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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李林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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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二哥往後在外人面前少說些話。”木已雖管不住自己的嘴,他盡量吧。

顏北洛她反正看在家人的份上給木已提醒,至於木已能不能做到,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吃虧的人是他自己,也不是她。

提起外人,木已想起李林氏往海鮮養殖場下毒的事情,問道:“李林氏這個癟犢子,也不有誰看到她了沒有?

這一次要不是發現的及時,海鮮養殖場指不定損失有多慘重?

我現在好歹也是海鮮養殖場的代理廠長,一切都要以廠子為中心。

小妹,我暫時表現的好,代理那倆字是不是可以去掉了?

你是東家,我是廠長,這聽起來多耀武揚威啊。

傳出去別人還得多看咱們兩眼。”

“二哥做人要低調,你現在位高權重,背後有不少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你。

你要是哪步做錯了,也不怕別人把你從廠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你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你真犯了錯誤,讓人告到我面前,讓海鮮養殖場損失慘重,你別說我把你擼下來。”

木已臉上掛著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你這叫大義滅親,你曉得嗎?”

“你不犯錯誤,你不讓海鮮養殖場損失慘重,你不讓人抓住把柄,我能把你廠長的位置擼下來?”

木已不開心的應著,看來在外人面前管住嘴,要早日提上日程了。

“你二哥那張嘴有時候是挺煩人的,我在他身邊有時候都聽得煩了。”莊小柔有時候被煩的恨不得往木已屁股上狠狠踢上兩腳。

木已悶哼著,他招人煩到了這種地步了嗎?連自家娘子都煩他。

看來往後真的要改了啊?他拍不改,時間長了他娘子失望。

她們聊著聊著聊到了飯點兒,莊小柔把木以萱抱給木已,她與林婉蝶一起去廚房做飯。

林婉蝶先把木泥拿來的鯽魚去鱗、去內臟,起鍋燒油開始燉鯽魚湯。

鯽魚湯燉上後,她開始炒別的菜。

她與莊小柔負責切菜、炒菜、做菜,顏北洛負責添火,三人配合的相當默契。

顏北洛望著林婉蝶和莊小柔熟練的動作,手直癢癢。

“大嫂,要不你讓我做吧?”

林婉蝶嚇得手拿木勺子差點兒沒扔出去,“別了,小妹你添火就行了,飯菜我和你二嫂做就行了。”

“好吧。”顏北洛也知曉她穿來的這具身體沒有做飯的天賦,耐不住她想試試啊。

林婉蝶的顧慮她曉得,是怕她把家裏面的菜與肉都用光了,也做不出一道像樣的菜。

以前聽別人是廚房殺手時,她還嘲笑人家來著,如今她也成了廚房殺手的一員了。

顏北洛老老實實的添著火,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她豎起耳朵聽,敲門聲聽起來挺急的。

她把木頭添進竈臺,起身去開門。

顏北洛從廚房出來,來到大門口前取下門栓,打開大門。

李大遠見她出來,喘著粗氣說:“北洛丫頭,李林氏找到了,只不過…………”

李大遠頓住了,沒有往下說。

“李叔,怎麽了?”顏北洛從李大遠的話裏聽出了不對勁兒問道。

“李林氏死了。”

“嬸子死了?”顏北洛擡高音量。

田冬天等人聽到,全都湊到門口就連在廚房忙碌的林婉蝶和莊小柔也放下手中的活兒,從廚房出來。

“死了,今日衙役去她相好的家裏時,她身體赤裸,死在她相好的床上。”李大遠平靜道,沒有半點兒傷心。

顏北洛不可思議道:“咱們今日才去衙門報案,她就死了,咱們不成了嫌疑最大的人了嗎?

誰與她仇這麽大?她前腳疑似偷完孩子、給海鮮養殖場下毒,後腳就死了,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還是說偷孩子、給海鮮養殖場下毒的人不是她?”

“是她,衙役在她相好的家裏面發現了個藥瓶,拿給仵作檢查後發現海鮮養殖場投毒時用的藥一模一樣。”李大遠解釋著。

顏北洛還是很疑惑,“嬸子才幹完壞事就死了,誰殺的她?她的相好的?”

“除了他,沒有其他的人了,衙役猜測我兒子許是被她相好的給帶走了。

讓我提醒你們一聲,最近出門小心些,應以免被報覆。”

“好,我們曉得了,出門時會多加小心的,謝謝叔提醒。”

李大遠通知完顏北洛,離開了他家,他還要去同意木舉。

顏北洛關上大門,想了想對木已說道:“二哥,你去海鮮養殖場通知過一聲,讓大家最近都提高警惕,陌生人不要放進來,以免村民們和蝦、螃蟹受到破壞。”

“好嘞,我這就去。”木已打開大門去通知海鮮養殖場幹活的村民們,讓他們提高警惕,多多註意看看有沒有陌生人在海鮮養殖場外面轉悠。

顏北洛轉過身,林婉蝶和莊小柔還在廚房門外沒有進去。

顏北洛在空氣中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為了確定這股燒焦的味道是從哪裏飄來的,她用力吸了吸鼻子,確定燒焦味是從廚房的方位傳來的。

“大嫂、二嫂,你們快進去看看鍋裏的飯菜吧,我都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林婉蝶聞言,匆忙進了廚房,喊道:“哎呀,我的豬肉呀都糊了。”

她心疼的將豬肉用木勺都盛出來,自責道:“都怨我,要不是我出去聽消息,豬肉也不會糊掉。

這可咋整啊,咱吃啥呀?”

