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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阮黎,夫家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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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已嗤笑,“我壞事做盡遭報應,娘還真的是敢說呀,有種咱倆發毒誓看誰壞事做盡遭報應。

我敢發毒誓,娘你敢嗎?”

莊於氏自然是不敢發毒誓的,她也深知自己做的事情沒理,不妨礙她做呀。

壞人怎會承認自己是壞人呢,壞人做錯了事還得倒打一耙,說自己才是那個受害者,可謂是真雙標也。

顏北洛看莊於氏那個樣子也不像是敢發毒誓的人。

她回到廚房,靠在廚房門邊靜靜吃瓜,像莊於氏這種人就得有人收拾。

木已等了有一會也沒等來莊於氏發的毒誓,譏諷道:“娘,這是怕了。

沒關系,我不怕呀,我可以代替娘發毒誓。”

“我用的著你發?我沒張嘴?”莊於氏不能發毒誓,是真過嘴癮也是真。

她過完嘴癮,怕木已盯著她發誓,借故離開了。

哈哈哈,木已帶著勝利者的喜悅笑容嚎嚎大笑。

咳咳,顏北洛輕咳兩聲,讓木已收斂點,莊小柔還在現場,考慮一下她的感受。

木已收起笑容,走到莊小柔的面前摟住她的肩膀,“娘子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受欺負的。”

莊小柔‘嗯’了一聲,眼底的濕潤不難看出她此時心情有多糟。

想到她也不是沒有後盾,木已便是她最堅強的後盾。

此生她做過最正確的事情就是嫁給木已。

木已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她需要,都會在第一時間出面保護她。

顏北洛看完熱鬧,回廚房繼續幫忙。

八卦可以看,狗糧堅決不吃。

她坐到竈臺前繼續添火,段魚魚聽到院內沒有動靜後,問道:“北洛妹子,婆婆她是不是離開了?”

“是啊,小魚嫂子你別怕。”

黎小魚在心裏面默默說道:我不怕,就是有些手抖。

顏北洛望著她輕輕顫抖的手,看得出來被這是莊於氏嚇的留下的後遺癥。

也許在黎小魚心裏,光是提莊於氏三個字,對她來說就是噩夢吧。

黎小魚將最後一個菜炒出來,盛到盤子裏。

顏北洛蓋上竈門,端著菜一起進了後院的主屋。

她將菜盤放到桌子上,喊木已等人吃飯。

飯桌上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默默吃完一頓飯後,顏北洛拿出手帕擦了擦唇,與莊家成說出,讓他定做牛車棚的事。

莊家成一口應下,他會盡快做出來,安在牛車上。

顏北洛讓他不要著急,先將自己手頭上的事忙完再說。

談完正事,又在鋪子裏呆了一會兒才離開。

她們出了鋪子,木起等她們坐上牛車,載著她們往出城的方向行駛。

行駛了有十多米遠,一道快讓開的聲音劃破天際,引得人群騷動。

木起臨危不懼,趕著馬車往旁邊避讓,成功避開與她們擦肩而過分奔而來的一匹白馬。

看白馬飛速奔跑的樣子,像是受到了驚嚇。

木起把牛車停到一旁,想要上前拽住飛奔的白馬將它逼停,有人快他一步,安全的把馬逼停,萬幸的是沒有傷到任何人。

等白馬上的人下來,顏北洛才看清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她穿著一襲紅色的衣裳,梳的高馬尾辮,看起來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她與救她的人道謝後,走到顏北洛的身旁與她們道歉。

“姑娘真是抱歉,我的馬不知為何受了驚嚇,驚擾到了你們。”女子大大方方,沒有半點的扭捏。

“無事,沒有傷到人就是萬幸。”顏北洛回落給女子一個笑容。

“我叫阮黎,夫家姓白,姑娘日後來州府游玩,可去白府找我。”女子說完先行離開。

顏北洛隨即坐上牛車,等出了鎮後問道:“大哥、二哥,你們倆知道州府白家是做什麽的嗎?”

“州府白家,她大概是知府的人。”木起記得沒錯的話,知府好像姓林。

知府姓白嗎?顏北洛無形中好像又認識了一個和大人物有點兒關系的人。

“她看起來年紀輕輕,是知府的女兒吧?”顏北洛猜測著。

怎料木起說道:“知府大概和我差不多的年歲,是年前剛剛上任的。

原知府貪汙受賄,被擼了官職。”

“她看起來有十七、八歲的模樣,倒像是個剛成婚沒兩年的小娘子。”莊小柔通過她的觀察分析著。

“知府和大哥差不多年歲的話,那她就是知府的娘子咯,不知為何她看起來像是個習武之人。”顏北洛總有種預感。

木已懷疑道:“不能吧?習武之人自己就能應付那匹受了驚的馬,你看她坐在馬背上,並沒有自己下來,而是通過別人的幫助才將馬弄停。”

