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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本仙尊救下落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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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憫然眸光覆雜地看著他,沈默了好一會兒後才輕聲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阻你,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多謝憫然師兄。”

展覽臺上,負責解說的紅衣女子艷麗紅唇一勾,接過別人遞過來的皮鞭,像欣賞待宰的羔羊一樣步履悠然地繞著籠中的落霞轉了一圈,而後,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她高高揚起皮鞭,正要往落霞身上抽下時卻被一躍而下的木楚拽住了手腕。

木楚的出現讓整個易樓瞬間一靜。

而後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不是昆侖的木仙尊嗎?他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哼,沒想到木仙尊平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到這美人,不照樣是精***蟲***上***腦。”

“呵,什麽仙尊,不還是個好色之徒。”

“嘖嘖嘖,木楚居然這麽迫不及待?平時倒是一副人模人樣的,呸,裝。”

“昆侖還真是出了個敗類,堂堂仙尊公然買一個魔族女子,真是給昆侖長臉。”

一時間汙言穢語充斥整個易樓。

謝憫然修長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地敲著,對這些粗鄙之語置若罔聞,他側頭看了眼面色鐵青,雙拳緊握的井淵,平靜道:“難聽嗎?生氣嗎?”

未等井淵回答,又聽他淡淡地吐出兩字,“忍著。”

井淵淺色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線,眸光冰冷地掃過那些誇誇其談的醜陋嘴角,一言不發地立在原地。

謝憫然狀若無意的說了句,“你對你師尊還挺上心。”

展覽臺上,紅衣女子嬌笑道:“喲,這不是木仙尊嗎?怎麽?木仙尊有何指教?”

木楚鳳眸淩厲,“她,我買了。”

紅衣女子笑容嫵媚多情,“仙尊不聽音色嗎?”

木楚臉色沈了沈,“不需要!”

紅衣女子眉眼一彎,卻是極盡魅***惑,她將手裏的皮鞭扔給一旁的人,聲音婉轉動聽,“那成,仙尊是要驗貨還是我直接給您送到房間?”

“驗什麽貨?”

紅衣女子眸光瑩瑩,嗔惱地看了一眼木楚,“仙尊真會開玩笑,當然是看看驗這女子是否是完璧之身啊。”

“荒唐!”

“看來仙尊是臉皮薄呢。”

木楚眼角餘光暼了一眼落霞,她正用一種十分恐懼的眼神看著他,越發地抱緊了赤***裸***的軀體,木楚沈聲吼了一句,“把她的衣服拿過來。”

紅衣女子面上的嫵媚笑容淡了幾分,轉而掛了一抹不屑的笑,素手輕輕拍了拍,便有人捧著一件紅色的外衣遞過來還順帶開了籠子的鎖。

木楚伸手拿過,矮身進了鐵籠,暼過頭去,將這外衣遞給她,“給,你……先將就著。”

落霞瑟瑟發抖地看著這一步之隔的白衣男子好一會兒,確定他不會傷害自己後才迅速搶過那件紅色外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而後木楚帶著她足尖一點便躍下了展覽臺,一同往下了樓的謝憫然和井淵那邊走去。

落霞跟在他身後,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謹慎地盯著前頭這一身白衣的男子,這些時日的遭遇讓她根本就不敢再相信任何人,即使現在這人對她沒有任何惡意,她也不會選擇去相信他,何況他們之間還隔著種族之分,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木楚本來還在想著怎麽安頓落霞,卻沒想到突然被人一推,他踉蹌了一下,險些跌倒,而後只見一個紅衣身影擦著他的肩膀飛快地跑了過去。

井淵快步走到木楚身邊,眼眶微紅,他雙拳攥緊,克制住想把眼前這人帶回去藏起來的念頭,語氣透著擔憂和心疼,“沒事吧?”

木楚側頭看著那拔足狂奔,迅速擠過易樓裏的人直往易樓大門沖出去的落霞,對著他搖搖頭,輕聲道:“沒事。”

而由於落霞剛剛被昆侖那位素來脾氣暴烈的木仙尊買下了,一時竟沒有人敢去阻攔她,易樓的守衛見人家買主都沒有任何表示,更是懶得阻止,因此竟讓落霞得以順利從易樓逃脫。

謝憫然輕輕搖著折扇,望著落霞逃跑的方向,幽幽道:“師弟,你看,就算你救了她,她也不會對你有任何感激,甚至還可能覺得你別有用心呢,你啊,真是做了無用功。”

木楚嘆了口氣,“算了,反正她也自由了,去哪我也不能攔著她。”

謝憫然白折扇微微掩唇,眸中閃著淺淺流光,語調上揚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卻是不再多說一句。

半晌,他才又道:“雲來客棧那邊我已經定了兩間廂房,你們先去那裏休息一天,我還有事,等忙完了,大概後天就去客棧找你們,之後我們一起回昆侖。”

木楚點頭應下。

易樓的交易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木楚沒有心思再在這陰暗惡心的地方多做停留,謝憫然有事自然也要離開,於是三人就在門口各自分開。

由於易樓的交易還沒結束,雲來客棧此時來往的人並不多,木楚和店小二交代了兩句,就轉身上了二樓謝憫然提前預定的房間,井淵跟在他身後也進了房間。

一進房間,井淵伸手一撈就將眼前這人抱著懷裏***。

木楚伸手推了推井淵才得以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他看著眼前這人黑沈的眼眸,低聲道:“你是不是又生氣了?”

井淵沒回答他的問題,漆黑的眼眸倒映著懷中這人的身影,眸中心疼和瘋狂占有的情緒交織著,他啞著嗓音道:“師尊……說你要我。”

木楚渾身一僵,磕磕絆絆道:“什、什麽?”