不等顏北洛回答,林婉蝶打開另一個大鍋的鍋蓋查看鯽魚湯的情況,見鯽魚湯完好無損,成功的保住了,慶幸道:“還好還好,木泥想喝的鯽魚湯保住了,只是這豬肉咋整啊?都是花錢買的。”

“大嫂,你把糊掉的豬肉用木勺撈出來,總清水洗掉,看看能挽救多少?

我想出來個好點子,要是能挽救一些,就用剩下的做一道新菜,好吃的話就拿去好運來酒樓去賣。

還和往常一樣,除去交給娘的,剩下的咱倆對半分。”

林婉蝶前一秒還沈浸在自責與悲傷中,後一秒聽到分銀子,瞬間充滿自信,幹勁十足。

“好嘞,大嫂這就試試,看看能不能搶救。”林婉蝶用木勺把糊掉的豬肉全部撈出放到盆裏。

她走到水缸邊,拿起水瓢舀了兩勺水到盆裏,開始清洗糊掉的豬肉。

經過她的清洗,挽救回來一多半的豬肉。

她望著盆裏清洗幹凈的豬肉,問道:“小妹,咱接下來咋做啊?”

“把白糖放到鍋裏,小火兒熬制成泡兒,把豬肉放進去,做個甜味的肉,我都起好了名了,就叫她紅燒肉,具體的就看大嫂你領悟多少了。”

林婉蝶壓力山大,她在腦海裏幻想了一下紅燒肉做好的畫面。

有了模糊的畫面,她按照顏北洛所說的步驟去做。

林婉蝶聞著香噴噴的豬肉,說道:“小妹,咱倆配合的挺默契。

你提供方法,我大膽來做,做出來的成品還挺成功的。”

她夾出來三塊兒紅燒肉,和顏北洛、莊小柔一起嘗。

莊小柔嘗了一小口,“口感甜甜的,口味好獨特啊。”

林婉蝶接過她的話茬,說道:“愛吃甜食的一定很喜歡吃。

可惜了,你和木泥更擅長女紅,不然咱仨大夥來個吃食鋪子,生意說不出的紅火。”

莊小柔也有心做吃食生意,既能滿足口,又能掙銀子。

她的廚藝不好,還是安安穩穩的做喜服吧。

喜服是覆雜了些,好在掙得多。

“大嫂,咱們幹不同的行業,好避免大家幹統一的生意,由競爭關系因此生分。”

林婉蝶恍然大悟,“對哈,我都沒有想到還有這一層的關系呢。”

怪不得顏北洛能掙大錢,她的腦袋真聰明,考慮的也多,她就啥也想不到。

“大嫂,你日後辣條鋪子開起來,也要多動動腦子,生意才能越做越大,總而言之一句話就是創新。

換句你們聽懂的,我打個最簡單的比方,你看好運來酒樓為何要從我們手裏面買方子啊。

自然是咱們手裏面的方子是其他酒樓都沒有的,

酒樓裏常吃的菜大家都吃膩了,這時候新菜最為受歡迎。

不然為啥每個酒樓都要有一道、兩道的拿手菜戲,就是這個道理。”

“好繞哦,小妹你這麽一分析,我明白了。”林婉蝶把做好的紅燒肉盛出來,顏北洛接過去端到桌子上。

田冬天等人圍坐到一塊兒,探著腦袋去看。

田冬天聞著飄香四溢的肉香味,望著不一樣顏色的豬肉,問道:“閨女,這是你新研究出來的菜吧?”

“對啊,大嫂看熱鬧豬肉糊了,我們把豬肉搶救了回來,挽回了的一多半。

娘你和爹你們嘗嘗,我們都嘗過了,可好吃了。”

田冬天說了句好,接過莊小柔遞給她的筷子,夾起一塊兒最肥的放到木葛的碗裏,然後才給她自己夾。

她期待的問道:“老伴兒,怎麽樣?好吃嗎?”

“好吃、好吃、真好吃,你們也一塊兒坐下吃。”木葛讓顏北洛等人都坐下。

顏北洛等人坐下後,不等顏北洛拿起筷子,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該不會是村長吧?李大遠不是去找村長了嘛?”田冬天猜測道。

“不知道,去看看就曉得了。”顏北洛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不是木舉,而是張桐。

顏北洛喊了句姐夫,讓張桐進來,她把大門關好。

張桐自動去廚房洗手,進堂廳挨著木泥坐下吃飯。

看到桌子上出現的他從未看到的菜系,便知顏北洛又想出新的菜了。

他夾起紅燒肉品嘗著它的味道,是他平日裏從未吃到過的味道。

他第一次知道肉原來也可以是甜味的。

肉味雖吃起來很甜,卻是香的,讓人吃了還想吃。

一向吃什麽自控能力很強的他也多吃了好幾塊兒。

他吃飽主動拿碗筷去廚房清洗,他洗完碗筷剛想回到座位上,門外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咱家今日真熱鬧,這小會兒門就被人敲了三次。”田冬天仰著脖子等著看張桐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誰?

張桐打開門,木舉的臉映入眼簾。

木舉聞著肉香味兒來到了木舉家裏。

他進了院子,確認了香味來源就是來自於木舉家裏,揉著肚子說:“我才從外面回來還沒有吃飯,你們家裏面還有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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