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彼此相愛的人因此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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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一等哪裏是三天。

在華本城一再追問下,顧臻歌硬著頭皮給閆寒打電話。

當然,不可能是私人電話。

陳用接起電話,便搪塞顧臻歌,理由無非是總裁開會,總裁出差或幹脆不接。

到底同不同意合作?倒給人一句準話!

顧臻歌等得急了,直接掛斷電話就罵人,華本城見狀,才感慨閆寒這人不簡單。

表面看,他對顧臻歌的感情是真心實意,可一旦放到工作這盤棋中,他便六親不認。

結果,周末晚上,顧臻歌吃過飯,百般無聊下,竟在電影院門口遇到閆寒。

他的身邊站著位高貴典雅的貴婦人,正是藍林文。

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藍林文見到顧臻歌,遠遠向她招手。

本來,閆寒擋在藍林文身前,背對顧臻歌,他手裏攥著即將開演的電影票,正低頭與母親交談。

見母親踮起腳尖,視線越過自己肩膀向後面張望,閆寒邊問邊轉身,“看見熟人了?”

“是呀,你也認識。”

語畢,藍林文已熱情地推開閆寒,興致勃勃地走到顧臻歌面前,道:“這麽巧,你也來看晚場電影?不如一起吧。”

“不了,伯母,我們想看的不一定是同一場。”顧臻歌見閆寒也向她走來,連忙推辭道。

“只有一場可選。”閆寒專註盯著顧臻歌道。

“你去多買張票。”藍林文推閆寒。

三人進場,同坐一排,閆寒坐在顧臻歌和藍林文中間。

這場電影恰好是巨幕廳播放,因為晚場,寥寥數人的廳裏顯得寂寥又空曠。

顧臻歌醉翁之意不在酒,趁著電影開播,逮住時機悄聲問道:“不知上次的事,閆總考慮得如何?”

“嗯?你說什麽?”

此刻,電影廳突然關閉燈光,巨大的黑幕仿佛烏雲遮天壓下來,伸手便瞬間不見五指。

顧臻歌看不清閆寒的表情,只知他歪頭探過來。

“鳴城國際和萬盛合作的事,不知閆總考慮得如何?我們可一直在等消息,閆總答應我三天……”

震耳欲聾的音樂震撼地響在耳畔,顧臻歌的手驟然被閆寒按住,他強行分開她五根手指,與他的交纏在一起,趁著她又慌又亂,唇角若有似無劃過她臉頰。

“你!”顧臻歌掙開他的手,站起身便向外跑。

慌不擇路間,突然在入口的臺階處重重跌了跤,顧臻歌的膝蓋磕得很痛,被閆寒扶起。

“別碰我。”聲音即使很輕,其實人聽不清,閆寒卻聽得清楚。

“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閆寒松手,無可奈何凝著顧臻歌。

他追隨她的身影,從電影廳裏走出來。

被突然而至的明亮燈光晃醒,顧臻歌逃不掉,只能站在閆寒對面。

她怒目圓瞪,目光憤怒又疏離,而閆寒心底似帶著隱隱約約的期待。

只要在一帶一路這件事上,他不松口,她就會片刻不斷地糾纏他。

利用工作關系談戀愛,誰也說不出什麽。

誰知,顧臻歌出口傷人,道:“我們的戀愛關系已經結束,閆寒你還是清醒點兒,如今你我間只有工作可談。剛剛你的行為已經觸犯到我底線,我不希望有下次。”

“不是你說結束就結束,我從來沒同意分手。”

“你想怎樣?我主動提出分手,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還要分手費?青春損失費?情感補償費?”

“我希望你理智對待我們的感情。我們都不是小孩子,為什麽用這麽幼稚的方式結束一段感情?”

“幼稚嗎?我認為我做得很理智。至少我還沒把你怎麽樣!”

“我相信,就算你父親知道我們在一起,也不願看到彼此相愛的戀人因此而分開!”

