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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定罪海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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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既然你這麽想讓我定你的罪,那麽如你所願,傳令下去,蕭海文保護恪王妃不周,暫且革去將帥一職,和二等士兵同行。”

聽起來好像只是降了一個軍銜而已,但蕭海文知道沒有這麽簡單,二等士兵聽命於一等,他如今不僅僅地位低了,最重要的是沒有參與戰術,調遣兵隊的權利,這對他可是大大的不利,更確切的說,是對寧侯不利,當初寧侯派他來,就是希望能左右這支軍隊一分。

“求恪王殿下輕饒。”他跪下向寧孟澤磕了個頭。

“怎麽,不服?”

蕭海文死咬著嘴唇不說話,但周圍的人都看出來蕭將軍這個不願領這個罰,其實在他們看來,恪王都是罰輕了的,自己心愛的女人突然不見了,哪個男人不著急?恪王正在氣頭上,只是蕭將軍不巧做了這出氣筒罷了。

寧孟澤冷笑了一聲,深邃的星眸如寒潭:“這可是你知道請的罪,莫不是蕭將軍嫌本王處罰的太輕了?那便再降一級,拖下去賞賜十大板。”

降級就算了,竟然還要在眾人面前打板子?他從未受過這樣的待遇,“恪王殿下!”

“二十大板!”寧孟澤高聲打算他,忿忿拂袖轉身離去,不留任何餘地,而蕭海文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今夜,幾乎所有的士兵都在深林內找洛淺,原本林子曲曲折折容易迷路,但人多了,也顯得微不足道了,不過即便出動了如此驚人的兵力,除了那半路被遺忘的紅燈籠,一無所獲。

“恪王殿下,我們都快把這山谷翻了個底,可是還是什麽都沒找到。”小兵畏畏縮縮的看著這一代的戰神,平日裏都是對自家將領的威望所折服,可是還沒有見過恪王這樣著急的時候。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的通報,沒找到,什麽都沒找到!寧孟澤已經氣得雙肩發顫,怎麽可能呢?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

他沈聲吩咐:“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晚上找不到,就給我找一天!一天找不到,一個月,一年!一世。”

“可是……恪王殿下,我們還是抓緊趕到邊關啊?邊關戰事吃緊,可容不得幹戈。”

“她與江山並重。”寧孟澤手否身後死死盯著那片林子,寬闊的後背深沈如一座大山。

眾將士聽後大驚失色不約而同,紛紛跪下來齊聲道:“請恪王殿下慎思。”

寧孟澤看著那跪下的一幹人等,微微皺了皺眉頭,閉著眼睛道:“那便留下一萬人在這裏找恪王妃,其餘人天亮隨我繼續前行。”

“一萬人?”副將擡頭看向寧孟澤,“這會不會太多了些,末將覺得五百即可。”

其實五百人找一個人綽綽有餘。

但對於寧孟澤來說,那是洛淺,他甚至都不想去邊關。

“一萬沒得商量。”寧孟澤的眼光兇狠,副將知趣道了聲“遵命!”

自然,他們就算派再多的人,花再多的時間又怎麽可能找到洛淺,啟明星冉冉升起,寧孟澤一夜未眠,他的眼眶裏布滿了紅血絲,雙眸不似昨日神采奕奕,此時只有頹然的光芒,一夜之間似乎蒼老了數歲,青色的胡茬瘋狂蓄滿了他刀削般的下巴。

寧孟澤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麽要答應洛淺帶她來邊關,明明早就知道此行兇險,內外皆患,為何他還要縱容她的任性!砰!寧孟澤一拳懊惱的打在了馬車上,硬生生錘出了個破口。

“恪王殿下,”副將小心翼翼的提醒他,“大家都準備好可以上路了。”

“再等等。”他目視前方,所有人都知道恪王在等什麽,可惜事與願違。

這一等便是日上梢頭,一邊是心愛的女人一無所蹤,一邊是關系天下百姓的戰爭,可惜他是皇子,一生背負著大燕國長安的命運,無從選擇,如果可以,他真想留在這去找洛淺,洛淺在身邊,那才是長安。

無奈寧孟澤還是隨大隊啟程,他深深回頭凝望著那片深林,好像下一秒洛淺就會小跑著出來沖向他的懷抱。

“淺淺,等我。”

他不是要放棄她,只是等邊關平定,他會第一時間來找洛淺。

破舊的茅草屋內,藥香四溢。

“哎呀,好像少了點雨莧草,真是麻煩啊。”白發蒼蒼的老頭摸著自己的胡須懊惱的自言自語。

“嘶~好疼。”

“哦?丫頭要醒了。”老頭似笑非笑的望向身後,簡陋的單薄的床板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耳邊模模糊糊似乎有響動,腦子也昏昏沈沈的,意識一點一點的上心頭,她想睜開眼睛,可是渾身莫名的酸痛讓她想叫又叫不出來。

老頭走近看她微皺的眉頭,不知從何處掏出一瓶小藍罐,輕輕一捏蓋,頓時一股奇異清香充滿了整個房間,他將小藍罐放在了那女人的瓊鼻下,輕輕晃了晃,女人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水,我要水。”朦朦朧朧睜開眼,剎那刺眼的陽光讓她一瞬間看不清面前的人,好久才緩過神來.

“來,丫頭,喝水,對了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叫洛淺吧。”

“你是……我沒死?”洛淺艱難的轉過頭去看向來人,她最後不是墜落山崖了嗎?沒死?這個人好熟啊,哪裏見到過!啊,記起來了,是他!玄機老人。

洛淺忽的激動起來,導致胸口劇烈疼痛,她咳嗽了幾聲,竟然吐出血來,身上血腥味濃烈,這幅殘破身子怕也離死不遠了。

“你當然沒死啊。”玄機老人笑著餵她水喝,“也是你命大,剛好老頭子我在山上采藥,就碰到了你,我說洛淺丫頭,好好的,你跳崖幹嘛啊?自殺?”

甘甜的泉水入喉,洛淺又覺得多了幾分力氣,這玄機老人頗像一個老頑童,稀奇古怪,但存善心,自殺啊,怎麽可能,她可是從來沒有這麽想要活下去。

“是你救了我?,我是不是傷的很嚴重。”洛淺的眼眸暗了下去,若不是很嚴重,她現在怎麽想動一下都似乎會牽扯全身傷口,疼得叫人直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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