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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番外 太子難為之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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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冰覺得自己之所以後來會覺得在搖光面前矮半頭,就是因為他那個不爭氣的主子的原因。

搖光捧著一疊幹凈的衣裳站在門口,後面跟著黎冰陳盛,倆人身旁放著一只半人高的浴桶,蓋著蓋子還能透出裊裊熱氣。三人皆是秉氣息聲,只等著裏面吩咐。

只是……好像……大概裏頭一時半會兒的也結束不了……

明湛嘴巴裏的大褲頭兒早被拿掉,他已經沒力氣再嚎上一嗓子了,癱在床上,只是偶爾發出一聲貓咪似的低吟。

明湛自認為不是個縮手縮腳小家子氣的人,他對自己的欲望特忠誠,在床上也放的開……人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難道大叔也這樣嗎?

當然,明湛很喜歡情人對自己饑渴啦?但也別太……太縱欲啊!

縱欲,還,還是很傷身滴。

他真想與在自己身上奮鬥的大狐貍討論一個關於欲望節制的問題……阮鴻飛又是一陣折騰,明湛已經累的不成了,腿都環不住情人的腰,可身體還是會興奮的攀上頂點。

“我,我不行了。”阮鴻飛又在摸他後面時,明湛忍不住低聲喃喃,腿彈動了下,徹底癱床上了。

阮鴻飛將人翻了個個兒,明湛就如死狗一樣的趴著,阮鴻飛雙手握住明湛的腰,順勢往上一提,明湛嚇的死命扯半啞的嗓子尖叫,“你個畜牲,你還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老天爺!讓我死了吧!我怎麽修下這麽不懂得體恤我珍惜我愛護我關心我的老婆吶!”說著還嗚嗚的哭了兩嗓子。

阮鴻飛哭笑不得,擡手拍了明湛屁股一記,“今天做的有些忘情了,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什麽叫忘情?就是畜牲,大畜牲!

雖然很羞人,不過明湛也沒反抗的餘地,阮鴻飛細瞧了瞧,然後要了熱水。

搖光悄然打開門,將衣裳外在隔間兒榻上,無聲的比劃指揮著滿臉通紅的黎冰與陳盛將熱水桶放下,然後三人再悄然退下。只是出了房間後,搖光極得意地昂首挺胸地挺了挺自己的小個子,然後不屑的對著黎陳二人一個輕笑,甩著袖子,一跳一蹦的,走了。

自此之後,搖光覺得雖然自己個子較黎冰矮半顆頭,但是在精神上,他高黎冰一顆頭不止。

明湛被伺候著洗了澡,阮鴻飛還細心體貼的給他上了藥,擦幹了抱上床去,仔細珍惜的放在被子裏摟著。明湛氣還沒消完,咬了阮鴻飛兩口洩憤出氣。

阮鴻飛無奈,跟明湛說著好話,“我本來想著你這麽老遠的過來,身上又傷了,先讓你養兩天。奈何你總是不滿意,又總是招我……好小胖,你就體諒我一回吧。”

明湛兩包老淚含在眼裏,只想大哭一場,祥林嫂一樣念叨道,“明明該輪到我在上頭的,你不講信用。明明該輪到我在上頭的,你不講信用。明明該……”所以說,阮鴻飛能把明小胖折騰成祥林嫂,就此方面而言,也是極有本事的一人哪。

“是我性急,實在忍不住,就失言了。”阮鴻飛溫語勸道,“再者,今晚就到我那裏了。我這些日子沒回去,有許多事要處理,若是受了傷,實在耽誤事。這樣吧,等江南的事結束了,一定讓你在上頭好好做,成吧?我不比你年輕,恢覆的快,本來我這個年紀,竟然能得到你的青睞,你這樣優秀出色,我就難免有些……嗯……不自信吧。”

覷著情人的臉色,阮鴻飛低語道,“這麽長時間不見,我就會想,你在宮裏是不是有了新人……有朝一日,我老去了,你會不會離開……好像沒有一日能安心……”

心裏微微好受了些,明湛依舊撅著嘴,“你怎麽會這麽想,我像花心的人麽?”

