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各種擔憂

關燈
“兒臣給母後請安。”

太後半瞇著眼看著跪在下面的兩個人,那是她一生的驕傲,一個為明君,一個良臣,可也正是她最驕傲的兩個孩子,如今竟然想要對自己的親舅舅下手!太後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的發疼,有多少年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哪怕是當年跟那皇後鬥的時候也不曾有過這般錐心的滋味!

皇帝和蕭三心知眼下這關是最難過的,太後對娘家陳家的庇護是天下人皆知的,若非她一味袒護,那陳如海和他的幾個兒子也不至於到今天這地步,目中無人,狂妄自大,有時甚至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裏。

太後指著皇帝,指尖微微發抖:“哀家還沒死,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親舅舅給送上斷頭臺?殊不知,天上雷公,地下舅公,就算你是天子,也不能行如此不孝之事!”

“母後息怒,兒臣並無此意。”

“那你是什麽意思?”太後猛地坐起身,珠釵環佩叮當作響,“如海平日裏是有些輕狂,可他到底是一心向著你們的!當年你年幼登基,若非他手握重兵壓鎮,你以為你能這麽輕松登上皇位?這些年來,若非他暗中替你鏟除異己,你以為你能如此輕易被人頌為仁君!”

“他們陳家在邊關守護十餘年,到頭來被祈樹搶了所有功勳,如海在哀家面前一個字都不曾提過,一句怨言都不曾有過,哀家都替你們臉紅啊?”

皇帝跪的挺直,眼觀鼻鼻觀心,沈默不語,蕭三亦然,只是心底難免嘀咕幾句,要動陳家是皇帝的意思,他幫了忙,到頭來還被拉來一起挨罵,這可虧大發了!

說了一堆,卻沒有絲毫回應,太後的怒火漸漸消散,心也緩緩下沈,知子莫若母,看兩個孩子的反應她就知道,這次他們是真下了狠心。挺了幾十年的脊背在這一瞬間佝僂了,太後緩緩倒在龍椅上,滿心地疲憊。

偌大的殿內靜悄悄的,許久之後,皇帝才開口:“母後,若是國舅願意交出兵符,兒臣願晉他為安樂侯,永保陳家榮華。”

“安樂侯,好一個安樂侯,好一個永保榮華,吾兒當真是個好皇帝,好皇帝啊!”

……

送走蕭磊,葉飛揚心裏也說不上是什麽滋味,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同時又有些失落,吉祥的身世總算是弄清楚了,不用擔心哪天冒出來個人把吉祥搶走,蕭磊是來自高科技的未來,也許哪天就要把吉祥給帶走,這樣他就再也看不到吉祥了。

祈樹來的時候,就看到葉飛揚對著一個小箱子發呆,臉色不太好看,想起剛剛梁爽提到的那個人,祈樹走過去,攬著葉飛揚問道:“飛揚,怎麽了?”

“哦,沒什麽。”葉飛揚回過神,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小箱子的鎖片。

祈樹看出葉飛揚的猶豫,沒有追問,將今早的事說給他聽了,順利喚回了他的註意力。

“既然是誤會,不能這麽算了嗎?”

祈樹壓低了聲音,附在葉飛揚耳邊道:“這許是皇上的意思,咱們照辦就是了。”

葉飛揚點點頭,指了指面前的小箱子,將斟酌了半天的話說出來:“剛剛有人來過,說是吉祥的親戚,還送了些金子過來,囑托我們繼續照顧吉祥。”

祈樹有些吃驚:“那人是何模樣,你怎知他是吉祥的親戚?今日朝堂上才起了風雲,這就有人來認吉祥,我怕是有人陷害。”

葉飛揚想起那個來自高科技時代的人,默默搖了搖頭,他應該不會是壞人,更何況,他提起吉祥的語氣,雖然很無奈卻很溫柔滿足,看得出也是很喜歡吉祥的,應該不會利用吉祥來做什麽。

對於葉飛揚對那人的信任,祈樹雖不太明白是為什麽,不過也不再多說,這件事也算是給他提了個醒,吉祥備受聖寵,打他主意的人怕是不少,葉飛揚也因為這酒樓被推在了臺面上,今日看來,蕭三主動提供這間酒樓也是有目的的,那陳如海不會無緣無故的認定這酒樓的地契是他買來的,那就只有可能是蕭三刻意誤導他,這件事也許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如今想跳出來怕是有些難了。

“這幾日我要去上朝了,可能會有些忙,在這事了結之前,吉祥不用再去宮裏了,你帶著他小心些,我會安排些護衛跟著你。”

葉飛揚雖沒當過官,但好歹也是現代過去的,知道皇帝這是要拉大臣下馬,當下點點頭:“要不,我就在家裏呆著,等風頭過了再出來?”

