利威爾英明神武的帶領之下,大掃除在半夜十二點之前就已光榮完成。城堡上上下下也被大致清掃了一遍。其實這主要是因為除了佩特拉之外的幾個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體力好得驚人,所以效率也格外高。

半夜十二點的時候,當佩特拉氣喘籲籲將最後一堆垃圾掃出院子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因為體力不支而猝死了。再回頭看那幾個人,特別是利威爾兵長……有沒有搞錯,體力也好得驚人了吧!因為她是客人的原因,他們也沒有讓她幹什麽重活。但是整個城堡打掃一遍下來,佩特拉還是覺得快要虛脫的感覺。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就在佩特拉快要暈死在院子那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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