阮鴻飛輕輕的嘆口氣,湊上去輕啄明湛的唇角,趁機表明情意,“所以,我希望你盡快登基,我不想離你太遠。”

不得不說阮鴻飛用對了辦法,明湛臉色好了不少,摟住情人的腰,回親一口,“皇伯父那裏,真不好太過份。”

終於把人哄得好了,阮鴻飛悄悄松口氣,忙順勢轉移話題道,“你放心,皇上最識時務不過,將西北收了心,把江南理順了,他會主動讓賢的。”

“你什麽時候給我做?”明湛哪裏會讓阮鴻飛這樣輕松過關,他是鐵了心的要個準信兒,瞇著眼睛仔細打量著阮鴻飛這張狡猾透頂的狐貍嘴臉。只要稍有異動,他明小胖的激光眼就能發現!

“等你把皇上交待的事做妥當了,可以嗎?”阮鴻飛態度好的不像話,溫良的征求明湛的意見。

明湛郁悶的想上吊,“難道之前都要我在下頭?嗚,我一輩子就要這樣過嗎?我也是男人好不好啊!”

阮鴻飛只得退一步,嘆口氣,“你要實在堅持,等我們回了將軍府,我是擔心馬維生疑。”

“那可說好了,他知道也不會往外說的。”

阮鴻飛溫柔的笑笑,摸著明湛的臉,“累不累,先睡一覺吧。”

明湛有些不好意思,輕聲說,“我有點兒餓了。”

阮鴻飛挑眉,“剛剛沒餵飽你嗎?”

“大色魔!我是想吃飯!吃飯!吃飯!”明湛揪著阮鴻飛的耳朵大吼。

阮鴻飛險些瞬間失聰,揉了揉耳朵,笑嘆,“你小聲一點兒。”

“我幹嘛要小聲,餓死了。”

“好好,吃飯吃飯。”

明湛其實精神不錯,胃口也好,而且休養一天,有阮鴻飛無微不致的照顧著,他身子就好俐落了。雖然還是有點羅圈,不過那是騎馬後遺癥,且得恢覆幾天呢。

故此,下船登島之時,明湛還是很有精神的,只是當他看到在港口那整齊排列的軍隊與身著各色官服的官員時,明顯有些不可置信,然後見那些官員整齊的躬身行禮,口稱,“見過國主。”

明湛頓時張大了嘴,一副活見了鬼的表情,阮鴻飛揮揮手,搖光馬上一副太監表情在邊兒上拉長嗓子道,“平身吧。”

明湛一肚子的問題,跟著阮鴻飛坐上那低調奢華的馬車後才問,“你怎麽一面裝魏寧一面綁架一面做國王的啊?你真是大仙兒啊?”頗覺不可思議。

阮鴻飛眼尾露出一抹傲氣,語氣倒是淡然的很,“自從我發現畜牲也能做太子,賤人兄弟一個做了皇上一個做了王爺,我有地盤兒有人,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好吧,那倆賤人兄弟是他爹。明湛郁悶了一會兒,自我調節了下心情,歡喜的問,“飛飛,你這國家叫什麽名子啊?”

“我用的是杜若的名子,自然就叫杜若國了。”那大尾巴狼的神色,別提多欠扁了。

明湛搖搖頭,大言不慚,“這名子不好,應該改為愛明國,或者叫愛湛國才對。”

阮鴻飛笑,“等你什麽時候把大鳳朝改為愛飛朝,我就跟著你一道改,如何?”

明湛頓時啞口,忍不住對阮鴻飛道,“你既然都是國主了,怎麽不早跟我說啊?害我為你擔了好一陣子的心呢。對了,你打算怎麽跟手下人介紹我啊?你有沒有姬妾之類的?小孩兒呢?有沒有小孩兒?”

“不跟你說,是以前沒到那份兒上。”阮鴻飛姿態更加閑適雍容,握住明湛的手捏了捏,“至於怎麽介紹你,你說吧?”

“當然得說我是你相公了。”

阮鴻飛道,“這倒是好說,反正我這裏我說了算。只是將來,你又如何跟你的大臣們介紹我呢?你那裏,怕不是由你說了算的。”明湛自認為頗有些本事口才的人,不想今日卻是三番兩次被情人問的說不出話來。若是阮鴻飛笨一點,明湛還敢花言巧語的騙騙他,可這人如此聰明心計,明湛若敢大嘴巴許下什麽話來,以後可是得要驗對的。

阮鴻飛瞟一瞟明湛那張沒本事的嘴臉,接著笑了一笑,善解人意道,“所以,暫時還是不介紹你了。”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笑,明湛硬從裏頭瞧出了失望譏誚無奈嘆息等等等等,直羞的明湛紅了臉,一時男人的尊嚴沖破理智,梗著脖子大聲道,“這個我也想光明正大的與你在一處,只是你也知道我的現狀,得慢慢籌劃!你就跟別人說我是你相公,聽到沒?”

