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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相見不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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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照的話剛說完的時候,就已經被歐陽熙喝止了,“小心禍從口出。”

他們歐陽家即使是太後的人,也不可以如此。

言照馬上就閉上自己的嘴巴,但從他的眼睛裏面,卻看出了非常不滿的情緒。

他們家的哥兒可是天之驕子,即使是太子殿下,也不可以如此糟蹋人不是嗎!?

歐陽翌臉色有些難看地講道,“阿父做主吧,退婚就退婚。”

他的心裏面卻有著另外一層計較。

他也知道齊忻對自己沒有任何意外,否則的話,上次的事情,就不會讓自己如此。

聽到翌哥兒那麽說之後,歐陽熙的眼睛裏面,閃現著欣慰的情緒,“這才對,我們歐陽家的人,不一定要嫁給皇室中人。”

如果他們采取主動的話,那就是他們家的哥兒拋棄了太子殿下。

歐陽翌沒有說話,和自己的雙親說了一聲不舒服之後,就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這孩子……”歐陽熙的眼睛裏面,也閃現著難過。

每一個人都想要自己的孩子過的幸福。

然後第二天的時候……

等待歐陽照的卻是翌哥兒離家出走的消息。

言照的眼睛都哭腫了,翌哥兒從小就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身邊,這一次因為齊忻的關系,竟然如此。

歐陽熙看著書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孩子!”

他本打算過兩天的時候就想向皇上說明白,可現在他們家的哥兒失蹤了,哪裏有什麽心思。

歐陽翌失蹤的事情,除了他們自家的人,並沒有其他人知道,而這個消息也被他們封鎖了。

他們已經派人出去尋找,可好像是石沈大海似的,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令歐陽熙非常的擔憂,只是希望他的孩子沒有任何事,否則的話……

歐陽熙壓根就沒有隱瞞太後,告訴他歐陽翌失蹤之後,太後看皇後的眼神更加地充滿了恨意。

蘇雲寒他們父子幾個人,適應生活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

然而第二天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看上去非常年輕的阿麽,他是在張宇的陪同下過來的。

這人的衣服穿著非常的樸素,不過眼睛卻有著犀利的神情。

看到蘇雲寒的時候有著微微的激動,但很快就按捺下來。

蘇雲寒心裏面想到其他事情,於是他笑著講道,“進來坐吧……”

畢竟現在房子比較小,他們只能是搬著椅子到院子裏面。

張宇和那人走了進來,而齊忻對著他們淡淡地點頭,然後給大寶瘙癢。

這孩子發出“咯咯”的笑聲,看上去非常的開心。

“這是孩子?”那位阿麽即使有些發絲發白了,但還是非常的有精神。

“他是大寶,小寶在裏面休息。”蘇雲寒解釋道。

他對眼前的人,有一種親切感,難道就是張宇說的奶阿麽?!

也就是前身阿麽的……

一些想法放在自己的腦子裏面,卻也沒有表示出來。

這位老阿麽對孩子明顯就非常的感興趣,即使他臉上都是矜持的表情,只是視線卻沒有離開過大寶。

蘇雲寒直接把人抱過來,“這位阿麽,你抱抱他……”

說完之後,就讓大寶到他的懷抱裏面。

豈不知,大寶一聞到陌生的氣味,於是就“哇哇哇……”大哭了起來,而且還非常的傷心,仿佛被誰欺負的很慘似的。

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剔透的淚水,看上去格外的可憐。

這位阿麽看上去大概是五六十歲左右,看到大寶哭泣的時候,有些無措,甚至還用其他的動作哄人,可惜大寶一點面子都不給,再次不客氣地哭了起來。

“給回你。”他對著蘇雲寒講道,而大寶聞到自己阿麽的味道,馬上就收聲。

他的行為,讓在一邊的齊忻看的暗爽。

不愧是他的兒子,要是陌生人都可以抱的話,那他可要小心。

即使不知道這位老阿麽到底是誰,但看自己的眼神,絕對不善。

他也毫不客氣地看過去,無論這人是誰,都不可以傷害自己的雲哥兒。

“你是雲哥兒?”老阿麽看著蘇雲寒,從他的問話裏面,聽不出絲毫的感情波動。

剛才一瞬間的情緒外露,好像不是他似的。

“我是蘇雲寒。”蘇雲寒微笑著回答。

如果眼前的人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也裝聾賣傻。

“想不到你已經那麽大了。”老阿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的眼睛裏面閃過一道傷感,卻很快就消失不見。

