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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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聞知楞了楞：“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回我家那邊？”
“本來也應該回去。”賀嶼之回。
“只不過前段時間你我都很忙, 感情也不太穩定，所以才一直沒定下來，不是麽？”
“你和我結婚了，怎麽說我也應該回去看看岳父。”他說。
無限好文，盡在
“嗯, 這倒是……”
聞知點了點頭, 覺得賀嶼之說的有道理。
今年是他們結婚的第一年, 爸爸還不知道他們已經結婚了。雖然按照習俗, 媽媽肯定已經在老家那邊給爸爸祭拜了, 大概也說了些她結婚的情況。但這跟她和賀嶼之一起回去祭拜還是有區別。
畢竟她跟賀嶼之是小輩, 現在又是放假期間，確實應該回去看看。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聞知問。
“初五吧。”
“等阿姨司機都回來再走, 狗狗得有人照顧。”賀嶼之說。
“我下午跟爸媽說一聲。”
“好。”聞知點了點頭回。
她應著, 又把已經跑到賀嶼之身邊去的小東西又強硬地抱了回來。
初一長得傻憨憨的，像個好大兒。跟預想中要照顧小生命的困難不同, 初一的性格是很乖很聽話的，愛撒嬌愛黏人。
不過膽子很小, 有時候自己玩著玩著還會被玩具嚇到，特別好玩兒。
“初一真可愛，麽麽。”
聞知坐在床上將狗狗舉起來, 然後用自己的臉頰貼了貼狗狗的臉, 毛茸茸的，心裏滿是歡喜。
她懷裏還抱著狗狗, 就又躺倒在賀嶼之旁邊。
那人笑了笑，暫停了工作, 只是伸出一只手來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龐。
初五的時候, 家裏的工作人員都回來得差不多。賀嶼之跟賀宏盛和左雪嵐那邊也說了。
畢竟是結婚第一年，是應該回去看看, 二老也沒什麽不同意。
孫慧聽說賀嶼之跟聞知要回去，幹脆就也沒回來，而是在那邊等著。聞知跟賀嶼之坐了飛機回去，也就兩三個小時。
不過聞知家裏的小鎮沒有機場，只能又轉了車回去。
一路上她還有些不好意思，想著賀嶼之長這麽大估計也沒看到過她家鄉這種樣子的地方。不僅樓房不高，低低矮矮的，交通也不便利。
“你是不是從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回去的時候，聞知問。
“怎麽沒有？”
賀嶼之忍俊不禁：“你把我想得也太不現實了。”
其實聞知對家鄉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中那會兒，後來上大學之後回來的次數就極少了。或許是家鄉太小，發展也沒有城市那樣快，印象中的街道和小店鋪大部分都還在。
回去的時候，孫慧有過來接。
因為年後賀嶼之還要去法國那邊出差，談他開那家新游戲公司的合作，比較忙。所以兩個人就只計劃在這邊待一天。
這邊的親戚都知道聞知嫁了個好人家。自從聞知跟孫慧說了，要跟賀嶼之回去之後，那邊的親戚就免不了說要一起吃飯什麽的。
聞知其實不願意。
總覺得當初爸爸生病的時候，好像沒多少親戚朋友，現在就莫名多出來好多。
她臨去之前就讓孫慧不要組那種吃飯的局，但孫慧支支吾吾的，聞知立馬就聽出來，對方估計已經都答應了。
孫慧是臉皮薄又比較重視血緣的人，還反過來安撫聞知說沒事，說什麽這邊親戚都是有素質的人，只是吃一頓飯而已。
“而且你們結婚，回來跟爸爸媽媽的親戚朋友吃個飯，不是很正常的嘛。”
她這樣說。
聞知也沒辦法，只能提前跟賀嶼之打了預防針，跟他說了一下可能會發生的事。
或許是聞知想得比較多。賀嶼之看起來倒是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反而挺輕松的，還反過頭來安慰她說：“沒事。”
“該怎麽說怎麽做我知道，你不用太擔心。”