井淵做著文明和諧的事情,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沈地重覆道:“乖,說你要我。”

木楚整張臉都漲紅了,在這種事上他向來臉皮薄,他怎麽說得出口。

人+人=從

……

木楚窩在井淵懷中迷迷糊糊的直犯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師尊陪我說說話吧。”

“……嗯,你說,我在聽。”

井淵猶豫了一會兒才低聲問了句,“師尊認識那個魔族的女子嗎?”

木楚一雙鳳眸還泛著事後的水潤光澤,他眼尾帶有淡淡的紅暈,擡頭看著井淵。

這不是廢話嗎,在《哦,我的魔君大人~》一書的描寫裏,書裏的井淵可是和這位魔族女子落霞淵源頗深呢,還一起拜過天地,成了夫妻,在萬古荒原過了好一段沒羞沒躁的生活。

只不過,現在原書的劇情徹底歪了,現實中的井淵不僅沒沾花惹草,還陰差陽錯地和他在一起了。

一想到剛才那些臉紅心跳的事情,木楚就滿臉通紅,連困意都散了大半。

井淵見木楚望著他也不說話,耳根卻是又紅了,輕笑道:“師尊怎麽不說話?”

木楚低著頭,緊張道:“沒什麽。”

井淵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我還以為師尊想好要對我說那句話了呢。”

木楚聞言暗罵一聲這床上真不是說話的地方,剛剛才好不容易歇下的火苗瞬間又暗潮洶湧了,於是他慌慌張張地從他懷中坐起來,一翻身就下了床。

他迅速地穿好鞋,整了整衣冠,就端端正正地坐到了桌旁,還假裝鎮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茶水溫涼,稍稍緩解了他緊張尷尬的神經。

井淵看著他落荒而逃的樣子,眼裏劃過一絲落寞,隨後也整了整衣裳下了床榻。

兩人相對而坐,木楚正要和他好好說話,一擡頭,卻又看見井淵那瑩白的脖頸上居然還有他剛剛情***動***之時留下的痕跡,木楚倏地臉紅得跟抹了大紅胭脂似的,他暼過頭,右手微握置於唇邊輕咳一聲,強裝淡然道:“你,領口拉上點。”

井淵聞言楞了楞,旋即想到了什麽,無奈地笑了,“師尊,真的很容易害羞呢。”隨後他聽話地往上拉了拉領口,“擋住了嗎?”

“……嗯。”

木楚緩緩呼出一口熱氣,定了下跌宕的心神,才道:“你剛剛不是問我是不是認識落霞嗎?”

井淵笑望著他,“嗯,師尊想好怎麽說了嗎?”

木楚:“……”

為什麽他突然有種言情劇裏男的偷腥被抓包還遮遮掩掩地找借口解釋的感覺?

錯覺!

一定是錯覺!

木楚頗為淡定道:“她長得像我一個朋友。”

井淵垂眸只應了一聲,“哦。”

木楚看著他,緊張兮兮道:“你不信?”

井淵那雙漆黑的眼眸裏染了七分盈盈笑意,薄唇微勾,輕聲道:“我信,師尊說的我都信。”

木楚看著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喉結滾了滾,靠!他怎麽感覺自己被撩到了。

不行不行,木楚覺得自己得說點什麽轉移下自己的註意力,於是他回憶了下電視劇裏那些情侶都是怎麽相處的呢?

好像是撒嬌賣萌???

要不就是摟摟抱抱地撒嬌賣萌???

那他要向井淵撒嬌賣萌??不不不,他可是一米七的漢子!

就算他平時是被按著親的那個,那那那那他也做不來這種事!

太尷尬了。

那難道要井淵對著他撒嬌賣萌?

木楚偷偷瞟了他一眼。

不行不行,井淵怎麽能做這種事。

既然撒嬌賣萌不行,那摟摟抱抱?

可是,剛剛不才……

啊啊啊,不行不行不行。

突然,他腦中靈光一閃,誇,誇就對了,誰都喜歡聽好話,而且他好像都沒怎麽誇過井淵呢。

於是他打算誇一誇眼前這秀色可餐的美人——

“你真看好。”

呸,不對。

“你看真好。”

呸,又錯。

“看你真好。”

木楚:“……”

有毒,他腦子是打結了嗎!明明就四個字,還能翻來覆去錯三次???他還真是天才!

井淵眉眼帶笑,水色薄唇輕揚,“師尊想說什麽?”

木楚尷尬地側過頭,左手拇指和中指不住地打著圈兒。

井淵深情款款地看著他,海底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他眸光溫柔似水,“師尊不說,那換我說。”

只聽他嗓音朗朗,如深潭流水潺潺,字字句句,沁人心肺——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天涯地角有窮時,只有相思無盡處。”

“既許一人以偏愛,願盡餘生之慷慨。”

“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白頭。”

“別、別說了。”木楚真的是臉紅得腦袋都在冒煙了。

井淵低低地笑出聲,嗓音竟是說不出的悅耳動聽,“師尊不想聽了嗎?”

木楚:“……”

靠靠靠!他都不知道井淵居然這麽能撩人的!

這情話一句接一句,直把他砸得暈頭轉向的。

果然跟男主談戀愛,沒有點定力都是不行的!

但是,他能被比下去嗎!

不行!他可是一米七的漢子!

於是,他倏地站起身,在井淵含笑的目光中,他徑直走到他身邊,一手撐在桌上,一手挑起他的下巴,氣勢十足。

【作者有話說:浮想聯翩的一章?乛?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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