蘇雲寒抿著嘴唇沒有出聲,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於是這位老阿麽就問他以前的生活,而蘇雲寒也隨便略過。

畢竟他和眼前的人不熟悉,即使張家對他們沒有惡意,但也沒有絕對的善意。

這個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蘇雲寒比任何人都知道這個道理。

這位老阿麽倒也沒有說一些事情,和蘇雲寒聊天之後,然後就告辭了,說明天再來看。

張宇沒有出聲,他的阿麽,應該不是那麽感性的人。

他這樣子去看雲哥兒,也是瞞著自己的阿麽進行的。

“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芯阿麽轉過頭,眼睛銳利地看著眼前的兒子。

他對這個兒子還是比較滿意的,做事情也非常的穩妥。

他在自己丈夫進行事情之後,先提醒一下雲哥兒。

他們張家也沒有多少要求,不過是孩子而已,對朝廷來講,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在他們家族,可以受到最好的教育,學習最厲害的武器制造以及陣法。

張宇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地講道,“兒子不知。”

即使身為長老之一,但他也沒有絕對的話語權。

他的阿父已經老了,需要一位繼承人,何況還有張家的玉佩。

芯阿麽瞇著自己的眼睛,“玉佩拿回來了嗎?”

“你是我的兒子,有什麽事情,是不可以和我這個阿麽說的?”

張宇心中一楞,隨後回答,“拿回來了,這也涉及到張家真正的掌權人。”

“雲哥兒可以拿到玉佩,就證明他和張家有緣,要是他繼承族長……”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斷了。

“一個擁有朝廷血脈的人,不配成為張家的旅長!”芯阿麽的語氣非常的嚴肅,仿佛之前那種輕緩的氣息不是他似的。

張宇緊緊地皺著眉毛,“可兩個孩子也是朝廷的血脈。”

“你知道宵王爺是誰嗎?”還沒有等自己孩子回答的時候,他已經講道,“宵王爺是前朝的餘孽,而雲哥兒是他的兒子,你覺得這個身份可以繼承張家的位置嗎?”

對於前朝,他們張家非常的憎恨。

他們兢兢業業地為朝廷服務,最後卻換來差點滅族。

要不是他們的先祖有謀劃,那此時這個世上,再也不會有張家。

故而他們對現在的皇室,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好感。

“可孩子是無辜的,這個和雲哥兒沒有任何關系,他在雲花村長大,他的父親……”張宇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他和雲哥兒相處了幾次之後,覺得這個年輕人非常的不錯。

“父親?你覺得月兒是笨蛋嗎?”為了一個男人背叛他們家族,甚至還把玉佩偷出去的人,連做他的兒子都不配。

張宇渾身都顫抖著,這是十八年以來,他的阿麽第一次提起自己的哥哥。

以前張月成為他們張家的禁忌,任何人都不許提起。

縱然他們家族在知道宵王爺辜負了張月之後,采取了報覆的行動,同時他們也失去了張月的消息。

如果不是有人傳出張家的玉佩,那張家的人,絕對不會知道雲花村普通村民蘇雲寒,竟然是張月的兒子。

張月非常的聰明,可惜卻陷入在感情的漩渦裏面,最後讓自己一敗塗地。

“他就是太自負,而他的兒子……”芯阿麽思考了一會兒之後,才緩緩地講道,“相見不如不見……”

這個孩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他也曾經調查過蘇雲寒,為何一個人的改變還那麽大?!

“何況他為了一個蘇大,竟然自殺!”現在還和朝廷的太子生了兩個孩子,讓他非常的厭惡。

“真沒出息!”兒子是這個樣子,而雲哥兒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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