祈樹一楞,沒想到葉飛揚居然一點就透,當下笑道:“若是這樣便最好不過,只是怕你掛念這酒樓。”

“這開酒樓又不急,招人的事讓別人做行的,吉祥還小,萬一有什麽事,我怕嚇著他。”

祈樹點點頭:“那便就在家中待些時日吧,我看也用不了太久。”

“好。”

這一天傍晚,又有兩個人上門應聘,葉飛揚這回仔仔細細都問清楚了,這才決定留下。祈樹在一旁看著,覺得葉飛揚也就在出這個點子之前說的頭頭是道,真到了招人的時候,幾乎來者不拒,不由失笑,隨即又覺得葉飛揚會如此倒是很正常。

今日一行人回去得早了些,吉祥中午沒睡覺,有點兒沒精打采的,懶洋洋地趴在葉飛揚懷裏,也不問晚上吃什麽了。祈樹拿了把蒲扇在一旁幫他扇著風,這天氣越來越熱,吉祥又是剛學會走路不久的,成天的臉上都掛著小汗珠,窩在葉飛揚懷裏就哼哼唧唧地喊熱。

到了這夏天,葉飛揚就開始懷念現代的空調電扇了,不過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大氣沒被汙染的緣故,葉飛揚覺得目前還並不是很熱,不過看吉祥的樣子,倒是有些替他心疼,小孩兒好動,總是比較熱的。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給吉祥洗了個澡,當然用的是溫水,水裏滴了幾滴花露水,這花露水就不是葉飛揚帶來的那種了,而是皇帝賞的,香氣淡淡的,有些涼涼的,洗完澡的吉祥渾身香噴噴的,葉飛揚給他穿上真絲的小背心小短褲,這背心短褲還是前陣子葉飛揚比劃著讓府裏手巧的丫鬟們做的,用的都是皇帝賞的好料子,輕薄透氣還漂亮可愛。

洗完澡的吉祥立刻就活過來了,甩著小胳膊小腿兒,樂顛顛地往後院兒裏跑,想去找虎虎白白玩兒,這天氣熱了,虎崽們也懶了,時不時地就跑去小溪裏蹲著,要多舒爽有多舒爽,白狐從前些時候就開始大把大把的掉毛,被葉飛揚明令禁止在屋裏四處跑動,只能委屈地跟著虎崽們窩在小溪岸邊的石頭上。

葉飛揚一把撈住小家夥:“乖,擦了藥再去,免得被蟲蟲咬。”說著,又拿出老大夫給的清涼膏藥,給吉祥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抹了一些。之前沒留神,第一次穿這背心短褲的時候,吉祥被盯得渾身都是包,哭了大半夜,弄得全府上下人人心疼,隨即就有了大把大把的藥往府裏送。不過還是老大夫送來的最管用,擦上之後就再也沒有被咬過了。

吃晚飯時,祈樹又跟梁爽說了朝堂的事兒,叮囑了幾句,梁爽自然知道祈樹的心思,當下道:“祁大哥放心,你不在時我會保護好他們的。”

葉飛揚沒有矯情地說不用保護,只是決心帶著吉祥在家裏好好呆著,種種地,整整空間,絕不給祈樹添亂。他會這麽決定,也有一部分是因為蕭磊的緣故,因為他的到來,讓葉飛揚意識到他和吉祥也許並沒有想象中能一直生活在一起,那就要趁著吉祥還在身邊,好好照顧他,最近這幾個月,實在是有些疏忽小家夥了。