閆寒激動地摁住顧臻歌肩膀,感受到她肩膀在顫抖,眉頭緊蹙,伸手便試圖將她擁進懷裏。

諾大空間裏,響亮地響起“啪”的清脆巴掌聲,顧臻歌怒不可遏地甩開閆寒雙手,將他推開,“別說得那麽冠冕堂皇,我父親不會原諒你父親,就算你沒做錯什麽,可你生來是閆語森的兒子,我們就不可能在一起。”

“我不會放棄。”

“做夢。”

“你能不能冷靜地想想我們的關系,我不想我們的感情成為上一輩恩怨的犧牲品!”

“我向來恩怨分明,你敬我一尺,我便會敬你一丈。如果你們家欠了我什麽,我也會加倍討要回來。我沒找你算賬已是最大的仁慈,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再提這件事。”

“我要如何……彌補你?”閆寒在顧臻歌面前第一次放低姿態。

就算知道閆語森當年收購的公司是顧家公司,閆寒也從沒認為他虧欠顧清明。

商場上的事,向來你情我願,如果她父親不願賣,閆語森也不可能收購成功。

話說回來,顧清明心理不成熟,承受不住公司被賣的打擊,這筆賬也不能完完全全歸在閆語森頭上。

並非所有被收購的公司所有人,都會自殺,這就是問題所在。

只是顧臻歌正處於命運的十字路口,最近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太多太多,她一時沒完全消化接受。

可當兩人面對“彌補”這問題時,顧臻歌竟被閆寒激怒。

“想不到你來商業街不久,這麽快就學會什麽都用金錢衡量。我父親的死,難不成你認為能用金錢解決?!”顧臻歌吼道。

“隨你要什麽?”

法制社會,她能要什麽?要什麽也改變不了現實。

顧臻歌快被閆寒氣瘋,幾乎忘卻她目前最重要的問題是解決萬盛和鳴城國際合作的事。

很快,影廳出口處,藍林文怔怔地站在遠處。

她忽然明白,閆寒深愛的女孩兒,是顧臻歌。

見到藍林文出來,顧臻歌推開門便離開,獨留閆寒孤零零站在大門處,視線隨著顧臻歌的身影漂移。

“吵架了?”藍林文關切問。

“走吧,我們回去繼續看。”閆寒不說,拉著母親的手便向影廳走。

這場電影,是他好不容易騰出空,答應陪母親看的,他不想拂了藍林文的興致。

“不看了。年紀大了,晚上看電影頭腦累,我們回去吧!”藍林文慢悠悠扯著閆寒衣袖道。

是夜,閆寒翻來覆去睡不著,夜半三更母子二人難得在客廳聊天。

閆寒向母親說起閆語森收購顧清明公司的事,藍林文道:“你爸爸年輕時氣焰很盛,在商場上殺伐決斷毫不手軟,不過你別看他手段強硬,但他在經營上頗有作為。他收購的公司落入萬盛,後來都扭轉了虧損的局面。”

“您是什麽意思?”

“每個被收購的公司背後,都有個不擅經營的老板。所以當初把顧清明公司買下,並非是壞事。當年的事誰知道內情?如果你想挽回你們的感情,追求自己的幸福,就親自去調查隱情,或許事情並非表面那麽簡單。”

“我找了向姨,她跟在他身邊,她說得總沒錯。”

“不!”藍林文慢慢搖頭,眸中閃過一絲精光,掀開眼皮望著閆寒,帶著鼓勵道:“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您不會是讓我去找臻歌母親?”

藍林文意味深長地點點頭,拍拍閆寒肩膀,說得語重心長,道:“孩子,你是明白人。媽媽去睡了,你也早點兒休息。”

這麽多年過去,顧臻歌的母親到底在何處,是死是活,誰也無從得知。

可藍林文畢竟給閆寒出了條可行的主意。

或許,他幫她找到母親,便算彌補這麽多年閆語森對顧家的虧欠!

就算顧臻歌不會因此感激他,至少她對他的敵意會減少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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