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我和師尊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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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楚看著李清祁這副難以言喻的樣子,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怎麽樣?你別光皺眉頭不說話啊。”

李清祁撤回了手,沈著面色問井淵,“你是吃過什麽東西嗎?怎麽脈相如此奇怪,亂中有序,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脈相。”

井淵收回了手,整整袖子道:“煉化了顆妖獸的內丹。”

李清祁雙眼驀地睜得老大,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起來,“妖獸的內丹!!”

他不斷地在屋裏來來回回地踱著步,“不可能,人怎麽可能煉化妖獸的內丹!強行煉化內丹是會撕裂靈魂的!你怎麽還能安然無恙?!!”

木楚聞言瞳孔急劇地一縮,呼吸都停了好幾秒,雙手不自覺地攥緊。

井淵不耐煩道:“本君命大。”

李清祁在原地站定,就差把不可思議四個字寫到臉上去了,“而且你身上現在沒有半點昆侖功法的靈息,要想做到這種程度……”說到這,李清祁嚴肅道:“你是不是伐筋洗髓了!”

井淵眸光寒涼地看著他,“有什麽問題嗎……”

李清祁簡直被刷新三觀,“瘋子,伐筋洗髓後還能活過來的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更別提你居然還煉化了妖獸的內丹,如今你能活著還真的是命大,大得不得了。”

木楚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什麽叫伐筋洗髓……”

李清祁煩躁地揉了揉額頭,幹脆利落道:“就是把全身的骨頭揉碎了,把之前學過的靈流靈力抽幹凈了。”

木楚:“還有其他的嗎……”

李清祁:“其他的我看不出來,不過,他的心疾你現在不用擔心了,已經莫名其妙好了,還真是福禍相依。”

木楚沈默著,一直到李清祁自己提著藥箱不知道去哪看他讓井淵找出來的藥材藥物。偌大的寢殿就只剩他們兩個,氣氛壓抑得讓人難以喘/息。

他沈默了許久才深吸一口氣,喉中幹澀道:“我聽說你當時是能無罪釋放的,可你越獄了,越獄後你是不是去萬古荒原了?!”

井淵唇角一勾,笑道:“不提這個。”

木楚眼眶通紅,吼了他一句,“……為什麽不提這個!!你還有什麽事是瞞著我的!”

井淵一楞,蹲在他面前將他的雙手緊緊地抱在懷裏,手足無措道:“師尊,師尊你別生氣,我不瞞著你,什麽都不瞞著你。”

木楚難過得鼻頭都紅了,“你明明能不用去萬古荒原的,為什麽要去!!”

“因為我要找你。”

木楚聞言整個人都呆住了。

就因為找他……嗎?

居然是因為找他!!

他就這麽喜歡他嗎!?

喜歡到不管不顧地就去那人人避如蛇蠍的萬古荒原找他嗎!?

喜歡到連命都可以不顧嗎!!

半晌,他才哽咽道:“……你知不知道萬古荒原兇險萬分,你可能會死在裏面……”

井淵將手心裏的手放在臉頰邊蹭了蹭,這雙手是有溫度的,暖暖的,真好,“我一想到你修為盡廢地獨自在哪裏,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木楚一字一頓道:“……那你修煉魔功為什麽要伐筋洗髓!!”

井淵:“是六耳猴怪告訴我的,他給了我一本修煉魔功的書,說要修煉這本書必須伐筋洗髓,要不然兩種靈流同時存在體內會爆體而亡的。他還和我說只要修煉魔功就能變強,我想變強,想強到無人能比、無人能敵,那樣我就可以保護你,任誰都不能夠再欺負你!”

木楚的腦子嗡嗡的,六耳猴怪,他在萬古荒原遇到的給他《至尊魔書》不是原書裏形似野豬的妖獸嗎?

不一樣了,連碰到的妖獸都不一樣了,所以他拿到的那本《至尊魔書》是不是也不一樣了……所以……所以他才要去伐筋洗髓……

所以,才會有撕裂靈魂煉化妖獸內丹的事……

而他變強的念頭,竟然是為了保護他……

“……痛嗎……”

井淵看著手心裏的手,怎麽看都看不夠似的,還湊到唇邊親了一下,聽見他的低語才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如果我說痛,師尊會心疼我嗎?”

說著他一擡頭,卻楞住了。

木楚咬著牙,低著頭流著淚正看著他,淚水怎麽止也止不住。

井淵一下子就慌了,他手忙腳亂地用手去擦他的淚水,“師尊、師尊,你別哭,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麽事惹你生氣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木楚痛哭著,他也不想在他面前哭得這麽難看,這麽狼狽,但是……但是……他媽的,眼淚就是止不住啊……

他從頭到尾就不想他去萬古荒原的,萬古荒原那些事他根本就,哪怕是一點點,他都不想讓他去經歷的!!