“可能這種場合我經歷的比你多一些，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怕。”他說。
也對。
聞知這時才想起來，賀家和左家的親友圈是怎樣覆雜的家庭結構，甚至更講求所謂的規矩與人情利益往來，怎麽說也要比她自己家這些親戚們要更難周旋。
何況她見過他意氣風發，在名利場上沈著冷靜的待人接物，博弈周旋。
這些對於賀嶼之來說應該更簡單才是。
不過聞知怎麽也沒有想到，年少時期最容易不耐煩，動不動就每天掛著臉，懟老師懟同學，要麽就平時懶得說話，只是把耳機往耳朵裏一塞的男生，居然在多年之後會成為這樣通明練達、處世成熟的人。
早上的飛機，到時剛好中午。
孫慧已經跟家鄉那邊的親戚朋友都打好了招呼，中午就跟著一起吃了頓飯。
其實大部分爸爸的朋友還是很好的，只是有些遠方親戚實在讓聞知不高興。雖然只是吃頓飯，但話裏話外就是讓賀嶼之或聞知幫忙給他家要畢業的孩子在北城找份工作。
聞知的堂弟聞知自己清楚，總之是很混混的一個人。
聞知不知道怎麽回答，孫慧就只知道在旁邊打圓場。賀嶼之倒是很禮貌客氣地答應說回去會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崗位，哄得聞知的那個親戚也是明顯的喜悅掛在臉上。
好不容易吃完飯，聞知就有些沈默。
“怎麽不高興？”回酒店房間後，賀嶼之問。
聞知搖了搖頭。
“跟我就沒必要掩飾了。說說吧，想說就什麽就說什麽。”
他脫了外套搭在旁邊的沙發上，很隨意的回道。
本來聞知都不想說了，好像自己斤斤計較，但賀嶼之這樣一說她又有些忍不住。
“之前我爸爸生病的時候他們都不願意借錢，還躲得遠遠的，各種找借口。”
“現在又這樣。”
“反正就是覺得很不舒服。”
聞知垂下眼簾，甚至有些不解，“她是怎麽好意思開口的呢？”
賀嶼之站在對面安靜地聽她講完後，什麽都沒再說，只是沈默地過來抱了抱她。
“沒事的。”
“不用放在心上，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先答應著，不然飯桌上不應對你和媽媽都不好。但後續怎麽樣就再說。”
“她又聯系不到我，後續無論我幫不幫，主動權都是在我們這邊對嗎？”
“所以不要不開心。”
“工作那麽多，我到時候讓助理去辦就好了，找個適合他的而已。”
他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後背。
聞知吸了下鼻子：“我沒事啦，只是想發發牢騷而已。”
“嗯，乖寶。”
他一邊說著，一邊親了親她的側臉。
回酒店簡單休息了一個半小時，兩人靠在一起睡了會兒。等起床後就要去看聞知爸爸了。
跟北城那種墓地不同，這邊的墓地墓碑都修建的比較潦草。甚至很多人就是在後山找個地方，立一塊木牌的樣子。
下午天氣正好。
跟北城的冬天不同，這邊的冬天灰蒙蒙的，有時甚至還會下雨。
不過聞知他們運氣好，今天是晴天，不用打傘去墓地。否則估計會沾到很多泥巴。
孫慧也是跟著一起去的。
三個人一起去給聞知的父親燒了東西，又帶了鮮花和一些聞知爸爸喜歡吃的東西和酒。最後待了一會兒，說了說話。
要走的時候，賀嶼之忽然說單獨要跟爸爸說些話。
聞知有些納悶，他為什麽要單獨說。
但因為有孫慧在，聞知後面也就沒好意思問賀嶼之說的是什麽。
直到孫慧先回去了，聞知跟賀嶼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忍不住問：“你跟我爸爸說了什麽啊？”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說會好好照顧你的話。”
聞知皺了皺眉：“那為什麽要單獨說，這種話也要避開我和媽媽麽？”
“可能是因為你在的時候，我說出來就好像是故意說給你和媽媽聽似的。但其實是真心想讓爸放心。”
“我說我會一輩子照顧你，會對你和你媽媽負責。讓他不要擔心。”
“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有些話才更容易說出口。”賀嶼之說。
“好吧……”
聞知聽著，心裏不自覺有暖流滑過。
“對了，我想讓人把爸的墓再好好修繕一下。”他提議。
“嗯？這個……這方面我也不太懂，就聽你的吧。到時候我跟媽媽說一下。”聞知回。