“遇事不驚,臉上沒有任何害怕的痕跡,像是有意而為之。

她身上確實有一股習武之人的勁,那些大族家的娘子不會身穿一襲紅衣。”木起等顏北洛三人分析完,也說出自己的見解。

“確實,普通人會穿各種顏色的衣裳,唯獨不會穿紅色,那時只有出家人才會穿的衣裳顏色,更何況是那些富家子弟的千金小姐和妻子呢。”顏北洛來鎮上的很多回,也有暗中觀察路人。

路過的女子穿什麽衣裳的顏色都有,唯獨沒有紅色。

“她與我們提白家又如何?我們日後也不會去州府。”木已覺得他們村也挺好。

“州府等場子做大穩定後,到時可以考慮去一去,哪怕去游玩也好。”顏北洛沒有想去京城的想法,州府倒是可以考慮作為日後的發展。

雖然州府也有明爭暗鬥暗度陳倉,見不得人的手段,至少不用擔心會被宮裏的人惦記上。

兩者非要二選其一的話,她會首選州府。

考慮去州府之前,更應該去考慮的是去州府做什麽買賣好?

不加考慮就去,不是個明智之舉。

木已聽顏北洛對州府感興趣,“小妹,你該不會又想去州府發展的想法吧?

之前大嫂提京城的時候,也沒見你對京城多感興趣。”

“雖然二者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被大家族的人弄死一個人輕輕松松之地,首選應該都會選擇州府吧?

州府最高的官職才是知府,京城可就不一樣咯,但凡有點兒關系的大家族,背後之人都可能會與宮裏的嬪妃有關聯。

能在後宮立足的嬪妃,可沒有等閑之輩,血腥的事情他們哪怕沒有做過,可觀看的次數不在少數。

像我們這種連州府都沒有去過的人,去京城還不是分分鐘鐘被人玩弄死,想去見見世首選還是州府。”顏北洛如果允許的話,這輩子他都不想踏足京城那個地方。

“京城是個遙不可及的地方,傳聞,宮裏每幾年都會死上一個孩子,因懷孕而難產的妃子更是不在少數。

這麽想來,京城確實是個可怕的地方。

既然每到一個地方闖蕩改變不了被當地的達官貴族欺負與汙蔑的可能,那麽首選還是自己心中認準的那個地方為好。”木已心中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只要能跟莊小柔在一起,他別滿足了。

顏北洛望向莊小柔,“二嫂,你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與其說未有,不如說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去其他的地方。”莊小柔沒有任何隱瞞。

老實說顏北洛母女倆沒有改好之前,她以為她的日子也就那樣了。

她有今日吃穿不愁的日子,全部拜托顏北洛受不了打擊投河自盡,想清楚自己太混,改過自新之後才好起來的。

又好比她從未想過,顏北洛看在她的面子上,拉她娘家一把。

誰知她娘再有前有後,本性難移,又恢覆成了重男輕女的模樣。

顏北洛想想也是,就好比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穿到歷史都沒有記載,架空的古代來。

就像人們口中常說的人永遠不知自己明天與意外哪個先來。

她沈默不語直到進了村,在林婉蝶每日賣辣條的地方大家圍繞在一起嘰嘰喳喳。

顏北洛讓木起將牛車停下,與木已夫婦上前去看熱鬧。

她走到一個婦人的面前,問道:“嬸子,村子裏發生什麽事了嗎?為何你們都集聚在這裏?”

“北洛丫頭回來了,李大遠後娶的那個你曉得吧?她與李大遠所生的那個孩子,今日不知為何丟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你看她正坐在地上哭呢。”婦人指著最前面。

顏北洛從看熱鬧的村民中擠到最前面,果然看到地上坐著一個年輕婦人。

年輕婦人看到她來,忽然抱住了她的大腿。

顏北洛想抽出自己的大腿,無論如何使勁也抽不出,只好道:“嬸子,你這是作何?該不會像之前的嬸子一樣,你們家出了什麽事,又怪到我頭上吧?

我才從鎮上回來,看到這裏人多,才湊上前問了一個嬸子情況。

你的兒子丟人,你心裏難過我很理解,但不能什麽事都怪自己到我頭上啊!”

李大遠的後娘子見她誤會,哭哭啼啼道:“我沒有懷疑到你頭上,我知道你主意多,我想讓你給我出出主意。”

原來是出主意啊!顏北洛懸著的一顆心可以放下來了。

“嬸子,我可以幫忙,想問題是你先送給我的大腿呀。”顏北洛被人抱著大腿怪難受的。

李大遠娘子聽到這話松開顏北洛,“對不住啊,我太過激動了,一時間忘了。

北洛丫頭,之前我有得罪過你的地方,我和你道歉。

你別怪罪嬸子,哪個人突然被人安上了罪名能淡定,更何況還是嬸子那種情況。

北洛丫頭,你幫嬸子分析分析,我的孩子能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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