當初會毅然決然地跳出來認罪,他就是有私心的,他就是看不慣,見不得他被人冤枉,被人謾罵,更別提那些人還要廢去他的修為將他扔進萬古荒原……

井淵……是他的白月光啊……

是他的救贖啊……

他怎麽可以讓他經歷這些事!

與其讓井淵去面對這些,還不如都讓他來承受好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謾罵了,他習慣了,他都無所謂的……

但是,他的白月光就是一張純白無暇的白紙,他不允許別人在他身上貼上醜惡的標簽,所以當初在謝憫然勸他和他分開的時候,他才會那麽果斷就和他保持距離……

可是,這個人……

這個人居然、居然還敢為他做這麽多事……

他都不能想象撕裂靈魂、揉碎全身骨頭這種事會有多痛……他怎麽敢、怎麽敢對自己做這種事!!

他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才肯放過他自己,才肯放過他啊……

這個人……

這個人……

木楚哭得不能自已,哭得頭痛欲裂,井淵慌張地、無助地、不斷地在他跟前道歉,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蹲在他跟前,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一遍遍地求他不要哭。

木楚哭著看著這個人,他道什麽歉,他有什麽錯……他能有什麽錯!!

木楚突然揪住他的衣領,俯下身就對著他的唇撞了下去,撞得牙齒生疼生疼也不管。

井淵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親他,一時呆在原地,都沒反應過來。

木楚一邊親他還一邊哭,一邊哭還一邊去扯他的衣服,“我想要你……”

井淵抓住他胡亂撕扯的雙手,嗓音都喑啞了幾分,“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在做什麽嗎?!!”

木楚哭得眼睛通紅,吼了一句,“我就是喜歡你,就是徹徹底底地愛上你,就是想要你啊!!”

他吼著,直接把井淵推倒在地,整個人就*了上去。

井淵隱忍著,血紅著眼,“你別後悔!”

……

……

……

地上都是被撕碎的衣服,木楚睜著眼坐在床邊,身上隨意地套了件井淵的外衣。

井淵躺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拉著他的衣袖,嗓音低沈喑啞,還有些澀然,“師尊~”

木楚背對著他坐著,低低應了一聲,“嗯。”

“師尊累嗎?”

“累了。”

“我……”

他話未說完便被他打斷,“井淵……”

“你說~”

“我……想回趟昆侖。”

井淵一下子就坐起身來,身上痕跡未消,暗紅色的瞳孔染著顯而易見的慍怒,“你是不是又想離開我了!你是不是回去了就不回來了!”

木楚回過身,將這個人敏感至極的人抱在懷裏,柔聲道:“你和我一起回去。”

井淵又驚又喜道:“真的嗎?”

“嗯。”

……

木楚和井淵計劃回昆侖的時候,李清祁還歡歡喜喜地呆在魔界的藥房裏不知道又在搗鼓什麽藥。

李清祁看著這手牽手出現在他面前的兩人,倒是什麽也沒問,將手裏的醫書整整齊齊地重新放好,拿上他的藥箱就和他們一起出發回昆侖。

許謹厚看到木楚的那一瞬間,真的是老淚縱橫,絮絮叨叨地拉著他問這問那的,謝憫然則是眸光覆雜地看著木楚,又側眼看了與他一同回昆侖的井淵,垂眸不語。

木楚低著頭,低聲說了句,“掌門師兄,我……有話想和你說。”

許謹厚揩了揩眼角的喜極而泣的淚水,“嗯嗯,你說。”

木楚:“我單獨和你說。”

井淵拉住他的手,緊張道:“師尊……”

木楚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安撫道:“你先在這等我一會兒。”

隨後木楚和許謹厚去了浮華殿後殿。

木楚緊張得手心都是汗,半晌才開口道:“掌門師兄,有件事我想求你原諒……”

許謹厚看著他這麽緊張的表情,不由得跟著緊張了起來,擔憂道:“可是又出了什麽事?你放心,有師兄在,現在誰都別想為難你,師兄給你撐腰!”

木楚囁嚅道:“我……我有道侶了。”

許謹厚心神一松,“害,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

木楚把頭壓得低低的,“我的道侶是井淵。”

“害,不就是——什麽!!!!”

許謹厚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他震驚道:“你再說一遍!”

“我的道侶……是井淵。”

真的,他沒聽錯!他居然沒聽錯,許謹厚錯愕得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甚至還在原地踱起了圈圈。

他整整在原地來來回回、反反覆覆地走了幾十圈才冷靜下來,頭疼地扶額問了句,“你是認真的?”

【作者有話說:每次一寫到卿卿我我的劇情就頭禿,刪刪減減才敢發(?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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