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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和師尊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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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楚一聲“掌門師兄……”才堪堪說了第一個字,一見到這群人生生地把剩下的三個字給咽了回去,隨後腳步一轉就想走,默默祈禱,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

“楚兄!!”

靠!

蘇子玉就不能裝作沒看見我嗎!

木楚不得不轉過身來,一甩衣袖,鎮定自若地踏進浮華殿。

蘇子玉噔噔噔地跑到他跟前,神情激動,“楚兄!你真的沒死!!”

木楚苦笑一聲,“命大。”

另外三個人卻沒有蘇子玉那般驚喜,皆是神色覆雜地看著他。

許謹厚快步走到身邊,“師弟可是有什麽要事?”

木楚看了一圈殿內的人,對他微微搖頭,隨後道:“掌門師兄有事,我就先不打擾了。”

鳳鳴霄眸光冷冽地看著他道:“木楚,你就這麽走了?不解釋一下嗎?”

木楚側過身,看著她道:“解釋什麽?”

“不說清楚你今日就別想走!”鳳鳴霄說著竟然拍案而起,淩厲的掌風隨風而至,木楚閃身躲過,可鳳鳴霄卻是不罷休,一擊未中,反手又是一掌,許謹厚眼疾手快地拉過木楚,隨即也揮出一掌,兩大高手內力相撞瞬間掀翻了附近的幾張桌椅。

許謹厚冷著臉色怒道:“鳳鳴霄!我敬你淩霄宮一尺,你莫要欺我昆侖一丈!”

鳳鳴霄冷笑道:“許謹厚,木楚是戴罪之身,就算他跳下萬古荒原僥幸逃過一死,那也不能磨滅他認罪的事實。”

許謹厚:“若非你們步步緊逼,我師弟何至於認下這等罪行!”

鳳鳴霄嗤笑一聲,還欲再言,卻是溫有良搶先一步道:“此事暫且不論。但是,許掌門,攻打魔界一事你不打算表個態嗎?”

許謹厚袖袍一甩,憤然道:“昆侖不主天下事,各位請回吧。”

溫有良冷白的手指稍稍握緊了手裏的銀色暖爐,寒聲道:“那蘇掌門呢?”

蘇子玉站在許謹厚身側,“縹緲人微言輕,心有餘而力不足,抱歉。”

畢方寺住持落塵上前一步恨聲道:“魔族殘暴,無端殺死我人界多少生靈,而今兩位掌門竟要當做視而不見,這些枉死的同胞若是知道恐怕九泉之下都會不得安生啊!”

“既然如此,那不得勞煩您給他們多念幾遍往生咒,多超度超度他們。”

李清祁一身青衣,緩緩邁入殿中,自己挑了個座位便施施然地在一旁坐下。

而後他看著木楚道:“你個病秧子,不好好休息,出來做什麽,等著被人分屍嗎?”

木楚嘴角一抽,病秧子??這場上除了他這個中毒還留有後遺癥的病秧子外,可還有一個公認的病秧子溫有良啊,李清這得是一語雙關了吧。果然,毒舌的功力一點都沒下降。

鳳鳴霄聞言蹙著眉看著木楚,“你身子不好嗎?”

李清祁:“豈止是不好,從萬古荒原爬出來的時候都沒人樣了,要不是本神醫妙手回春,他早就去做鬼了。”

鳳鳴霄冷著臉,卻是不再多說一句。

溫有良掀起眼簾看了李清祁一眼,“清祁兄,我們現在正在商量攻打魔界一事,如果清祁兄願意幫忙的話……”

李清祁笑瞇瞇道:“好說好說,就是不知溫掌門打算出多少銀兩雇我?”

溫有良眸光微閃,淡聲道:“這是人界大事,談錢合適嗎?”

李清祁:“抱歉,我李清祁俗人一個,只認真金白銀,其他的愛咋咋滴。”

溫有良臉上的笑冷了幾分,“你開價。”

李清祁一揚衣袖,“抱歉,我突然想起我還有病人要治,沒空。”

溫有良自從執掌掌門,登上修真界舞臺的這些年,試問有哪個不長眼地敢下他的臉,當場眉毛微挑,眸若寒霜地看著李清祁。

薛武更是上前一步,“李清祁,莫要放肆!”

