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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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武藏的媽媽熱情的拉了進來,風吹渾身都是僵硬的。

武藏笑瞇瞇地將手裏的大包都放在沙發上,然後接過風吹手裏的小包們,同樣放到沙發上,然後回身倒在沙發上,感嘆了一聲:“還是家裏好。”

“是吧!”爸爸關門進來,“叫你經常回家卻不回,多帶著風吹君回家看看也不錯嘛。”

“嗨嗨,這不是回來了嘛!”武藏起身在茶幾上倒了兩杯茶,放到風吹前面。

風吹微笑地和媽媽以及爸爸點頭:“阿姨叔叔你好,打擾了。”

爸爸微笑地點頭。

“不打擾!”媽媽拍拍他的手,“我家的武藏是個皮猴子,你多擔待一點。”

“不,他很好!”風吹誠懇地道。

“都滿意對方,那就好。”媽媽笑瞇瞇地道,“對了風吹君......”

“風吹圭介,叫我圭介就好。”風吹連忙道。

“圭介是嗎?”媽媽點點頭,“圭介多大了?”

“二十五。”

“那比武藏大,武藏如果有什麽不成熟的地方,你狠狠地整他,我和他爸不心疼。”媽媽優雅地白了武藏一眼。

武藏眨眨眼,轉頭喝水。

“來,路上辛苦了,喝點水。”媽媽端來杯子,風吹連忙接過去,“我自己來。”輕輕喝了一口。

“我們現在把話說清楚......”媽媽笑道,但是她還沒有說完,就見風吹直起了身體,嚴陣以待,不由安撫地道,“別緊張,我是怕你多想,才會提前把我們心裏的話說一說。”

“您說!”風吹依舊精神力高度集中。

“武藏說了,他很愛你。”媽媽輕聲道。

風吹臉一紅,就看見武藏看著他,眼睛裏都是溫柔的笑意,不由也笑道:“我也很愛他。”

“這就好!”媽媽高興地道,“不管出現什麽事情,你們能夠共同面對的前提,就是你們的互相愛意。”

“就是。”爸爸出聲道,“尤其是武藏的身份不同,這一點真的很重要。”

“我知道武藏的身份。”風吹點頭道,“我也做好了可能面對的未來。”

“好好!”媽媽的眼睛濕潤了,連連握住了風吹的手,“這就好,我替武藏感謝你,在他第一個百年裏,尤其是最重要的百年裏,能夠愛上一個人。”

“我們最怕的就是,武藏無法放開自己的情感。”爸爸也開心地道,“但是一個人,沒有愛過人,他怎麽能愛上這個世界呢。我們真的很怕武藏會失去自我。”

“可是他的人生太長,不能失去自我。而且一個人太孤獨了。”媽媽輕輕拍拍風吹的肩,“武藏跟我說過,他現在擁有的奇跡之力,說不定能夠轉化你的生命體,變成什麽光之生命體,我希望你們能夠成功!”

“一定能成功!”爸爸斬釘截鐵地道。

“爸媽,借你吉言了。”武藏起身圈住風吹的脖子,看著爸媽,點頭笑道。

風吹擡手握住他的手,笑道:“如果感情能夠計較得失,那一定愛得不夠深,所以我和武藏會努力過好每一天的。”

“那就好!”媽媽和爸爸都放心了。

媽媽拍拍手,站起來:“圭介,這裏現在就是你的家,不要拘束。武藏,你們的房間,我和你爸爸都是按照你的要求,重新布置的,去看看吧。”

“嗯,武藏,帶圭介逛逛這個家,沒事的時候去鎮上看看。”爸爸站起身道,“那個圭介,我們聽武藏說過你的事,所以這裏以後就是你的家鄉了,把它熟悉熟悉吧。”

“好。”風吹乖乖點頭。

“我知道了,你們忙!”武藏揮手道。

拿著大包小包,武藏就領著風吹上樓了。

“嘿嘿,我們的房間!”武藏推開門,就發現視線大了很多,當先引人註目的,就是一張大床,直接讓風吹的臉綠了:“......太大了。”

“不大。”武藏搖搖頭,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去,“我們都是大男人,躺著一張小床上算怎麽回事!”

“房間擴充了?”風吹疑惑地道,露臺那邊的門,很明顯向露臺的方向移動了。

“是的。”武藏指了指大床的左邊,“這裏曾經是儲藏室,放著園藝用具,現在將它合並到房間裏。不過,它本來就是房間的備用地,只不過我以前用不到,爸媽說了,小孩子用大房不好!”

衣櫥換到了床腳對面的位置,不過置換成一個大衣櫥。收藏櫃和梳妝臺放在大床的左邊,梳妝鏡靠近露臺門,而對面就是兩張帶書架的電腦桌,和兩把椅子。

武藏打開衣櫥,發現自己的東西都在左邊,便對風吹道:“風吹前輩,你的東西放在右邊怎麽樣?”