快入夜的時候,福伯命人拎了幾桶井水,放在祈樹臥室的床板下面,冰涼的井水能使睡在床上的人感到絲絲涼意,不至於那麽熱。

葉飛揚輕輕拍著吉祥的後背哄他入睡,一直望著小家夥,眼底是濃濃的不舍。祈樹看在眼裏,不由勸道:“你若當真不舍得,不認就是了,這普天下能從將軍府裏搶人的人,還真不多。再說,那也未必就真是吉祥的親人。”

“你居然也有不講理的時候!”葉飛揚很是無語,隨即又嘆了口氣:“強搶是不行的,那人就是吉祥的親爹,他的來歷跟我相似,並不是這個地方的人,他的家鄉比我家鄉要厲害的多了,而且,他能隨時回到家鄉,我卻不能。”

祈樹一楞,沒想到竟然是這樣,難怪吉祥聰明的不像話,原來當真不是普通的孩子,聽到葉飛揚話語間對家鄉的思念,祈樹的心裏有些心疼,又隱隱有些擔憂,既然那個人能隨時回到家鄉,那如果他把回去的法子告訴了葉飛揚,葉飛揚是不是會就這樣走了?

葉飛揚正琢磨著下回見到蕭磊,還是直接問一下他什麽時候帶吉祥走比較好,不然整天提心吊膽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最好是等吉祥大一點兒,能記住他最好!這樣就算吉祥去了那個什麽哈爾帝國,也會想到回來看看他,不至於一分開就是永別。正想著,突然被祈樹抱到懷裏,耳邊是炙熱的呼吸,葉飛揚輕輕掙了掙,扭頭低聲問道:“這麽熱的天,你做什麽?”

“這麽熱的天,你不也總是抱著吉祥。”

“你跟吉祥一樣嗎?吉祥的小身子涼涼的,你跟個火爐似的,是個人也選吉祥不選你啊!”

祈樹低頭咬著葉飛揚的耳垂,熱氣直往他的耳朵裏鉆:“別人選吉祥我不管,你是我的人,怎能選吉祥?”

葉飛揚身子一顫,一股子酥酥麻麻的熱氣順著脊椎沖到腹下,他連忙把懷裏的吉祥放到床上躺著,輕輕捏開小家夥攢著他衣襟的小爪子。吉祥砸吧了下小嘴兒,翻了個身,四肢大開地呼呼大睡,圓鼓鼓的肚皮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可愛極了。

可惜,吉祥身旁的兩個人卻沒心思去欣賞吉祥的可愛,年輕氣盛的身子哪裏經得起撩撥,葉飛揚怕驚醒吉祥,拖著祈樹進了空間裏,結果好巧不巧就在樹下,祈樹當即就壓著他的身子按在樹幹上,狠狠地吻了起來。

背後是粗糙的樹皮,薄薄的衣衫起不到絲毫阻礙的作用,隨著祈樹的動作,樹皮摩擦在後背的微微刺痛感竟然帶來別樣的刺激,葉飛揚不由哼了一聲。祈樹的動作很急切,用力的吮吸著葉飛揚的舌尖,似乎想要把人拆吞入覆,大掌順著葉飛揚的大腿摸到後面,用力托起來,勾在自己的腰上,手掌一路滑到那瑟縮的地方,在外面劃了兩圈兒便迫不及待地伸了進去。

“嗯……”葉飛揚抱著祈樹的肩膀,唯一站在地上的腿有些發軟,胸膛緊緊貼在祈樹的身上,摩擦間,突起的地方互相蹭過,仿佛被電擊過一般,忍不住呻吟出聲,祈樹當即低下頭,喊住了一邊的突起,不輕不重的咬上去,滿意地聽到葉飛揚拔高的音調。

手上的動作不停,手指的數量在緩緩增加,最後再一同退出,將叫囂許久的炙熱頂過去,一點一點地充實著那緊致的秘處。

葉飛揚抱著祈樹,腦袋垂在他的肩上,將整個人的重量都倚靠到他身上,這樣站立的姿勢,使得進入得更深,感覺也更鮮明。葉飛揚甩著頭,有些承受不住這不斷攀升的快感。

祈樹的動作越來越快,到最後,雙手托著葉飛揚的臀部,將他整個人抱在身上,在往下一放。

“啊……不……太深了……嗯……”

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只剩下誘人的呻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