李清祁悠然站起身,“怎麽?惱羞成怒了?那我這廂給您賠不是。”說著還要鞠躬。

溫有良按住薛武的肩膀,皮笑肉不笑道:“醫仙說笑了,醫仙救人無數,多少仁人志士都承過你的情,我們豈有不敬之理。”

李清祁本也沒想鞠躬,不過是做做樣子,既然人家給他臺階,他也就順桿下了,“看來我李清祁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多謝溫掌門。”

而後,他看了一眼掌門,“掌門,我有要事和你商量。”

許謹厚看他一眼,“去後殿吧。”

李清祁拉過木楚,挑眉道:“病秧子過來,給你號號脈,省得哪天你突然暴斃還怪我醫術不精。”

木楚也不管其他人,直接跟著李清祁走,如今這場面,反正他說什麽都是錯,倒不如什麽都不說,省點口舌之爭。

木楚進了後殿,低聲和李清祁說了句:“兄弟,多謝救場。”

李清祁翻了個白眼,“得了吧,我只會火上澆油。不過,你要真想謝我,不如……”

木楚驚恐地看著他,“你不會想讓我幫你試藥吧?!沒門,窗都沒有。”

李清祁:“不需要,讓你那聽話的魔君大人給我再弄點魔界特有的藥材來就好。”

木楚被他的話一噎,什麽叫聽話的魔君大人……李清祁這廝,絕逼是知道了什麽。

木楚尷尬地點了下頭,表示應下,隨後端正神色認真地和許謹厚說了碧骨扇之事。

許謹厚抓著他的肩膀,激動得眼眶都紅了,“真的!!?”

木楚凝重地點了下頭,雖說是素未謀面的師尊,雖說是半路突然殺出的劇情,但是現在他好歹是人家的弟子,如今師傅過世遺體丟失,魂魄都快沒了,他這個做弟子的不盡點力實在說不過去。

許謹厚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激動的心情道:“師弟,這事就拜托你了!”

木楚:“掌門師兄放心,我會盡力的。”

李清祁正好拿了一份文書遞過來,對著許謹厚道:“掌門,過些時日我想去雲游四方,青囊閣的一應事務到時都交給我那大弟子處理,需要交代的事情我都寫在這冊子上了,你找個時間看一下。”

許謹厚接過文書,也沒看,說了句,“青囊閣的事我也不懂,有你交代他們就好了。”說完指尖光芒一閃便在文書封面上打了一個梅花的印記。

木楚看著這梅花的印記一楞,“這是什麽?”

“是昆侖歷代掌門用來做標記的一個小法術。”

木楚納悶道:“我怎麽從未見過這個小法術?”

“這個法術向來都只是由前任掌門傳給下一任掌門的,所以你才不曾學過。”

木楚想起謝憫然手臂上那個梅花形狀的傷疤不由得多問了句,“這個標記什麽東西都能打上嗎?”

許謹厚點頭道:“理論上是都可以,不過除了記錄文書外,我沒在其他東西上試過,就是有一點,被這個法術打了標記的東西,痕跡是消不掉的。師弟,你要學嗎?我偷偷教你。”

木楚搖頭道:“我只是好奇。”

“那你改天要想學就來找我。”

木楚聞言倒是一楞,這位掌門師兄啊,還真是對他不設防,他就不怕他學了這法術後以他的名義給他搞事情嗎?真是心大。不過,許謹厚確實是這樣,總是對身旁親近的人掏心掏肺地好,一片赤子之心也是難得。

和許謹厚交代完碧骨扇的事後,木楚便打算動身南下,卻不料剛回霜降白雪居就見蘇子玉一臉覆雜地站在院中。

而一旁井淵悠哉地坐在石桌旁,正臉色微冷地看著蘇子玉,見著木楚踏進院中,他立馬揚起笑臉走上前來,“師尊回來了~”

也不知道井淵和蘇子玉說了什麽,蘇子玉難得地面色有些難看,張了好幾次口才道:“楚兄……”

木楚擡眸看他,“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蘇子玉暗暗看了井淵一眼,見後者正眸光涼涼地看著他,他倏地攥緊了手心,“我沒事。楚兄,借一步說話。”

井淵看他一眼,漠然道:“有什麽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嗎?”

木楚奇怪地看著井淵,這人怎麽了?怎麽一副防著蘇子玉的樣子?

蘇子玉硬著頭皮道:“楚兄,你有空來一趟縹緲,我有東西給你。”

木楚見他神情嚴肅,也肅著臉問道:“是什麽東西?”

“現下不方便在這裏說,你到時過來,我親手給你。”

“好。”

井淵攬過木楚的肩膀,對著蘇子玉道:“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蘇子玉猶豫地看著木楚,最終還是說了一句,“楚兄,你……萬事小心。”

木楚疑惑地看著他,蘇子玉這是怎麽了?一副話裏有話的樣子,井淵和他說什麽了?

蘇子玉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霜降白雪居,整得木楚真的是一頭的問號。

井淵拉過他的手,“師尊,我們現在南下嗎?”

如今,其他的事情都沒有碧骨扇的事情重要,木楚壓下心中的疑惑,拿過碧落和黃泉直接和井淵下了昆侖。

一路往南。

碧骨扇的靈說過,南邊有個陰氣極重的地方,在那裏有昆侖前任掌門徐乘風殘留的命魂。

此刻木楚和井淵站在靖安侯府門口,他們一路一直往南邊走,沒想到會到了京城,如果是京城的地界,找木城昕打聽打聽,或許能更快找到這極陰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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