之前爸爸走的時候，家裏已經實在拿不出錢了。
聞知那時候也小，都記不清究竟是怎麽建起來的這塊墓碑，只記得當時爸爸的那些同事和兄弟幫了不少忙。現在想起來是很感激。
不過後來家裏條件慢慢好了，孫慧在北城那邊賺的工資多了之後也沒少感謝之前幫忙的那些叔叔。
“嗯，好。”得到許可後，他答應道。
看完聞知爸爸回來還不到晚上，天也未黑。聞知就帶著賀嶼之隨便轉了轉，給他介紹自己家鄉這邊的路跟建築。
大年初五，路上的人還挺多的。
只是沿著馬路走到聞知上學的高中時，能明顯感覺到這邊路上人少。畢竟學生們都放了寒假，平時也沒有人會過來這邊。
“這就是我高三轉過來的那個高中。”聞知介紹說。
說著說著，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高三的時候我就在那個樓裏面上課。”聞知隔著校園的柵欄，給賀嶼之指了一下。
“嗯，我知道。”
畢竟其實這所學校，他早就在圖片中看到過無數次。
寒假期間，學校是不對外開放的，只能簡單在外面轉一轉。
直到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隔著很遠聞知就看到了學校外面立著的三大塊宣傳展牌。她忍不住跑過去看了下。
上面都是傑出的畢業生。有高她幾個年級的，也有她的學弟學妹們。
大都寫了高考分數，或是之後的一些成就。
聞知先跑過來的，站在最右邊，賀嶼之慢悠悠過來，站在靠左邊的位置。
聞知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她把自己那邊展牌上的幾個例子都看完後才發現，賀嶼之好像突然很安靜。
她轉過頭看向他，發現對方站在最左邊的地方，正認真地看著展牌。目光專註且覆雜，視線也始終落在展牌的某一處。
仿佛要將整個人望進去。
無限好文，盡在
聞知有些好奇地湊過去，順著賀嶼之視線的方向去看，瞬間睜大了眼睛。
“嗯？這個是我誒！”
她看到了自己，首先湧現出的感覺是興奮。
聞知指了指上面的照片跟名字，回頭對賀嶼之說。
上面的文字詳細介紹了她是哪一屆哪個班的，還寫了當年的高考分數和一本線，寫了她大學的學校。
無限好文，盡在
只不過……
旁邊相匹配的相片處，放的是她以前的照片。
是她高中還沒有做掉胎記時，學校統一拍的證件照。
照片裏的她看起來很稚嫩，眼睛旁邊那一塊胭脂色的胎記，在藍底的證件照上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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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知楞了楞：“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回我家那邊？”
“本來也應該回去。”賀嶼之回。
“只不過前段時間你我都很忙, 感情也不太穩定，所以才一直沒定下來，不是麽？”
“你和我結婚了，怎麽說我也應該回去看看岳父。”他說。
無限好文，盡在
“嗯, 這倒是……”
聞知點了點頭, 覺得賀嶼之說的有道理。
今年是他們結婚的第一年, 爸爸還不知道他們已經結婚了。雖然按照習俗, 媽媽肯定已經在老家那邊給爸爸祭拜了, 大概也說了些她結婚的情況。但這跟她和賀嶼之一起回去祭拜還是有區別。
畢竟她跟賀嶼之是小輩, 現在又是放假期間，確實應該回去看看。
“那我們什麽時候回去？”聞知問。
“初五吧。”
“等阿姨司機都回來再走, 狗狗得有人照顧。”賀嶼之說。
“我下午跟爸媽說一聲。”
“好。”聞知點了點頭回。
她應著, 又把已經跑到賀嶼之身邊去的小東西又強硬地抱了回來。
初一長得傻憨憨的，像個好大兒。跟預想中要照顧小生命的困難不同, 初一的性格是很乖很聽話的，愛撒嬌愛黏人。
不過膽子很小, 有時候自己玩著玩著還會被玩具嚇到，特別好玩兒。
“初一真可愛，麽麽。”
聞知坐在床上將狗狗舉起來, 然後用自己的臉頰貼了貼狗狗的臉, 毛茸茸的，心裏滿是歡喜。
她懷裏還抱著狗狗, 就又躺倒在賀嶼之旁邊。
那人笑了笑，暫停了工作, 只是伸出一只手來輕撫了一下她的臉龐。
