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決賽前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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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提前確定了晉級S賽,HAL整個英雄聯盟分部的人都處於極度興奮狀態。

就連平時不茍言笑的總經理都滿面春風。

要準備北京決賽的同時,也要準備一下替補隊員究竟帶誰的問題了。

從異組賽開始就一直進行訓練賽,到現在成果也不盡人意,因為教練始終沒有找出可以帶去S賽的替補隊員。

但這又是規定必須帶的,並且也怕有什麽不測。

“聽說教練又從青訓那裏提了兩個人上來參加訓練賽。”

訓練室裏五個少年圍著討論著要一起去韓國的隊友。

柳時羽沈思著扈彬的話,“原本有的替補隊員真的這麽不濟?”

謝湉雨背往後靠著,整個人很慵懶,有氣無力地說著,“我們也不是沒打過隊內的對抗賽。他們什麽實力不是都很清楚嗎。”

謝湉雨說得沒錯,隊內對抗賽的時候,打過不是一次兩次,那些替補隊員的實力是完全上不了比賽的。所以這也是目前HAL所著急的點,帶去S賽的人絕對要是實力相當的,畢竟是替補,可以允許稍微弱一點,但如果弱太多,萬一戰術需要上場的時候,不能上場怎麽辦?

但這些終究也不是他們需要去考慮的,這些都是教練團以及管理層決定的,他們也就是訓練之餘稍微放松一下。

“總是簽這些不上場的替補選手。都能組一個足球隊了。”黎宇宙坐在椅子上,轉來轉去的,玩得不亦樂乎。

聞言,其他人互相看了一眼,沈默許久。

“其實,那些替補隊員在很早以前都是首發,只是因為發揮不好,所以就換下來再也沒有出場過。你在二隊的時候應該也有關註過一隊的比賽吧。”陳鈺天率先開了口,這件事情,其實他是最有資格說的。

陳鈺天來到HAL的時候就是替補,一個賽季都沒有上過場,但後來因為首發打野問題頻出,他才有了上場的機會。能上場,陳鈺天肯定是使出渾身解數表現自己,終歸也不差。

但後來,陳鈺天的狀態逐漸下滑,就再次被按在飲水機那看了一個賽季的飲水機,後來才再次上場。

“我們管理層的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以前我就是這麽過來的,但這兩年,我們幾乎都是穩定的,很少再換過。所以那些替補就上不了場,沒有經歷過實戰的選手,又哪裏會有實質性的進步呢。又不是像電影裏演的,一場比賽沒打過,一出場就能一鳴驚人、世界揚名的。”陳鈺天語氣聽起來很感慨。

黎宇宙若有所思的看了柳時羽一眼,點了點頭。

所有人也都清楚,他們花了多少的時間,多少心血,起起伏伏多久才換到今年的成績,從仰望著變成被仰望著,這其中有多少心酸,是別人所不能懂的。

正是因為如此,柳時羽等四人都能因為現在的成績而平心靜氣,這是他們努力許久所換來的。

但黎宇宙就明顯有些心浮氣躁,比如訓練賽的時候經常不聽指揮。

HAL二隊的成績一直都不好,處於LSPL中游的成績,也沒多少人記得住黎宇宙這個人這個ID。

自從黎宇宙調到一隊來後,HAL戰績一直穩步向前,作為HAL的首發AD在沒上場前就得到足夠多的關註,更別提因為各種亮眼表現而讓更多的人知道黎宇宙知道co□□os這個ID。

這一年來,黎宇宙幾乎可以是算是順風順水,直到現在已經是代表LPL出戰世界賽的首發AD選手了。

所以,黎宇宙很自信,十分自信,甚至可以說有點自負。

但自負恰恰是LOL裏最不能出現的,比賽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

以往教練對於他各種自負的表現並沒有多說什麽,是因為,HAL需要這樣的人來提高自信,但現在已經不同了。

如果去參加世界賽還這麽自負,帶來的後果會不堪設想。

不聽指揮是比賽大忌。

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拿出來一起討論,但任意妄為就是不行。

這天訓練賽,因為黎宇宙的肆意妄為,導致原本很快要就結束的游戲拖了接近20分鐘才結束,這讓柳時羽很是惱火。但在決賽就要到來的節骨眼眼上他也不想和隊友出現什麽爭吵影響了決賽的發揮,所以一整天沈著一張臉。