明湛剛吼完,就聽馬車外一陣吸氣聲,然後便竊竊私語起來,還有大膽的人問搖光,“先生在外面成親了麽?”

“嗯,沒呢。不過人選已經定了,就裏頭那個,是大鳳朝的太子殿下呢。”搖光的聲音一點兒都不知放輕。

“太子殿下看起來可真小,有十五歲嗎?”有人好奇。

“哪裏啊,轉年就十八了。”

“國主可真有本事,竟然能把大鳳朝的太子殿下拐來。”這位張嘴就是一幅人販子的口吻。

“是啊,可以讓國主跟太子殿下談一談,讓他把東西賣我們便宜些,都是一家人了麽,也就不要太津津計較了。”這是想謀求好處占便宜的。

“國主總算有著落了,我也可以去跟子敏提親了。”謝天謝地的。

明湛豎著耳朵聽的正開心,就見阮鴻飛敲了敲車身,叩出“咚咚”的聲音,外頭立碼清靜了。然後,似笑非笑的看明湛一眼,“說你嗓門大,你還總不註意。”

“嗓門大怎麽了,難道我見不得人?”明湛先把腰桿兒挺直,問阮鴻飛,“魏寧在你這裏呢?”

“嗯,本來打算出海的,後來天樞在帝都地動時斷了腿,他一道帶天樞回來,不知怎麽就被絆住了,沒走成。”阮鴻飛淡淡的說了一句。

明湛心裏盤算著,得趕緊把魏子敏給解決了,要不總在他家飛飛身邊這樣癡守著,萬一哪天他家飛飛變心,根本不需要理由!太容易出事了!

別看人家嘴裏謙遜著,沒稱帝只稱王來著。地盤兒自然也不比大鳳朝的廣闊,可這王宮還硬是挺氣派。

就是他家飛飛手下的人,不比大鳳朝的臣子們恭謹有規矩。對他好奇也是有的,不過你也別這樣大張旗鼓的看啊,看就看吧,還要跟阮鴻飛點評幾句,“國主,太子殿下身份尊貴,剛剛太子殿下口稱是您的相公,不知這聘禮什麽時候送來啊?”

刁人!

明湛淡淡一笑,若這點兒小事他還解決不掉,也就枉為太子了,遂溫聲道,“我與你們國主兩情相悅,不過我身為大鳳朝的太子,你們國主又是這樣的身份,事關兩國邦交友誼,自然不能急的。待我回去細細安排出一個單程來,再派屬官過來細談此事。”

“是,那臣就等著太子殿下的好消息了。”這人生的五官清俊,皮膚卻是淡淡的棕色,想是在船上風吹日曬的結果,說話卻是一句扣一句,又問明湛,“殿下,我家國主的人才相貌自然不必小臣多言,又聽殿下親口承認與我家國主兩情相悅,小臣聽說太子殿下府中有兩名側妃,不知可是實事?”不待明湛點頭,此人又道,“我家國主這樣的身份,肯與太子殿下結百年之好,莫非太子殿下還要委屈我家國主與女人共侍一夫不成?”

明湛穩住了心,他終於想起這個聲音是在哪兒聽到的了,遂一笑道,“不如這樣,我也大度些,給你家國主納一門側室如何?也不必別人,就子敏挺好的。”

那人臉色陡然一驚,忙道,“子敏早已身有婚約,這可是不能玩笑的。”

明湛笑了笑,拍一拍那人的肩,問道,“你是天樞吧?你既然熟知大鳳朝的事,也必知我與飛飛的事不能急在一朝一夕,你這樣追問著想把我們的事砸瓷實了,想來是想讓子敏對飛飛死心,對吧?”

“小臣一心為國主與殿下盡忠啊。”天樞喊冤,當然,順便也是有幾分私心的。

明湛決定賣這家夥一個好兒,順帶為自己解決了麻煩,坐在榻上剝了根香蕉吃了,對阮鴻飛道,“你定是有不少事要處理,先去幹活兒吧,我跟天樞談談心。”

“不要欺負天樞,他是個老實人。”

明湛只想一頭撞死,天,天樞是個老實人?也太會顛倒是非黑白了!遂不滿的瞪阮鴻飛一眼,天樞已倒了盞蜜水奉予明湛,溫聲解釋道,“國主的意思是,小臣相對於殿下來說,就是個老實人了。”

明湛郁悶的喝一口蜜水,心道,男人果然不能入贅啊!這一到老婆家,地位直線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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