“沒意見。”風吹笑了笑,拉開了自己的包,然後和武藏兩個人將東西規整。

衣服放在衣櫃裏,牙刷毛巾放在衛生間,睡衣什麽的都放在床頭櫃上,還有自己的剃須刀和一些小零件,都整齊地放在梳妝臺上,還有一些相框,被武藏擺到了書架上。

收拾好之後,風吹就發現,自己仿佛在這個房間裏住了很久似的,裏面到處都有他的痕跡。

“感覺怎麽樣?”武藏從後面抱著他,下巴擱在他的肩上。

“感覺很好。”風吹摸著他的手,笑道。

“那以後,就住這裏了。”武藏笑嘻嘻地道。

“可以啊,我找個時間將東西搬過來吧。”風吹想了想,點頭道。

“真的!?”武藏驚喜地道。

“是你,給了我勇氣。”風吹感嘆地道,否則他不會這麽快接受這個小鎮、這個房間以及武藏的家人。

曾經他想,如果武藏的誠意不夠,他是不會過來的,但是武藏不停地在他耳邊告白,讓他心中湧現出無限的勇氣。

他還想著,如果武藏的父母露出一丁點不滿意,他會忍過這個新年,但是在這個小鎮裏定居,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這些如果都沒有發生。

自從父母離異,他兩邊寄宿,直到成年,然後又在舅舅的房子裏租住,很久沒有家的感覺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好到他的眼睛都熱熱的。

“走吧!”武藏拉著他走出房間,“和爸媽多相處,你會發現他們也就那麽回事,不用強迫改變自己。”

“嗯,不會!”風吹跟著武藏下樓,笑道,“面對爸媽,應該要用真實的自我吧。”

“就是,這裏是家!”武藏回頭笑道,“他們是爸媽。”

不管是武藏還是武藏的父母,在風吹面前都是很放松的,尤其是他們的父母,在一天後,開始指使風吹做事找東西,一點不將他當外人,很快,風吹就將這個家給摸熟了。

31號的晚上,媽媽掌廚,武藏打了下手,做了一桌子的新年料理,而風吹跟著爸爸學習制作門符,然後掛滿了家裏所有的門。

武藏嘲笑他,根本不用弄這麽多,而且他的手藝很醜,結果就被風吹拉到門前,用雪團好好招呼了一下。

換上了傳統的和服,眾人在年糕寶塔前進行祈禱,然後在爸爸的帶領下,開始吃飯,喝清酒,唱歌,熱鬧熱鬧的一個晚上。

飯後兩個人靠在露臺上,臉上都帶著紅暈,給SRC以及其他認識的人都狠狠地祝福了一遍,然後靠在一起,絮絮叨叨地說話,但是說了什麽他們都不知道。

夜間,老天爺又下雪了,伴隨著遠處的鐘聲,落在了人間,幸福的味道,也降臨了。

第二天,武藏的家蘇醒了,打開門一看,門前好多的雪,於是三個大男人挽起袖子,開始鏟雪掃雪,幹完了門前,風吹和武藏還將露臺裏的雪以及花盆裏的雪,弄幹凈了。

吃完了早飯,在媽媽的帶領下,他們去了附近的神社,晚上還參加了熱鬧的元旦街會。

街會很熱鬧,遠近燈火通明,來來往往的人群,他們臉上都掛滿了輕松的笑容,步伐很悠閑,都是和家人一起出來玩的,小朋友也穿著小小的和服,手裏拿著燈籠在玩鬧,不遠處傳來太鼓的聲音,隱隱約約,悠遠輕快。

“這個聲音是太鼓吧,聽起來不錯。”風吹點頭道。

爸爸挑眉道:“說起太鼓,爸爸年輕的時候可是有名的太鼓鼓手。”

“真的嗎?”風吹地道。

“是真的。”媽媽用折扇輕掩著嘴,“我和你們爸爸就是在這樣的街會上認識的。”

“聽說是媽媽帶著我玩撈金魚,結果我不見了。一回頭才發現,我抱著爸爸的腿,聽他在打鼓!”武藏也笑著道。

“那個時候我在想,哪家的孩子,太自來熟了。”爸爸誇張地道,“我正在打太鼓,不覺得聲音太大了嗎?”

“爸爸抖腿,可是我死拽著不放!還哭給他看。”武藏接著道。

“然後你媽媽找來了,認為我是人販子。”爸爸指著自己的鼻子。

媽媽用折扇拍拍武藏的頭:“你說你這個孩子,自己喜歡撈金魚,偏偏手臭,讓媽媽幫你,結果一回頭你就跑沒影了。”

“那個時候你媽媽急得想打你,我攔了一下便打在了我的身上。真的,可委屈了!”爸爸抱著自己的肩膀。

“那個時候,以為就是人生的一個插曲,沒想到最後居然成了家人。”媽媽感嘆地道,“不得不說是緣分!”

武藏和風吹對視一眼,都低聲笑了笑。

“啊咧,是真裏?”武藏看見了真裏的身影。

“在哪裏?”媽媽驚訝地道,“這孩子一家搬去東京了,很久沒有見面了。”

“在那裏!”武藏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攤子,而真裏站在攤子後面,看樣子是攤主。

“咦,撈金魚?”眾人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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