開會議的時候,教練也有明確指出黎宇宙的問題,但黎宇宙顯然沒有聽進去,還是那副樣子。

決賽在即,容不得一點失誤,但這種時候,柳時羽也沒法逼自己變成心理醫生那樣和順的去找黎宇宙談。

頭痛了半天,柳時羽決定去找方輕舟。

跑到他住的地方看了一下,是空的,問了問經理才知道方輕舟已經離開了俱樂部,具體去了哪裏,他也不清楚。

整個人癱坐在方輕舟房間的沙發上,柳時羽擡手揉了揉太陽穴,“真他娘的煩。”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柳時羽頓了好幾秒才摸到口袋裏的手機,拿出來接了。

“餵...”聲音很低,有氣無力。

司靳心裏一緊,“你怎麽了?感冒了?”

“不是。有點事。”柳時羽本來想把黎宇宙的事情說一下,但想想現在這種情況實在不適合說,倒不是擔心司靳會拿這個文章,但到底是對手,連聯系都不合適。

司靳心裏清楚現在什麽情況,也沒有細問,就是大概說了一下他媽媽來基地找他的事情。

“伯母說了什麽?”柳時羽意外這個時候怎麽會突然來。

司靳嘆了一口氣,“就是說比賽完了回去一趟,家裏出了點事。”

事情是這樣的,郁家的家主,也就是郁天的父親和司靳的父親是從大學開始就很好的兄弟,而郁天的父親是有意讓司靳去郁氏幫忙,可是司靳一向對這個不感興趣,所以郁父就不強求。

但是最近郁氏發生了一件大事,重要招標資料被洩露,郁氏陷入危機,所以郁父和司父紛紛去上面各處走走關系。

而就在此時,郁父發現了郁天那些亂七八糟數不清的關系。

“是在一家夜總會看見的郁天?”柳時羽問。

“嗯。而且郁天那些荒唐事其實郁家家裏都清楚,只是郁伯父不知道郁天跟男人也有關系。又在公司有難這個節骨眼上,所以就生了大氣,非要把郁天送出國外再去進修。郁天哪裏肯。所以就和郁伯父發生了爭吵,現在鬧得很僵。”

在司靳的敘述下,柳時羽知道了郁天在郁家是個什麽樣的存在。郁家家大業大,雖說郁天是繼承人,但旁支的人都在虎視眈眈。出國進修這種事情,誰知道出去後回來郁家又是什麽樣的一番景象。

“可是,郁天之前不是也出國進修過嗎?”

司靳說:“那個時候郁伯父還沒退下來,而且這種時候,郁天這個繼承人出國,威望就全都沒了。就算再回來,董事會的人也不會認同的。”

司靳說了很多,柳時羽聽得迷迷糊糊的,也不太明白,畢竟他沒有過這種經歷,也不了解這其中的利害,總結起來就是司伯母希望司靳回家幫忙勸解一下郁天和郁父的關系。

“可是,要回去也要到年底,這段時間確實沒空。”柳時羽提出疑問。

“嗯。我也這麽想的。郁天那小子不會讓自己吃虧,所以我也就沒想管。今天打電話給你,就是想跟你說說。”

司靳的意思他清楚,有什麽事第一時間就想跟他說,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的默契。

兩人又說了兩句,臨掛電話之前,司靳忽然提到了方輕舟。

“方輕舟他還在你們基地嗎?”

柳時羽說:“沒有。走了。我今天找他有事來著,才發現他已經走了。怎麽突然提起他?”

司靳忽略了柳時羽的疑問,而是抓住前半句話,“你找他有事?”

“是啊!”

司靳沒有去問有什麽事,能說的,柳時羽自然會說,沒說就代表不能說,“我有他手機號碼,我發給你。”

“你有他號碼?”柳時羽原本癱坐的姿勢直接就坐直了,顯然對這個消息很意外。

“嗯。後面再跟你說。我要回訓練室了。號碼發你手機。”

“嗯。”

掛了之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司靳把號碼發了過來。

柳時羽看著號碼發了一會兒呆才撥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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