初五的時候, 家裏的工作人員都回來得差不多。賀嶼之跟賀宏盛和左雪嵐那邊也說了。
畢竟是結婚第一年，是應該回去看看, 二老也沒什麽不同意。
孫慧聽說賀嶼之跟聞知要回去，幹脆就也沒回來，而是在那邊等著。聞知跟賀嶼之坐了飛機回去，也就兩三個小時。
不過聞知家裏的小鎮沒有機場，只能又轉了車回去。
一路上她還有些不好意思，想著賀嶼之長這麽大估計也沒看到過她家鄉這種樣子的地方。不僅樓房不高，低低矮矮的，交通也不便利。
“你是不是從沒來過這樣的地方？”回去的時候，聞知問。
“怎麽沒有？”
賀嶼之忍俊不禁：“你把我想得也太不現實了。”
其實聞知對家鄉的印象還停留在高中那會兒，後來上大學之後回來的次數就極少了。或許是家鄉太小，發展也沒有城市那樣快，印象中的街道和小店鋪大部分都還在。
回去的時候，孫慧有過來接。
因為年後賀嶼之還要去法國那邊出差，談他開那家新游戲公司的合作，比較忙。所以兩個人就只計劃在這邊待一天。
這邊的親戚都知道聞知嫁了個好人家。自從聞知跟孫慧說了，要跟賀嶼之回去之後，那邊的親戚就免不了說要一起吃飯什麽的。
聞知其實不願意。
總覺得當初爸爸生病的時候，好像沒多少親戚朋友，現在就莫名多出來好多。
她臨去之前就讓孫慧不要組那種吃飯的局，但孫慧支支吾吾的，聞知立馬就聽出來，對方估計已經都答應了。
孫慧是臉皮薄又比較重視血緣的人，還反過來安撫聞知說沒事，說什麽這邊親戚都是有素質的人，只是吃一頓飯而已。
“而且你們結婚，回來跟爸爸媽媽的親戚朋友吃個飯，不是很正常的嘛。”
她這樣說。
聞知也沒辦法，只能提前跟賀嶼之打了預防針，跟他說了一下可能會發生的事。
或許是聞知想得比較多。賀嶼之看起來倒是沒有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反而挺輕松的，還反過頭來安慰她說：“沒事。”
“該怎麽說怎麽做我知道，你不用太擔心。”
“可能這種場合我經歷的比你多一些，沒有你想的那麽可怕。”他說。
也對。
聞知這時才想起來，賀家和左家的親友圈是怎樣覆雜的家庭結構，甚至更講求所謂的規矩與人情利益往來，怎麽說也要比她自己家這些親戚們要更難周旋。
何況她見過他意氣風發，在名利場上沈著冷靜的待人接物，博弈周旋。
這些對於賀嶼之來說應該更簡單才是。
不過聞知怎麽也沒有想到，年少時期最容易不耐煩，動不動就每天掛著臉，懟老師懟同學，要麽就平時懶得說話，只是把耳機往耳朵裏一塞的男生，居然在多年之後會成為這樣通明練達、處世成熟的人。
早上的飛機，到時剛好中午。
孫慧已經跟家鄉那邊的親戚朋友都打好了招呼，中午就跟著一起吃了頓飯。
其實大部分爸爸的朋友還是很好的，只是有些遠方親戚實在讓聞知不高興。雖然只是吃頓飯，但話裏話外就是讓賀嶼之或聞知幫忙給他家要畢業的孩子在北城找份工作。
聞知的堂弟聞知自己清楚，總之是很混混的一個人。
聞知不知道怎麽回答，孫慧就只知道在旁邊打圓場。賀嶼之倒是很禮貌客氣地答應說回去會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崗位，哄得聞知的那個親戚也是明顯的喜悅掛在臉上。
好不容易吃完飯，聞知就有些沈默。
“怎麽不高興？”回酒店房間後，賀嶼之問。
聞知搖了搖頭。
“跟我就沒必要掩飾了。說說吧，想說就什麽就說什麽。”
他脫了外套搭在旁邊的沙發上，很隨意的回道。
本來聞知都不想說了，好像自己斤斤計較，但賀嶼之這樣一說她又有些忍不住。
“之前我爸爸生病的時候他們都不願意借錢，還躲得遠遠的，各種找借口。”
“現在又這樣。”
“反正就是覺得很不舒服。”
聞知垂下眼簾，甚至有些不解，“她是怎麽好意思開口的呢？”
賀嶼之站在對面安靜地聽她講完後，什麽都沒再說，只是沈默地過來抱了抱她。
“沒事的。”
“不用放在心上，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先答應著，不然飯桌上不應對你和媽媽都不好。但後續怎麽樣就再說。”
“她又聯系不到我，後續無論我幫不幫，主動權都是在我們這邊對嗎？”
“所以不要不開心。”
“工作那麽多，我到時候讓助理去辦就好了，找個適合他的而已。”
他抱著她，拍了拍她的後背。
