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扣上扣,你就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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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靠靠!!!!

木楚的腦子簡直像被直接投了一顆原子彈一般,瞬間就炸開了。

居然是井淵!

而且,他媽的,好死不死地居然還是黑化後的魔界至尊井淵!!

有毒吧!

他不是已經阻止了他進入萬古荒原了嗎?這段劇情應該被改寫了才對!!

那現在這又是怎麽回事?

他昏睡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難不成是隕石撞地球,把劇情又生生撞回到原書去了嗎!

我的天!

木楚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見到井淵的震驚、激動、波濤洶湧的心情了!

而且眼前這個場景和他剛穿書見到井淵的場景何其相似啊!

但是,木楚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聯合之前落霞依舊慘死的悲慘結局,再加上井淵現在還是黑化了的事,是不是就說明原書的劇情都是不可逆的,那麽——

木楚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那麽他的最終結局會不會也是不可逆的?!!他還是會被黑化後的井淵抓去洩憤,挖了心肝還碎屍萬段!

只不過洩憤的理由從他把井淵的白月光秦蕭蕭捅死這件事變成他把井淵渣了……

木楚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當初和井淵提分手,是不是就等於他把他渣了???然後井淵現在就完全有理由對他因愛生恨,接著就不帶任何商量地弄死他……

我去!

他當初到底為什麽要色欲熏心地和井淵男主談戀愛啊啊啊!!!

現在好了,栽了,還是栽得救不回來的那種。

老天保佑,保佑還有五成功力的我能順利逃走。

木楚這般想著,卻見井淵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苦澀道:“師尊,我又看見你了……”

木楚真的是心驚肉跳,井淵現在不管是什麽樣的笑容在木楚腦子裏和原書的內容融合起來,簡直就讓他頭皮發麻。

他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井淵看著他往後退的動作,眸色忽然間就幽深了許多,眼睛更是連眨都不敢眨地直直盯著他,而後唇邊的笑意一點一點地凝住了。

隨後他甩了手裏的酒瓶,酒瓶“啪”地一聲砸在石頭上,四分五裂,裏頭的酒蜿蜒流了一地,酒香在這方院子裏洶湧而熱烈地彌漫開來。

木楚看著井淵大步流星,飛快地、急切地朝他走過來時,腦子都是短路空白的。

他使勁地轉動自己的腦子,想著補救的措施,堪堪開口說出一個“你……”字,就被迅速靠近的井淵對著脖頸直接劈了一個手刀,於是乎剛醒過來還沒有半個時辰多的木楚就又暈了。

井淵緊緊地抱著懷裏的這個人,眼眶通紅,整個人都因為巨大的興奮和激動而微微顫抖著,他幾乎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個人——

他尋尋覓覓尋了好久好久的人回來了……

他終於回來了……

他真的回來了!

木楚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身處在一個他完全沒有見到過的地方了。

他睜開眼看著頭頂上這個帳幔,待所有的意識都回籠後,他倏地坐起身來,簡直就跟一根彈簧一樣一下子就彈了起來。

由於他起身的幅度太大,牽動了鋃鋃鐺鐺的鐵鏈,驟然聽到這個鐵鏈聲,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還在之前那個水牢裏關禁閉思過呢。

他蹙著眉看著雙手雙腳上的鐐銬,腦子有點發懵,這是怎麽回事??他怎麽被鎖起來了?

而後他的視線落到一旁——

差點沒把他嚇出心臟病。

靠靠靠!

井淵正睜著一雙鳳眸定定地盯著他,木楚下意識地就往床的最裏面縮。

卻不料原本一眨不眨盯著他看的井淵瞳孔猛然一縮,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腳踝就把他拖了回來,隨後滾燙的口勿措不及防就砸了下來。

木楚整個被他死死地按在懷裏親,與其說是親,倒不如說是咬。

嘴巴裏的血腥味彌漫開來的時候,木楚真的是差點窒息。

好不容易把這個堪稱粗暴的口勿結束後,木楚喘著氣,井淵整個壓/在/他/身/上,腦袋靠在他肩頭,竟是抽抽噎噎道:“師尊,我終於找到你了……”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木楚被井淵牢牢地禁錮在懷裏,他現在是真的搞不清楚狀況,他所有的記憶都停留在李清祁背他回密室的時候,之後好不容易醒過來又被井淵帶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被戴著鐐銬,誰能來給他解釋解釋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井淵啜泣著,斷斷續續道:“……師尊,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

“以前你躲著我偷偷去閉關,我就一直在外面等你出關,後來,我發現我對你的感情不是敬重,而是喜歡是愛的時候,我就在等你發現我對你的感情,等你什麽時候也能喜歡我,也能愛我……”

“雖然你之後願意和我在一起了,但是我一直不敢碰你,因為我怕你其實心裏不願意和我……所以我就在想我想等你開口,聽你親口說你要我,可你不說,你一直都不肯說……”

“直到那天你突然要和我劃清界限……我還在等,我在等你說你是騙我的,你沒有不要我……”