聞知吸了下鼻子：“我沒事啦，只是想發發牢騷而已。”
“嗯，乖寶。”
他一邊說著，一邊親了親她的側臉。
回酒店簡單休息了一個半小時，兩人靠在一起睡了會兒。等起床後就要去看聞知爸爸了。
跟北城那種墓地不同，這邊的墓地墓碑都修建的比較潦草。甚至很多人就是在後山找個地方，立一塊木牌的樣子。
下午天氣正好。
跟北城的冬天不同，這邊的冬天灰蒙蒙的，有時甚至還會下雨。
不過聞知他們運氣好，今天是晴天，不用打傘去墓地。否則估計會沾到很多泥巴。
孫慧也是跟著一起去的。
三個人一起去給聞知的父親燒了東西，又帶了鮮花和一些聞知爸爸喜歡吃的東西和酒。最後待了一會兒，說了說話。
要走的時候，賀嶼之忽然說單獨要跟爸爸說些話。
聞知有些納悶，他為什麽要單獨說。
但因為有孫慧在，聞知後面也就沒好意思問賀嶼之說的是什麽。
直到孫慧先回去了，聞知跟賀嶼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忍不住問：“你跟我爸爸說了什麽啊？”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說會好好照顧你的話。”
聞知皺了皺眉：“那為什麽要單獨說，這種話也要避開我和媽媽麽？”
“可能是因為你在的時候，我說出來就好像是故意說給你和媽媽聽似的。但其實是真心想讓爸放心。”
“我說我會一輩子照顧你，會對你和你媽媽負責。讓他不要擔心。”
“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有些話才更容易說出口。”賀嶼之說。
“好吧……”
聞知聽著，心裏不自覺有暖流滑過。
“對了，我想讓人把爸的墓再好好修繕一下。”他提議。
“嗯？這個……這方面我也不太懂，就聽你的吧。到時候我跟媽媽說一下。”聞知回。
之前爸爸走的時候，家裏已經實在拿不出錢了。
聞知那時候也小，都記不清究竟是怎麽建起來的這塊墓碑，只記得當時爸爸的那些同事和兄弟幫了不少忙。現在想起來是很感激。
不過後來家裏條件慢慢好了，孫慧在北城那邊賺的工資多了之後也沒少感謝之前幫忙的那些叔叔。
“嗯，好。”得到許可後，他答應道。
看完聞知爸爸回來還不到晚上，天也未黑。聞知就帶著賀嶼之隨便轉了轉，給他介紹自己家鄉這邊的路跟建築。
大年初五，路上的人還挺多的。
只是沿著馬路走到聞知上學的高中時，能明顯感覺到這邊路上人少。畢竟學生們都放了寒假，平時也沒有人會過來這邊。
“這就是我高三轉過來的那個高中。”聞知介紹說。
說著說著，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高三的時候我就在那個樓裏面上課。”聞知隔著校園的柵欄，給賀嶼之指了一下。
“嗯，我知道。”
畢竟其實這所學校，他早就在圖片中看到過無數次。
寒假期間，學校是不對外開放的，只能簡單在外面轉一轉。
直到快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隔著很遠聞知就看到了學校外面立著的三大塊宣傳展牌。她忍不住跑過去看了下。
上面都是傑出的畢業生。有高她幾個年級的，也有她的學弟學妹們。
大都寫了高考分數，或是之後的一些成就。
聞知先跑過來的，站在最右邊，賀嶼之慢悠悠過來，站在靠左邊的位置。
聞知看得津津有味。
直到她把自己那邊展牌上的幾個例子都看完後才發現，賀嶼之好像突然很安靜。
她轉過頭看向他，發現對方站在最左邊的地方，正認真地看著展牌。目光專註且覆雜，視線也始終落在展牌的某一處。
仿佛要將整個人望進去。
無限好文，盡在
聞知有些好奇地湊過去，順著賀嶼之視線的方向去看，瞬間睜大了眼睛。
“嗯？這個是我誒！”
她看到了自己，首先湧現出的感覺是興奮。
聞知指了指上面的照片跟名字，回頭對賀嶼之說。
上面的文字詳細介紹了她是哪一屆哪個班的，還寫了當年的高考分數和一本線，寫了她大學的學校。
無限好文，盡在
只不過……
旁邊相匹配的相片處，放的是她以前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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