井淵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的時候,木楚的腦子整個都是嗡嗡的……

他在哭,他竟然在哭……

木楚整顆心都揪得難受,眼眶也跟著紅了。

井淵深吸了一口氣,哭著說,“師尊,你把我打暈,被他們關進水牢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就應該直接闖進去把你搶出來的,是我太笨,是我太傻,我居然還想在霜降白雪居裏等你回來……”

“等,等,等……最後等到你跳下萬古荒原……等到我甚至連你的一點蹤跡都尋不到……”

木楚苦澀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是他太笨,以為談戀愛就是兩個人和睦地相處著就好了,居然沒察覺到他這般敏感、小心翼翼的心思。

井淵雙手撐在床榻上,淚眼朦朧地看著身/下這個人,“師尊,你不要走,不要再消失了好不好……”

木楚忍著眼淚,哽咽道:“我不走,也不消失了……”

“真的嗎?”

“真的,不騙你。對不起,這段時間讓你擔心了……”

井淵搖搖頭,“沒關系的,你回來就好了。”

木楚:“你能先把這些鐐銬解開嗎?”

井淵抿著唇,眼眸中諸多情緒在交織著,而後悲戚地看了他一會兒,仿佛下定決心般說了兩個字,“不行。”

“解開了你就會跑、會躲著我的。以前是我太笨,只會傻傻地站在原地等你,現在我不想等了,我早就不應該等的,我應該牢牢把你拴在我身邊的,哪怕、哪怕你不喜歡我,哪怕你對我真的只是一時好奇,我也不會再放手,我要把你鎖在我身邊,鎖著,你就再也跑不掉了,再也不能躲著我了!”

“井淵,你聽我說我不會跑也不會躲你……”

“我不聽,也不信,你是我的,只屬於我的,這次你說什麽我都也不答應。”井淵將他牢牢地攬在懷裏,下巴抵在木楚頭上,呢喃地說了句,“師尊,我好累,你陪我睡一會兒好不好……”

他說完這句後,竟就抱著他沈沈地睡著了。

這是這幾個月來他唯一一次可以安心地、好好地睡一下,好好地休息一會兒。

木楚從他的懷中艱難地仰頭看他,算了,他現在情緒這麽不穩定,鎖著就先鎖著吧。

但是木楚沒想到是由於他的一時心軟,接下的日子卻徹底成了井淵囚禁的對象。

井淵好像特別怕他會逃跑、會突然消失,所以一直都鎖著他,甚至還把他的靈力給封了,自此他徹底成了他的禁臠。

只要魔界不是出現結界破裂的大事,井淵都會經常來看著他,守著他,和他說話,很多時候都是井淵在說,木楚沈默地看著他,木楚試著和他溝通過幾次,他都不答應解開他的鐐銬,好像就是認定了他就是會跑一樣,最糟糕的一次井淵還發了好大的脾氣,把寢殿內所有的東西都砸了,然後抓著他的手哭得歇斯底裏。

木楚真的是被他嚇壞了,從此之後就再也不提這事了。

但是他不提,井淵卻是越發擔心他會偷偷離開他,所以他直接把他辦公的地點挪到了寢殿,他在一旁處理那些堆積如山的文冊,還時不時地擡頭去看他在不在,仿佛他真的會人間蒸發一樣,走到哪都要帶著他,就連睡覺也要把他緊緊地抱在懷裏。

木楚被鎖在床上,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上腳上那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鐐銬,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他發現井淵不對勁,他太不對勁了,他十分地偏執、患得患失到了極致,在他不知道的那段時間裏,井淵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而且按照現在井淵依舊是入魔依舊成了魔君的情況來看,那麽萬古荒原他就應該是去過了。可他為什麽會去?是修真界的人依舊沒放過他,還是廢了他的修為將他投入萬古荒原的嗎?

木楚整個腦子都是亂的,他現在哪也去不了,問了井淵他又不說,有時候著急了直接抱著他就抽抽搭搭地哭,最後木楚只能哄著他。後來他就索性什麽都不問,自己瞎琢磨了。

木楚擡起被鐐銬鎖著的手,這些東西既冰冷又無情地鎖著他,雖然井淵沒對他因愛生恨弄死他,但是如今這樣……

一身毛發黑紫的小貔貅跳上床,依舊蜷成一團窩在木楚手邊。

木楚已經習慣了這個小東西窩在他旁邊了,也不知道井淵什麽時候養的這只小貔貅,毛發光亮柔軟,摸著還挺舒服的,這些天來,只要井淵一離開寢殿去修覆魔界的結界,這個小東西就會跑過來窩在他身邊蹭他的手背,但是等井淵回來就會拎著它的後頸把它扔到一邊,小貔貅也是有脾氣的,總會齜牙咧嘴地嗷嗷叫喚幾聲以示不忿。

木楚正想伸手去摸摸這個小東西,身上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像有人拿著鋸子在鋸他的骨頭一樣,他整個人都痛得在床上不斷打滾,身上的鐐銬鋃鋃鐺鐺響成一片。

這突然間的疼痛是怎麽回事?

他喘著粗氣,額頭布滿汗水,這鈍痛讓他眼前直發黑,視線都漸漸地在模糊。

【作者有話說:小貔貅: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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